卡拉娛樂網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搜索
查看: 12626|回復: 5

[辦公] 情天慾海 (1~2部全)

[複製鏈接]
發表於 2011-2-6 02:05:01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情天慾海 (1~2部全) (作者:C.H.) 【東方亂文系列】
原貼文: jianui


作者:C.H.
@@@@@@@@@@@@@@@@@@@@@@@@@@@@@@
              序章 前塵若夢  
@@@@@@@@@@@@@@@@@@@@@@@@@@@@@@


  我是個老男人,最近有很多人這樣對我說過 !

  我今年44歲,沒有禿髮,或其它會與老引起聯想的身體或生理特徵,我甚至認為自己很帥,但是我仍然被週遭的人認定為老男人。

  現在的我擁有一間小公司,這兩年生意蒸蒸日上,使我能夠還清債務,還可以過不錯的生活,因為工作需要,常常旅行,偶爾也會逢場作戲,但是從沒有固定的性伴侶。

  我是一個已離婚目前小有事業成就的老男人。

  四年前晦暗的過去已不再如蕀心的狂魔糾纏我。

  往事像一場厄夢,四年前妻子及兒女離開我回到娘家,我們平靜的簽定離婚協議書,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挽回。

  我萎靡不振的生活及債務找早就毀了這個家庭,十四歲的女兒小仙及十一歲的兒子小吉,茫茫然隨著妻子心豔離開。

  至少心豔富裕的娘家能夠給予他們照顧,四年來我再沒有見過他們,妻子兒女也再沒有找過我。

  也就是因為這種衝擊,我彷彿回魂似的振作!我重新設立公司,再度創業。

  再度創業的路程很艱辛,但對我而言,再沒有困難能夠將我擊潰,人生最沉痛的煎熬我已經歷,最狂亂的歡愉也已在前半生不負責任的人生中享受過。

  當時的我已全無選擇就只能向前走!因為往後看只有痛心疾首的過去及限期清償的債務。

  新公司的成立有些幸運,有一群得力的年輕人,這四個年輕人初進公司時真有初生之犢的銳氣,跟隨我的經驗與專業開創市場,一年後太陽公司已成為員工三十八人,年營業額四億的小型貿易商。

  三年前我誠摯的清償債務,重新開始縱橫商場的日子。

  我再沒有與妻兒聯絡,只是專心事業,像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沒有任何屬下知道我的過去。

  我旺盛的企圖心與能力贏得屬下的敬重,四個人也都能夠獨當一面,分別成為我最得力的助手。

  」老男人」的綽號就是這四個人給予的,也許是因為我歷經滄桑,再加以身為公司負責人,總是老氣橫丘教訓他們,其實我心理把他們當作自己四年來再沒有見面的兒女一般,最近更有交棒給他們的念頭。

  想到這裡我至自檔案櫃中找出人事資料,回想起他們初應徵時的稚氣,渾然不知面試他們的老闆比他們還要惶恐。

  四年來小公司中有許多甘苦與共的回憶,如今他們分別擔當核心職務,但是彼此的感情並沒有變。

  嗯...,還是有一點變,我看著四年前應徵履歷表中的照片忍不住微笑。




@@@@@@@@@@@@@@@@@@@@@@@@@@@@@@
            第一章 誘惑
@@@@@@@@@@@@@@@@@@@@@@@@@@@@@@


 「今晚有飯局你一定要到!」曉祺像已往一般從不敲門便走進來,氣勢磅礡的對我說,同時手叉腰強調語氣。

  曉祺有著宛如天使般純真溫柔的容貌,及傲人的曼妙身材,即使穿著上班族標準的襯衫短裙,仍然掩不住火焰般的熱辣,曉祺負責打裡我的一切行程事務。

  曉祺自22歲任秘書兼總機小妹至今,從未改變對我說話的方式。

  我微笑著對曉祺說:「有詮星出面就夠了,何必要我?」

  詮星今年三十一歲,溫文儒雅又充滿至自信,被公認為最有價值的單身漢,他的酒量與人緣一樣好。

  兩年前詮星任副總經理至今,應酬無往不利,是我心目中理想的接班人,最近與曉祺有些太親密,似乎我該準備辦喜事了!

  「你再不出門就真的會是老男人!」曉祺越過辦公桌直接坐在我大腿上。

  她一隻手攬住我脖子,另一隻手拿起電話:「你們進來!」

  我有點啼笑皆非,這種介紹朋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詮星與玟玟應聲走進來。

  玟玟比曉祺大一歲,今年27歲,清瘦高佻身材,有一種高貴懾人的氣質和古典冷艷的臉龐,幸好眼神夢幻溫柔使她不那麼令人感覺難以親近,她是公司的總管,反正財務總務.人事.資訊..一些都歸她。

  玟玟走到我另一邊,同樣攬住我脖子。

  詮星則笑嘻嘻的抱手站在對面,滿臉看好戲的表情。

  玟玟把雙手捧住我臉龐,兩眼直視著我,像是教小孩般對我說:「曉祺的姊姊剛才從美國回來,曉玲又是我同學,我們都會去。」

  曉祺更加在我腿上蠕動著,同時貼著我臉嬌聲細語:「好不好嗎!好嘛?」

 突然我發現我的陽具不聽話的脹起來,有一陣子沒有性愛的我受不了這樣搓
揉,曉祺似乎感覺到我的異常,臉頰紅起來。

  曉祺貼著我輕聲說:「我姊姊很漂亮喔!」

  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掩飾尷尬,把兩個女人趕了出去,同時留下詮星討論華盛在歐洲拜訪客戶的事,這一年來華盛已經完全接手國外業務,使我不再需要四處奔波。

  銓星在談完離開前,還再度提醒六點下班一起走。



  走在大街上四個人很自然的挽手,曉祺和玟玟對我比往時熱情,兩人都緊靠著我,一邊乳房貼上我。

  其實以往她們也是如此對我,是不是因為最近沒有出國發洩的關係,我覺得又有些無法克制,褲襠又脹起來。

  莫非我失去事業上的鬥志?如古人所謂」飽暖思淫慾」。

  其實身邊兩個美女從來不掩飾對我的親膩。

  曉祺明媚熱情,是公認的辣妹美女,更常公然與我摟摟抱抱,以往都感覺像自己女兒或妹妹一樣。

  玟玟則是溫柔婉約,長得像我大學時代喜歡的校園美女,氣質高貴,永遠輕聲細語,但總是能夠使公司內外的人樂於遵從。

  為什麼我只重視她們工作上的能力?從來沒有想過她們工作以外的另一方面生活。

  有沒有像我一般常常碰觸她們身體的男人?

  過去常常有應酬聚會午夜送她們之中回家的時候。

  如果我上樓去?..或者侵佔她們...,會發生什麼?

  就在胡思亂想中到餐廳,曉玲也到了,晚餐非常愉快。

  曉玲如同她妹妹所說,長得很漂亮,有些像大陸的趙薇,面對他們的笑鬧只是溫柔的淺笑,並且常常會引導話題,使我適當回應年輕人的調侃,我必須說我對他們一些引喻不是太能夠反應。

  詮星則有意無意的說些我聽來匪夷所思的Y世代才會瞭解的笑料,幾個女人有點玩得放浪形骸,喝了半打紅酒之後,女人們都有些酒意。

  玟玟在一旁拿出電話細語。

  曉祺則笑她:「喝了酒就會想了!Call男朋友?」

  我有點意外的看著面含春意的玟玟與曉祺。

  「又怎麼樣!不然你的借我用?」玟玟紅著臉似笑非笑的斜瞥詮星,詮星只是笑笑的不說話。

  離開餐廳,一個年輕人匆匆與我們打招呼,就挽著玟玟開車離開。

  我搖頭苦笑,突然發現這些靠我很近的人,似乎離我很遠。

  他們都有些我不瞭解的一面。


  一直很少說話的曉玲突然靠近我說:「曉祺有點醉了!送我們回家吧。」



  我第一次走進曉祺的家,只知道兩年前她用公司年終分紅買了這房子,同事們還為她新居辦了熱鬧聚會,當時我在國外,請玟玟代我買了全套家電為賀禮。

  這小妮子確實為她住所用了心思,傢俱陳設雅致又具巧思,讓我對我那只有菲傭打掃卻沒人打理的住處汗顏。

  曉玲招呼我坐下後,自己去廚房沖茶和咖啡,曉祺則放肆的踢掉鞋子,突然媚眼如絲的由詮星懷抱移到我身上,攬著我脖子,酒後紅燙的臉頰貼著我,呢聲對我耳語:「我姊姊漂不漂亮?大哥當我的姊夫好不好?」

  「你喝醉酒了!別鬧了!」我挪動身體,有點怕曉祺做出什麼限制級動作。

  看了剛才一路上曉祺與詮星驚心動魄的表演後,我暗自警惕自己,以後絕對不可以再與曉祺有類似摟抱的親暱行為。

  曉祺仍不放過我,整個身子蠕動貼上來,一隻手撫在我腿間。

  我轉眼看往詮星,只見這小子若無其事的在音響前選CD片,我的身體忍不住像曉祺一樣發熱,褲襠裡陽具不受控制脹大起來。

  曉祺的手仍停留在我腿間,紅燙的臉貼著我說:「你喜歡我?還是你喜歡姊姊?還是你喜歡姊姊就不喜歡我了?」

  我腦子轟然一震,這句繞口令似的問話,是四年來曉祺常問我的,只是從玟玟換成了姊姊,處於此情此景,語意已全然不同於已往小女孩撒嬌。

  我有些不知所措像以往回答無數一般:「我都喜歡,但是曉祺比較可愛!」

  曉祺歡呼一聲,吻上我嘴唇,舌尖輕柔拂過我齒間。

  就在我神思蕩漾的時候,她轉身投入剛放好音樂的詮星懷抱:「我好高興!我是不是比較可愛?我是不是比較可愛?」

  接著就找到詮星嘴唇熱吻,詮星將她抱起放倒長沙發,倆個人忘我的纏綿起來,詮星伸手解開曉祺的襯衫,三兩下除去乳罩,一手在乳房撫摸,另一手去掀起曉祺短裙,把手伸入白色三角褲裡翻攪。

 我駭然看著這一幕,心臟克制不住的跳動,第一次覺得覺得曉祺的身體是那麼完美,幾乎要伸手去碰觸那尖挺的乳房。

 曉祺熱情的發出「嗯!」一聲,同時挺起下身碰觸詮星。

  這一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驚醒,我驚覺不該再看下去,轉身時正見曉玲由廚房出來,曉玲看呆了手裡的托盤都拿不住。

  我起身接過托盤放置餐桌,對曉玲說:「謝謝你!我該走了!」

  曉玲眼光不敢望沙發纏綿的那一對,紅著臉低頭也不敢看我,卻正好望見我脹起的褲襠,更急急轉開頭。

  我低頭這才發現,自己不聽話的陽具已經高聳到遮掩不住。

  曉玲的眼光仍不敢看我,低聲說:「你不要走..你走了..我一個人不知道怎麼辦!」

  我望向沙發,曉祺已經接近全裸,小三角褲脫蛻了半截雪白大腿間那一叢陰毛分外醒目,曉祺偏著頭,詮星正吻舔她耳朵。

  曉祺星眸半閉,微張著嘴喘息,似笑非笑的斜瞥著我。

  眼神交會,我急忙轉眼,心裡有些偷窺的犯罪感。

  我對曉玲說:「我真的該走了!」

  我實在不想牽涉在詮星與曉祺之間,就在上星期我還想過做他們的證婚人。

  曉玲似乎真的急了,拉著我手臂:「朱大哥!叫他們去房間做好不好?你叫他們會聽你的,你陪我在客廳坐一下。」

  我只有試試:

  「詮星!」

  「曉祺!」

  這倆人充耳不聞,曉祺扭動身體,乳房隨著每一次顫動波浪般起伏。

  嘴裡嬌聲吟著:「..嗯...嗯..」

  我苦笑搖頭看曉玲。

  曉玲說:「那你陪我到房間坐一下,等他們..好了再走..」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

  我細看曉玲羞怯的神情,仍然握住我手臂的小手汗濕,我可以從溫熱的小手感到她全身微細的顫抖,長長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她緊張得全身流汗,由於站得很近,恍惚間感覺我高昂的陽具隔著褲子接觸到她的體熱。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今天才見面的曉玲,容貌談吐的確使我心動,而且她有種善解人意的體貼,此刻她窘急嬌羞的神情,也確實觸動我久久平靜的心弦。

  
  我沒有再說話就跟隨曉玲走進她房間,她有些慌亂的收拾衣物,我安靜的看著她,門外傳來曉祺更激情的聲音。

  曉玲更為窘迫。

  我笑著說:「關起門來會好一點!」

  曉玲走過去關上門,然後靠著門大大喘一口氣:「我不知道他們會這樣,曉祺...我沒有見過別人做這種事。」

  我仍然微笑著看她,曉玲好像忽然意識此刻是我們關門獨處,已平復的臉孔刷的紅起來,手足無措走向桌上的電視:「你要不要看電視?」

  我站起來把她拉進懷裡抱著輕吻嘴唇,曉玲沒有回應我的吻,只是雙手抱著我腰,把頭埋在我肩膀。

  我在她耳邊輕聲問:「好不好?」我不想誤會或趁人之危。

  「我只有過一次,...我不太會做。」曉玲快要把頭躲在我腋下,小腹更擠得我緊脹的陽具有些痛。

  我抬起曉玲下巴,再度吻她的唇,這一次曉玲熱烈的回應,而且全身火似的發燙。

  曉玲整個人軟若無骨,我扶都扶不住,我把曉玲靠在床上,先脫她的襪子窄裙,再慢慢解上衣。

  曉玲像喝醉酒似的癱在床上,任我一件件除去衣裙,兩眼水汪汪的半閉,到我伸手到背後解奶罩時,才好像回過神來,羞赧的用手蒙著臉。

  曉玲的乳房不大,乳暈也只有一小圈,正是我最喜愛的。

  我一向不喜愛大乳房,好像長得很畸形。

  曉玲的乳房正好盈盈一握,大小與身材體型搭配得近乎完美,小小一圈乳暈上,鮮紅花蒂般的奶頭,更令我愛不釋手,她的奶頭毫不害羞的尖挺,每當我手或唇撫過,她整個身體就一陣輕顫。

  曉玲的手不再蒙臉,生澀的撫摸我胸背,又用力抱住我脖頸。

  我覺得動作不方便,停了下來。

  曉玲突然說:「朱大哥!你再吻我..」

  我激情的壓著曉玲熱吻,倆人身體緊貼至沒有一絲縫隙,曉玲雙手撫著我頭髮,舌尖激情交接我的唇舌,同時用全身和全心靈回應我。

  終於在窒息前分開雙唇,曉玲吻得生疏但真摯投入,對我而言沒有擁抱親吻的性愛是洩慾或買賣。

  我輕吻曉玲鼻尖的汗珠,一隻手停留在奶頭,另一手伸入曉玲兩腿間,就這麼一陣曉玲的小穴已經濕透,當我手指碰觸小穴時,曉玲身體猛然顫動,發出大聲「...嗯..嗯..」

  我嚇一跳,起身脫去半濕的小褲,曉玲的小穴很美,陰毛柔細,陰道小小縫隙中微現一帶嫣紅,我撫摸幾下淫水已濕到床單。

  曉玲急切的扭轉身體低聲呻吟:「朱大哥..嗯..嗯..哥..」

  我忍住想舔弄小穴的慾望,有些事可以留待下次,起身三兩下除去衣褲。

  休息一個月沒出動的陽具脹得更粗大。

  曉玲兩腿半曲,情動的身體成為粉紅色,望著我的雙眼好像隔著一片霧氣。

  我移動曉玲雙腿,將陽具靠近小穴,只進去龜頭曉玲就跳動得像匹野馬。

  曉玲嘴裡呢聲叫著:「朱大哥!..嗯...嗯..」

  我伏身吻她,同時用身體壓住她,否則陽具都對不准穴口,曉玲被我壓著仍然扭動不停。

  我沉住氣股間使力,一下子把整個陽具插入,曉玲猛然一顫。被我緊吻的嘴仍然發出抑制的輕喚。

  我只覺得整個陽具被密密包住,又濕,又滑,又緊舒暢的感覺前所未有,抬起身開始緩緩抽插。

  曉玲找到我的手握住,同時左右甩頭,汗濕的頭髮飛揚。

  抽插了十幾下,曉玲就高潮了,我只覺得整個陽具被一緊一鬆的肉壁燙熱夾住,另一股更燙熱的熱液衝向龜頭,全身有一種銷魂融骨的愉悅。

  覺得靈魂飛翔到另一空間,再飄飄然回到這個世界,回到我的身軀。

  我不自覺的已停止抽送,與曉玲共同沉溺于于愉悅中,再幾度痙攣後,曉玲平靜下來,整個人軟癱的像泥。

  她嘴角半開,溫情的眼神充滿愛意對我說:「哥!我剛才好舒服,我舒服得要死去了!」

  曉玲乏力的掙扎坐起,環抱著我,吻我的胸,一種莫名的悸動開啟我胸臆,對身下這只認識一晚的小女人,湧出火焰般愛戀。

 我能夠感覺我們每一次心跳,每一根神經的律動,每一個細胞的愉悅都全然一致,我要用全心靈全身體來愉悅她。

  我的陽具更加膨脹,我扶起曉玲的腿進行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盡根到底,曉玲起初還好奇的看著陽具出入,幾次抽插後就靠倒床上。

  曉玲嘴裡叫著:「哥!我又舒服了!哥..嗯..」

  曉玲的身體很敏感,每一次動作都會使她用身體及聲音回應,讓我感覺雄
風無限。

  一段時間她已經四五度高潮,淫水好像氾濫般流出,從她屁股流濕大片床
單,又緊又濕的陰道,使我每一次抽送都像似登上極樂雲端。

  我想要換個姿勢,卻怎麼也扶不住她嬌軟無力的身體,我索性把曉玲的腿
拉向床邊,我站在地上盡興抽插,每一下都發出」啪」的聲音,從小穴裡的淫
水,在抽插後成為乳白色泡沫狀流出滴在地上。

  曉玲叫喚得更狂熱。

  再一陣銷魂的抽動,我覺得蘇麻的感覺由龜頭漫延到尾椎到腦部,我拔出
陽具,用手搓揉著,濃濃的精液射在曉玲小腹。

  曉玲從失神中回醒,雙手握住陽具幫忙撫弄。

  她望著我呢聲問:「哥!你是不是很舒服?我要你也很舒服!」

  我腦子一片空白,像有千萬星光閃爍,所有知覺都隨一波波快感律動。

  我終於平息,對仍然握住我陽具期待著的曉玲回答:「謝謝曉玲!你使我
舒服極了!」

  曉玲伏在我身上,濕淋淋的床單讓我覺屁股黏黏的,曉玲在我胸膛用手指
劃圈圈。

  又問些奇怪的問題:

  「為什麼你親我這裡的時候,我會覺得舒服?」

  「男人舒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忽然房門被推開,曉祺一手拿著毛巾,一手叉腰走進來,赤裸著只披件襯
衫,敞開的前襟露出乳房及陰部。

  曉祺笑吟吟的說:「你們總算安靜了!前一陣都快把屋頂吵翻!」

  曉玲從我身上翻起,抓到枕頭遮身,瑟縮在床角,我卻毫無遮掩,只能側
身躺著。

  曉祺說:「放心!詮星早就回家了!只剩妹妹我等著為你們收拾。」

  又看著我說:「沒想到大哥戰了這麼久!」

  我心想反正事到如今,站起來說:「你先出去,讓我們穿上衣服!」

  曉祺紅著臉指我的陽具,只見陽具上沾滿黏乎乎的淫液。

  曉祺說:「我放好洗澡水了!你先洗澡..還是我先幫你擦乾淨好了!」

  不等我回答,就蹲下去用溫毛巾握住我陽具擦拭,,我」把柄」握在她手上
只有任她擺佈,曉玲跳下床接手幫忙。

  曉祺空出手來,雙手卻捧住我卵蛋把玩,同時又端詳我陽具,嘴裡「吱吱」有聲,好像要品評一番。

  從我站的角度望下去,姊妹倆的身體一覽無遺。

  曉祺的乳房比較大,奶頭也大,兩乳間有一顆紅痣,,陰毛濃密。

  曉玲的陰戶有點紅腫...。

  忽然曉祺一聲歡呼:「大起來了!又大起來了!」

  只見陽具在姊妹兩擦拭間又堅翹起來,看曉祺想要吞舔的樣子,我窘迫的
推開姊妹倆,,急急的在曉玲幫助下穿著衣褲。

  我扶抱曉玲進浴室,深深的吻她,可恨曉祺一直跟隨,我交待曉玲好好休
息後,堅決的離開,曉祺仍然半裸挽著手送我。

  走到客廳門前,曉祺拉住我雙手,環抱我脖子,兩眼凝視我笑著問:「你
喜歡我還是你喜歡姊姊??還是你喜歡姊姊就不喜歡我了?」

  我輕拍她粉嫩的臉頰一如往昔回答:「大哥都喜歡,但是曉祺比較可愛!」

  曉祺勾著我脖子掂起腳尖,給我一個難忘的法國式熱吻。


  走在午夜街頭有種夢幻的感覺,這一切真實發生的事都是那麼不可置信,
我熟悉的人.事.規律都破壞了。

  明天上班要怎麼面對玟玟,詮星,曉祺呢?

  是不是還能夠回到從前的日子?

  華盛又如何?是不是也有不為我所知放任的一面?

  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怎麼了?

  四年不見的女兒小仙十七歲了?過幾年會不會也這麼放任?還是現在就..

  曉祺的吻技真好!她會不會教曉玲...?

  明天...

  月光把我影子拖得更長。

  明天....沒有過去的人只有寄望明天。
@@@@@@@@@@@@@@@@@@@@@@@@@@@@@@
             第二章 面具
@@@@@@@@@@@@@@@@@@@@@@@@@@@@@@


  台北的盛夏特別漫長,上星期突如其來的淹水,更攪亂了一切工作規律。

  太陽公司很幸運沒有任何損失,部份家住在汐止南港的員工損失慘重,東區的員工只遭遇不便,玟玟已經完成員工急難救助和我加發的慰問金。

  唉!誰想到台北市也會淹水?

  我今早簽准新辦公室裝潢預算,一切順利的話,太陽公司將於下個月搬遷到天母捷運站旁的商業大樓,四百坪的辦公室將規劃展示室,會議室.會客室..等,各部門將有較獨立的空間,一群女孩都為此興奮得不得了。

  曉祺將有與我辦公室相通的獨立房間。

  這小妮子高興的摟著玟玟:「謝謝玟姊!我終於自由了!」

  又皺著鼻子對詮星說:「我會給你找一個最辣的新秘書!」

  詮星笑著說:「我看就維持現在很好。」


  詮星升副總後一直與我共用曉祺做秘書,因為業務量增加,早就研擬要增加人手。

  曉祺大聲抗議:「你想累死我啊?我被你們倆個男人白天晚上的操,我才不要!」

  說完才發現語帶雙關,臉紅起來。

  事實上因為大多數客戶在歐美時差的關係,我們經常要有人在晚上工作,最近由於華盛在歐洲市場開闢順利,延長歐洲洽商行程,詮星及曉祺需要配合往往工作至午夜。

  我打圓場對玟玟說:「從國外部挑一個小姐調過來!如果沒有適當的再對外徵求。」

  玟玟看看曉祺又看看我,沒說什麼,點頭答應就離開了。

  由玟玟的神情,我知道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是玟玟最近為了公司遷移籌備及趁便架設新電腦網路,水災善後,工廠交貨延誤等事情,忙碌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望著玟玟離去的身影,詮星對曉祺說:「你看玟玟多好!工作時專心負責,那像你一點工作就要討價還價。」

  聽著詮星語帶玄機的機鋒,我心裡莫名的有些不愉快,我就是不喜歡詮星繞著圈子擺佈人的個性。

  曉祺還待要拌嘴,我桌上電話響起。

  曉祺接起說了幾句就交給我,作個鬼臉拉扯詮星出去了。

  電話是曉玲,我們約定中午一起用餐。


  交代曉祺後,我離開公司赴曉玲的約。

  一個有點眼熟的斯文年輕人與我在電梯口相遇,他很友善打招呼,原來是那晚餐廳門外接玟玟的男子,他自我介紹是玟玟的哥哥,名片上是電子資訊業的主管,來協助玟玟評估我們公司軟體,我對這年輕人印象很好。

  同時想到那晚我們誤會玟玟了,玟玟也許一樣對詮星有些傾心,但目前沒有男朋友。

  自從那晚後,半個月來我與曉玲一直約會,感情到難捨難分的地步。

  半個月以來玟玟忙得昏天暗地,對那晚發生的事好像渾然不知,詮星及曉祺則一如往常,好像沒發生任何事,我們仍然像一家人。

  也許是因為我肢體語言的抗拒,曉祺對我不再有過份限制級的親膩動作,反而像家人或妻子一般的不避諱,替我整理領帶衣著或按摩頭頸,有時候在我面前與詮星打情罵俏,還拉著我主持公道,這麼一來我對那夜心裡的不安好像消失。

  事實上我沒有對曉祺做任何事,我只是看了曉祺與詮星做愛,後來又讓曉祺清理我的陽具,我沒有任何侵犯她的行為,我衷心希望一切就回復往常。

  用餐時曉玲的話比平日多,跟我談她南部的家人,國外讀書時候的趣事,將來她想要住的地方,因此午餐進行很長。

  餐後我們回到我住處,為了顧忌曉祺,我再沒有去她住所,有時候曉玲也留宿在我住處。

  將菲傭打發出門後,我坐在沙發品嚐剛沖好的熱咖啡,曉玲懶洋洋靠著我雙手在我身上撫摸。

  我已經過了猴急的年齡,我笑著對曉玲說:「小心我的咖啡燙著你。」

  曉玲把我手上的杯子端開,嬌聲說:「我不管!我要你今天很凶狠的對我!要很凶喔!」同時還偏著頭握拳強調。

  我笑著說:「真的要很凶?你不怕?」

  「不怕!」說著就已經動手解開我衣服,我跳起來三兩下就剝光自己,就要脫曉玲的衣服。

  「等一下!你坐著不要動!」

  曉玲遠遠的退到這組沙發外,找到她的手袋,從裡面取出CD放置音響中。

  「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

  「我要跳最色的舞給你看!你只能看喔!」

  .............

  暢快的森巴音樂瀰漫整個空間.......。

  曉玲擺頭又旋轉重踏步幾下,這才隨間奏舞入主曲。

  ....................

  薩克斯風響起,曉玲在強烈節奏中猛烈扭轉身體,在這夏日的午後,我恍惚走入夢幻的空間。

  曉玲伴隨鈴鼓舉手踏足,明亮的眼神始終凝視著我,一件件脫去身上衣裙。

  奶罩除去後,浪漫的吉他珠落玉盤似的揚起...森巴音樂的樂曲更激情。

  擺動上身和跳躍的動作,使乳峰合著貝司敲擊在我靈魂。

  曉玲像飛舞的仙子,輕盈的腕臂宛如羽化成雙翅..飛舞..飛舞..。

  ...................

  樂曲節奏漸漸緩慢,曉玲的眼神愈發嫵媚,一眨也不眨的凝望我,彷彿要穿透我身體。

  然後緩緩解開裙子,曉玲穿著我沒有見她穿過的性感三角褲,薄紗,中間還敞開縫隙。

  這一段慢步節奏,鼓音漸沉..曉玲上身後倚..揚臂..指尖反挺...曲腿拉開繫帶讓三角褲滑落。

  攝魂的小提琴聲加入..曉玲專注表達雙腿韻律,裸身如林間湖畔的精靈。

  只見她閉上眼,上身靜止,雙腿左右舞揚,陰毛和鮮紅的小穴時現時隱。

  我心醉神馳,已經不知自己身處何處,美到極致的舞蹈和健康完美泛汗的誘人身體肌膚,我宛如立在岸邊任由海浪一波波匆沖碎......。


  心神隨琴韻穿越..

  陽具不知何時已脹大,此刻正隨著鈴鼓節奏一跳一跳的。

  曉玲睜眼雙眼,微微張開嘴唇,訴說千言萬語似的凝視,同時碎步後移,雙手環狀伸展,好像拉著肉眼看不見的彩線,尖挺的乳房微微顫動。

  在小提琴幽揚的引領下,所有的樂音飛舞在我們心靈的所有空間...

  曉玲只有足尖著地,身軀柔軟的隨著樂曲搖曳前傾,又再碎步後移...

  然後以一個令我神魂顛倒的啦啦隊式前空翻,妙處畢現,雙腿叉開著前後落地,匍伏在我眼前。

  激情的舞曲,在她如仙子凌空展現完美軀體後落地的那一霎那倏然而止。



  曉玲嬌喘細細的靠在沙發背,結束舞蹈,她柔美的肌膚泛出點點汗珠。

  我再也無法克制,擁抱著曉玲,忘情的吸吮她每一吋肌膚,從纖巧的耳朵到修長的脖子,均勻的手臂,還有她最完美鐘乳形的乳房,我放縱的吸舔,完全不顧曉玲的嬌吟逐漸下移。

  當我舔曉玲肚臍時,曉玲終於受不了,我把渾身發軟的她抱到沙發橫躺,腿靠在扶手,分開她修長雙腿,只見她纖細的陰毛因為汗濕成一叢叢的。

  我用舌頭梳理曉玲的陰毛,她的陰毛真的很特殊,像嬰兒的頭髮,曉玲的身體顫抖起來。

  曉玲叫得更大聲:「哥..嗯..嗯..不要舔那裡....。」

  我自顧自的停止對陰毛的舔弄,用手分開兩片嫩肉,我不急於舔那顆珍珠,寧息欣賞這上天造物的傑作。

  曉玲在這一刻回過息來,抱著我腿拉扯,然後生疏拙拙的含住我龜頭。

  我驚訝的問:「你會不會?」我有點怕她咬到,因為我感覺到她牙齒。

  「我會!曉祺昨晚有教我。」曉玲吐出龜頭,滿臉是汗,頭髮也濕了,手握陽春讓龜頭在嘴唇滑動,好像很陶醉的樣子。

  我仍然不放心,看著曉玲再含進口裡,用舌尖配合吞吐得很順利,再沒有覺得牙齒碰觸,這才有點放心,繼續以69式分開小穴從外表陰蒂舔起。

  果然如我所擔心的,第一下舔弄,曉玲就像觸電似的整個身子彈起來,嘴裡含著陽具,仍然「咿咿.呀呀」的喊叫,我把陽具抽出,曉玲大大喘一口氣,我剛才真的很怕她興奮時會咬下去。

  少了顧忌,我安心品嚐多次想享用的多汁美穴,過去我只在A片有看過這種動作,自己還是第一次舔女人小穴。

 從前端莊的妻子不可能,逢場作戲或買賣更不可能,另外主要原因就是沒有視覺的美感,女人小穴往往並不美。

  曉玲的小穴真的很細緻,舔起來淫水流不停,並不像我想像是帶腥味,也沒有明顯的味道,總之味覺上並不刺激,完全是感官及心理層面的迷人經驗,好像親吻嬰兒臉頰那種細嫩愛憐,又好像一口咬住香甜的水蜜桃,那種想要吸想要舔的縱情愉悅。

  曉玲的嬌吟聲似乎很遙遠,我只沉迷在小穴方寸之地,彷彿擁有全世界。

  曉玲腿部肌肉緊繃,全身肌肉都緊繃,只有小穴似乎微微的一開一合,明顯可見淫液流出來。

  我第一次親眼看見女人的高潮,那麼的放任毫不掩飾...那麼真性真情。

  曉玲再幾度喘息後,掙扎坐起:「哥..你躺在椅上,我來.。」

  曉玲顫巍巍的騎坐我腰部,一隻手撐扶身體,一隻手扶著陽具,嬌喘噓噓的插入小穴。

  曉玲閉著眼,緊合著嘴,盡力想克制自己做好抽插的動作,但十幾下以後,她就崩潰了,伏在我身上,一邊吻,一邊連聲問:「哥!我做得好不好?你舒不舒服?」

  我愛憐的笑說:「哥舒服了!現在要用凶狠的!」

  我把曉玲趴在沙發扶手,從後面猛烈的進入,曉玲起初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掙著想回頭看,等到我插入小穴,她才喜孜孜的「哎」一聲。

  我發現沙發實在比床好用,我可以換兩三種姿勢,又不會太費力。

  也許是因為今天曉玲的表現太令我激動,我完全不管曉玲的反應,把她像玩偶似的翻覆抽插,絨布沙發上一灘灘水痕。

  曉玲叫得嗓門都啞了,只是斷斷續續「嗯..嗯..」

  我的龜頭脹大興奮到頂點,我準備抽出來。

  幾次經驗後,這一次曉玲有察覺:「哥!這一次在裡面!拜託你這一次射在裡面!」

  我不管安不安全,我又感覺到那種倆個人的肉體心靈融合飛化在天地間,我每一次熱情的射出曉玲都激烈的顫抖回應。


  曉玲伏在我胸口幽幽的說:「上星期我就想要送你一份禮物,讓你永遠記得我,想了很久,只有我自己...,我在美國讀書參加啦啦隊,前天我練習了三天,還去情趣店買內褲..曉祺都說我瘋了!」

  我低頭看曉玲,只見她滿臉淚痕,曉玲說:「我這次回國找工作,找了很多家,本來玟玟也叫我到你公司上班,要我做你秘書,可是那天跟你好過後,我就不想去了!」

  我回想起玟玟今天上午的神色,正要說話。

  曉玲已伸手按住我嘴唇:「不是你不好,你對我太好了!是我自己的問題,上星期有公司錄取我,我在六天後就要到上海上班,我一直想有些自己開闢的事業。」

  「父母親要我回高雄相親,我收拾你房間的時候,看見你妻子兒女的照片,曉祺說你從沒有提起他們,..如果你從沒有提起..就表示你忘不了他們..我希望你再找回他們。」

  「我明天就要回高雄相親,父母供我出國,至少這一次我要聽他們的!」


  我腦袋一片空白,接著我們說些什麼?作些什麼?我都無法記憶。

  好像在醒不過來的幻夢中.......

  曉玲好像還說了什麼。

  我不知道曉玲在何時離開........

  我昏昏沉沉的不知坐了多久,醒過來時發現屋子全暗了,窗外耀眼的燈光覆蓋在無邊的夜色裡。

  我信步走出住處,我需要接觸人群,即使是冷漠的人群也好。

  我期望看見一些比較真實的世界。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站在公司樓下,我搖頭苦笑,這些年來除了公司還有那我稱之為家的住處外,我還有什麼地方可去?

  有人在等待的地方才能夠稱為家!


  我走進電梯,心裡期望詮星或玟玟會在,最近他們常加班,或者給華盛打電話,華盛是我最喜愛的徒弟。

  公司保全系統還沒有設定,門鎖住,裡面有燈光。

  一定是玟玟,如果是詮星,則未必會鎖門。

  玟玟遵守每一項她自己訂定的出勤安全規定。想到玟玟我心裡泛起溫暖。

  這四年如果不是他們四人像親人般對待我,我的生活將是一片空白。

  打開只有我們五人有鑰匙的門鎖,我注意到燈光說話聲由電腦室傳出。

  我先走進自己辦公室室,有一些留言,詮星玟玟還有曉祺留的字條,畢竟我很少像今天中午就不見人影。

  用了大約十分鐘處理必要的事務,做一些重點摘錄後,我走到電腦室。

  在門廊就聽得到「咿唔」的聲音,好像男女接吻的聲音,在夜晚寂靜無聲的室內分外清晰。

  會是誰呢?

  我好奇心起,電腦室一向門關著,我由百葉簾縫隙往內張望。

  只看見一男一女隱約的背影,整排電腦螢幕閃爍著。

  男聲:「等一下!我快要把這程式修好了!」

  女聲:「我不管!你說八點半就會好的,現在九點多了!嗯..我要現在.」

  模糊的聲音很熟悉,從背影看他們正在接吻。


  男聲:「只剩一項了!玟玟別鬧了!」  

  倆個人靜下來,我心裡卻起了萬丈波濤。

  居然是玟玟?我在驚訝中自己也很意外的,居然覺得很妒嫉!

  雖然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玟玟會交男朋友,前一陣子還誤會她有男朋友,可是當我真的聽到她用過去只是與我說話時才有的親暱語氣,與別的男人說話,我還是會心酸。

  我正要起步離開,聽到玟玟說:「哥!你今天遇見我們總經理?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難道玟玟與她哥哥..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輕輕鎖上大門,我希望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我希望他們永遠不知道我出現過。



  第二天我很晚上班,我睡得很不安寧。

  曉祺很體諒的對我微笑,然後為我送上熱咖啡,順勢坐在我椅扶手,像女兒對父親一般臉頰貼上我臉頰。

  我們已有半個月沒有這樣親密的接觸,一種熟悉的溫暖感覺浮起。

  我們都沒有說話。

  玟玟推門走進,我們都沒有動,能夠直接推門進來的就這麼幾個人。

  「曉祺!我要跟大哥說些話,拜託你出去一下。」玟玟開門見山的說。

  我們都很意外,從來在我們間是沒有秘密的,我心裡有不祥的感覺。

  玟玟笑吟吟的說:「我今早不想上班,大哥陪我出去走走好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驚疑不定的問:「為什麼..?」

  玟玟說:「大哥!你昨晚忘記關辦公室的燈了!」

@@@@@@@@@@@@@@@@@@@@@@@@@@@@@@@
            第三章 解脫
@@@@@@@@@@@@@@@@@@@@@@@@@@@@@@


  玟玟神色自若的與我走在仁愛路寬敞紅磚人行道,嘴角不經意的帶著淺笑,反倒是我像做了虧心事似的,心神有些不安。

  人行道有一些原本青綠的榆樹,被上個月的颱風摧殘得令人觸目驚心,木架支撐著的怪異模樣,就宛如一株株伸手向天激越吶喊的身影。

  路旁還有台北養工處的人高站在工作車上,忙碌的為前些年移種根柢不深的樹木修剪招風的枝葉。聽說過幾天又有一個颱風會侵襲台灣,究竟有多少根柢不深的樹木能夠在下一個颱風後倖存?

  轉入街角巷弄進入相熟的咖啡廳,在當年我們仍是五人公司時,我們常戲稱這裡是會議室。

  我們曾經在這間不到二十坪大的餐廳角落那張桌上,討論出許多展業大計。

  華盛總是慷慨激昂,又不時高談闊論一些天馬行空的熱情奇想。

  當玟玟開始發言,自然而然所有不著邊際不切實際的謬論都收斂起來,大夥兒這才開始認真的面對眼前議題。

  經過對機會風險可行性反覆評估後,詮星則總是最早對我說出:「我認為有把握!讓我們完成它吧!」詮星有沉著又充滿野心的個性。

  然而往往要等到曉祺歸納分項整理重點,列出執行步驟,優先順序,配合事項後,才知道我們究竟議決了什麼。

  此刻四年來一直冷靜自持的玟玟,坐在同一張餐桌我的對面,細心為剛送來的熱咖啡加糖~一匙半,不多也不少,輕輕攪拌後,一絲不茍的在適當時候淋上奶球,上午十點早餐的客人都已離去。

  餐廳靜悄悄的,只有穿越玻璃窗放肆灑入的陽光,在無聲的空間流動。

  「大哥!你自我出社會以來一直照顧我,我絕對不會對你隱瞞任何事,所以...」玟玟俏皮的聳肩,攤開雙手說:「你要知道什麼就問吧!」

  玟玟一如往昔直接切入主題。

  陽光在她聳起的肩頭造成波狀陰影,被陽光染成金黃色的髮絲,與她高揚的黑眉,很巧妙的成為顏色的漸層對稱,究竟是囂張的金黃不經意的染亮濃郁的檀黑?還是沉穩的檀黑正吞噬著浪漫的金黃光彩?

  我定定的凝視玟玟的眼睛,聲音有點沙啞的回答:「我不想知道任何事情,我只要知道玟玟過得很好!很快樂,就心滿意足了!」

  玟玟仍然保持臉上那抹強笑:「大哥說話比以前人性化多了!是不是因為跟曉玲好過的關係?」

  這小妮子有點防衛過當的咄咄逼人,提到曉玲,我神色依然平靜,心緒卻有如針芒穿過般抽搐一下。

  我還是低沉的說:「這些年你們一路辛苦的陪我走過來,承蒙你們叫我一聲大哥,我是真心的願意像你的父兄一樣愛護你,只是前幾年我全心都放在如何把公司經營好,只覺得你們分紅收入高就好了!從來沒有關心你們的生活,現在大哥想通了,..嗯..比較人性化多了!你心理有什麼為難的事,當然應該跟大哥說。」

  「我那有什麼為難?我最為難就是你這木頭大哥!總是一本正經的訓人!就怕做錯什麼事落在你眼裡。」

  玟玟俏皮的斜瞥著我:「現在好了!你現在還不是初次一見面就跟曉玲好?」

  又打趣我:「不叫你大哥!難道叫你朱哥?難聽死了!」又裝成嬌羞的啐我:「明明知道我哥哥和我這樣,還要做人家父兄?你不懷好意啊?」

  我瞋目結舌的聽著玟玟說話,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我原本作好心理準備要面對一番剖白,就如同報導中家庭性侵害事件泣訴一般,誰知玟玟巧語調笑著,反而讓我尷尬起來。

  「看見你出門時,那麼樣天塌下似的樣子就有氣!不消遣你一下,真不知道你會說出什麼話來?」玟玟仍然俏皮的對我說。


  我終於回過神吶吶的問:「你真的和你哥哥....?」

  玟玟逃避我的凝視,低著頭幽幽的說:「我今天就是要跟大哥說清楚,我知道大哥關心愛護我,我不想大哥認為我做了壞事,我就是想要大哥知道,我在作什麼!我在想什麼!」

  ..................

  玟玟是眷村孩子,父親是低級軍官,所以玟玟也像其他眷村孩子一般,從小就學會獨立堅強,還有一個大九歲的大哥,在玟玟讀高中時就出國留學,很早已經在國外成家立業。

  高三那年母親病故,她大哥沒有回來奔喪,只是寄了點錢回來。

  母親去世後,父親就像其他老兵一樣染上歸鄉熱,找到親族後從此很少回台灣,即使偶爾回來也是盡談些玟玟聽不懂或是不想聽的事。

  北上就學後,很自然的與她二哥一起住,她二哥那時候大學也還沒有畢業,倆個半大孩子,就這麼相依為命的獨自生活在一起。

  初開始時候還擠在一張床上,是住新莊的姨媽來探視,才又幫他們另租了住處,兄妹倆個在失去母親後,痛楚的學會互相照顧。

  玟玟仍然平靜的敘述:「一切並不是像小說上寫的那般,發生在風雨交加的夜晚,沒有任何激情或衝動,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

  兄妹倆也不像小說情節般情慾高張樂此不疲,玟玟當時並沒感覺太多性愛的歡愉他們就宛若彼此慰藉,有時候玟玟想念媽媽,也會哭泣著抱住哥哥求歡。

  就這麼過著不為人知的生活,哥哥有段時間交女朋友,妹妹也熱心的撮合,兄妹倆都很自然的體認,現在或未來終會有第三者出現。

  「沒有情人之間那末纏綿或者生死相許的諾言,但是我相信哥哥愛我或我愛哥哥比情人或夫妻更深刻,我們都是只為對方設想,我那時候常常會幻想,什麼樣子的女孩嫁給哥哥能夠讓哥哥快樂?..這女孩應該如何照顧哥哥?..這女孩該用什麼方式與哥哥作愛?」玟玟沉溺在回憶中。

  即使哥哥服預官役,也幸運分發到北部,服役期間哥哥對玟玟更成熟的肉體份外眷戀,玟玟從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因為孤寂還是因為性慾被啟發,晚上不時會思念哥哥,也曾經斷斷續續有兩個男朋友。

  大三那年哥哥即將服完兵役時,玟玟懷孕了!

  算時間應該是哥哥的,那天是假日,清晨八點哥哥就從部隊回到家裡,玟玟在睡夢中被哥哥撫遍全身的手驚醒,玟玟又驚又喜的抱著哥哥,以罕有的激情迎合,倆人抵死纏綿交歡,第一次領略前所未有的肉體歡愉,已經分不清是欲還是情。

  玟玟頭一次騎坐在哥哥的腰際,上下聳動,嘴裡忘我的喊著:「哥哥!」
又換了好幾種姿態動作,一心只想取悅哥哥,同時體驗不同的靈肉樂趣。

  那天上午根本沒想到也來不及做防範,整整作了三次,都忘情的洩在玟玟身體裡,下午回部隊收假前又作了一次,這次哥哥倒很仔細的戴上套子。

  玟玟當時還不以為意的取笑著,親吻哥哥的陽具:「當軍官今早沒有戴帽子就出操?我要在你弟弟上簽封印,教弟弟關禁閉一星期,都不准它出來!」

  誰知道就那一次疏忽就有了,玟玟當時很天真的瞞著哥哥,一心想要把孩子生出來。

  玟玟回想說:「我那時候就想,我要把孩子生下來,哥哥還是可以跟別人結婚,我自己會把孩子撫養成比哥哥和我還要出色的俊男或美女,那時候我真的認為哥哥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


 玟玟的哥哥在一個月後退伍,玟玟準備了別出心裁的歡迎會,倆人像蜜月夫妻般不分晝夜探索彼此的身體。

  他們戲稱過去是」小孩的遊戲」,現在是」成人級享樂」。

  終於一星期後,哥哥發現玟玟懷孕,鐵青著臉帶玟玟去墮胎,玟玟足足哭鬧了半個月,也不跟哥哥講話,哥哥耐心的照拂一切起居飲食。

  從那件事以後,倆人間好像有了一道無形的鴻溝,仍然生活在一起,彼此關心照顧一如往昔,偶爾也會作愛,只是作愛成為彼此不再談論的禁忌。

  彷彿是從兩小無猜的童話世界,不經意的掀起真實世界的簾幕,窺探真實世界裡不可預知的未來..多麼另人惶恐!

  他們不再同床,玟玟搬回自己房間,有時玟玟會過去找哥哥,有時候哥哥會過來,玟玟會直視著哥哥的眼睛,然後倆人默默脫去衣物不發一語的激烈作愛,玟玟急切的撫摸哥哥身體,咬住嘴唇迎合哥哥的抽插,然後哥哥在射出後,靜靜的穿上衣物離去。

  每一次都一樣,他們默默的彼此慰藉,彷彿不再任情歡樂,就可能保護他們不受傷害,...只要寂靜無聲...,那未知潘朵拉的盒子就不會打開。

  哥哥找到工作上班後,不久玟玟也進入太陽公司開始忙碌的新生活。

  一年後哥哥與大學時候的女友論及婚嫁,玟玟沒有覺得感傷,興致勃勃幫哥嫂籌備婚禮,父親自大陸回來主婚,大哥仍然只寄回禮金,玟玟對這些已經都麻木甚至父親蹣跚蒼老的身體,都沒有引起她太多憐憫。

  婚禮後玟玟給與父親一筆錢。父親有些羞赧的收下,又去彼岸長住去了,玟玟甚至對父親沒有怨恨,這裡已經不是父親能夠認知的世界。

  玟玟用剩下來的積蓄在公司附近分期買下一間小公寓,讓哥哥將他們租賃了五年的愛巢改裝成新居。

  當時太陽公司業務正不可思議的成長,柯林頓時代美國經濟快速起飛,連續幾個美洲大買主都下了訂單,玟玟將獎金分紅用來資助哥哥成婚,又給父親一筆錢後,剩下來的錢只夠付房屋的自備款。

  好像覺得家庭的騫絆至此告一段落,今後生命是屬於自己,玟玟用斬斷親緣來形容那時的心情,實際上仍然與兄嫂的新家庭密切往來。

  玟玟用狂熱工作,來忘卻獨居的孤寂,太陽公司好似她新生命所擁有的新家庭。玟玟是第一個喊我大哥的人。

  「你那時還不害臊的要我喊你叔叔!我只肯叫你大哥!後來詮星他們就跟隨我都叫你大哥了!」想不到玟玟對當年的細節記得那麼清楚。

  「我從來沒有後悔與哥哥好,如果時光再回頭,我還是會再做一樣的事,只是我想我會把我和哥哥的事處理得更完美!」

  「我跟嫂子自大學時候感情就很好,她是我唯一會親吻的女人,哥哥每次看到我親吻嫂嫂,就會很不自在,我們就故意當著他面接吻,我們可不是同性戀!我認為親吻擁抱最能夠表達家人的親密。」

  「我沒有覺得對不起或是妒嫉嫂嫂,我與哥哥間的感情和他們夫妻感情層次完全不同,可以和諧共同存在。」


  「這些年除了哥嫂外,你們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一直把你當做我從未有過的完美爸爸!」玟玟的從回憶中回到現在,神色間仍然有著掩不住的酸楚,眼神卻是無限溫情的望著我。

  我清了清喉嚨,想要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已經是中午時分,鄰近幾張桌子陸續坐上點午餐的上班族男女,餐廳裡沉鬱的靜寂被週遭輕巧的笑語敲破。

  玟玟旁若無人的繼續說:「我最不能忍受孤寂,總是期望有人能夠關愛我,我不要誰負什麼責任,我默默期待很久...你從不肯扮演這樣的角色!」

  玟玟的神情有些哀怨:「華盛出國很久,詮星與曉祺前一陣子又莫名其妙的膩在一起,你又和曉玲好起來。」

  「我也知道不應該!卻對你很生氣!就有好幾天糾纏著哥哥,終於昨晚被你撞見。」


  一路上我與玟玟玟挽著手走回公司,路旁的工程車仍停放著,工人想必都避開正午烈日午睡去了。地上原本殘餘的枝葉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陽光下,我莫名所以的心緒開朗起來。

 在公司樓下我對玟玟說:「讓大哥再想一下!生命裡不能夠只是背負過去,我們終究該為自己活得像個有靈魂的人是不是?大哥再想一下再和你談。」

  那天晚上公司有同事婚禮,曉祺穿著閃亮的晚禮服,儀態萬千在結婚禮堂當司儀,詮星是介紹人,一段風趣虐諧的介紹詞與曉祺搭配得天衣無縫,全場哄堂大笑久久不能止息,玟玟是總招待,不著痕跡就指揮若定的把滿場三十幾桌賓客擺佈得周周到到。

  我喝了些酒,擺脫鬧哄哄親吻新娘又相約著如何鬧新房的同事,九點半回到住處,打開門,又驚又喜的發現華盛正坐在客廳,滿桌啤酒小菜,與菲傭Tina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六點荷航班機,回來就直接到你這落腳,想借住個三.五天,等我房子裝潢好就搬!」華盛英挺爽朗的站起來迎接我,我心裡一陣歡喜。

  「沒問題!我換了衣服就來陪你喝酒。」我三步趕兩步的往臥室走。

  華盛與我一直最親近,頗有些忘年之交的味道。這小子直到今年還在外租屋住,所賺的錢都拿回南投埔裡老家。

  921震災他家祖屋全毀,儌倖的家人都沒有受傷,他大哥一家子所經營的冰店也倒坍了!失業的大哥一家和務農種花的父母都靠他接濟,政府震災補救款還沒有撥付,華盛已按捺不住逕自把祖屋及冰店重建起來。

  這兩年省吃儉用的,一旦換租屋就搬到我住處打混,菲傭對他比對我還服侍周到,客房永遠還存置他的衣物書籍,總算今年初老家的負擔減輕,又相中買下關渡新重劃區的房子,將要完工喬遷。

  我與華盛往往就這樣淺酌談笑著至深夜,華盛是我唯一能少許傾訴心聲的對象,他的個性極像我年輕時的年少輕狂,卻也有宜靜宜動的雋永,我們曾傾談終夜;也曾無語對坐一杯又一杯的,各自澆灌著心中塊壘。

  初再會的欣喜讓我們快飲三數杯,華盛又打開機場帶回的洋酒,談笑著歐洲的見聞,再小飲幾杯後,華盛突然閒閒的問:「是不是有女人在家裡住過一些日子?」

  我知道畢竟瞞他不過,把曉玲的一段故事合盤托出,連與詮星曉祺的那一段都沒有隱瞞,事實上經過這些日子身心都受到劇烈的震撼,我也急於有一個傾訴對象,華盛一直為我守藏許多秘密心事。

  「我早就知道,他們有一天會這麼做!」華盛像是揭露秘密似的,暢快詭笑起來。

  「其實詮星和曉祺並不是一對,我們都知道詮星女朋友在國外,明年就會回國,他們是在作戲給你看!詮星真是深沉得可怕...」

  華盛得意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再為我和他斟滿:「我們四個人,套句玟玟的話是開國元老,我們在你帶領之下像家人,又像是生命共同體!」

  華盛興奮得神采飛揚:「我們早就互相瞭解彼此的重要性,也習慣彼此照顧依賴,很早前有一段時間我和曉祺很好,去年年初的時候,玟玟心情很鬱悶,詮星就拉著我們一起陪她,那段時間玟玟很容易喝醉,每次醉了就又哭又鬧的!都是詮星把她送回家...」

  「有一晚在詮星家,不知怎麼我們都醉了!就糊里糊塗..我想詮星沒醉,他從沒醉過,..第二天酒醒來,起初大伙還尷尬的裝做沒事一樣,還是詮星把事情拆穿了,後來也就沒有顧忌,就會兩個人或四個人玩在一起了!」

  「你們玩4P...?」我有點受不了這樣驚嚇,會不會他們還嗑藥呢?

  「不是你想得那末樣,我們沒那麼變態!」華盛笑著解釋:「就像大前年,我們在復興南路小辦公室的時候,我在趕夜工回覆國外客戶,詮星和曉祺在那一頭聊著聊著就作了起來,我仍然趕我的工。」

  「最初我們我們沒那麼放得開,詮星常拿些歪理開導我們,後來玟玟和曉祺就比我還自在了。」

  「我們有時候會聚在誰家,多半是詮星家,四個人一起作,不一定同時。有一次詮星和玟玟作,我和曉祺迷著看球賽,硬是等到球隊贏球,才興高采烈作。

  我們從沒有做奇怪淫亂的事,就像玟玟說的」最親密的人為什麼不該享受性愛?難道要去跟陌生人作嗎?」曉祺也說得好」性愛要從一而終,不然感覺就變了!」」

  「所以我們不會當場互換,每一次那一對都專注的享受愛與慰藉,其實我們很少四人一起作,也因為工作各忙各的。」

  「你記不記得去年北美那批貨交期延誤,客戶大發雷霆,你把我們關在會議室狠罵一頓,會後你沮喪的離開公司,我們也都難過得沒有心情加班,那晚就在玟玟家裡流著眼淚瘋狂作愛...我認為每一次都很純情真摯。」

  我幾度欲言又止,一杯杯的喝了小半瓶,

  華盛制止我斟酒的手,神秘的對我說:「你記不記得今年初開工喝春酒?我們五個人一路唱著送你回來再喝,你放Tina回菲律賓過年,你醉倒後,我們四個人就在這客廳作了起來!」

  「詮星和我都還有些顧忌,玟玟和曉祺比平時還要放浪,淫叫的聲音連聾子都會吵醒,她們說就是要把你鬧醒來,不要再瞞你。」

  「曉祺那晚說」如果你醒來就要詮星與我回家,她和玟玟要強姦你」。」

  「你那晚始終沒有醒,他們走後,我睡在客房,還聽得到你酣聲。」華盛微笑著搖頭彷彿無限婉惜。

  從華盛敘述中,我隱約記得那晚睡得很不安穩,奇異的夢境雜沓襲來。

  我搖搖頭整理混亂的思緒,許多遙遠音容笑語,零落的閃過腦海,迷離的圖像逐漸清晰起來。

  隱約之中,我總是覺得很不妥當!好像是發現自己兒女玩性遊戲!

  看華盛說來理直氣壯,但詮星比他們都年長三.四歲,應該不會這麼天真的以為,世間真的有這麼單純無邪的性愛與感情。

  如果這些是詮星的設計?加上那晚的表演!真的會讓我不寒而慄!我搖搖頭試著擺開這想法。

  除了詮星以外,其他三個人都是畢業後就進入太陽公司,沒有其他的社會經驗,曉祺單純善良,玟玟外表像是女強人,實際心裡感情很脆弱。

  家家酒般的遊戲玩過火了!現在不覺得,將來對誰都不好!

  「你知道玟玟和她哥哥....」我猶疑的問。

  華盛打斷我的話:「我們當然都知道,就是亂倫嗎!有什麼好在意?曉祺就遺憾她沒有這樣體貼的哥哥。」
 
  「這世間不知道有多少所謂亂倫的事發生著,亂在那裡?真正淫亂的是這個男女雜交的社會色情男女!家人間至情至愛反倒是亂?一個人去跟陌生人買春或去援交這不叫亂?跟自己親近的人作愛叫做亂?」

  華盛大口喝下杯中殘酒,慷慨激昂的繼續說:「去他的禮教!中國漢唐盛世的時候何嘗有這些狗屁拘束?父死子繼,兄終弟即的事視為當然,再早期部落族居的時候更是只知有母,不知有父,誰都可以跟部族的女人作愛,人只要知道生育撫養的母親就夠了!人類就是從這最簡單的人倫關係繁殖興盛起來,衰敗的宋朝明朝開始講禮教,於是完全捏住人的卵蛋!活生生勒殺了中國人的生命活力!這是傳統的遺毒!伐害我們到今天!」

  我不完全同意:「至少禮教規範了人類的基本行為。」

  華盛仍然有長篇大論:「我只是談性的束縛不合理:

  為什麼人性中最自然的天性要被倫理扼殺?

  人類從青春期開始的性衝動要羞恥的覺得不可以?

  為什麼一個家庭不能欣喜的迎接少女少男的長成?

  為什麼家人不能像指導其他的人生歷練一樣指導性行為?

  到今天還有多少青少年不能在家中得到安全的教導,而去到外面胡亂嘗試?

  因為在家庭裡性是忌諱!

  所以在古代宋元以後,少女就要克制著性慾,等待結婚後與素未謀面的夫君大人作愛。

  所以到現代,你這老道學寧可不道德的出去買春,也不敢與身邊親如家人的女人作愛!

  你覺得這樣就心安理得的?是正人君子了?」

  華盛的言詞使我有點難堪,仔細思考起來,我的性生活的確不如他們純淨。一向他們只在自己親密的人之間,避開外界的非議享受真摯的情與愛。

  想起我自己在肉體買賣中,有時挑肥撿瘦,嫌老厭醜的行逕,不禁汗流浹背的慚愧起來,如果我把他們的行為視為淫亂,那麼我的行為算什麼?

  回想起那天,曉祺熱心擦拭我的陽具,事後我堅持離去,心底難免認定她淫蕩,也有些為自己把持得住沾沾自喜。

  今天上午我心底認定玟玟」亂」,我等待一篇懺悔,也準備了一番規勸的大
道理。

  我不盡然同意華盛的說法,也決定要設法改變他們的一些行為,但是就我自己的性生活而言,我是個偽君子!

  曉玲離去前的諄諄細語,仍然沒有把我警醒,我仍舊停留在自以為是之中。

  曉玲以身作則的向我示範如何享受性愛,如何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如何勇敢的面對生活,她說..我沒有忘記..所以不敢談起..。

  我卻依舊戴著一層層偽善的道學面具。

  世間有多少人不是戴著面具呢?強者戴上面具掩飾自己的猙獰;弱者戴著面具掩飾自己的恐懼。

  其實我大可以不再矯情!何嘗有什麼樊籬,何必戴著面具?是我自己不知道解脫!

  在我揭開自己面貌後,我是不是能夠也揭開我週遭人的面具?

  他們是戴著什麼面具?

 
  第二天我與華盛一起去上班,華盛的歸國,給辦公室帶來一股生意盈然的活力,他四處遊走與小別的同事說笑。

  我滿面笑容的看著這一切親手締造的王國,快步走入辦公室,今天有許多事要完成..。

  我擁抱迎出的曉祺,給她一個熱吻,然後告訴她:「通知你們四個,十點整會議室開會!」

  我不理會曉祺的驚喜,逕自與律師會銀行連絡,在十點前完成所有安排。


  我環視著一本正經等待會議的四個年輕人。

  如果華盛代表著公司的活力與衝勁;

  那麼曉祺的存在,使我們有系統有條理的處理事務。

  玟玟則象徵著紀律與規範,沒有玟玟,這群人永遠像游擊隊一般散漫。

  詮星有一種不屈不撓的韌性,只要是經過理性評估的願景,他就會堅持著去完成。詮星,嗯..詮星絕對代表我們的鬥志!或者說是不折手段的企圖心。

  在昨夜瞭解他們的行為後,我決定從工作的調整開始,要使他們由小團隊擴大成為事業的骨幹。

  ~曉祺對事理剖析的很深刻,對人情還是一派天真,我要保留她在不用管理人的職務,又增加她事務性工作;

  ~華盛聰明熱情,但是就如大部份聰明年輕人一樣,意志不堅,容易為外力左右,暫且不能讓他做決策性工作:

  ~玟玟頗能夠自律律人,工作量愈多,好強的個性,就會使她情緒的缺口愈大,要減少她的工作責任;

  ~詮星對公司的貢獻最大,但有時候完成目標不擇手段的作風,實在讓人不安心,要怎麼變動才能滿足他對未來的野心?

  我冷靜的宣佈公司重大變革:

  1.太陽公司將調整市場為美洲42%歐洲28%亞洲30%,這一部份由華盛即日開始負責策劃執行。這使得華盛提升到擁有業務副總的職權,可以依需要調整組織或擴張人員。

  2.我將抽出公司閒置資金,進行個人理財規劃,太陽公司將調整保留一億五千萬之資本額,在座四人每人擁有10%股權,律師會計師已開始作業,請玟玟追蹤完成。並且也修改員工獎金制度,過去對他們四人,我都是逢年過節隨興分賞,獎金雖豐厚,但始終沒有制度化,同時股權也適度酬庸他們對我的貢獻。

  3.聘任專業財務經理,一方面減少玟玟工作負擔,一方面也革除過去我公私賬目不分的陋習。閒置資金也可在專業評估下有效投資運用,過去我因為不善理財而事業失敗,如今為了安全感,只知拚命保持現金,公司三年來所賺錢幾乎分文不動留在賬戶,仍然犯下不善理財的舊病,如今即使我抽出大量資金,對公司營運現況仍用不了半數股金。

  4.曉祺負責研擬轉投資事業計劃,在現有資金規模下,預計初期投資可達兩百萬美金。

  5.玟玟擔任新成立管理處主管,綜理一切內控及未來轉投資事業事務。

  6.詮星升任太陽公司總經理,我任董事長。

  7.詮星自即日起進行幹部培訓及人才招募,風月網友優先任用。

  宣佈完這一切後我,我滿心暢快,有如放下心中大石,四年來我拚命累積財富已經忘記當初為什麼追求財富,適當的給予付出,使有限的財富添加無限溫情。
 
  最後我對詮星說:「你的年紀比他們大幾年,現在是總經理!要帶著他們做對的事!」

  我相信詮星聽得懂我的弦外之音,他一向聽得懂!而且很快就會修正。

  我不理會他們議論紛紛,快步走出會議室,我還有其他事要進行。


  我拿起電話撥通一個四年多沒有響起的數字。


@@@@@@@@@@@@@@@@@@@@@@@@@@@@@@@
            第四章 夢痕
@@@@@@@@@@@@@@@@@@@@@@@@@@@@@@


  上午十點,我走進台北市金華街巷弄,懊熱的巷道在濃濃樹蔭遮蔽下,仍然沒有一絲涼風。

  自昨天上午與前妻心艷約定今早晤面後,我又與心艷的堂弟心奇通電話打聽近況,心奇是少數他們家族內與我談得來的人,昨天心奇接到我電話很驚訝,但仍然告知我家人近況。

  原來心艷在多次相親後,終於在今年初經過心艷的大哥安排,與洛杉磯中年喪妻的名醫成婚。對方有兩個兒子,對小仙及小吉也很喜愛,心艷這一次幫兒女收拾後,九月初就要帶兒女赴美國就學。

  心艷的家族是台北的世家,大部份成員不是醫生就是名律師,威嚴的父親主宰一切。心艷大哥移民洛杉磯開設醫院,近些年承襲父風,也操縱管理一切家族事務,我的婚姻就是在他們父子倆的威權下結束。

  心艷的老父震怒的告訴我:「我范家從來沒有出過這麼見笑的事!我范家的女兒不會留在你家等人討債!」於是家族全體動員,開設律師事務所的心奇奉命與我談判,兩天內完成一切離婚協議。

  我心緒至自昨天不由自主翻騰至現在,今早又刻意梳理儀容,但衣著仍舊一如往常,身著運動衫休閒褲及便鞋。

  自從心艷離去,由於突然無人打裡,我的襯衫永遠皺巴巴,領帶配不對顏色,我甚至有幾次在上班大半天後才發現褲子拉鏈沒有拉好,從那以後我開始穿著簡便,又為了梳理麻煩,剪了小平頭至今。

  在熟悉的舊式小平房前按門鈴,匆促腳步聲後,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探身出來。

  「爸爸!」小仙欣喜的歡聲叫我,拉著我的手走進屋子:「媽!爸爸來了!」清脆的聲音在小小的院落間迴盪。

  走進客廳,心艷與小吉自屋角長沙發起立相迎,心艷秀麗的姿容一如往昔,不施脂粉的面孔依然艷光照人,神情有些憔悴,還是以那種世家女人獨有的雍容大方又聽天由命的神情看著我。

  四年來這一別恍如隔世。

  小吉長得快比他媽媽還要高,瘦長纖細的身材,有些蒼白的臉龐和清秀的五官,略微蓬鬆的頭髮,乍看來像是最近流行的那些帶有脂粉氣的偶像歌唱團體中少男,就這麼幾年已經戴上近視眼鏡。

  小仙自見到我起就像小時一般依戀的挨著我,握著我的手不肯鬆開,身高超過我肩膀,大約已168公分,靈動的眼睛和姣美的身材,使我簡直無從聯想那個幾年前還猴在我身上笑鬧的丫頭。

  我錯失陪伴兒女成長的黃金歲月,或許也在他們最需要我的時候捨棄他們,在這換不回的歲月裡,可還有我補償妻子兒女的機會?

  彷彿自我的眼神中讀出我的愧疚,心艷綻開諒解的微笑:「小仙別膩在你爸爸身邊,招呼你爸爸坐下,去給你爸爸倒杯茶來!」

  又拉扯緊靠著她的小吉:「也不會叫爸爸?不認識了?」

  「倆位老人家不在家?」我技巧的改變了稱呼,心裡知道心艷會安排避開他們,免得不愉快。

  「阿公阿媽今早爬山去了,要中午才會回來。」小吉搶著回答,年輕的嗓音低沉得很有磁性。

  心艷的笑容有點苦澀:「昨天心奇給我打過電話……,我今天特別安排他們姊弟留在家裡見你,一個月後我要帶他們到美國讀書……,Joe對他們很喜歡,會好好照顧他們!」

  「吳叔叔說我們以後叫他Joe就可以了,不要叫他叔叔或爸爸。」小吉似乎很急著搶說話,發覺不恰當又扭捏的低下頭。

  「我也不喜歡Joe!還有他那倆個兒子總是色色的看我,又吹牛說他們學校女生身材多好!」小仙不理會心艷的制止大聲說。

  同時端著茶杯遞給我,甜甜的笑著說:「爸爸!我為你泡的咖啡。」

  這個家裡一向喝茶,有一張原木製的大泡茶桌,往年我在茶桌前領略到太多教誨!從此在自己家潛意識的厭惡喝茶,小仙體貼的為我準備咖啡,同時父女很有默契的對視而笑。

  我低頭喝著咖啡,同時知道自己什麼意見也不能表達,心奇昨天在電話中就以專業的律師口吻一再提醒我,離婚協議寫得很詳細,我已經放棄對兒女一切權利,勸我不要表示任何意見,以免爭增加心艷對青春期兒女管教的困難。

  小仙笑盈盈的撿一張靠我最近的椅子坐下,饒有興趣的看我喝咖啡。

  心艷繼續說:「我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打算!一切都是為了他們,Joe的為人很忠厚,孩子們也需要一個家,你知道那邊環境比這裡好,大哥又可以就近照顧。」

  我忍不住譏諷:「當然!你大哥安排一切都是對的!」

  心艷的面頰微紅,泛起怒意,多年來不知為她家庭爭吵多少次,她的家是不可碰觸的神龕。

  「大舅說要帶我去看洛杉磯湖人隊練球!」小吉又插入一句話。

  小仙怒目相向:「你就知道看球賽!爸爸講話你也插嘴!」

  心艷制止他們姊弟即將發生的爭吵。

  又自己歎了口氣,苦笑對我說:「我已經不怨你了!希望你也不要氣我!誰都怪不了誰!...聽心奇說你最近環境很好?」

  我心裡對往事的不平及怒氣仍未平息:「我現在有點身份地位,在范家眼裡不算什麼!看來也沒有我可以為孩子們做的事!反正范家都安排好了!」

  心艷的眼眶紅了起來,小吉不知所措的看著媽媽。

  只有小仙握著我手說:「爸爸!不要生氣!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最好的爸爸!」

  一向就是如此,在妻女的眼淚和撒嬌下,我毫無抗拒之力。我站起來走到心艷旁,輕拍她顫抖的肩膀:「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這些年辛苦你了!」

  咽然欲泣的心艷在我安慰之下,猛然撲到我懷抱放聲哭泣:「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

  「我都知道!……你受的委屈!你受了委屈!」我抱著心艷安慰,孩子們也都紅了眼眶。

  我可以想見她這些年在范家撫育兒女的委屈,心艷一向是賢淑識大體,我的家人及我八年前過世的父母都對她讚不絕口。

  她是那種把父母家庭放在第一順位的傳統中國女性,總是委曲求全的周旋在兩方親戚之間,永遠不會忘記任何親族的生日,永遠言語得體禮數周到。她是父母眼中完美的女兒或媳婦,比較起來我就像不懂事的野孩子!

  只是身為她另一半,也要隨著她委曲求全而委屈,我當年常常懷疑我在她心目中排行順位可能是最末位..僅稍高於她自己,這些痛楚,是她自己才能夠掙脫的求全枷鎖,我當年幫不了她,現在也幫不了她。

  當年心艷就常在我肩膀這樣哭訴著。

  我曾經氣憤的問她:「沒有人規定你要做一百分,你如果不甘願就不要做得這麼周到,不要和姐妹搶著做家事,然後又覺得委屈對我哭訴!」

  心艷總是邊哭邊甩頭:「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家庭教育已經把
她定了型,她這一世注定要為別人活著,從不為自己打算任何事。

  這一生唯一的一次掙扎,就是不顧家人反對與我結婚,終究以婚姻失敗為結局。

  如果她四年前肯堅持抗拒她家人的意見,或如果四年前我父母還在世,她或許會尊從我父母的意願而「委曲求全」繼續與我撐下去。但是我家庭裡以沒有長輩,而她因為已經為自己掙扎過罪大惡極的第一次,她不敢再有第二次,所以我們的婚姻就這麼結束。

  心艷終於停止哭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上樓去一下。」

  我與小仙小吉閒談功課學業,小仙與小吉很快就放開生疏的感覺,圍著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心艷再從樓梯下來,坐在小吉旁邊。我不用看也知道她像已往一樣能迅速的掩飾臉上淚痕,現在圍著茶几一角說話,有些一家人熱絡的感覺。

  心艷說:「小吉的功課從沒有讓我操心,學力測驗過了,語文測驗也過了,九月底就可以進那裡秋季班讀八年級。小仙我就真拿她沒辦法!家教也請了好幾個,沒有一個測驗能Pass……,我想讓她過去先讀語文學校。」

  小仙在一旁嘟著嘴不說話,心艷責怪的看我一眼。

  「那時候我們常吵架,她國中就沒好好讀過書,搬到這又三天兩天跟她外公嘔氣,關在房間不肯出房門……考高中的時候,她外公外婆頂著大熱天,就是要去陪考她還不當回事!結果高中沒考好,勉強混個商專讀著!」心艷一向在哭過後心情會比較好,話也會特別多。

  「她姑姑說商專四年級也可以轉入美國大學讀書,小仙現在要升三年級,她外公外婆很希望她留下來,後年再送她去美國……」

  「小吉看起來長得高,身體就不知道為什麼常犯病,他大舅媽說他表哥小時也是這樣,後來朋友介紹一個藥方……」

  心艷話匣子打開,就這麼話起家常來,小仙小吉間或插幾句話,雖然外公.舅舅這些人我聽來有些刺耳,但談起來都是兒女的生活瑣事,我也就津津有味的聽著。

  說話間我注意到時間差不多了!我看看時間再看一眼心艷。

  心艷會意,頓時間原本熱鬧的屋子安靜下來。

  心艷幽幽的說:「你搬了家!去年我們去美國前沒找到你,我會要孩子們這段時間常去和你聚一下!你再忙也要抽出時間。小仙小吉這些年常對我問起他們的爸爸!」

  我強忍住心中痛苦,笑著對小仙小吉說:「爸爸前些年沒有照顧你們!將來可能也沒有太多機會!」

  我又對心艷說:「多年夫妻,我拜託你最後一件事!」我從皮包裡拿出信封交給心艷,裡面是台幣三千萬元的台銀本票:「這筆錢請你為孩子們開個賬戶存著,等孩子們成年後給他們,我知道你不缺錢!JOE也不缺錢!我是希望這筆錢能夠幫助孩子們長大後,不受控制的做他們想作的事,成為他們自己想成為的人,不要被家庭尊長擺佈操縱。」


  走出金華街我心頭依然沉重,但心底糾纏身心多年的心魔終於去除,陰霾盡去的思維再活潑起來。

  我不再是個沒有過去的男人!我勇於面對過去,不再自怨自憐,於是我的現在會更豐富。

  只要願意,一切過去的錯誤罪孽在將來都有時間彌補。

  過去我急於向岳家證明自己,於是在商場燥進,結果使自己一敗塗地。

  當我一心為生存奮鬥時,卻自然而然有了成就與地位。

  我不會再受任何傳統或虛名束縛。

  未來的我,只做我想成就的事!完成我想完成的人生!我只做我自己!

  午餐後我走進公司,眼尖的玟玟就緊跟著我走向辦公室,一邊絮絮叨叨的報告:「後天新辦公室啟用,明晚午夜起搬家公司開始作業,預計後天清晨五點搬完,電話及電腦網路系統都已架設測試啟用,客戶及廠商已經全部確認,因為時差明天就排定部份人員進駐,接聽電話及作業...。」

  走進我辦公室,只見打包好的紙箱堆疊像小山,曉祺蹲在其中一疊紙箱上,正在紅色貼紙上注記號碼和內容,我們用不同的顏色編號區分不同部門及箱內物品,這是太陽公司第三次搬遷,作業流程已經制度化。

  曉祺穿著短低腰牛仔褲,裸露一雙長腿,光著腳丫,汗濕的襯衫在肚臍上打一個結,露出一大截雪白腰肚。

  「玟玟姊先不要報告!待我先為我們的辛苦工作討些獎勵!」曉祺跳下紙箱來,雙手抱緊我脖子,然後裸露的雙腿絞纏住我腰臀,不由分說送上熱吻。

  我不由自主的雙手撐抱住曉祺豐滿彈性的臀部,享受唇舌交接的香吻,曉祺夾著腿蠕動著,讓溫熱的驅體盡可能在我身上貼揉,嘴裡含混發出「唔唔」的聲音,讓這個長吻的姿勢、動作、聲音都像性愛一般刺激。

  不知過了多久,曉祺鬆軟腿臂,雙唇分開後,吁了一口氣,把我推向玟玟說:「該獎勵玟玟了!」

  我取過玟玟緊捏在手上的工作計劃卷宗,傳遞給曉祺,然後拉玟玟貼近我。

  我捧著玟玟臉頰,深情的凝視她雙眼,此刻我沒有欲情,只感覺滿懷溫馨與愛意。

  玟玟嬌羞但堅定的回視我,彷彿自我眼中讀出我的心意,玟玟倒入我懷中,雙手環抱我的腰,頭埋入我肩膀,忘情的吻著我下巴與脖頸。

  我們就這樣默默擁抱,著讓溫柔的心跳撞擊另一個胸懷。

  曉祺煽風點火的在一旁:「大哥!你還有五分鐘可以吻玟姊,另外五分鐘簽公文,十五分鐘到會場參加中小企業座談會,會號後與吳董、莊總會餐,我已在Banker Club訂六點半的餐桌。」

  我不理會我盡責的秘書,低頭找到玟玟的唇,她的手自然的由我腰移到我髮際,下一霎那我們擁吻在一起。

  我先輕柔品嚐她芳香的嘴唇,含著她收斂的上唇和小巧的鼻尖,再移到她豐厚的下唇,輕吮她揚起的下巴,然後回到她雙唇間。

  我們的舌尖在齒間輕觸,試探的纏繞,像是兩顆試探糾結的心靈,她的舌尖退縮,我溫柔堅持挺進,傳遞我的愛意,幾度探索後,分不清是唇?是舌?是齒?倆顆空虛的心靈融化在彼此的情愛中。


  第二天早上,我帶著些微宿醉走入公司,心裡暗自決定,以後要讓詮星浮上檯面出席這種應酬。

  台灣商場的宴飲文化真是累人!尤其是我們這種初起步的小企業,兢兢業業的經營者往往期望藉酬應間,建立一些互助互惠的商機。

  由於玟玟帶著部份員工到新址佈置,辦公室看起來空蕩蕩的,詮星華盛和曉祺在我辦公室裡說笑,曉祺笑著追打華盛。

  看到我走進,華盛喜形於色的對我說:「有兩件喜事!我的是上月法國三百四十萬歐元訂單確認,年度以前交貨……。」

  「第二件喜事,我們推派曉祺告訴你。」說著就拉扯著詮星溜之大吉。

  曉祺先讓我在室內堆積的紙箱和打包文件中,唯一的一張沙發坐下,為我端上熱騰騰的咖啡,帶上室門,曉祺側身坐在我腿上,靠倒我懷中,然後在我耳邊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我心中大奇:「不是說喜事嗎?」

  曉祺閉上眼,夢囈般對我耳語:「我昨天看見你那麼樣吻玟姊,我心裡好妒嫉,覺得你就把我當成小孩,我那時候就在想,有一天我要大哥就這麼抱著我,什麼也不做……就聽我說心事……看你會不會喜歡我多一點?」

  女孩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我嗅著曉祺髮際香氣,嘴唇輕吻她額角,一隻手撫在曉祺短裙外雪白的大腿,心中卻一片寧靜,對懷中這嬌憨美女只有憐愛,沒有色情。

  自從我解脫自己的情懷後,我覺得回歸本來,重新成為自己身心靈的主人,性與愛就不再是那麼不可碰觸和無法克制。我大可以放縱情與欲,享受不為世俗拘束的性與愛。如果在這以前,曉祺誘人的肉體,早就會使我陽具,隨著緊繃的情慾脹大起來,此刻我只是享受著這醉人的溫存。

  曉祺呢喃的繼續說:「昨天晚上詮星生日,我們都聚在詮星家,我就把我的感覺跟玟姊說了……玟姊說我懂事了!懂得什麼是愛了!玟姊就像你吻她那麼樣吻我!……詮星和華盛都只看著不說話。」

  「後來華盛說:我們給大哥上了一課叫做『真性』,大哥也給我們上了一課叫做『真愛』,我們過去在性與愛之間玩得太過份了!大哥一定不會喜歡!……我們就說定:以後要改正一些事情。」

  曉祺睜開眼懇求的看著我:「大哥!你看過我的身體,你也摸摸我身體好不好?」

  我在曉祺嘴唇輕啄一下,曉祺只慵懶的輕揚唇角,我一手解開奶罩前扣,在一雙迷人的乳峰間游移,另一手沿著大腿,往上游溪澗深處探索。

  曉祺扭動挪移身體方便我深入:「大哥!你輕一點!我還有很多事要告訴你的。」

  「昨晚後來詮星又說:『過去大哥從不讓我們操心任何事,我們只要略盡所長,就領到高薪,日子過得混混厄厄的,我們還年輕,又沒有什麼明顯的奮鬥目標……,只是知道大家應該更親密的凝聚,為大哥做事……心裡總是很空虛,才會大家一起放縱!那時候沒想到我們都會長大,都會變,我們不可能一輩子在大哥照顧下偷偷縱情……』說著我們都哭了!」

  「詮星又說:前些天,大哥第一次跟我們談未來,公司目標……又重新分派職務,讓我們知道自己學習進取的方向,他以後不再找我們解悶了!他要回大學修一些企管短期課程。他現在做總經理很心虛,又覺得總算有挑戰的目標……』華盛和玟玟也說要進修,只有我還沒拿定主意。」

  我聽著曉祺如鸚鵡學舌般的轉述,心頭一陣溫馨,我的用心用情終究有了回應。

  我靜靜的撫摸曉祺身體,心裡想著我改變他們行為和改變我自己的下一步,曉祺好像也困惑著,思考要不要進修,一時間屋子寂靜無聲。

  突然曉祺緊握我然揉弄著她乳尖的左手,下身挺湊在我右手掌,小穴在我手掌下蠕動,嘴唇貼著我耳邊喘息……,她高潮了!

  曉祺有些羞赧的抬起身,從茶几下抽出幾張面紙,拿出我在她小穴裡的手擦乾後,又笑著吻我的手指,望著我說:「從昨晚後,我想懂了!我不再擔心大哥不喜歡我,只要我喜歡大哥就夠!我心裡知道大哥愛我!比我想得還要深刻!」

  她用臀部碰我兩腿間:「你都不會想?我剛才把門鎖上了!」

  我仍然沒有說話,只搖搖頭,兩手都環在曉祺乳房,一手握住一個,臉頰貼上她細嫩的臉龐,我只沉迷在這青春不設限的肉體所帶給我心靈上的滿足。

  曉祺說:「我心裡就當作你和我作過了!」同時她挪動臀部,伸手解開我褲襠,握住我陽具把玩套弄。

  又說:「你這樣抱我,就好像小時後我爸爸抱我一樣,你就這樣抱著我,聽我講完我的話,我今天就不煩你了!」

  「昨晚我們都決定不再亂來後,詮星去房間拿出戒指,他向我求婚...,他說他美國的女朋友已經分手,最近這些日子他心裡只有我!」

  詮星向曉祺求婚?我心裡又驚又喜!那麼曉祺...?

  我推開曉祺撫弄陽具的手:「曉祺別鬧了!快起來!我們不可以...!」

  曉祺再抬起頭,已是滿臉淚痕:「大哥!你就這樣聽我說完!曉祺就和你胡鬧這一次,以後再不會了!」

  我無奈的坐著,曉祺仍坐在我腿上,又用手套弄起我陽具,我的陽具在剛才春色無邊時沒有反應,此刻萬萬不行時,卻暴漲起來,我急得滿頭大汗。

  曉祺不疾不徐的上下套弄我陽具,同時語調平靜的繼續說:「華盛和玟玟都起哄叫好!玟姊還氣的罵詮星:為什麼要拖這麼久?詮星還跪著……,我就說我先答應一半,我還要問大哥。」

  曉祺套動的手加快速度:「大哥!我好怕!我好後悔!我就覺得大家像以前一樣就好了!為什麼死詮星要向我求婚?..我好後悔!我以前沒跟大哥好過!我又跟華盛好過,..這樣會不會很奇怪?..他們以後會不會看不起我?我好怕!」

  我心底思潮洶湧,完全明白曉祺心中的困惑,年少的輕狂總要付出代價!我知道怎樣解開這結。

  曉祺在盡情傾訴後,等不到我的回應,就更專注套弄我陽具,另外一隻手也在大龜頭上揉搓……,突如其來我射出第一股精液,沾染她手掌。

  曉祺破涕為笑,迎上去張開嘴含住陽具,將後面的精液全吞下去,又舔自己手掌心的精液。

  再捏擠我陽具:「還有一滴!」就再含著我龜頭,把殘餘一點精液都舔吞下去。

  我哭笑不得,看著這樣失控的結局,心裡知道被這小ㄚ頭設計了!

  我大力拍打曉祺的屁股:「還不快起來!整理好叫詮星進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曉祺一邊整理衣衫,一邊對我說:「昨晚我當著大家發誓,如果答應詮星,就絕不再跟別的男人好!……除了大哥以外!玟姊說我笨!怎麼可以發這種誓?我是不是很笨?」

  又問我:「大哥!我們剛才這樣你覺得算不算作過了?」


  詮星摟著曉祺,並肩站在我面前,我打量著這一對璧人,男的英挺,女的明艷,聽完曉祺的轉述,再加以剛才與曉祺行為逾矩的愧疚感,這一刻我對詮星再無芥蒂,我把他們擁入懷中,三個人就這樣喜悅的抱成一團。

  我說:「我期待很久,總算等到這一天!我很高興你們終於在一起,我們現在才真正像個家!」

  「你們讓我有全新的生命!我期望你們也從今起開始全新的生活!今天是公司最大的喜事,我們要好好賀一下!」

  詮星笑呵呵的說:「拜託大哥先不要張揚!免得同事不方便,這一陣又太忙了,我下個月去南部見曉祺爸媽,如果他們老人家沒意見,我計劃十月結婚。」

  又向我告狀:「大哥!你不知道我昨晚跪了多久才求來的!」


  新辦公室離我的住處步行只要七八分鐘,我步履輕快走在紅磚道上,昨夜我想幫忙搬遷,卻被華盛他們趕回家,說我:老人家礙事。

  此刻我精神抖擻,多日的疑慮盡去,迎著陽明山的朝暉,興奮的想要放聲高歌。

  我哼著小曲走進公司,「董事長早!」忙碌一夜的玟玟快步迎接我,拉著我參觀各部門及設施,大部份都一整夜沒睡的員工,興奮的收拾桌面放置文件,又故意大聲對我道「早!」

  「這裡是會議室,包含完整視聽設備和簡報播放系統,也保留未來視訊會議的線路及空間。」玟玟逐一區域向我簡報。

  「這是員工休息室,內間有兩間床位及盥洗室,供夜班同仁休息。」

  「這是資訊室,這位是剛聘請來的專家Jason,」一個披散著頭髮的男子回頭對我微笑,就算打過招呼。

  「這是財務單位,經理室還空著。」

  「這一區是華盛的單位...」

  只見華盛高坐在桌上,帶著一群人吃泡麵,看見我還誇張的吆喝一聲:「董事長早!」

  一群人都跟著他吆喝起來。

  後面那間敞開門,雜物堆積如山的房間,想必就是這位業務首腦發號施令之所在。

  「我們規劃各部門有足夠的空間,保留將來擴張..部份編製人員還沒有補齊,包括你或詮星的秘書...」

  我笑說:「補新人給我好了!」

  玟玟也笑:「我也這麼想!」

  走近總經理室,我推開門走入,只見太陽公司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總經理詮星,此刻正躬身在他辦公室的沙發前,哈腰伺候著曉祺用早餐。

  看見詮星對曉祺的體貼,我有說不出的安慰!若是詮星、曉祺、玟玟、華盛四個人能夠和諧正常的相處,又能健康的擁有各自感情生活,那麼我大可以逐漸把事務放手給雄心勃勃的詮星。

  詮星指著昏昏欲睡的曉祺說:「她一向愛睡!才一晚沒睡就撐不下去!」

  我笑著對詮星說:「為了選定的吉日吉時搬遷,讓大家都累壞了!你通知各部門,除了必要人員留值外,都休假吧!讓曉祺回家,或者就在裡面睡好了!」

  我和詮星辦公室內,後邊書架邊都通一間帶有浴廁的私人臥室,中間是相連通的小型會議室,會議室又直接通連秘書室。

  玟玟牽著我要繼續往我的辦公室走,曉祺掙扎著要起身隨來,玟玟笑著阻止她:「今天大哥都歸我,你去睡你的吧!」

  穿過雅致的小會議室,我瞭解曉祺為什麼疲憊,還有玟玟為什麼要陪我進入辦公室。

  所有文件書籍,都已經羅列整齊在紅木書櫃,一小組現代設計的沙發椅,搭配翠綠盆景佈置在角落,牆面上有我喜愛的小幅銅版畫,地面素雅的方塊地毯,潔淨得一塵不染。

  我心愛的辦公桌椅,已依照玟玟堅信的風水先生精確要求的方位擺設,辦公桌的右手邊是整片玻璃帷幕落地窗。

  淡綠色的窗簾完全拉開,讓天光山色滿眼撲進,自關渡綿延而來的整個大屯山系盡入眼簾,把人的眼都映綠了!

  玟玟安靜的與我一起並肩欣賞這山光秀色。

  玟玟輕聲說:「我一直希望,我是與你一起站在這片窗前的第一個人!」

  我牽著玟玟的手,由衷的對她說:「謝謝你這麼用心!」

  玟玟說:「你還沒有巡視完呢!」

  我轉身捧著玟玟的臉頰:「今天不看了!明天你休息夠了我們再看,你回去休息吧!」

  玟玟迴避我的注視,咬著下唇說:「還有一個地方你一定要看!」

  玟玟牽著我推開暗門,走入側邊臥室,同樣是落地窗,薄紗窗簾外的山影像是黑白國畫。

  寬大單人床上鋪著黃色床單,床邊矮几有電話和直通外間的對講機,另一角衣櫥門旁有五斗櫃,雖然是間簡單擺設的斗室,但是地毯傢俱搭配色彩,造成一種遠離煩囂的寧靜感覺。

  玟玟說:「這一間是我自己打理,你還滿意吧?該如何獎勵我?」

  我想起前天,因為曉祺要獎勵而初次吻了玟玟,接著就引發一連串的變化,我想要把玟玟拉近身邊再度吻她。

  玟玟掙開我的手:「不是那麼簡單的獎勵!」

  玟玟低下頭說:「在裝修時,我每一次過來看進度,都會站在這一間,想像著我和你在這裡作...我早就決定要在這裡,和你作我們的第一次!」

  我笑著關上房門問:「那麼不從接吻開始,要從那裡開始呢?」

  「從幫我洗澡開始!我忙了一天一夜,身上汗濕了好幾回,你如果吻我一定會受不了我滿身臭汗!」說著就那麼一件件脫去衣服,玟玟很仔細的把脫下的衣服折疊好放在矮櫃上。

  又打開衣櫥,回頭對正欣賞她身體的我說:「你還不脫衣服?你要穿著衣服幫我洗澡嗎?」

  玟玟仔細為我脫下衣服,一面把衣褲掛進衣櫥,一面像小妻子一樣叮嚀我:「你明天要收拾幾套衣服放在這裡,我幫你買了些內衣褲,還有浴袍,換下的衣服就放在浴室髒衣籃裡,每天清潔人員打掃時會收去。」

  我們攜手走入浴室,我遵守約定,耐心為玟玟洗淨每一寸肌膚,在90公分平方的小淋浴間內,我們嘻嘻哈哈的擠成一團。

  玟玟上下亂摸的手更增加我的麻煩,我必須要常常喝止她玩鬧:

  「手抬起來!要洗胳肢窩了!」

  「不要亂動!這裡還沒打肥皂,……」「腿抬高!……」

  玟玟很不合作的一會兒張開雙腿,指著小穴:「妹妹還沒有洗到!妹妹也要洗香香!」

  一會兒伏在我背上:「幫我抓一下背,我的背好癢喔!再下去一點……就是這裡!……不要抓這麼重!」

  千辛萬苦的幫玟玟洗完澡,我扯著鬧不依還要繼續玩的玟玟,拿浴巾為她擦乾身體,玟玟也拿另一條浴巾為我擦拭。

  玟玟說:「你還沒有洗!等一下換我幫你洗香香!」

  又握住我陽具邊擦邊問:「弟弟為什麼不抬頭看妹妹?是不是弟弟不喜歡妹妹?」

  我說順著她的比喻回答:「因為妹妹還沒有流口水!」

  玟玟撒嬌說:「抱我到床上!」我遲疑的望著濕滑的地板和窄小的門框。

  「我不管!你今天都要聽我的!」玟玟還是要玩鬧。

  玟玟的身材高挑,體態卻恨很輕盈,我辛苦的抱著她放在床上,為她蓋好毛巾,輕吻她額角說:「好了!乖乖睡吧!」

  玟玟霎的睜大雙眼,掀去毛巾:「什麼?」

  我為作弄她而得意笑起來,直到剛才都是這小妮子在耍弄擺佈,現在該看我的了!我瞭解應該怎麼對付玟玟……。

  我擁著玟玟倒在床上,不再是上回的輕吻,我用盡所有熱情狂暴的侵入她嘴唇。

  我的雙手壓制性的握住她手掌平伸,雙腿將她的腿勾叉開壓住,我們就這樣成大字型緊貼著身體,只有我粗獷的舌頭在她唇齒間翻攪。

  玟玟抗拒的扭動身體,肌膚磨擦的刺激快感更增加我的興奮,我的陽具堅挺起來,正頂在玟玟小穴口,她每一次扭動,龜頭就在小穴上下出入,只因為角度不適當,每每只進入一截,龜頭就扭轉開。

  肌膚磨擦和小穴被我陽具侵入的刺激,使玟玟扭動得更劇烈,嘴唇被我密密封住,只能克制不住的扭動發出「唔」,「唔」的聲音我在玟玟窒息前離開她嘴唇,改為輕柔的親吻她耳根頸項乳房。

  玟玟大聲喘息:「大哥!你剛才好像要強姦我一樣!」

  我笑著,鬆開緊壓她雙掌的手,捏住她鼻尖說:「我今天就是要強姦你!」

  我一面親吻,一面撫摸欣賞玟玟的身體,她的肩胛寬,手臂身軀卻很纖細,像時裝模特兒身材一樣,下身骨盤很小,雪白的雙腿修長筆直,皮膚像嬰兒肌膚一樣細嫩得感覺不到汗毛。

  乳房出奇的小,平躺著只有微微的隆起,感覺像初發育的少女一般!我輕吮著纖小的乳尖,心裡則想起女兒小仙十三歲初發育時,還不懂得戴奶罩時候的乳房。

  玟玟仰著頭說:「你如果敢笑我是飛機場,我就咬你!」

  我仍然品嚐玟玟的乳頭,雙手忙碌的在她全身游移,她的小腹特別敏感,每次我輕撫過,她就像觸電一樣抖動,小穴已水淋淋的沾濕我手指。

  「大哥!你不是要強姦我嗎?快點!」玟玟呢喃的說。

  「傳說中的強姦,都是從含陽具開始!」我站起來,把陽具不由分說的放入玟玟口中。

  玟玟愕然的含著陽具,卻只會吞吐著龜頭,又用手套動莖部,我刻意粗暴的抓住她頭髮前後推送:「整只吞下去!」

  頂到喉嚨的感覺,顯然使玟玟很不舒服,玟玟翻著白眼哀求的看著我。

  吞吐幾十下,我覺得夠了,就放開玟玟的頭,低下身抬高她雙腿,一下子盡根插進去。

  「大哥!不要那麼用力!痛!輕一點!」玟玟剛逃離喉嚨的侵襲,還沒有全濕的小穴又被猛烈插入,顯然是有些痛。

  我不去理會玟玟哀求,放量盡情抽插,再幾度抽插後,就覺得比較滑順了。

  我讓玟玟側身,抬高一條腿在我肩上,我跪在她腿間抽送,一隻手扶著玟玟的小腹,這種姿勢可以讓我每一度都抽送到底,又兼顧玟玟的敏感帶。

  不管我怎麼翻弄抽插,玟玟都只是皺眉頭咬緊牙,總是想辦法找到我一隻手握住,嘴裡也隨著我動作,發出細微的「嗯」,「嗯」聲。

  從玟玟的手心,我可以知道她快感增加了,每一度她覺得愉悅時,就會緊捏我的手指。

  就在我感覺她快感間隔更密時,我改變姿勢從正面進入,玟玟猛然抱住我的頭索吻。

  玟玟迫不及待的吸吮,用舌尖尋找我的唇舌。

  我繼續大力抽插,同時在每一次到底時都停留,玟玟每一次都扭動屁股迎合,我索性插到底,然後頂住不動,讓玟玟去動作,我享受著龜頭被軟肉包圍著的舒暢。

  玟玟激情的在我身下猛烈扭動屁股:「嗯……大哥!你頂得我好舒服!……
嗯……嗯……」玟玟終於發出淫叫聲。

  玟玟的臉上佈滿汗珠,迎合的更急,兩眼睜開得大大,眼神空洞的望著我,臉部肌肉一陣抽搐,她竟然自己動著就高潮了!

  我不再停留,加快抽送速度,玟玟仍然恍惚在高潮的歡愉中,我的陽具劇烈動作著,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緊握著我的手也鬆開了。

  我不再克制,急急的抽插幾十下,就拔出陽具,自己用手套弄著,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玟玟肚皮上。

  玟玟疲憊的對我笑了一笑,起身到浴室略為清理,又回來替我清理陽具,再回到床上倒下時,就像只小貓一樣捲曲在我懷裡,動也動不了,作愛的興奮及熬夜工作把她累垮了!

  玟玟夢囈似的對我說:「大哥!我先休息一下,再幫你洗澡,我很少這麼舒服,很少有高潮!我只喜歡你抱著我又進入我身體,我就會覺得大哥需要我!」

  「我沒有想到會有高潮!……你不要不喜歡和我作……」

  「你抱著我睡好不好?我在家都要抱著熊熊才睡得著……」

  望著玟玟熟睡的臉龐,我的心中泛起無關情慾的憐愛!

  也不知道是憐惜玟玟?還是憐惜我自己?

  這世間究竟有多少寂寞的靈魂和創傷的心靈在尋找真情?

  我悄悄起床沖了澡,披著玟玟買的浴袍站在窗前。

  遠處山頭上的學校蓋得像廟宇一般,是因為他們教授的是真理嗎?

  風急捲著殘雲在山頭奔走,上午的陽光已不見蹤影,看來氣象局預測多日的颱風就要來了!

  我回頭替玟玟蓋上毛巾被,看見她安祥的睡容,過去的勞苦與昨夜的疲憊在她臉上已淡忘,她只是安詳的享受睡覺,明朝夢醒時一切都將過去。

  我又看見床頭小几上,玟玟體貼的框了我們五人的合照,相片中五個人都笑得陽光一樣燦爛。

  「管它颱風雨!」我心裡想著。

  我變了!這些孩子們也成長了。

  明天……我們會創造不一樣的生活與生命……


@@@@@@@@@@@@@@@@@@@@@@@@@@@@@@@
            第五章  牽掛
@@@@@@@@@@@@@@@@@@@@@@@@@@@@@@


  氣象局預測的颱風,終究沒有到台灣,新聞說香港廣州附近有些輕微受創,官員們解釋這是近年來最難捉摸的颱風,無論如何,自昨晚到今晨,台北市始終是天氣清朗。

  每週五清晨我有例行的球會,今天的球敘特別耗時,打完十八洞由淡水球場回到公司已經將近十一點。

  走進公司就感覺員工問好時的笑容有點怪異。

  秘書室沒人,走進我辦公室只見高朋滿座,華盛玟玟曉祺正擠在沙發上圍著小仙小吉說笑,桌上擺滿應該是曉祺珍藏的零食。和冰箱內待客的飲料,幾個大孩子加小孩子不知說到什麼事笑成一團!

  見到我進來,玟玟曉祺像做錯事般偷眼看我,又趕忙收拾桌面。

  「爸爸!」小仙發現我後很淑女的站起來叫我。

  「爸爸!你的辦公室比三舅舅的還大!我明天告訴小表哥,我爸爸的……」小吉很興奮的坐在椅子跳動著說話,沒有說完,就被小仙制止,又罵他:「坐好一點!」

  華盛識趣的讓出最大的單人沙發對我說:「美國客戶TPD下午兩點到!五點你會在公司?」

  又有些遲疑的說:「TPD是你所連絡多年的客戶...」得到我答應後,就對小仙小吉做個鬼臉溜了。

  曉祺收拾著紙杯飲料、零食,還問我:「你要不要吃尤魚絲?」

  不等我回答,小吉就搶著說:「我還要!曉祺姐姐!我還要吃!」

  玟玟坐在小仙小吉中間對我說:「詮星已發佈新組織人事變動,新人應徵任用是不是由他決定?你的新秘書我選了三個人,你什麼時間有空面談?」

  我打斷玟玟的話:「我信任你的眼光,你選一個讓曉棋先帶一陣子,其他人事除了財務主管外,都讓詮星決定。」

  小吉看我們談公事,就坐不住,起來張望:「爸!你的電腦好炫!我可不可以在這裡上網?」

  小仙喝斥他:「不可以!這是爸爸上班用的,爸在講公事,你不要亂動爸的東西!」

  小吉看我和玟玟說話,又忍不住插嘴:「爸!玟玟姊要把她所有的天堂寶物送我,有好幾百萬……恐怕有一千萬?我可不可以要?」

  玟玟低聲解釋:「是一種網路遊戲,我現在不玩了!」小仙嘟噥著:「不要臉!剛見面就拿別人東西!」

  玟玟摟著小仙對小吉笑說:「沒關係!玟玟姊是自己人,不是別人!」

  有小吉這麼鬧著也談不了什麼事,我趁曉祺玟玟把他們帶開談什麼遊戲的時候,簡單處理幾件公事,就帶著小仙小吉出去吃午飯。

  小仙今天表現得出奇的懂事,雖然只大了小吉兩歲,卻已經有了成年人的體貼與細心,會管著弟弟,也會關心問些我生活公司的細節。

  在公司與我住處之間的「時時樂」用過午餐,我把他們帶到住處,小仙和小吉都對「爸爸家」很好奇,小吉撥弄著視聽音響,又把幾種運動器材都試著用。

  小仙很有興趣的巡查了每一個房間,連Tina的房間都不放過,還指著華盛留下的衣物問:「這是誰的?」看見我書房的全家合照時撇著嘴說:「我那時候好醜!」

  四點半,我打電話交待曉祺,轉告詮星接待美國客戶,他們也該承接一些責任,我則該彌補我對兒女的虧欠。


  週日清晨,我做完例行的晨間運動回到住處,Tina去教會,屋子裡空蕩蕩的,我正打算把幾本新書讀完時,小仙一個人來了!

  我欣喜的問:「怎麼一個人?弟弟呢?」

  小仙撇著嘴回答:「小吉這兩天沒事就偷著上網,玟玟姊幫他加強寶物後,他瘋著玩天堂!昨晚又沒睡,媽還以為他生病了!」

  我們父女很難得這麼清靜單獨相處,小仙和我都不想出門,我們就無拘無束的談著這分離的四年……,小仙有記憶的這十四年……,和我認識他們母親以來的這二十四年……,直到Tina回來為我們準備簡單的午餐,我們還是繼續邊吃邊談。

  終於小仙提出我最難逃避的一些問題:「媽媽再結婚你會不會難過?你會不會想要媽媽回來?」

  我很謹慎的回答:「婚姻的開始與結束都不只是因為愛!往往還因為環境,你媽媽沒有我會過得比較好。」

  小仙很尖刻的說:「沒想到媽和你認識後,不是奉兒女之命結婚,到現在媽居然用我們當藉口再婚,也沒有人問我們的意見!」

  「我每次聽舅媽外婆說:你媽是為你們好!我就想吐!本來就是嘛!我就是討厭那個死胖子Joe!」說得激動,就委屈的哭起來!

  哄了半天,小仙的情緒平復下來,臉上的淚擦乾淨,吃著切來的水果,開始有了笑容,小仙跟她媽媽一樣,哭過後心情特別好。

  「你有沒有女朋友?你會不會再結婚?你是不是跟玟玟姊好?我覺得一定有的!玟玟姊跟曉祺姊都好美喔!我就說玟玟姊長得好像金貞姬!你會不會跟玟玟姊結婚?」

  一連串問題從小仙嘴裡連珠炮似的出來,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我無暇追問這金什麼姬是誰,很認真的逐條回答:「爸爸不會跟玟玟結婚!也沒有打算結婚!玟玟曉祺長得都很漂亮,我的小仙將來比她們還漂亮,曉祺下個月就要嫁人,玟玟早晚也要和適當的人結婚,爸爸年紀比她大那麼多!怎麼會跟她結婚。」

  小仙扭著衣角思索我的話,又像是想像自己過些年是否真的會比她們漂亮?

  終於小仙丟出最後一記變化球:「我決定了!我不去美國!我要留在台灣讀書補習,我不要住外公家,我又不姓范,我自己有爸爸,為什麼要住他們家?我來跟爸爸住!到四年級我就聽媽的話轉學插班到美國,如果Joe他們還是很討厭,我就在美國自己住,或者我就回來跟爸爸。」

  我愣著沒辦法回答,主要是沒有立場回答,孩子們怎麼會瞭解成人世界的規則。

  小仙磨在我身上:「好不好嗎?好不好嗎?」

  我終於沉重的點頭說:「爸爸盡力試試看!」


  八月過得很沉悶,有一個颱風侵襲台灣,因為官員的誤判或不敢擔當,所有公司行號休了兩次颱風假。

  休假並沒有改善公司的氣氛,歐洲正在暑休;美洲客戶的訂單又莫名其妙的遲延!詮星自己飛到美國處理,仍然沒有結果,工廠也抱怨著催促訂單,公司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中。

  小仙的事在心奇協助溝通,及我自己好幾次硬著頭皮晉見前岳父大人之後,終於得到首肯,當然小仙的哭鬧占最大因素!

  小仙將在九月初心艷小吉出發前,搬到我住處,另有每星期至少去看外公外婆一次;每兩天給媽媽通電話;一定要去機場送行;兩年內保證要去美國讀書;..等附帶條件。

  在公司諸事不順中,我唯一上班時的慰藉是玟玟,下班後則呆在住處與小仙小吉相處或通電話。

  經過上次我粗暴的作愛之後,玟玟的性慾好像被啟發,每次作愛都會有明顯的高潮,整個人被滋潤得神采飛揚,纖細的身材把嬌艷的臉龐烘托得更加婀娜多姿,因為小仙小吉不時會出入我住處,我們都在辦公室作愛。

  我們每一二天都要設法作一次,而且學會利用午休或較為有閒的空檔,我們盡可能避開所有人,這種秘會有點像偷情的刺激。

  如果只有三五分鐘的機會,玟玟會坐在我腿上,讓我親吻:「大哥!你摸我身體好不好?書上說多摸乳房會變大,不要弄亂我衣服就可以了!」

  如果有十幾二十分鐘空檔,玟玟會解開我褲襠,吸吮我的陽具,我看過一部影片,老闆坐在大辦事桌後道貌岸然的訓斥部屬,突然語音顫抖起來,因為他女秘書藏匿桌下吸他的陽具。這種場景我也只是幻想,我們還是會躲在後面的臥室,玟玟會握住陽具根部,另一隻手玩弄卵蛋,然後很仔細的先舔再含住吸。

  我很難想像女人會喜歡吸男人的陽具,不過玟玟自從被我強迫吸了第一次以後,好像就理所當然的接受口交這回事。

  起初幾次玟玟的技巧不好,十幾分鐘我還不射精。該去忙碌的時間到了,玟玟會拍拍我陽具說:「弟弟不乖!現在不噴口水,下次讓妹妹給你戴口罩!」她是指保險套,然後把陽具硬塞入褲襠,拉好拉鏈就這麼走了!她是有絕對時間觀念的人。

  後來她懂得用舌尖用手幫忙,還會抬眼注意我的神情,技巧愈來愈好,我往往撐不到十分鐘就洩了!玟玟會含著精液再吐到紙巾:「男性荷爾蒙太多!吃下去會長鬍子!」

  如果有一小時以上的時間,那麼後面的臥室就成為我們的愛巢,我們會裸身追逐嬉戲,玟玟堅信那片落地窗是只能單面透視,所以她一定要拉開所有窗簾。

  晴天的時候,陽光會照亮她身體每一顆閃閃發光的汗珠,像晶瑩珍珠般在她白晢的乳房。小腹流轉,我黝黑的身體壓在她雪白的肢體,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煽情;黃昏時落日餘暉,映照著我濕淋淋的陽具出入小穴時,玟玟就掙扎著抬起頭來:「弟弟好像一把金色的劍!」

  嗯!……雨天的時候!……雨天的時候!陰鬱的山影好似緊貼在窗前,鋪天
蓋地的把人世間都覆蓋,整個世間只剩下我們,我們會瘋狂的作愛,用最原始的慾望與交合來平息彼此心底的孤寂。

  也有外界侵入這愛巢的時候,有不得不接的電話時,玟玟會離開我身體,用手套弄我陽具,用很冷靜的語氣盡速結束通話。

  有一次我接到小仙撥打到我不對外的手機時,玟玟正伏在我腿間吸吮著陽具,小仙起初並沒有覺得異樣,當玟玟帶著頑皮的微笑,很緩慢的握住陽具套入小穴,騎坐在我身上動作時,小仙終於察覺到曖昧的律動。

  「爸!你在幹什麼?」小仙猶疑的問?

  「我在跑步機上運動!」我喘息著回答,心裡真的有彷彿被捉姦的感覺。


  曉祺一直沒有干擾我們,成天忙著婚紗照這一類的事,即使在詮星去美國那一星期,也是盡量要新秘書替我處理事情。

  詮星在我催促下,提前拜訪曉祺台南的父母提親,很快的已行過訂婚禮,聽陪著提親的華盛說:「女方親友對詮星滿意得不得了!連連催促早日完婚!」

  又說:「到台南後才知道曉祺家裡是田僑仔!詮星這下子挖到金礦了!」

  他們的婚期訂在九月初,我曾經因為顧慮詮星籌備婚禮忙碌,而要自己去美國見客戶,詮星卻堅持要負責任,我也就由他去了!

  曉祺彷彿變了個人似的,在訂婚後就打扮得很老氣,人也不再像已往活潑笑鬧,常常靜坐著想心事大半天,即使與我談話也是笑得很勉強,好像對即將來到的婚禮充滿憂慮及哀怨,對我幾度欲言又止,我心裡隱約知道她的煩憂,卻不敢進一步去碰觸,以免遭致我自己都不敢面對的後果。

  八月底的例行會議,第一次在我與詮星辦公室之間的小會議室召開,會議的氣氛有些異樣,每個人都像是失去了以往的活力與效率。詮星的美國之行沒有結論;華盛歐洲訂單只確認三百五十萬歐元的一部份;玟玟的獎勵分紅辦法仍未完成;曉祺的擴充投資計劃只有草案。

  我拿著投資草案說:「我不同意這一份計劃,我不認為我們有機會在網路事業、通訊事業獲利,我寧可投資於像我們衛星工廠般的小五金業。

  詮星有不同的意見:「可是這些都是失去競爭力的傳統產業!」。

  我耐心解釋:「你們有沒有想過,太陽公司為什麼能夠一枝獨秀的快速成長呢?我們的核心競爭力在那裡?」

  「我們只是一家小型的貿易公司,不要太自我膨脹!科技業不是我們的範疇啊,兩百萬到五百萬美元的投資金額,在科技業中更是微不足道!」

  我環顧每一個人說:「我們四年多以來的創業成功不是奇跡!我們至少有三項主要的優勢:第一、我們一向掌握第一手的商情,並且盡量作出正確判斷!你們回想:這四年我不間斷的要求玟玟及曉祺收集商業資訊,又總是不錯過每一次國外大型商展,我不是為了興趣如此做的。」

  「第二、我們選擇運動器材及周邊產品為專業,而沒有去選擇台灣早年最強的玩具禮品,事實證明我們做了正確的選擇,去年只有馬具就占營業額34%。

          第三、長久與我關係良好的工廠給予我們最大的支持,他們的優良品質管控協助太陽公司建立全球商譽。」

  「過去現在及將來,如果沒有這幾間工廠,我們就會完蛋!你們思考一下我的意見,再重新評估投資計劃。」

  「另外要提醒你們,最近公司用了一些新人,都是副理、經理、特助之類的職務,我昨天約見了其中兩位,他們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工作。」

  詮星解釋:「他們的能力學歷都很好!我會評估他們的專長再分配工作。」

  我搖著手說:「我們應該有了明確的目標,再聘任適任的人員。要『因事設人』千萬不要犯了『因人設事』的大忌。」

  為了怕詮星失顏面,我又拍著他肩膀說:「沒有關係的!下周婚禮後渡完蜜月,我們再一起拼!」

  詮星慚愧的低頭說:「我會調整我自己,大哥!有些事情我做錯了,你不要太介意!」


  小仙在月初搬來往及詮星曉祺的喜事,讓我心情開朗起來,公司內也感染得一片喜氣洋洋,協助籌辦婚禮的女同事,成日圍著曉祺「嘰嘰喳喳」說著。

  心艷首度陪伴孩子們過來,很周到的為小仙整理衣物,小仙選擇我書房旁北向的附浴室房間,玟玟已經幫我購換新的傢俱,又裝設寬頻,買了新電腦,還裝置電話分機。

  細心的心艷在看到與書桌置物架搭配得很協調的梳妝台後,深深看我一眼,多年夫妻,她清楚這不會是我的巧思。

  心艷和小吉離開以後,我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屋子裡多了小仙走動,往年與孩子們一起生活的記憶已經模糊,只記得那些年來心思燥郁,孩子們黏著我說話,只得到我不耐煩的回答。

  小仙穿著夏天輕薄的短衫,讓我意識到她不再是我抱在膝上的小嬌女,我是和一個成熟的少女共同居住。

  小仙拉扯我參觀她的房間和衣服,又脫去外衫,只穿著內衣,拿出衣服在身上搖晃比著:「你看我穿這一件好不好看?」我轉頭視線,避開她身材曲線,同時不想去確認她內衣裡有沒有戴奶罩。

  小仙氣嘟嘟的把我按坐在床上:「爸你根本沒有在注意!」豐滿的雙乳就隔著內衣在我眼前晃動,內衣袖側露出大半乳房,少女的體香使我有暈眩感覺。

  又拿出一條裙子,發現沒有辦法和上衣一起在身上試比,就背轉身子脫掉短褲,穿上裙子,然後重新拿起上衣在身上比著:「你看如果明天我穿這件上衣,配這條裙子你覺得好不好?」

  她自己側身端詳後,自己下了結論:「這件太老氣!……等一下!我還有一條裙子!」

  又找出來,就在我眼前脫下一條穿上另一條,一面穿還一面嘟嚷:「這一件是去年買的,有些緊,我好像又胖了!...還是我屁股大了?爸你覺得我屁股大不大?...你覺得那一件比較配?」

  折騰了好半天,總算結束這一場內衣秀,小仙決定她明天要穿原來第一次穿給我看的短裙,就滿意的打電話,上網與同學連絡。

  我搖頭離開她的房間,進入書房想要找本書平息我的心情,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只聽見家裡的兩線電話此起彼落。(我第一次思考中用「家」來代替我的住處)我索性不再接聽,按鍵電話的紅燈就沒有熄滅過。

  Tina則為這罕有的熱鬧日子,興奮得走出走入,不停扯著嗓子,用菲律賓國語喊:「小姐電話!」

  又忙著幫忙轉達:「問他是誰?告訴她我等一下回她!」之類的留言。

  有女兒同住的第一天第一課,我學到三件事:

  第一、家中有青少年兒女的父母,要練就對電話聽而不聞的本事。

  第二、明天穿什麼衣服,是少女以至女人睡前的頭等大事,不可等閒視之。

  第三、多數中年父親都努力抗拒著女兒的青春身體誘惑。

  那晚我在睡前腦海裡仍然浮現著小仙的碎花小內褲。


  第二天是陰雨天,我在室內進行我每天40分鐘的運動,小仙睡眼惺忪的向我說:「爸爸早!」,又過來站在跑步機上,抱住我頸子和我貼一下臉頰,才走去餐廳吃早餐。

  這是她自小與心艷的親暱習慣,我心裡猜想今後這類「父代母職」的工作還有那些?……同時又注意到她穿的是另一條裙子。

  進公司後我向玟玟使個眼色,玟玟在半小時後進入我辦公室:「詮星、曉祺和華盛還有另七個人請假準備明天婚禮,下午我也要過去看賓客名單。」

  我不等她說完就把她拉進後面臥室,自昨夜起我的慾念就一直蠢動到現在,我緊緊擁抱著玟玟,嘴唇早已迫不及待吻住她香唇,另一隻手掀開短裙,探入內褲用力撫摸她小穴。

  玟玟在我這一輪狂吻結束後,一面解開我褲帶,在半蛻褲子上握住我脹大的陽具,一面喘息著,媚眼斜瞥我說:「大壞蛋!大色狼!又要強姦人家嗎?」

  我扯下玟玟的內褲,抱住她大腿抬起,玟玟急忙環摟住我脖子,我就這樣站著把陽具插入她微濕的小穴。

  玟玟措手不及喊著:「大哥!等一下!我衣服還沒有脫……哎呀……我鞋子
掉了!……嗯……弟弟真的進來了!……嗯……嗯……」

  還沒有全被淫水濕潤的陰道有一點緊,我抱住玟玟的大腿慢慢挺進,直到我感覺龜頭碰到她子宮軟肉時,我停了下來,玟玟自然把雙腳交夾著我的腰際,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半閉星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大哥!你今天就這樣抱著干我好不好?……嗯……妹妹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同時左右搖擺屁股,增加陰道的磨擦。

  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只留龜頭在小穴,然後再整只陽具插入,十幾下以後,玟玟開始學會擺盪屁股迎合,我的手向前托著玟玟光滑的小屁股,一隻手在我還沒試過的菊花口探索。

  玟玟下身有力的挺送,頭軟弱的靠在我肩上,嘴唇熱呼呼的在我耳邊輕喘,這時候呢聲說:「不要摸那裡!……你摸妹妹就好了!……嗯……我還沒有試過那裡!大哥!……嗯……你下一次敢不敢干我屁股?」

  我加快抽動速度,玟玟更是狂熱的迎合,好幾次陽具都脫離,又急急重新找小穴口送進去,玟玟瘋狂的擺屁股,讓我幾乎抱不住她穿著光滑肉色絲襪的腿。

  我把玟玟的腿放下,讓她背向我從後面進入。

  玟玟萬不情願的鬆開勾住我頸項的手,轉身按扶著矮几,仍然扭回頭找到我的手握住,幽怨的望著我的臉。

  玟玟一直要求我從正面抱著她進入,她喜歡擁抱、握緊手、凝望。

  玟玟始終堅持:「這樣我知道是大哥在愛我!」所以這是我們第一次從後面作。

  我有些不捨的欣賞著玟玟嫩芽似的菊花口,還是選擇從蜜穴插入。

  玟玟「哎」的一聲,仍然扭著頭說:「我們什麼姿勢都作了!大哥!嗯……嗯……我是不是算……嗯……很會作愛?……嗯……」

  我猛烈的抽動陽具,玟玟穴內的淫水隨著我陽具出入,發出「噗吃」、「噗吃」的聲音,我把玟玟的短裙掀高至她背上,方便我動作。

  倏然間,我發現玟玟穿著跟小仙今早穿著同樣顏色的裙子……。

  我的陽具暴脹得比平日粗長,每一下都重重的頂在玟玟陰道最深處。

  玟玟終於控制不住,鬆開我手,轉回頭伏在几上,甩動著和小仙一樣長短過肩的頭髮……。

  玟玟將近高潮,嘴裡哼叫得更大聲:「……嗯……哥哥!……我好舒服……
哥哥!……嗯……我快要舒服死了……嗯……」

  我全身一震!思緒亂成一團,身體仍然不由自主的繼續抽送。

  玟玟仍然沉淪在高潮前的極度愉悅中,伏著頭,雙手緊捏幾角,嘴裡低聲呢語著:「……哥哥……哥哥……」

  隨著玟玟的高潮,我再抽插幾下,就抽出陽具在玟玟屁股上射出來。

  玟玟彷彿興奮後乏力的伏在矮几上,抬不起頭,我進浴室清理後走出,玟玟仍然伏著,我默默蹲下身輕撫她的頭髮。

  玟玟倏然轉頭靠在我肩膀低聲哭泣,我幾次要把她下巴抬起,讓她正視著我,玟玟都搖著頭,更深埋入我胸懷低泣。

  我撫著玟玟的頭髮,柔聲對她說:「我不會責怪你!也不會笑你!第一次最親近的人,總是最難忘記……大哥自己心裡也有過去和現在都忘不了的人!」

  玟玟猛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狂亂的吻著我,好似要捕捉那飄散的情絲:「不是這樣的!我一直心裡只想跟大哥好!……大哥不要不理我!不是這樣的!」

  我握住玟玟的手,一隻手輕按她的唇,將她摟在懷裡,我們就這樣坐在的毯上安靜的摟抱著。

  良久以後,玟玟在我懷裡幽幽的歎一口氣:「哥哥和嫂嫂最近吵得很凶,哥哥上星期把東西都搬到我那裡,哭著說他要離婚,以後要永遠和我住在一起!嫂嫂又打電話來罵他,我就……從前小時候只覺得好玩,沒有覺得不應該!……現在我也不知道對哥哥是愛……還是可憐……還是習慣!」

  「現在哥哥和我作,我就會覺得不應該,我會要他關上燈,我閉上眼睛,心裡希望在我身上的不是我哥哥!……我會想像是和你在作……我有時候分不清楚是誰?……我應該是愛你比任何人都多!可是他是我哥哥!他現在很可憐!」

  「我有時候也只希望你只是抱著我……不要作……可是又克制不住我自己,
因為我又覺得你比我自己的爸爸哥哥,還像爸爸哥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像我都跟自己親人作!」

  我輕聲說:「我也不能告訴你該怎麼辦!大哥沒有可能永遠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你還有很長的人生要面對,在感情上,我犯的過錯不比你大哥輕,我沒有資格評斷他的心情和行為!讓時間陪著你做成決定,只要你能選擇自己的幸福,我都支持你。」

  玟玟情緒平復離開後,我仍然坐在地上思索著,嘗試分析我對玟玟的感情,血緣的亂倫真的比感情的亂倫更罪惡?


  下午有意外的訪客,曉祺伴著曉玲還有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走入,久別的曉玲出落得更成熟,以往不施脂粉的臉頰,看得出有些淡妝,一身粉紅的套裝襯托得身材凹凸有致。

  曉祺的神色依然沉鬱得不像新嫁娘,只是說明姊姊是陪她回公司拿東西,順便與我打招呼,就逕自出去了。

  曉玲落落大方的向我問好,男士自己介紹是她未婚夫,南部某立委的公子,掌理好幾處大企業。

  言談舉止之間有少見的幹練與自信,又數度接聽手機,或者恭聲細語;或是簡短的下指示;年紀輕輕的卻是人情世故熟透。

  曉玲在她未婚夫接電話的空檔小聲向我解釋:因為生肖的關係,他們要明年結婚,原來想要曉祺慢一年成婚,因為詮星一再托人說情,不得不讓妹妹先結婚了。



  詮星與曉祺的婚禮辦得很豪華,花團錦簇的佈置更讓禮堂顯得喜氣洋洋,華盛是男儐相,收禮是公司女同事,玟玟這總招待好像使不上力,滿場只見曉祺豪爽的爸爸大笑著將賓客迎進禮堂。

  我沒有得到我期望的證婚人大位,聽說是南部某市長親臨證婚,又有某立委當介紹人。

  我挽拒曉祺的父親拉扯我坐主桌的要求,我和這些政壇人物格格不入。

  我找到幾個十幾年的老朋友坐在一起,他們都是太陽公司的主要供應商,這些年他們與太陽公司唇齒相依,成為上下游的生命共同體。

  台上鬧哄哄的致詞,我們老友則舉杯歡聚,預備痛快聊一陣。

  老余首先意有所指的說:「老朱啊!你帶的這些年輕人很有一套,不能小看喔!」

  我知道詮星這一年來對這些工廠頗有微詞,又不時拿其他大陸工廠的報價來比價,弄得這些長久支持太陽公司的工廠老闆不太愉快。

  「老兄弟了!看我面子多包涵!聽說你大陸的工廠大到比足球場還要大?不得了!」我趕忙轉移話題。

  「我那間算什麼!我的是那一區最小的工廠!」老余果然轉移了注意。

  於是在座的人紛紛談起大陸的投資與見聞,這已經成為台灣商人聚會時共同的話題,這些傳統加工或製造業的小商人,大都因為大陸人力、原料及市場的誘因,被迫投資或遷移到上海或廣州等大都會附近,然而除了醇酒美人之外,其餘的生活都不盡順利,每個人談起來都有滿腹心酸。

  像老余,是二十幾年開模射出的老師父,無論多複雜的式樣,他都能夠憑藉圖說,很精密的打樣出來,外國客戶常為他又快又好的成品稱奇不已!這位台灣業界國寶級的人物到大陸設廠後,卻被大陸同業的模仿力及低廉成本打擊得灰頭土臉,還聽說財務很緊,最近三四個月都向我公司要求付現金票。

  老紀感慨的說:「當初聽別人說得很熱鬧!現在自己一二千萬老本丟下去,想收也收不掉,台灣這些銀行又比當鋪還壞!」老紀做的是精密小五金,在彰化有間小工廠,夫妻辛苦創業二十多年,在業界也小有名氣。

  我心思一動,想起自己還有閒置資金,這些人都是業界的佼佼者,又各有專精,只因為習慣於台灣的市場機制,到大陸後又不懂得為自己定位及開發市場,其實都大有可為。

  我就說:「我有些錢,足夠增資到各位的工廠,想考慮私人投資各位老哥,同時也有些新的想法把事業做大,你們如果覺得有興趣,過幾天約個時間出來談談。」

  做布皮加工織造的老徐首先喜出望外的同意,幾個人都約定共同的時間,這時候新郎新娘一群人鬧著來敬酒了詮星先要我坐下來,然後對身後的人說:「這三杯酒誰都不能代的!」

  就斟滿一大杯酒恭恭敬敬的舉著杯對我說:「大哥!沒有你的照顧就沒有今天的我!過去我做不好的事,還有將來做不周到的事,還請大哥繼續指導我!」說著就連續喝了三大杯,旁觀的人轟然叫好!

  又有人起哄:「新娘子還沒有敬酒!」大家把視線轉向曉祺,只見曉祺「嚶嚀」一聲,就撲在我肩上哭了起來!

  詮星、華盛還有女儐相亂著扶起曉祺,玟玟和曉玲又把曉祺帶往一旁補妝。

  我的眼角有點濕潤又覺得意興闌珊,沒有等到終席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過得很平淡,週日小仙到她外公外婆家,週一詮星和曉祺休假,華盛總是出入匆匆不見蹤影,玟玟異常沉默的想著她自己的心事,總算每晚還有小仙在家與我吵鬧著,讓我有再度「初為人父」那種又甘、又苦的感覺。

  第三天,最後通碟是由華盛帶來的,華盛沉靜的坐進我辦公室,同時要求我把玟玟也找來。

  三個人都坐定後,華盛低著頭說:「詮星已經在曉祺的家人支持下,設立新的星祺實業公司,新公司將涵蓋太陽公司所有的營業項目,並且得到南部大企業及大工廠的支持,星祺公司將在二周後開幕。」

  我打斷華盛的話,用冷靜的語氣問:「他們帶走多少客戶?」

  華盛仍然不敢直視:「他們……星祺公司幾乎帶走大部份重要的客戶,歐洲新客戶已經同意將訂單移轉,美洲方面也在詮星上次到美國時簽定草約,大陸方面這一年多都是詮星在負責……」

  我沒有再問,心裡迅速的估算情勢。

  華盛繼續說:「包含新進的六個人在內共有十七人會一起離開太陽公司。」

  玟玟終於忍不住厲聲問:「這十七個人是不是包含你?」

  華盛像個負氣的孩子似的,猛抬起頭,紅著眼眶看著我:「你們怎麼能怪我呢!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詮星這兩年處心積慮的進行每一項安排!你就任由他安排!……你除了關心公司外,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們?……我們下班後玩在一起,你根本就不知道!」

  「……沒錯!上個月詮星告訴我,這些都是他設計的,他安排曉祺接近你,他設計我們玩在一起……我們都傻傻的聽他的!你還不就是傻傻的被他騙?」

  「……他說美洲訂單延誤,你就相信!……他說歐洲訂單沒下,你就相信!
每次提醒你,你都不在意!」

  我依然神情沉著,心裡卻宛如刀割,我不是不知道詮星的野心,我一再破格提升他,從副總到總經理,又嘗試擴大經營格局,就是為了要滿足他的野心,我週遭的人都有所警覺,包括玟玟至今仍沒有把我要送他們的股權過戶,只有我濛濛胴胴的毫無防範。

  事實上是我不在乎這個事業,我的錢已經夠我過這下半輩子,對這幾個我視如自己骨肉的人,如果他們要求我把公司送他們,我想我都會答應。

  但是如今……但是如今……,一股怒火在我胸中燃起,我可以接受商場無所
不用其極的手段;我也可能雙手奉送我們共同創下的事業;但是我不能接受以我對他們的感情為手段施展陰謀,這種陰謀傷害我們每一個人。

  看見我臉色陰晴不定,華盛囁嚅的說:「這幾天,我每次看到曉祺,我就很難過!其實曉祺是最痛苦的人,她父母家人對詮星喜愛得不得了!又很高興幫女婿創業作為嫁妝,詮星瞞著她談好投資計劃,上星期才告訴曉祺……我有什麼辦法?我也很痛苦你們知不知道?現在訂單也沒了!客戶也沒了!我還留在這幹什麼?」

  華盛說得激動起來,彷彿有了勇氣正視著我:「詮星說得很對!你就是舊世代的人!你太重感情,現代商業社會像你這麼重感情,早晚會失敗,你老是和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人往來,我這半個月認識的朋友,比你以往的朋友份量重十倍你知不知道?……」

  「你又不接受新觀念!所有的科技行業,你都不敢碰!我們再跟你十年,也只有守著這裡!……」

  「大哥!我不是不敬愛你!我是沒有信心再跟你了!你就認為每一個人都是好人,連我們都一起被賣了還不知道!我也要為我自己將來打算啊!我也很痛苦啊!」

  高聲說完這些,又有點愧疚的說:「大哥!其實我們都商量過,你又不缺錢的,我們走了,你就結束公司也可以休息過好日子!」

  我打量著華盛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以往的灑脫已經全然被利慾蒙蔽,一旁的玟玟已經低聲哭泣起來。

  我微笑的伸出手與不知所措的華盛相握:「如果你們再耐心等一年,我會把公司交給你們,但是你們失去機會了!太陽公司會繼續經營下去,希望星祺公司也大展宏圖。我不會參加星祺公司開幕,請你轉告離去的舊同仁,我祝福他們太陽公司隨時歡迎你們回來,只是要再從基層作起了!」

  我轉開頭望著窗外盛夏翠綠的山影。

  心裡想著:一切總是要有結束,也總是會再開始。
@@@@@@@@@@@@@@@@@@@@@@@@@@@@@@@
            第六章 慾望
@@@@@@@@@@@@@@@@@@@@@@@@@@@@@@@


  上午十點差五分我帶著剛收到文件走進會議室入座,與會的人都已到齊,在我左手邊是玟玟。上周新到任的財務經理Frank及秘書Cindy,右手邊是老余、老紀及老徐。

  大家打過招呼,老紀仍然與玟玟繼續談笑;老余閒閒的品啜著凍頂茶,眼光投在側牆上一幅風景油畫;老徐放下剛細語談完的手機搓揉手,又取出一隻香煙點燃;Frank像專業財務人一般的沉著,戴著眼鏡後的眼眸中沒有露出一絲情緒;Cindy則略微不安的翻閱上的投影資料。

  我把這些盡收眼底,從容的開口說:「這兩天我對投資各位工廠的方案做了一些研究!今早又收到國外傳來的資訊……」

  老徐揮手打斷我的話:「朱董!拜託你先把星祺公司的事情交待清楚!我收到開幕請帖上面沒有你名字?」

  老余收回凝望風景畫的眼光,斜睨著我,依老賣老的說:「老朱!不會是你徒弟們造反,把訂單和人都帶跑了吧?我沒看到什麼帖子!如果是太陽公司的子公司,對不起!老朱!我話說在前面,我只認你,我是絕不和那些年輕人打交道的!」

  我微笑著不慌不忙的回應:「星祺公司是我們部份成員自立門戶所創立的公司,與太陽公司沒有任何資金的關聯,星祺公司並且將會成為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我觀察三人的反應後,示意Cindy分發資料,並且繼續說:「太陽公司將採取一切保護權益的措施,相關的客戶及廠商都已經得到通知,各位現在所收到的文件是表列四年多來太陽公司向各位委託。製造。或委託設計製造的模具。樣品。零件。半成品。成品……等,表列這些的權益都屬於太陽公司或太陽公司所代表的客戶所有,過去或許有過……,今後不可以將這些太陽公司的權益轉移或仿製給其他公司使用。」

  老徐搔頭呆望著我,似乎還沒有聽懂我這一段有如法律文件一般的宣示。

  老余看著手上文件列著幾年來他為太陽公司公司所完成的模具和樣品,搖搖頭好像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老紀喝一聲采:「這才是做事業的樣子!還有什麼要我做的你只管說!兄弟挺你!」

  老徐好像突然從夢中醒過來似的,搓著手囁嚅的說:「太陽公司答應的訂單拖延一個多月……,我生產線都空在那裡,我不像老紀還有其他市場客戶的單可以接……!我有80%以上的訂單來自太陽公司!生產線都是為太陽公司的產品特別設計……,資金又很緊!……」

  我微笑著打斷他的話:「太陽公司將在十五天內,整理訂單後下給各位的工廠,並且可以預付部份貨款!……事實上有部份訂單在會後就會轉交各位。」

  我又環顧各人反應後,再對老徐懇切的說:「太陽公司所來往的都是國際知名的大廠家,一旦瞭解星祺公司並不是我們子公司後,不會不顧商譽把訂單轉移到初成立的公司!……何況原始的打樣、圖說、模具、樣品……都在我們手裡,小部份星祺公司可能下給你的訂單,還要面對與其他工廠的比價……。」

  老余插嘴說:「我過去最受不了就是這些毛頭小伙子,根本不懂原始設計要求的精密度!動不動就拿別人的報價來比較……!老徐!那邊是詮星在當家!你就是搶到單也是白幹一場!賺不到錢!……想要偷成本的話又會被國外退貨。」

  老徐低著頭翻閱著手中清單,終於下定決心,抬頭瞪著我說:「只要太陽公司能夠支持我最近兩過月的生產,不要讓我工廠支持不下去……!我就支持朱董的一切作法!」

  我心中大定:「我不但支持訂單,還要投資你們的工廠,改善營運條件,讓大家合作在一起,比過去還賺錢!」

  事實上我是不擔心他們不就範,因為還有樣品所有權的法律問題。

  我交待Cindy開始用Notebook將準備的資料播放在投影機上,同時開始說明。

  我用十五分鐘的時間,為他們說明產業動態、年度市場、分析單項產品競爭力比較、未來趨勢評估……等等,我要用太陽公司一向的商情資訊靈通的強項,堅定他們的信心,說明到結束時,我拿出兩份今早收到後打印的信件。

  「這是剛收到,分別來自歐美邀請我前往確認的函件!我將在兩天後出發,順便拜訪原有客戶,……所以我今天就要與你們談定合作細節!」

  我對等待已久的老紀說:「我計劃投入一百五十到二百萬美金,與你的精密五金廠合作!預期占股份40-49%……詳細的數字再討論!同時我已經取得國內合金科技研究單位的支持!未來將要擴大到運動用自行車、滑雪器材、高爾夫器具等……」

  我再對老徐說:「我計劃投資七十萬到九十萬美金與你合股……也許更多!主要希望擴建你工廠的廠房,改善作業環境,……我不要外國客戶參觀工廠時,所看到的是通風不良、安全設施不夠的廠區,……這也是你除了太陽公司外無法開發其他客戶的原因!……我想逐漸放棄高級運動服裝類市場,剛才分析過,我們沒有能力競爭……!……未來太陽公司將爭取更多球類運動皮製護具、高爾夫球袋、馬鞍、馬衣、滑雪用的衣帽……類訂單,工廠設備要逐漸更新……」

  在老徐心悅誠服的同意後,我轉向老余:「我不會投資你的工廠!」老余苦笑著點頭,從剛才的競爭分析他已經瞭解。

  我繼續說:「我會提供資金協助你縮減工廠規模,以及保留部份的開模射出機械,……因為太陽公司未來將放棄運動禮品紀念品類市場!」

  「我希望你的工廠自己獨資經營!同時想聘請你主持太陽公司將要成立的設計工作室!……我將招募一些有天份的人員,在你帶領下,一方面爭取電腦、通訊……等科技業精密打樣的訂單,讓你的工廠提升;另一方面,主動創造運動相關產品的新設計,提供我們更新的創意,爭取國外客戶!」

  我最後結論:「如果各位同意我的計劃,我們將是完美的關係企業組合!我們的市場將不放在明年漢城世界足運!……我們將獲得2008年中國奧運前的無限商機!」

  聽完這一段說明,連沉穩的Frank及玟玟都掩不住興奮的神色,望著他們急切的討論,我知道大局已定!

  我再度憑藉敏銳的商情資訊,及正確的市場判斷,取得他們信任支持!

  我的心思已飛到兩天後將要出發的歐美之行!

  那將是另一場艱困冷酷的戰鬥!



  十六天以後,我坐在由德國漢堡經日本返回台灣的班機上,多日跨兩大洲多國奔波轉機和密集而緊張的會議,讓我身心俱疲!

  我拉下頭等艙座位旁的窗簾,放鬆自己,舒展身體,卻依然不能成眠!腦海裡仍不由自主的回溯十四天以來的經歷。

  這次行程關係著太陽公司的存亡,如果我不能取回屬於太陽公司所有的大部份訂單,則所有的展業大計或許將成為泡影!即使我全力抵制,最多也不過能與星祺公司兩敗俱傷!便宜了日本及泰國虎視眈眈的同業,這種結局是我所最不樂見的。

  出發前我由財務及資訊部門取得相當完整的客戶訂單毛利往來記錄……等資料,同時驚訝的發現玟玟帶領著新財務經理Frank和資訊電腦室主管Jason,完全穩定的安撫及接管公司。

  玟玟平靜的態度發揮了最大的說服力;Jason所掌理的三人小組,小小電腦室提供一切營運資訊,同時也主理一切日常管理流程的運作;Frank則迅速及專業的配合內部網路,加入了財務管控,連日常收支也鉅細彌遺的正常管控。

  一次在一般公司可能萬難變革的「人治」轉為「法治」的「企業再造」,太陽公司就這樣幸運的,在意外大量幹部流失、嚴重失血後完成了!

  如果早進行這樣的改造,我相信不會讓我對叛離的事件全然不知。

  太陽公司在重創後恢復的速度,連我也感到意外!

  我自己也是「市場、業務」導向的「人治」支持者!過去很難相信這種憑財務管控及電腦流程管理的企業再造!如今玟玟以事實告訴我,數百萬台幣花在電腦軟硬體上是值得的。

  憑藉著玟玟帶領兩位主管為我準備的充分資料及樣品,我密集的先從美洲客戶開始,我盡可能以電話或E-mail連絡小買主,把時間留給大買主及新客戶。

  太陽公司畢竟這些年有著良好商譽,我確認或取回接受半數原屬於太陽公司的訂單,並且增加一些新客戶。

  同時清楚知道,所有客戶都收到詮星以太陽公司總經理及業務主管華盛的共同署名的函件,要求將訂單移轉至星祺公司,另外大部份客戶已經將訂單轉移給星祺公司。

  我就離職員工不道德的行為提出抗議!美國人倒是很能接受這種說法。

  只是木已成舟……,……在關鍵時刻玟玟終於傳來我急待的公證文件。

  這是份經過有公信力的公證公司,以多種語言證明的文件,上面載明太陽公司與各工廠的投資股份及關係企業架構,以往的樣品及成品都由這個企業組合提供,太陽公司關係企業同時擁有上項產品的開發所有權。

  這份文件扭轉了一切!如果星祺公司無法在短期內提出相關的證明文件,或送出更精緻的樣品,那麼這些客戶勢必會回到太陽公司。

  紐約的911事件,使我匆促結束美國的行程,我相信已經達成我期望的目標。

  這將會是一場耗時又冷酷的戰爭!

  歐洲則成敗各半,部份客戶在兩種不同說詞困惑中,決定將訂單轉往其他國家,我只有取回約五百萬歐元訂單,其餘五百多萬歐元訂單就這麼流失了!

  我雖然痛惜兩年苦心經營的客戶流失,但是也暗自痛快!我成功的封鎖星祺公司歐美市場開展的可能,至於亞洲還有歐美一些低附加價值,我們將要放棄的產品就暫時隨它去罷!



  飛機在熟悉的中正機場降落,我穿著最後一件乾淨襯衫拖,著沉重的行李,這是週日,通關的少了衣冠楚楚的生意人,大部份都是像我一樣的返鄉遊子,接機的人群中夾雜著孩童的歡叫及喧鬧。

  意外的發現小仙和玟玟並肩站在接機的人群中,我忘情的擁抱著撲進我懷裡的小仙,臉頰貼上她的:「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出去這麼多天!」

  小仙強掙著抬起頭來笑我:「爸爸這樣講好奇怪!我又不是小貝比!」

  又再貼上我臉頰:「不過還是每天都很想爸爸!」髮際的香氣和嬌憨的笑語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玟玟微笑看著,這時輕拍小仙肩膀:「小仙好了沒有?該輪到姊姊了罷?」

  說著玟玟就這麼擠進來,在眾目睽睽下貼緊我的唇送上香吻,我不自覺的兩手用力摟抱,把小仙也抱成一團。

  小仙頑皮的把臉湊近我們唇舌交錯之間,細聲的說:「玟玟姊!爸爸把我也抱在一起,是不是等下該輪到我了?」

  在回家的路上,玟玟和小仙仍然笑謔不停,出發前我托玟玟這兩星期照顧小仙,玟玟又答應給小仙補習英文,不知道英文補得如何?但是兩個人親暱得像姊妹,有一些共同的奇怪語言,又會一起調侃我。

  回到家卸下行囊,已經下午一時,在家裡吃完午餐,小仙還是欣喜的膩著我,我在臥室裡的浴室梳洗時,小仙就拉著玟玟在我臥室攤開行李箱。

  「這是不是給我的禮物?不太像!這麼浪漫一定是給玟玟姊的!」兩個女人就笑成一團。

  「你為什麼都把臭襪子藏在髒衣服裡啊?爸!你的內褲好土呦!你還穿四角的?」

  「浴室那條綠毛巾是玟玟姊在這裡住的時候用的,你也可以用!」又是一陣笑鬧。

  又喊Tina進來拿髒衣服去洗。

  我一向自己打理一切,此刻赤裸站在浴室,外邊女人們在我臥室笑鬧出入,感覺自己一點隱私都沒有了!我甚至須要衣著整齊的走出自己浴室。

  梳洗後時差加上多日旅途勞累,極度疲倦使我再也支持不住,顧不了這兩個興高采烈的女人,倒在床上合著衣服睡著了。

  再醒來是被一泡尿漲醒的,好一會後才記得自己身在家中,床頭的螢光顯示應該是午夜一時……,一個柔軟的身體捲曲睡在我身旁,我輕聲上完廁所,再悄悄脫下衣褲回到床上,僅穿睡衣上身的玟玟仍然背對著我捲曲熟睡。

  想起玟玟這段時間陪我走過的艱辛日子,我心中滿是溫馨與愛憐,我溫柔的抱著她,兩手穿越她身體撫在她乳房,讓她頭枕在我臂膀,我嗅著她髮際的香味,將下身貼緊她溫暖的股間,依然脹大的陽具就夾在她腿縫,光裸的腿纏綿在一起。

  我們就像兩根並排的湯匙般,密合的安靜躺著,玟玟像只小貓似的,在我懷裡輕柔的呼吸,我滿足的閉上眼。

  玟玟「唔」的一聲,彷彿在美夢中愉悅的蠕動,她轉動身體,頭發癢癢的拂過我眉眼;鼻尖暖暖的貼近我嘴唇;我輕輕吻著她鼻尖,再向下找到她溫暖的嘴唇吻著,她半睡半醒的微張嘴唇,小小的舌頭輕點我的舌尖;雙手環抱我頸子;同時好像要找一個最舒適的睡姿一樣蠕動身體,更緊偎在我懷中。

  我禁錮多日的慾念像烈火般熊熊燃起,伸手撥開她睡衣前襟,將手伸入她溫熱微濕的小穴撫摸,貼在她腿上的陽具早就脹大,從短褲縫隙探出來,我聳動屁股讓陽具在她緊夾的大腿間滑動。

  她微張的嘴唇仍貼著我的,囈語似的低聲說:「爸爸!」

  我像遭受雷擊般全身僵硬,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止,腦海裡一片空白。

  「小仙!你怎麼睡在這裡?我以為是玟玟!」我仍然僵硬著身體,一隻手捧著她的臉,另一隻手仍停在小仙的腿間,只有暴脹的陽具仍然微微跳動。

  「玟玟姊回家了!我等你吃晚飯,叫你好幾次你都不醒。」小仙仍然抱著我頸子,頭枕在我臂膀上,夢囈似的說完,又沉沉的睡著了。

  我慾火全消,緩緩的一點一點的離開小仙身體,起身穿上長睡褲,再找靠小仙最遠的枕邊躺下。

  小仙在短上衣外露出的臂膀;前胸微露的乳房;衣襟下的小腹;捲曲了的雙腿;在暗夜中雪白得耀眼,我第一次意識到我的女兒已經成長為成熟的女人!

  她的身體像我生命中其他的女人一樣,對我有誘惑力,或者說有更強的誘惑力!

  我多麼想再度觸摸她嫩芽般的身體;用我的擁抱環繞著她;輕觸她花蕾般的乳尖;我想再探索她嫩芽般的小穴……!

  而我最親愛的女兒將完全不會防範,因為她在最安全的最愛她的父親的懷抱內,或許將完全不會抗拒他摯愛的父親!任由他父親進入她的身體……。

  絮亂又獸性的念頭,在我腦海裡夢魘般地翻攪,不知經過多少時間,才再進入睡夢,……睡夢一些離奇的幻影仍然侵襲著我。

  髮絲拂在我臉上把我驚醒,天色已全亮,小仙天使般的笑容近在眼前。

  小仙跨騎在我身上,雙膝靠近我腹部,雙手在我耳旁撐著,低頭吻我,我感到她舌尖試探的輕觸我嘴唇。

  「爸爸!」她大聲地強調:「你睡了十七個小時,我叫了你好多次,我昨晚和你睡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又再低頭像每天早上一樣貼我的臉頰,我挪動身體,害怕她碰到我高聳的陽具。

  小仙在我耳邊說:「昨天晚上我坐在床上等你醒來,然後我也睡著了!你睡覺有的時候會很舒服的抱著我睡。」

  然後又抬起頭,很認真的宣示:「我要放一份我的牙刷、毛巾在爸爸浴室!以後我有的時候要來跟爸爸一起睡。」



  走在往公司的路上,我仍然疑惑的猜想:我將滿十八歲的女兒,究竟真的是天真無邪?還是她用天真的外表掩飾著回應我?

  這究竟是一場父女間的親密遊戲?還是男人女人間相互的情慾誘惑?

  走入小別的公司,赫然發現牆面上的招牌已經改為「企業集團」的字樣,我苦笑著搖頭不以為然,這是小公司誇張自己,自我膨脹的通病。

  多了些生面孔的員工出入,整個公司感覺得到一種有紀律的效率和活力,想來我陸續傳回來的訂單,已經大大提升了工作士氣。

  老余已搬進原屬詮星的辦公室,他堅持把屬於他工作室的三個新進成員也移進他辦公室:「我一個人坐這麼大的房間會得自閉症!」他笑著說。

  辦公室裡放滿了繪圖機、書籍、圖樣、零件……又在電腦上設置與他公廠連接的24小時數據專線,小會議室也被他佔據一部份作為展示成品。

  老余忙出忙入的,好像年輕了二十歲!我想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不是為生活工作,這個領域是他的天份專長及興趣。

  還有刻不容緩的事,玟玟及Frank捧著大堆要我簽署的資料,我還不習慣在電腦內部網路籤署文件,而且有些銀行書狀必然要親筆簽名或用印,加上投資協議、將各工廠納入財務管理、新進人員會談……這一忙就忙到深夜。

  我找到一個空檔,向玟玟謝謝她在我出國期間公私兩方的照顧。

  玟玟俏皮的說:「私事上不必謝了!小仙跟我好得像姊妹一樣;公事嘛?找個時間獎勵我吧!」

  又轉著眼睛丟出一句:「小仙新交了個叫Tony的男朋友。」

  第二天還是一樣忙碌得天昏地暗,我心裡隱約存在逃避小仙的念頭,我不能確定我自己能不能夠抗拒她年輕身體的誘惑。

  當我在深夜回到家中時,總是推開臥室門,確認小仙沒有睡在我床上才能安心,又忍不住帶著略為失望的心情推開她的房門,望著她熟睡時柔美的面容,心裡克制著自己不要走過去碰觸她的肉體。

  終於在第三天,歐洲的部份客戶傳來喜訊,美國仍然沉浸在911事件的創痛中,我把工作處理告一段落,心裡盤算要早些回家時,小仙打電話告訴我,晚上有同學的聚會,我心裡很不愉快的記憶起玟玟所說那個叫Tony的小子。



  就這樣我勉強在公司呆到十一點後,趁著夜色漫步回家,微微的細雨絲為初秋夜晚帶來一分涼意,路上寂寥的行人快步撐傘走過,偶爾疾駛過的街車灑亮一片路面,路燈下昏暗的微光在雨霧中跳躍。

  接近住家的巷口時,一輛計程車進入巷子,另一輛紅色跑車「嘰」的一聲猛然在巷口停住,兩個少年人跑進巷子,拉扯著剛才下計程車的蹣跚身影往巷外拖著,計程車司機下車後,被少年手中閃爍的刃光逼退。

  那個身影好像失去神智全然軟弱無力,任由這兩個少年抓住頭髮。提著手臂在地上拖曳,……那是小仙……。

  怒火掩沒了我的理性,我發出一聲痛澈肝腸的嘶吼,急奔過去,一拳打在剛轉過臉的少年面門,另一腳踢到另一黃綠頭髮少年的小腹,兩旁住戶的燈光亮起,大樓管理員和計程車司機跑過來……。

  我扶著地上爛布娃娃般的小仙,臉上流著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從醫院急診室回到家,我將依然昏迷不醒抱著放在床上,一件件脫去她泥濘的衣服,她臉上每一次驚恐的抽搐,都會讓我心碎。

  我不知幾千遍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爸爸在小仙身邊!小仙不要怕!小仙不要怕!……」

  我把小仙抱進浴缸,細心的不碰到她身上青紫的瘀傷,洗淨她身上泥濘,我從沒有一刻是這麼沉靜專注,小仙仍然斷續發出囈語,我一面為她擦乾身體,穿上衣服,一面重複著:「爸爸在小仙身邊!小仙不要怕!小仙不要怕……」

  把小仙放在我床上,看她在我懷抱平靜下來後,我在腦海裡整理事情經過。

  醫生檢驗證明,小仙是被餵了類似FM2的禁藥,依體質不同,昏睡一些時間就會醒來,……以後需要再覆診追蹤,是否有藥物後遺症。

  小仙應該是發現異狀,從Pub中奔逃出來,熱心的計程車司機仗義,不顧尾隨少年的威嚇,盡可能將小仙載到昏迷前指示的家門口,兩個無法無天的少年仍然追蹤至巷內擄人。

  一整夜,我就這樣抱著我的小仙,她不時會哭泣著醒過來,我就緊擁著她,吻去她的淚珠,直到她再度睡著。



  天亮後,在身體的創傷和心理的驚嚇雙重疲累中,小仙終於沉睡。

  我安靜的起床,在小仙的記事簿中抄錄下來包括Tony在內的幾個男性名字的電話,又從衣袋裡取出昨晚那位好心計程車司機抄給我的紅色跑車車號,我分別打電話給一位警界的朋友,和一家有名的徵信社。

  我為小仙向學校請假,又打電話到公司安排。

  小仙在十點多醒過來,沒有再哭泣,從浴室出來後,她蒼白的臉上還有兩處明顯的瘀痕,我要Tina為她泡了熱牛奶,又準備了早晨。

  小仙神色木然,捧住牛奶杯走向我,偎坐在我懷裡,低頭小口喝著牛奶。

  許久以後,小仙在我胸懷輕聲問:「爸爸!我有沒有被他們……?」

  我把她像小女孩似的抱在腿上:「醫生說休息一天就好了!……我的小仙仍然是好女孩。」

  小仙貼緊我臉頰:「爸爸!對不起!我……」

  我打斷小仙的話:「是爸爸不應該!沒有照顧小仙……」

  那麼自然的,不知什麼時候,不知誰靠近誰,我們的唇已經連結在一起,小仙的舌尖羞怯的擦過我齒邊,與我的舌糾纏在一起。

  天地萬物在這一瞬間為我們靜止,有輕柔的音符隱約奏起,一分分更響亮,在最震撼我們神經的時刻,化為我們彼此的心跳。

  我們汗流浹背的擁吻,所有隱忍熱情在這時刻綻放,我擁抱的是我血肉的延續;是比我自己還要完美嬌弱的自己;是我用生命精華創造出的完美女人;是我願不惜一切去保護憐愛享受的女人;再沒有什麼能夠阻止兩個至愛的男女結合。

  電話鈴聲響起,我們觸電般的驚醒,是玟玟等一下要過來探望。

  小仙害羞的低頭靠在我胸前,我也慌亂得不知說什麼,父女倆都好似不知如何面對這突破禁忌後的關係,就這樣擁抱坐在沙發上各想各的心事。

  我終於暗啞的說:「玟玟快要來了!去換一件衣服……」小仙仍穿著我昨夜為她披上那件我的襯衫,裡面還是赤裸裸的。

  小仙蒼白的臉浮現兩團紅暈,臉頰熱得發燙,扭扭身體表示不肯。

  玟玟進門後打量著小仙臉上,訝容一閃隨即坐在我身邊,對小仙笑說:「沒關係!明天早上用粉底打一下,就什麼痕跡都看不見了!」

  又逗小仙笑:「你看吧!我就說外面的男朋友都壞!那裡會像爸爸這麼疼你的呢?還抱著你!我看乾脆就拏爸爸當男朋友算了!」

  一語說中我心病,我有點不好意思,玟玟也覺得異樣,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小仙也由我懷中挪坐到我與玟玟之間,對玟玟說:「我不會搶玟玟姊的男朋友,換你去讓爸爸抱著吧!」玟玟就笑著捶她,倆個人就又笑著扭成一團了。

  連Tina四個人一起吃中飯的氣氛仍然有點怪異,彷彿三個人都意識到彼此的關係正在微妙轉變中。

  小仙終究還是個大孩子,在飯後我與玟玟故作輕鬆的談話時有了睡意,身心俱疲的她仍須要一些時間恢復,望著小仙走進我的臥室,玟玟訝異的看我一眼,我想要解釋,又覺得多餘。

  沉默一段時間以後,還是玟玟先開口:「上次你要我把自己的感情作一個決定,我想我已經有了決定!」

  自從上個月與玟玟在辦公室作愛後,玟玟的抉擇已經成為我們不敢面對的心結。

  接著二十多天都在混亂與忙碌中,我們再沒有機會單獨相處,這二十多天以來發生太多從未預期的事件與變化,想起上個月我們在愛巢的熱愛,已經是恍如隔世。

  此刻要面對這問題,是難得單獨相處的時候,卻是最不適當的時機。

  我艱難的說:「你和我的感情都走在最危險的十字路口,誰也不知道再走下去會面對什麼結局!」

  玟玟對我的坦白有些意外,凝望我好一陣子,才苦澀的笑著說:「哥哥在上個月已經辦好離婚手續,現在還是和我住在一起,上星期哥哥買了一個戒指送給我,說是要和我成立家庭,永遠住在一起,我當時就覺得荒謬笑了起來,事後又拉著哥哥痛哭!……」

  玟玟說著就從皮包內拿出錦盒內的戒指,仔細的戴在中指上後,抬起手,擺動手指,望著戒指晶瑩的閃光,笑說:「很荒謬嗎?……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真實的荒謬!」

  我也有種滑稽得想要放聲大笑的衝動,隨即泛起一陣比創痛更深沉的悲哀。

  這個扭曲的世界,有太多事情就是這麼真實的荒謬。

  玟玟再望我時,已經眼底浮現淚光:「你是我生命裡最好的情人,我希望這一生你都是我的情人!我曾經想不顧一切成為你的妻子,我努力的嘗試,就是找不到那種感覺,你對我的愛,就像是爸爸情人!」

  玟玟含淚的笑說:「我和小仙相處十多天,我很想盡力嘗試做她的媽媽或阿姨……可是心裡就是喜歡把她當成妹妹!我們像姊妹一樣,一起談心事夢想,一起試穿衣服,……或者是一起想念你!」

  「所以」玟玟回復一向的果決明快,低頭吻我,然後站起來,揚了揚手中的戒指:「這就是我的決定!明天見!爸爸情人!」



  三點半鐘,徵信社專人送來情報資料袋,包括照片、查訪記錄,我先拿出的照片,遠距離長鏡頭拍成,三個萎靡的青少年站在街角……沒錯!其中兩個正是昨晚的少年,有禁藥及脅迫賣淫前科……,紅色跑車登記的車主,與他電話登記地址相同,查訪鄰居證實最近確實開這輛車出入,通常是下午一點後到午夜時分出入。

  不久後警界的朋友也回覆電話,大約是證實前科記錄及住址,並且善意的問我:「老朱!這種假釋中的少年,通常有幫派背景,如果有什麼麻煩,只要你出面舉證,我們隨時可以逮捕他!」

  我客氣的婉拒他的善意,我只用法律作威嚇的工具,絕不會用法律作報復的手段,否則財務經理Frank為我整理一疊詮星及華盛挪用款項偽造文書的資料,早就可以提出訴訟。



  零晨兩點,我和葉仔站在木柵郊外山區的小土坡上,潮濕的坡地上,仍留著昨夜雨後的水痕。

  葉仔扔掉第四根煙頭後對我說:「這種不知收斂的小雜碎!不用半小時就摸清楚他的底子,我在他常出入的兩家Pub都安排了人,這種爛貨一天不去賣一些藥丸,就活不下去!……我呸!」

  「竹林子裡那些大哥都不出頭,這些小毛頭以為是真的了不得了!十幾歲就敢出來插旗當堂主!……這個也是這樣!誘拐加強押幾個翹家學生,就弄起應召站,最近還大肆連絡酒店拉客!今天我們不弄翻他,不出半個月也會被戴帽子的抄翻。」

  又看著我說:「他的老大我已經打過招呼,在汕頭做生意,人很不錯……」

  我淡淡的說:「他老大有意見,我就去找他們把子!」早年的社會是比較單純,各行各業人物都容易交上朋友。

  葉仔沒有再說話,又點起一支煙,葉仔是我中學同學,二十多年一直沒斷過連絡,每次在北部新開酒店,一定找我捧場,也偶爾會向我周轉些錢,大體上除了兄弟習氣較量以外,還是個可以交的朋友。

  遠處山角一輛車駛近,灰藍色大型休旅車停止在山坡地前。

  葉仔詭譎的笑著對我說:「向朋友借的車,前窗貼上立法院通行證,晚上不怕警察路邊臨檢。」

  五個大漢架著兩個少年走過來,正是昨晚的和染上綠黃頭髮的瘦子。

  葉仔很有氣勢的問:「有沒有什麼麻煩?」

  五個人向我打招呼,都是熟面孔,十幾年跟葉仔從酒店泊車到圍事。

  其中小吳回答:「這倆個小子躲躲藏藏的閃出,剛好縮在我們這台車旁邊數錢,槍一押就乖乖來了!」

  倆個少年可能是剛吞過藥,臉上滿是激昂興奮的神情,眼睛露出凶光狠瞪著葉仔。

  Tony忽然用很像女音的尖聲問:「你們是那裡的?我們是*堂,我大仔是尼哥,你認不認識?」

  綠黃發瘦子也興奮的喊:「我們是*堂的!我們是*堂的!」

  葉仔凶狠的說:「幹你娘!你爸早就和阿尼通過電話,他說根本不認識你們倆個猴崽子!」轉頭問我:「怎麼處理?」

  我示意樹林邊釘好的木樁:「先捆起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他們捆在地面的木樁上,成一個大字形。

  綠黃發瘦子還在興奮的喊:「我們是*堂的!我們是*堂的!」

  我走上前蹲下來,就著月光審視他們的臉,他們受藥物刺激的臉猙獰的扭曲著,眼中發出瘋狂的野獸一樣的異光,Yony目光散亂望著天空,喃喃自語;綠黃發瘦子發出狂亂無意義的怪叫聲。

  我僅存的一些憐憫迅速消逝,他們此刻看起來不像人類,以往行為也不像人類;他們拋棄學校,背離家庭;不珍惜家人的疼愛,也從沒有疼愛的人;他們是弱肉強食的野獸;他們用毒品藥物麻醉自己,欺凌少女;他們天真的以為幫派能夠讓他們為所欲為;他們過去現在將來都不做任何對人類有益的任何事情;他們是社會的殘渣。

  葉仔聽得焦燥起來:「把他們嘴給你爸封起來!」

  於是一個大漢在車上拿兩條擦車毛巾,熟練的塞住嘴巴,小吳舉起高爾夫球桿,「波」的悶悶一聲,就準確敲在綠黃發瘦子的臉頰下顎,然後到身側,又是同樣的揮桿姿勢敲擊下去,看小吳扭腰抬臂的動作,我肯定已敲斷一整排牙齒。

  葉仔不滿的嘟嚷:「要你們辦點事情還耍帥!」

  我問小吳:「搜過身沒有?」

  另一個人取過一個紙袋交給我,我迅速的翻找,有錢包、證件、折疊刀、幾小瓶藥丸、還有小紙包的藥丸、手機、電話簿、三乘五大小的相片簿,看來這倆個小子不但是「藥頭」,還主持應召站拉客。

  相片簿的最後一頁赫然是小仙穿著學生服巧笑倩兮的生活照。

  我收起相片簿、電話簿和一隻手機,將幾包藥丸丟在Tony的身邊,將紙袋遞還給回去。

  我揮手要小吳他們離開,然後平靜的對地上的兩個人說:「我要你們體會被暴力傷害的痛苦,讓你們下次欺凌別人之前會再三思考。」

  我掏出衣袋中的小鐵錘,調整身體到Tony看得見的角度,然後握住綠黃發瘦子的手,選擇尾指壓在石頭上,用力捶下去。

  血肉與碎骨飛濺,我扶住他們臉頰,讓他們正視我,再說:「我只毀你們左手,讓你們留下右手,或許你們還有機會讀書學好。」

  我再移到那一邊,握住Tony的手,我緩慢的動作,讓我有足夠時間欣賞他的恐懼。

  當我再度捶打下去後,兩個人都在木樁上翻騰挺動得像鑽板上的鮮魚。

  我仍然耐心的等待著,在他們的痛楚翻騰略為靜止時,我平靜的對他們說:「很痛是嗎?現在到天亮登山的人發現你們前,還有兩小時,在這兩小時你們可以好好想一想,以後該如何報復我?或者以後該如何過日子?」

  我最後丟出一個建議:「也可以想一想我下一步會怎麼對付你們?」

  我疲憊的走向久候的葉仔,拿出裝著四十萬台幣的兩個信封袋交給他:「這些錢給兄弟們喝茶。」

  葉仔很漂亮的隨手將兩袋都遞給小吳:「他老大那裡我處理好了,後面不會再有事。」



  獨自開車下山後,我在路上用Tony的手機打電話到最近的警察分局,然後將手機隨手丟棄車外,我不希望他們流血過多致死,身旁他們的禁藥會說明一切。

  回到家中我迅速脫去衣服,丟入洗衣機內,然後到浴室將相片電話簿撕碎,丟進馬桶沖掉。

  再回臥室時,睡在我床上的小仙已經被浴室燈光和抽水馬桶聲音吵醒。

  小仙揉著眼睛問我:「爸爸你到那裡去了?為什麼出去這麼久?」

  我躺臥小仙身邊,擁抱著她回答:「爸爸再也不會出去太久!爸爸會永遠在小仙身邊,保護我的小仙!」
        
@@@@@@@@@@@@@@@@@@@@@
 (第七章)  期待
@@@@@@@@@@@@@@@@@@@@@

  初秋清晨,台北市的人行道上,我伴著小仙走向天母捷運站,七八分鐘的路程中,沿途樹木電線桿掛滿立法委員候選人的旗幟看板,五顏六色的遮掩住行道樹的蕭瑟。

  我和小仙都沒有說話,就像是人群中正常一起出門上班上學的父女,將近捷運站時,小仙輕快的跑過馬路,在人群中對我擺擺手,白色的臉龐一揚,就掩沒在一塊滿面笑容的競選看板後。

  提前半小時在大部份員工到達前進入辦公室,我感覺又像回到四年前初創業的時光,Jason正伏在我辦公桌前調弄電腦,見到我走進,抬頭撥開遮住眼眉的頭髮對我笑了笑說:「再十分鐘我完成設定測試就好了! 」

  我自己泡杯咖啡後好奇的坐在椅子上看著Jason工作,這是我第一次與他單獨相處,他的身量中等,瘦削清秀的面孔金框近視眼鏡後有著清朗的眼睛,年紀大約二十八九歲,嘴角微微的笑意很容易引人好感。

  我為Jason倒了另一杯咖啡,招呼他一起坐在沙發,Jason顯得有些意外,但仍然從容的端著杯子對我說:「系統的測試已經全部完成!我為董事長設立管理報表的全部閱覽權限,等一下你自己設定密碼。 」

  「這套軟體用起來很順手?」我試探的問。

  Jason的笑容很明朗:「其實大部份是拼湊外面的套裝軟體!我們用在瞭解公司運作習性的時間,比寫軟體的時間還多。 」

  在接著的言談中,我瞭解Jason過去接觸好些個軟體設計案件,對台灣傳統產業的內部管理結構有相當的認識,也談到一些因為公司高層抗拒而失敗的案例。

  九點整,玟玟和Frank捧著文件走進來,我制止要離開的Jason,同時要Cindy為大家都準備咖啡。

  玟玟開門見山的說:「未來三個月後,我們將有五十萬美金的資金缺口。 」

  Frank接著說:「我們在過去半個月內,運用二百七十萬美元投資到關係企業;過去四個月我們營收是兩年來最低。在你近日由歐美接回訂單後,未來三個月我們將有大筆貨款要付出。 」

  我苦笑著說:「這些原本預計是由我私人投資的!現在再用我私人的資金增資吧!...生意場上錢可以解決的困難,都不叫做困難!...老實說吧!還有什麼?」

  這時候老余也大剌剌的晃進來,逕自捧著茶杯坐下來。

  玟玟猶豫了一會後緩緩的說:「詮星..星祺公司,在成衣廠的老王還有其他工廠的支持下,向我們的客戶遊說,同時提出比我們低的價格,昨天起就陸續有客戶要求我們再降價。 」

  老余放下杯子,用力拍著大腿罵:「那些兔崽子!前些天就有幾個人打電話給我,對我說了星祺公司的一堆好話,什麼年輕有為啦!什麼背景實力雄厚啦!我看他們都是見不得官!都被那天星祺公司開幕時冠蓋雲集的場面迷昏了!他媽的!今年底還不知道選不選得過!」

  我苦惱的搓揉著臉,我不是不知道詮星所結交的政商關係,會對原本支持我的供應商造成壓力。同時為了抑制星祺公司的成長,我在歐美竭力爭取回金額龐大的運動服飾.背包.運動鞋...等訂單。

  我皺著眉說:「這些訂單雖然金額龐大,可是加工製造的利潤微薄,我們連5%的降價空間都沒有!」

  室內的空間好像凝結在沉默的焦慮中,除非我們願意做賠本生意,或者訴諸那永無結果的國際商業訴訟,否則我們將在內外交夾的壓力下,被迫放棄相當於我們近半年營業額的訂單。

  在眾人苦思時,Jason遲疑的發言:「就像80/20原理!」

  他整理思索後繼續說:「我的職務使我能接觸所有的公司財務.業務資訊,事實上我們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利潤,是由我們關係企業的三家工廠所創造的!我們何不就維持這百分之二十的自有工廠?....那百分之八十的其他工廠,就隨它去吧!...反正別人也搶不走我們工廠所有權的專業技術產品訂單!其他訂單就讓給星祺公司去賠本做吧!同時也解決我們三個月後的周轉資金壓力。」

 (作者註:80/20原理,是指團體內80%的貢獻,是由20%的人所完成,推論至其他事項,往往亦然。)

  室內的人都像第一次認識般的瞪著他。

  我的腦筋急速運轉著:為什麼不呢?既然已經決定要提升產業結構,何必又為了市場競爭而去爭取這些毛利微薄的訂單?我已經建立自有開發.生產到市場的上中下游一體的企業!何必再眷戀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暫時就讓星祺公司去興高采烈的接受這些雞肋!...在半年內我將要結合中國大陸市場的效應,令他們嘗到食雞肋的苦果!..在這以前,我還要對歐美客戶及國內工廠虛張聲勢降價!...只是玟玟處理這些事務有些....。

  我思考後對Jason做最後的決定:「你在電腦室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如果你也願意改變工作層面的話,今天起你就接任經理的職務,負責全部業務,我和老余都會協助教導你!」

  太陽公司在變革後第一次的高階會議,就在這麼未預期的情形下開始,並且對短期內策略有了重大的調整!

  我們將任由星祺公司風光的奪取大量生意,而我們會在不為人知的情形下加速壯大自己。



  小仙在放學後直接到公司等我一起回家,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一角,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與忙碌出入的人們。

  她年輕的面容上,前晚的瘀傷已消逝。此刻的想必好奇的探索著她這又熟悉又似陌生的父親,她已經瞭解一部分我這些年的生活,現在她認識的是我工作的一面,她正在彌補青春成長中空白的那一段...。

  在我的工作告一段落後,小仙溫婉的站起來隨我回家,我們沿著早上走來的途徑,好像我們曾經並肩走過千萬次一般。

  接近家門的巷口時,小仙輕聲的問:「我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情來保護我?」

  我停下腳步,雙手扶在她肩上,將她轉身面對我:「爸爸會盡一切所有照顧你!因為你是我的女兒!」

  小仙的眼眶紅了起來,靜靜的隨我走入家門。

  晚上小仙明顯的心情很好,與朋友們在電話中閒聊一陣後,又與心艷及小吉通了個很長的國際電話,把小吉就學的一切都關心清楚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電話。

  臨睡前,小仙換上睡衣走進書房到我身後,俯身在我背後抱住我:「我要睡了!爸爸也不要熬夜到太晚喔!」她溫熱細嫩的臉頰貼著我的嘴角,芳香的氣息輕吹拂在我唇際。

  我在椅上轉回身時,小仙已經輕盈的走向房門,她像是新娘似的,嬌羞得滿臉嫣紅,回頭對我淺淺的一笑,彷彿不敢多看我一眼似的就逃離書房。

  我注意到小仙回到她自己的臥房...。

  那一夜誤把她當成玟玟所發生的旖旎,及昨晨訂情似的深吻,到此時已經不再是父女間的遊戲。往日縱情的挑逗,此刻不可避免的終站已到!

  我應該如壯健的勇士般走入她臥室,把我心愛的女人抱往我的大床...?

  我猶豫的起身,走近小仙虛掩的房門,小仙側身背對著房門,睡在她粉紅色印著Kitty貓的床單上。她短衣短褲外裸露的雙腿捲曲著,輕柔的夜燈下,她嬌小的身軀微微的顫抖。

  我未成年的女兒,正驚惶的期待著她的第一次!她對性的憧憬與她對父親的愛混淆在一起!她應該不會忘記她父親凝視她裸露身體時的眼神;她應該不會忘記當她父親激情的撫摸她身體時感受的興奮;她應該不會忘記她父親深情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顫慄著回應。

  我艱難的一步步走向女兒床邊......。

  小仙的呼吸加促,肩胛緊縮,眼睫毛上下跳動著。

  我拂開小仙的頭髮,在她額頭輕輕印上一吻後,柔聲說:「乖女兒!好好睡吧!爸爸永遠愛你!」

  用比剛才更艱難的步履,我離開小仙床邊,隱約中覺得小仙回轉身,我卻始終不敢再回頭。

  我的小仙值得擁有更完美甜蜜的情與愛。

  也許未來某一天,當她成為一個成熟的女人,當她認識什麼是真正的愛!如果她仍然願意,我將萬分欣喜的擁抱她,用我的身體進入她....!


  早上,小仙和我一樣滿臉是睡眠不足的神情,小仙走近餐桌,任性的撥開我手中的報紙後,跨坐在我身上,額頭抵住我的,閉著眼,半睡半醒的說:「好討厭!今天有會計課,我今天不想上學!」說著又扭股糖似的在我身上扭著。

  我耐著性子,像個盡職的父親般哄她,同時小心的不去觸到她嘴唇,又掩藏我蠢蠢欲動的陽具。在小仙離開我腿上去換衣服時,我發現自己全身是汗。

  終於小仙願意去學校!出門前還掂腳在我嘴唇快速的吻一下:「爸爸今早還沒有親我!」



  Jason在昨天老余與我的協助下,進入狀況的速度很快!他揚著手上的文件,遠遠走過來笑著說:「歐美的回函都到了!我們的計劃會成功。」

  我提醒他:「小心不要弄假成真,如果真的把單子搶回來就糟了!」說完後自己也忍不住好笑!現在談到的都是我半個月前在國外努力爭取的訂單。

  Jason仔細的思考後說:「應該不致於;...我對國外只表示我們考慮降價;對內則向工廠透過放話及殺價,暗示我們要降18%價格爭取訂單;等到星祺公司再對國外降一次價,我們就放棄爭取!」

  我拍拍他肩膀表示嘉許,Jason雖然在應酬談吐上還稍嫌生澀,但是他敏銳的思路,及瞻前顧後預留後步的謹慎,足以彌補他待人接物的不足。

  下午我正與老余討論一項產品設計時,我不對外使用的手機響起,是曉玲!

  曉玲的聲音有些急促:「我今晚就要回台南,現在在你家樓下,你能夠回來見面嗎?」

  我匆匆交待完公事,回到家中時,曉玲已經靜靜的坐在客廳,喝著Tina泡給她的茶,曉玲畢竟是這些年唯一在這兒小住過的女性。

  曉玲坐在靠窗的沙發,臉上很明顯的化過妝,身上穿著是一襲」香奈兒」的連身長裙,手腕上.耳垂都吊掛著珠光寶氣的首飾,盡顯成熟高貴的女人風韻。

  注意到我上下打量她的服飾,曉玲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來說:「大哥!等我一下!」隨即就走向洗手間。

  曉玲再出現時,已經取下首飾,抹去臉上的淡妝,整理過頭髮,也不再有濃郁的香水味道,洗淨鉛華的臉上再現出青春秀麗的神采。

  曉玲苦笑說:「這幾個月以來,陪未婚夫參加過數不清的聚會。為了他父親競爭立委連任;還有他自己競選市議員鋪路,我就依他們要求這樣打扮著四處應酬,早已忘記原來的自己生作什麼模樣!」

  曉玲曾經是我心愛的女人,她理智的選擇離開我,去追尋自己想要的事業與成就!如今看來,也就是在台灣特有的政商模糊的分際中打轉,成為別人事業與成就的附庸。

  鬱抑的神情,說明了她這些日子的無奈與掙扎!我泛起一種」卿本佳人」的憐惜!她的訂婚是父母安排相親後門當戶對的結果,這裡面還牽涉到雙方家族的利益,她身不由己的捲入,也只有她自己能夠跳得出來。

  我沙啞的說:「李先生是不錯的選擇!也是你家庭的意願!」

  曉玲迅速的打斷我的話:「我剛才已經跟他說清楚,決定解除婚約!我不想批評這些人...我已經盡力了!今晚我就要回台南告訴我父母!」

  「從小我就最聽父母的話...用功讀書.出國留學...我不像曉祺那麼愛玩!父母對我期望最多.....現在曉祺嫁給詮星,有詮星這個如他們意的女婿!...一個女兒好就夠了!總不能為他們的期望,把兩個女兒的將來都賠進去!」

  提到曉祺,我又是一陣心痛!詮星的野心與曉祺的父母是一拍即合!雙方急於攀龍附鳳的心態,卻苦了倆姊妹。

  曉玲仔細觀察我的神情後,繼續說:「曉祺就是不敢來見你!...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

  我站起來逃避曉玲的注視,同時藉著伸展身軀來發洩胸中的鬱悶。

  我憐惜曉祺,我深愛她們姊妹,但是商場的爭鬥中我不可能收手!也勢必會傷害她們家人的投資。

  我在沉默中整理自己的感情;每當午夜夢迴的時分,我往往不能克制的思念曉玲;也懷念曉祺!我無法分辨愛誰多一些?每一份付出與感受到的愛,都是那麼糾結的填滿我胸懷而無法去計量多少!我愛玟玟曉祺,或許是因為公司的從屬關係,總是父兄之愛的成份多一些!

  我愛曉玲的溫婉而有主見,熱情而不媚俗!...她是我想要的女人!

  感應到我深情的目光,曉玲勇敢的凝望我,伸手慢慢解開前胸的衣扣:「如果你還要我?...我知道這件衣服不適合我!如果你檢查這件衣服下的身體,....你會發現仍然是同樣你疼愛的曉玲!」

  我彎腰為曉玲脫去阿曼尼手工制的名貴高跟鞋,抱起赤足的她走向臥室。

  曉玲緊抓我的頭髮,狂亂的吻我的耳朵.眼睛.下巴,最後停留在我的唇。

  進入臥房,我把曉玲橫放在大床上,曉玲像一匹發情的母獸般,迅速從床上彈跳起來,氣喘吁吁的解除我們身上的衣物,她蹲下去脫我襪子時,溫熱的臉頰依戀的貼揉著我的陽具,舌尖輕舔龜頭肉睖,嘴裡還喃喃地說:「好久不見!」

  她躺回床邊,抬高腿脫掉長絲襪,然後迅速跳起來,貼住我身體,吻著我胸膛,雙手忙亂的上下移動。

  當我們脫去最後一件衣服,我握住曉玲在我全身撫摸的手,把她輕柔的放倒在床上,她毫不羞怯的挺直她雪白無暇的身體,讓我可以盡情鑒賞。她秀美的頸項;由瘦削肩膀延伸下的纖纖玉臂;盈盈一握的乳房,白嫩峰巒頂尖綴著鮮艷的紅色花蕾,還微顫著發出誘人的芳香;平坦的小腹隨著喘息起伏上下波動;在小腹及雙腿這一片羊脂白玉般肉體間,有一叢微微突起的小丘,淡黑色的陰毛稀疏的在小丘上份外醒目;她均勻的雙腿因為興奮而捲曲,緊夾著小穴扭動。

  我的手由她的秀髮眉眼尖挺的鼻尖撫到她嘴唇時,她愛嬌的含住我手指,輕咬,我將手游移過頸項.肩頭.停留在她迷人的乳房,我用沾著她口水的手指,一圈圈在她花苞般的乳頭揉搓;在她被忍不住發出嬌喘時,我的手離開乳房,下移到小腹。

  曉玲已經在我的挑逗下全身皮膚興奮成緋紅色,我將雙手都平貼放在她如波浪起伏腹部,感受她情慾勃發的顫抖。

  曉玲喘息著說:「大哥!不要再摸了!...曉玲受不了!」

  我的手移向她迷人的小山丘,我要略為用力才能夠分開她的腿,看見她鮮紅的肉縫,兩片鮮嫩的肉瓣已經微微分開,粉紅色的肉壁夾著一顆水淋淋的晶瑩肉珠,淫水沿著粉色的肉壁流濕一小片床單,還牽引著閃亮的細絲。

  我抬起曉玲的腿,用手指分開她的肉瓣,對著晶瑩肉珠親吻下去,曉玲的身體猛然抖動一陣,好像被這股酥麻的電流電著了,發出「哦!」的一聲,然後掙扎著挪移身體,握住我陽具套弄幾下,便送人嘴裡。

  曉玲用手握住根部,讓龜頭直觸到喉嚨的軟肉再吐出來,用嘴唇含住我龜頭的肉綾,靈活的小舌尖繞著我龜頭舔吸,龜頭傳來溫暖的感覺直衝到我腦門,只感到從下身傳來的是的柔軟.溫潤和肉綾處陣陣的鬆緊夾放。

  曉玲的舌尖好像一團火,在我龜頭竄個不停!又用手不停的往回套弄,讓龜頭脹得更大,翕然暢美的快感也就更加強烈了。

  我在暢快到接近頂點的前一刻,急忙從曉玲嘴裡抽出陽具,又調整自己的呼吸,免得太早就爆發。

  曉玲紅潤的嬌容及纖小尖挺的玉乳間佈滿了細細的汗珠,她的櫻唇仍然微微張著,纖小的舌尖從貝齒縫中輕舔著唇角。

  曉玲仰頭凝視著我堅決而又嬌柔的說:「大哥!我要一輩子跟著你!我每天都想念著你抱我的感覺!」

  我捧住曉玲美麗柔媚的臉龐:「曉玲!我也愛著你,想著你!」

  終於我低下頭,嘴唇吻在曉玲溫軟紅潤的香唇上,我來回磨擦著吻著她的香唇,並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嘴裡感到些微也不知道是我的陽具還是她多汁的小穴所帶來的微腥味道,我倆互相吸吮對方口中的激情。

  我的手也沒閒著,左手繼續在的乳房上揉弄,右手順著曉玲動人的嬌軀來到她的小穴。

  她玉臀更加急切用力的向上挺動,修長白膩的玉腿張開以方便我的手深入,穴中的淫液像小溪般潺潺流濕大片床單。

  曉玲喘息著掙開我的吻,眉目間春意盈然,柔媚的花容滿佈著紅霞,嬌喘著說:「大哥!不要再摸....曉玲受不了...快點...」

  我眼見曉玲令人心醉又嬌媚萬分的含春嬌容,再聽著令人意亂神迷的呢喃,心裡的慾火像爆發似的蔓延到全身。

  我伏在曉玲身上輕吮她耳垂:「要大哥快點吻你?摸你?還是干你?」

  曉玲急切的扭轉身體,臉上神情已變得恍惚,眼睛濕濛濛一片:「大哥!快幹我!...快點...用力干我...」

  我再也克制不了亢奮的情慾,挺起又長又燙的陽具,一節一節的插進暖暖的濕滑滑的軟綿綿的銷魂肉洞中,讓龜頭凸起肉稜磨擦著嬌嫩敏感的蜜穴肉壁,而蜜穴的嫩肉也更加有力地摩擦著龜頭。

  我緩慢的插入再抽出,全心全意享受陽具傳來這銷魂至極的舒暢。

  曉玲在二十幾下舒爽的抽插後,媚眼如絲的呢聲:「大哥!.嗯.吻我!請你親親我...嗯...我..好舒服..嗯..」

  我俯身找尋她的唇,下身仍然繼續抽送著,曉玲迫不及待的將小嘴一張,讓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濕潤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處舔舐,我尋找著與她香軟的舌頭纏繞。

  曉玲緊抓我汗濕的背脊,被我吻著嘴裡發出含混的「唔!」「唔!」,陰道中湧出溫潤的愛液,濕軟的肉壁包住陽具,有節奏的一張一合,蜜穴裡嫩肉的皺褶更像造反似的蠕動著,她仍然是那麼敏感,她到達第一次甜美的高潮..。

  我停止抽插,伸手理開曉玲汗濕披散在她嫣紅面容上的秀髮,抽出我濕淋淋紅通通的陽具,抱住她玉腿將她挪移到床邊。

  曉玲從極樂的失神中回醒:「哥..不要抽出來..哥..你再干曉玲!」

  我立在床邊,提起她玉腿,濕淋淋的陽具已經自動對準她淋漓的蜜穴,我微一挺腰,整只陽具就「撲吃!」一聲盡根插入。

  我大力盡情的抽送,讓每一次到底時龜頭都緊頂著她子宮壁的軟肉,陰毛密密貼合著,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曉玲在我每一度頂住她時,就發出一陣銷魂的顫抖。

  曉玲舒爽得整個身軀都泛成粉紅,媚眼似開似閉,紅嫩的櫻唇微張,臉頰上也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汗水!只是嬌喘吁吁的浪叫:「嗯..哥..喔..你幹得曉玲..好舒服..曉玲..舒服得要死..哥...」

  曉玲醉人的嬌聲呢喃和媚靨上的春情春意,使我的慾火焚身,我的陽具猛然脹得更粗更長,進出蜜穴時濕滑的肉壁像是纏繞住我的陽具吸吮,曉玲的淫水把她的陰毛和我的陰毛都濺濕成黏糊糊的一片。

  已經分不清曉玲是第幾次高潮!曉玲癱軟在床上,纖手無力的垂著,秀髮濕得一束束散披在床單,曉玲嬌靨無力的左右擺動,嘴裡的淫叫已經化為微弱的呢語:「..嗯..嗯..哥.....嗯...哥..」

  我再俯身親吻曉玲的嫣紅乳頭,舔去她玉乳上的汗水,貪婪的吸吮她下巴,我在曉玲耳邊輕聲問:「曉玲!累了嗎?」

  曉玲大大的喘一口氣,媚眼中恍惚的眼神明亮起來,化做嬌艷的笑靨,她喜悅的抱著我頸項:「大哥!我真是太美..太舒服了...」說著就雙腿纏繞住我身體,屁股用力向上迎湊。

  我們赤裸的身軀密貼得沒有一絲縫隙,在起伏的銷魂律動中渾然忘卻世間的一切..心神俱醉的抵死纏綿迎合抽插,恍若要將生命的最精華萃取在這靈肉交融的一瞬間。

  我迎接著浪潮般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快感衝擊,任由曉玲在我耳邊不知所云的呢語..曉玲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呢語聲漸漸微不可聞,...再度的高潮來臨!全身顫抖著,小穴內肉壁蠕動著,彷彿要吞噬我的陽具。

  然後我的肉棒也跟著顫抖起來!我發出一聲激越的呼喊!陽具劇烈的在小穴內彈跳著射出精液。

  我抱著曉玲癱軟在床上,誰也沒有力氣說一句話,曉玲仍然在我身下,眼中的情意深刻融入我心底。

  天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暗了,曉玲嬌慵的說:「都是大哥害我!..已經六點了!我還要搭八點半的飛機回台南,後天再回到這裡,我就賴著你不走了!」

  我戀戀不捨的起身,輕吻正軟弱無力靠在床上的曉玲後,走進浴室沖洗,心裡面充盈著暢美的幸福感覺。

  從浴室走出,我赫然驚覺,敞開的房門外隱約照來走廊對角房間的燈光!是小仙回來過了...?

  我急忙關上房門,打開室燈,抱歉的對疑惑的曉玲苦笑說:「剛才忘了關房門!怕是小仙回來了!」

  我獨自猶豫再三,總是不知怎麼走出房門說明...,曉玲在浴室呆的時間彷彿特別長,終於我決定走出房間,走廊那一端小仙的房間亮著燈光,還傳來音樂聲,我走向客廳呼喚Tina端出晚餐。



  曉玲走到餐廳時,小仙也隨後進來了!我硬著頭皮為小仙介紹:「這是你曉祺姊的姊姊...」

  小仙笑盈盈的的打斷我:「我知道!是曉玲阿姨!又是玟玟姊的同學,玟玟姊和我最要好.....」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倆個女人迅速的化解尷尬,言笑殷殷的親蜜談話,心裡疑惑怎麼會由小仙嘴裡喊出阿姨?

  一頓晚餐吃得我如坐針氈,小仙似乎毫無芥蒂的與曉玲談著學校的趣事;又談到在美國的媽媽和弟弟;曉玲也興致盈然的聽著,回應著.倆個女人不時在談話中發出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晚餐後曉玲依依的告別趕往松山機場,我回到客廳沙發坐下,心情有如等待宣判的囚犯。

  小仙若無其事的靠近我坐下來,拉扯我手臂,興沖沖的說:「曉玲阿姨的氣質好好喔!她為什麼要趕去台南?她什麼時候回台北?」

  我謹慎的措詞:「曉玲的家住台南,這次回去收拾後可能就要在台北長住,曉玲和爸爸是..呃..好朋友,她這次來..呃..抱歉!爸爸沒有在公司等你放學,剛才..呃..又沒有關房門...」

  空氣好似在這一刻被沉默凝結,小仙紅著臉,低下頭雙手交互扭著手指。

  我的心頭如鉛墜般沉重,姑且不論父女間似有還無的畸情,單單只是讓我未成年的女兒,無意撞見父親與別的女人在家裡激烈作愛的情景,就讓我覺得罪孽深重。

  小仙扭捏的偎進我懷裡,幽幽的說:「我一直害怕爸爸不喜歡我...爸爸有好幾年沒有來看過我們...我不想跟媽媽去美國...我就是希望爸爸多愛我一些....不管我要怎麼作...能夠多親近爸爸就好!」

  小仙攬著我脖子繼續說:「這幾天我真的長大懂事了!我知道爸爸會永遠照顧我!..不用我怎麼作....因為你是愛我的好爸爸!」 

  小仙忽然害羞得把頭埋進我懷裡:「我看到你跟曉玲阿姨那末作..,你們一開始我就回來了!..我在門外一直看著你們的樣子....爸爸凶得比平常都不一樣..我就知道我和曉玲阿姨不一樣...爸爸對我也是不一樣的,如果爸爸那麼凶的對我..我大概會害怕...曉玲阿姨就好像很喜歡...我也不知道那一樣比較好?...我只要知道爸爸會永遠愛我就夠了!」

  我緊緊的擁著小仙,心裡為自己那段不負責任的日子悔恨,又為自己這些日子放縱於任情的慾海而悚然驚心!

  我不該將小仙的少女情懷,當作我這樣荒謬的人生中的橋段;就如同我過去所輕忽的對待每一分對我的愛一般。

  人生就是這麼樣永遠活在性愛情慾的試煉中,唯其如此,人們終究還汲汲營營的享受自身存在。

  茫茫人海每一分孤獨的流動,都會偶然的擦撞出情與愛的火苗,小小的火苗足以照亮無限的黯淡心靈宇宙;當然也可能沒有什麼火苗,就這麼滅頂在慾海,尋求更多的滿足。

  我輕撫著小仙的頭髮,對她暔暔的說出更多悔恨與愛的保證。

  暗夜中落地窗外大屯山灰黑的山影覆蓋整面視野,微弱的山居燈火不甘寂寞的閃爍著。

  我的心神飛向遙遠的天際,想著遠在美國心艷,仍然在包容忍耐中為家人永不止息的付出;想著小吉仍然期待著更多關心;想著正飛回家為自己感情解開鎖鏈的曉玲;想著迷失在荒謬地真實中的玟玟;想著曉祺愛得那麼純真,卻被扭曲得那麼辛苦;.......。

  他們是否還在追尋?或者他們已經疲憊得不再有夢?

  還有我懷中的小仙......?

  小仙在我懷裡揚起頭,明亮的眼眸充滿憧憬:「我將來也要像曉玲阿姨那麼有氣質!那時候我就當爸爸的女朋友!」



(情天慾海)第一部完


情天慾海 第二部              
作者:C.H.



  @@@@@@@@@@@@@@@@@@@@@@@@@@@@@@
              第一章 奇遇
  @@@@@@@@@@@@@@@@@@@@@@@@@@@@@@


  廣東省西部的清遠市。

  這是我第三次來到這個距廣州市約一個半時車程的寧靜城市,一帶潺潺的北江穿城而過,將城市分隔為典雅的古城區,及清新活潑的新城區。

  北江兩岸煙橫樹色,亭榭翼然,對比著城區內次起鄰比的高樓廣廈,加以間或出入城區的瑤壯等少數民族,使得清遠市成為風格人文特異的迷人河畔都市。

  二天前,我由台北出發,快速的巡視老紀主掌位於上海近郊嘉興工廠後,風塵僕僕的帶領Jason及Frank到達清遠市。

  老徐表現得異常興奮,從廣州白雲機場接機起,就一路滔滔不絕的談論工廠的擴建及生產計劃,看來資金及希望的挹注已經帶動他的信心。我在大部份的時間都保持沉默,任由Jason及Frank與他興致勃勃的討論。

  旅行車進入清遠市區後,老徐口沫橫飛的轉移話題:「我已經在這裡最好的丁香花園餐廳訂晚餐席,等一下你們先住進清遠賓館後,我們就去嘗嘗聞名全國的」清遠雞」,真是肉質香嫩爽口..,保證在別的地方吃不到!當然餐後還要見識另外一種」雞」,也是....,哈..哈..!」

  Jason及Frank像大多數男人一樣,聽到這樣話題,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曖昧的笑容。昨晚在嘉興由於開會討論到深夜,因此沒有帶他們去體驗上海紙醉金迷的夜生活,今晚就是停留大陸的最後一夜,Jason滿臉企盼的神情,只是看到我一路心事重重的神色,乾笑了兩聲不敢接腔。

  我淡淡的說:「我有點累了!晚上老徐帶你們去喝酒唱歌,痛快玩一晚,只要不耽誤明早八點出發到工廠就行!」

  又補上一句:「出門玩玩而已!不要認真..」

  老徐怪異的看我一眼後,興奮的淫笑接口:「今晚就交給我安排,絕對讓你們爽到底,人家說」一流美女,深圳珠海;二流美女,留在上海;三流美女,飄洋出海。其實南方小城市的妹妹,才真正溫柔貼心,貨色齊全,服務又好,沒有那種見錢眼開的味道...」  

  我自己也知道行徑和已往幾年大不相同,卻也不想解釋,我仍然靜坐車廂一角,繼續想著這些日子以來所發生的事。

  最近幾年,我這是第一次在出差時有家人送行,也是第一次在心裡面有一個家可以思念,...曉玲加上小仙算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家呢?曉玲在上個月解除婚約後,神色平靜的回到台北與我共同生活。她會像個細心的妻子般替我打理衣物,也會在週末假日陪伴小仙逛街。

  她不願意在太陽公司任職,自己去一家電子公司找了份工作;又不願搬來與我同住,仍舊住在曉祺婚後空出來的舊居中,只是偶爾留宿在家裡;這兩件事在我心裡始終難以釋懷,好像為我們的關係埋下一些變幻難測的陰影。

  我們都不約而同的避免談到她的家人,尤其是詮星和曉祺。此刻星祺公司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大金額的國外訂單,讓他們在短短兩個月內成為業界知名的貿易公司,隨著我業務策略的推展,我可以預見星祺公司將走入我設置的泥淖中而無法脫身...。


  晚餐後我堅決推辭了老徐他們的尋歡邀約,獨自回到房間,痛快的沐浴後,換上輕便衣服,站在俯覽北江的窗前欣賞夜景。在南國此地的深秋,十一月的晚風還帶有一些吹面不寒的愜意,隱約的霧氣讓對岸的燈火愈加矇矓,連接兩半城市的長橋像是輝煌的彩繪,跨越過去未來的時空生命的記憶...。

  我一直沒有造訪過北江另一岸的舊城區,我揣測著想知道,對岸一些不為人知的角落,究竟是引人留連的畫棟雕樑?還是乏人問津的荒煙蔓草.斷簷殘壁?我心底塵封已久的過去是那一面?


  床頭櫃上的電話響起。

  「大哥!你還沒睡嗎?」話筒傳來玟玟略微緊張的聲音。

  「嗯!」我仍然渙散在混亂的思緒中,同時有些意外,腕上的手錶已經指著十點。

  「公司沒有事!..我只是想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玟玟支支吾吾的問。

  「為什麼不打我手機?我現在一個人在房間,正要乖乖睡覺!你是在替自己查勤?還是替別人查?」我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幾年來的單身生活,早已使我忘掉每晚打電話回報行蹤這種日子。

  「我就是怕你講話不方便,才打房間電話試試看你回來沒有?不要忘記你永遠是我的情人!...難道我就不能查勤?」玟玟的聲音有些氣憤,停頓一陣柔聲的說:「不要太勞累了!照顧自己身體好嗎?」

  掛斷電話後,我倚倒在床頭,為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感到乏力..。

  時間的逝去,隨著帶來過去與現在成長的變化..,命運則毫不留情的掌握一切!我面臨事業最關鍵的時刻,也是我生命中感情最紛亂的時刻。

  我突然強烈的想要給小仙或曉玲打電話,拿起話筒後又頹然的放下!我已經習慣了獨自面對自己的孤獨與軟弱!...那是我做為一個男人心底不可與人分享的角落。

  我究竟是個多情的人?還是個無情的人?我是否真的愛過我週遭的女人?我期望精神上寄托;又害怕承受感情的負擔!我企盼幸福,又捉不住到手的幸福!每一份感情到了需要承諾的時分,我就瑟縮回我心裡最幽暗的角落..,靜靜的回憶我所承受過的傷害...。

  當年心艷在離開我的時候,曾經說:「你從來不曾告訴我你的困難與煩惱!你根本不需要我!」

  有些人尋覓可以依靠棲息的肩膀;有些人尋覓關愛付出的對象;或許有人兩者都期待!  

  我這一生只有對兩個女人說出:「我愛你!」,當我對曉玲說出這生澀的語句時,我心裡泛起惶惑和恐懼,一個多月以來我反覆的問自己,究竟是承諾?還是逃避?

  我一向怯於去主動爭取感情,於是選擇個最單純的感情來逃避..!

  我自嘲的想:我在每一度打擊都能夠掩飾滴血的心冷靜面對,或許就是因為我善於逃避...!


  披上薄外衣,我收拾心境,走出房間,我不能任由自己停留在黯然神傷的情緒中。



  參差的房舍環繞著一畝多的庭園,據說清遠賓館在晚清時期曾經是李鴻章的別館,如今在刻意雕琢的假山.魚池及燈火闌珊處間或傳來的鶯聲燕語中,已經難以找到昔日文采風雅的遺跡。

  我走出賓館外,跨越停車場及新建的河濱道路,北江橫被在眼前。

  近年沿河新值的垂楊,稀疏的立在高聳的歐式街燈下,三兩對情侶漫步在淺淺的河畔青草地,為他們的青春寫下留戀的最後足跡。


  「先生!您是台灣來的嗎?」清脆的女聲在我身後響起。

  我警覺的轉身,同時迅速打量著週遭。

  兩個穿著短裙的少女,很明顯從賓館大堂喘吁吁的跟過來,身材都很苗條,長得還都清秀,較高的一個躲閃在另一個扎辮子的少女身後。

  「我叫姚珊!」扎辮子的少女指著身後說:「她叫陳蘭!就管叫小姚小陳就行了!」陳蘭探頭向我笑笑,又紅著臉縮回去。

  「你們在那兒上班?」我感覺有趣笑著問,最近因為上海APEC會議.整個大陸一片」嚴打」風,大城市的酒店都有不少停業,這兩個小女孩也做流鶯?

  「就在賓館裡的卡拉OK!不過今兒個不做了!我們見著你一個人走出來,又不叫車,所以就商量著來陪你談談!」

  「為什麼不做了?我看酒店生意挺好的!」我信口問,同時往賓館走回去。

  姚珊拉扯陳蘭伴著我走:「陳蘭管我叫姐姐,我們是一個村的,小陳前些天從家裡進城!我給介紹一起上班,今兒個就碰上省裡幹部來喝酒,小陳笨手笨腳教幹部給攆出來!媽咪叫她別做了.,我做姐姐的,也只有明兒帶她一起找別家店上工囉!」姚珊看來只有十八九歲,說起話來卻像是個講義氣的大姐頭。

  我停下腳步:「好了!天涼了!我要回去睡覺,你們也回家吧!」說完就再往賓館走。

  兩個人似乎嘰嘰喳喳的有一陣討論,仍然是姚珊追到我身後:「先生!請您再等一下!」說著把陳蘭推到我眼前,陳蘭低著頭,羞紅著臉,兩手絞揉衣襟。

  姚珊說:「小陳覺得你人挺好的!又和氣..!反正她出來做,早晚要學著陪客人!不如今晚就陪先生你...,如果你嫌小陳什麼都不懂,要我們姐妹倆一起陪你?也行!」

  我低頭打量著陳蘭,這一刻陳蘭也好像克服了羞澀,勇敢的回應我的凝視,細看起來,陳蘭擁有一種天然野性的嫵媚,俗艷的衣裙仍然掩不住她誘人的青春體態,一對靈活的眼睛,含蘊著夢幻般灼熱電流,挺直背脊後,更是突顯出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

  想不到在這小城市意外見到這麼一個出眾的美女!

  我頗感興趣的問:「小陳!你自己覺得想不想陪客人睡覺?我還沒有聽見你自己表示意見。」

  陳蘭咬著嘴唇說:「如果像先生這麼和氣,我就敢!」雖然帶點廣東口音,仍是字正腔圓的北京話,聲音也和人一樣嬌美動人。

  姚珊說:「剛才就是那些幹部老爺太粗了!一個不順心就耳刮子打人!要是客人都像先生你這麼斯文,又有文化就好了!忘了請教先生您貴姓?」

  「我姓朱,我帶陳蘭回去就好了,你叫車回去吧!」我不想再和姚珊糾纏,掏出一百元給她,就繼續往回走。

  姚珊還拉住陳蘭嘰咕一些話,我也不去理睬,自顧自走著,片刻後陳蘭小跑跌跌撞撞的追上來傍著我走。

  我側頭笑著說:「鞋子脫掉會比較好走!」

  陳蘭站住腳,猶豫了一下,爽快的脫去那明顯不合腳的新高跟鞋,就用一隻手拎著,另一隻手挽著我。

  「真是的!我就老覺得穿著走路很累!」陳蘭的心情放鬆起來,腳步輕快的回復了少女的丰姿,她快步橫身走到我身前:「我這一身衣服都是小姚給我打扮的,我就覺得像紙紮的似的,穿起來四邊透風。」

  說說笑笑的,迅快的消除了陌生感,等到將進賓館大門,陳蘭又膽怯起來,她穿上鞋子,僵直著身體,隨我走入大堂,直到進電梯後,才吐了一口氣,對我俏皮的伸伸舌頭。

  進入房間後,陳蘭好奇的四處張望,又探頭在浴室打量,我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笑。

  陳蘭終於醒覺,俏臉刷的一下脹得通紅,瑟縮的退到牆角,笨拙的開始脫衣服,先扯掉上衣,細心折好,再站住蛻去短裙,然後仍然站著脫絲襪,發現絲襪因為赤足走路磨破了時,她忘掉羞赧,婉惜的對著燈光仔細端詳,終於歎口氣,捲起來收在衣服旁。

  陳蘭穿著螢白色的奶罩和三角褲,走到我身前蹲下來,笨手笨腳的伸手要為我脫衣服。

  我笑著扶住她,白紗的奶罩蕾絲花邊有些扎手,真不知她如何穿在身上?

  我看著她不知所措的神情笑說:「先洗澡好嗎?進去放水我等下就來。」

  我把證件.錢包收藏在我床墊下,留下部份人民幣,然後痛快脫光衣服走進浴室。

  陳蘭仍然穿著內衣撥弄蓮蓬頭開關,我站在她身後,解開她奶罩後扣,她愕然轉身,看見我赤裸的身體後就愣在了。我把蓮蓬頭的水溫調好,示意她脫去內衣掛在衣鉤上,她順從的照指示脫光內衣。

  她絕不白皙的赤裸軀體滿是青春健康的氣息,因為大量運動造就的堅實而充滿彈性的肉體,給我帶來完美視覺感官享受。

  我握住蓮蓬頭,讓水柱隨我充滿侵略性的手,沖刷在她光滑的肌膚,我的手觸摸每一寸肌膚,都引起一陣波浪似的顫抖。

  陳蘭半仰著頭,咪著眼:「朱先生!這水沖得我好爽快!」

  我停止撫摸拿起香皂,陳蘭劈手搶過蓮蓬頭及香皂,為我仔細的清洗身體.這時候陳蘭已經忘記了羞怯,很自然地把為我洗澡當作一項工作在進行,連陽具和子孫袋腳趾縫也不放過。

  坦白說,她的手絕對不溫柔,像是為牲口洗澡一樣!完全沒有旖旎浪漫的感受。

  為我洗完後,她拿起大浴巾為我擦拭身體,手勁之重,讓我想起上海澡堂的搓背師傅!我在全身大部份皮膚都已經紅通通時,趕忙要陳蘭停手:「該你自己洗了!」真想不到她纖細的身軀,有那麼大的力量。

  陳蘭再衝濕自己身體然後打上香皂,她不優雅的舉臂.斜身.抬腳,確定身體每一部份都塗上皂液,然後在身上搓洗。

  我原本要先離開浴室,看了幾眼後,竟然倚在門框著迷的看她洗澡,漸漸地她的全神投入,也帶領我全神投入的觀賞。

  陳蘭沉浸在」洗乾淨身體」這個單純的喜悅中,她甩動短髮,清洗脖子及後耳根,在水珠濺飛在我臉上時,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直接在她無邪的笑靨裡感應到她全然喜樂的心靈。

  我就這樣隨著她單純的喜樂暢快的笑出聲來!

  這一刻我忘記所有的煩惱!甚至忘記自己的年齡!忘掉我生命中的女人們!全心全意地享受這刻歡欣自在,彷彿回到孩童時期,在山後的小河邊窺看農家女孩毫不修飾純樸天然的洗浴。

  陳蘭搖晃著尖挺的乳房,微微彎腰搓洗陰戶後,叉張腿用蓮蓬頭向上沖洗,再側身叉張腿,重複同樣的過程後,沖洗屁股溝。

  看著她健康完美的女神般軀體,不矯飾的動作,我的陽具已經不知不覺中高聳起來。

  陳蘭在洗完均勻得沒有一分贅肉的大腿及小腿後,一手扶住浴缸,另一手握住抬起的腳,搓洗腳底,在差點滑倒時,她又發出愉悅的笑聲。

  終於她洗完擦乾身體,我牽住她走到床邊,陳蘭重重的仰天躺臥在床上,還用屁股聳動幾下,領略床墊的彈性後,雙腿大張開,睜著靈活的眼睛看著我,等待我下一步動作。

  我笑著問:「洗得舒服嗎?」

  陳蘭很認真的回答:「從沒有洗澡洗得這麼爽快!要是叫我能住在這兒,真不知多歡喜?」又疑惑的拍拍床鋪問我:「朱先生!您為什麼不躺下呢?」

  在經歷太多風情萬種的女人後.陳蘭的全然純樸.不解風情,也是種新奇感受,我斜躺她身邊,伸手撫摸她光滑的肌膚。

  「你今年幾歲?為什麼不上學?這道疤痕怎麼來的?」我撫摸著她小腹旁一條鮮紅醜陋的傷疤問。

  「今年十九,年歲不小了!還上學?這塊是昨年叫樹枝刮破的!」陳蘭扭動著身體回答,又忸怩的說:「朱先生!您別盡摸了,癢得很,怪難受的!」

  「就這樣你就難受,等會兒怎麼辦?來!你也摸摸我!」我笑著逗她,把她手握住扯到我身上。

  「都還不就是些肉!有什麼好摸過來.摸過去的?」陳蘭嘴裡嘀咕著,還是將手在我胸腹移動。

  我更貼上她身體,先在她耳朵邊吹了一口氣,陳蘭抖動一下「哎呀!」叫出聲來,臉頰邊的汗毛都立起來,側轉身體與我面對,一條腿跨在我腿上,臉上難得的顯出少女嬌柔:「朱先生!你盡把我當小孩子逗著玩,快點做吧!」

  克制不住的慾火熊熊燃起,我的手不在停留她的胸背,一手輕輕燃弄她的乳尖,另一手下移到她微隆的陰阜,游移著再向下,順著她高跨開的雙腿方便的移向陰戶,輕輕撥開密合的兩片嫩肉,用指節輕柔的觸摸,小穴很快的濕潤起來。

  陳蘭將頭埋入我胸膛,跨在我身上的腿忽輕忽重的夾住我,嘴裡斷斷續續發出「嗯!嗯!」的聲音。

  「不是說都是些肉嗎?為什麼摸這裡你就受不了?」我笑問。

  「嗯..!我不知道..,就是又麻又癢的!..嗯.我身子全都麻了?」陳蘭埋頭在我胸腔回答,她的手伸往我的陽具套弄。

  我感覺她小穴濕得夠了,就由床頭櫃上打開保險套戴上,推正她的身體,分開雙腿,陳蘭緊張的注視我的動作,我扶住陽具一分分插入,小穴很緊,有種披荊斬棘的刺激。

  我在插入一半時緩緩抽出,陳蘭大喘口氣,仰頭看到沾著淫液的晶瑩保險套上有鮮紅和粉紅色的血跡,她慌張的坐起來:「朱先生!對不起,我沒做過,把您弄髒了!」

  雖然明顯是處女破瓜的血跡,還是覺得很礙眼,有點想換個保險套,再想一想何必呢?再插進去還是一樣,就決意不去管它,把陳蘭按倒床上,再一次盡根插入然後盡情抽送起來。

  我忘卻所有憐惜,放任的大力動作著,全身的感官都支持堅挺的陽具,分享著陽具所傳遞來無限愉悅訊息,這一刻我的陽具主宰了全部的我。

  我腦海裡雜沓的閃過曉祺的笑靨,玟玟的纖細身軀,曉玲縱情的曼妙舞蹈,還有小仙雪白的赤裸身體和禁忌深情的擁吻。

  陳蘭像八爪魚般手腳都纏繞上我的身體,耳邊的嬌吟驅散我心中電光石火略過的身影。

  下一瞬間我的世界裡只有眼前兩個抵死纏綿的赤裸肉體,陳蘭結實有力的雙腿緊夾住我的腰際,屁股以比我還要快速的節奏迎合,尖聳的乳房和結實的小腹隨著結晝奏重重拍擊我胸腹,兩手臂狠狠緊抓住我的背..。

  像是兩個角鬥士,寸土必爭的用汗流浹背的肉體侵襲對手,絕不容許一絲憐憫懈怠。

  陳蘭喘息著.抓著.咬著.嘶吼著.夾著.撞擊著..。  

  我像在駕馭一匹永不屈服的野馬,我們汗濕的身體緊貼著連結血肉的脈動,她跳躍.奔騰,她載著我,或者是我騎著她,一起馳向天際地盡頭..。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兩個急促喘息的身體靜止下來...。

  我離開陳蘭的身體。

  躺下

  疲倦得

  再抬不起

  一根手指頭

  我沉沉的睡著


  七點正,床頭鬧鐘把我驚醒,陳蘭赤裸的蹲在我床前。

  陳蘭興高采烈的對我說:「朱先生,早!」

  我搖搖頭,拍拍臉頰,驅散昏沈的睡意。

  「朱先生!你還想不想做?」

  我搖搖頭,被她無邪的笑容感染得忍不住笑意,潔淨的明窗引入大片金色陽光灑在她光裸的背脊。

  「那我就穿上衣服了!」陳蘭站起來偏著頭問。

  清晨看著赤裸裸的健美少女在眼前穿衣,確實也是難得的享受,我注意到她仍然把那雙破了的絲襪穿上。

  我勉強克制再做一次的衝動,拿起床頭櫃上原封未動的人民幣,我對陳蘭說:「這一千塊給你....」

  陳蘭打斷我的話:「不要!不要!這太多了!我只拿您六百塊。」

  我把錢塞給她:「另外一千塊給你,如果願意回家,就帶錢回家;如果要再上班,就去買些衣服,別再借人的衣服穿。」


  送走千恩萬謝的陳蘭,我進入浴室梳洗時,好笑的見到她昨夜把我脫下的內衣褲襪子都洗淨,正晾在浴室。


  拖著被陳蘭抓得傷痕纍纍的身體,我到大堂餐廳與Jason及Frank會合,賓館門口陳蘭帶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向我揮手,然後跑下台階。

  我不理會Jason及Frank詫異的眼光,揮手回應陳蘭的道別,同時心裡感慨的了悟:我再也不會見到陳蘭!或者說再也不會見到相同的陳蘭!

  經過肉體的歡愉後,她會追求更多的歡愉;第一夜以後,就有無數夜;得到過二千塊後,她再不會為區區二千塊感激流涕;世間純淨的愉悅永遠存在!只是她將和我們一樣失去率真的心,她不再能享受平凡的真趣。



  太陽公司清遠廠整建得很氣派,寬闊的馬路旁高高的圍牆,制服筆挺的警衛立在鐵柵門旁,吆喝著向我們的車子行禮,二千平方公尺的前庭,植上鮮綠的草坪,原本灰暗的兩棟廠房,已經漆成明亮的淺藍色,後面連續兩棟新廠房也接近完工。

  我們以一個半小時巡視檢討了新舊廠房及未來生產線的調整配置後,回到敞亮的辦公室。

  老徐集合大陸幹部到會議室,逐一為我們介紹,我對這一批年輕幹部的印象很好!實在講他們比上海嘉興廠的幹部素質差,但是學習精神比嘉興廠強多了。

  因為文革所造成的教育斷層,此地四十歲以上的中年人,比起同年齡的台灣人或許有些不如,但是二三十歲這些年輕人,確實愈來愈出色!我真會為台灣的年輕人擔心。

  這些年輕幹部都對工廠的擴充及工作條件改善充滿興奮與期待。

  我仔細記住幾個幹部的名字後,慰勉一番把他們送出會議室。

  老徐為我端上一杯熱咖啡後問我:「兩個台籍幹部在今年陸續都離職了!害我現在要打麻將都非要去別人工廠,不過提升這批大陸幹部到現在表現還不錯!董事長覺得如何?」

  我端著咖啡杯,示意Jason及Frank先表示意見。  

  Frank謹慎的說:「培育大陸幹部是在此地生根立足地長久做法,這裡的一切條件都很好,整建將近完工,資金也已經到位,是可以大展手腳的時候!唯一就是內河航運還不清楚...」

  於是又有一陣水陸運輸成本的討論。

  Jason在運輸成本討論結束後說:「這裡比我想像的還要理想!不過我還是主張在上海設立分公司,統籌客戶連繫工作。否則每次客戶要看工廠或者驗貨時,都要我從台灣派人來,人力成本太高了!」

  老徐還待要爭取,我看看手錶制止老徐。

  我做出結論:「第一.設立分公司的事暫緩,先由台灣的業務兩地照顧。第二.清遠及嘉興都將是太陽公司發展的重要據點,前者有原物料方便,人工成本低廉的優勢;後者有人力素質高,通關便利的優勢。第三.擴建的廠房要加速完工,我和老余有些產品接近完成,正在評估等待國外認可,屆時將需要額外的生產線...」

  我再轉向對老徐說:「第四.也是要求你即刻改善的重點...」

  我站起來指著窗外的前庭說:「為什麼台商也好!大陸工廠也好!都把工廠整理得像衙門一樣威儀莊嚴?我不相信有客戶會喜歡這種官僚氣息濃厚的工廠!

  大門建個接待室;前庭改成三到四洞的高爾夫球場;後面建些網球場.籃球場的;準備些球具讓員工在休息時間用;做什麼就要像什麼!不是嗎?還要看看有沒有懂得養馬的人?...我要買幾匹馬,在工廠給你代步!還要買些大樹回來植...」

  我笑著對目瞪口呆的老徐說:「讓你多練練球,少喝酒打麻將不好嗎?再整理幾間套房招待客戶,下回來我也要住下陪你打球。」



  回程時在香港機場有些耽擱,我與Jason及Frank聚在機場咖啡廳閒聊。

  我向Jason及Frank解釋這些天的一些決定:「紀總是勇於開創突破的人,所以他會選擇在上海設廠。對紀總我常常要提防他衝過頭,或衝錯路,他是那種只要給他方向,他會去想方法的人!所以我只與他談原則,不去過問細節,你們將來在這一點上也要給他絕對的尊重。」

  我不去管他們怎麼解讀,繼續說:「徐總老成持重,對於工廠管理和人員培訓我絕不擔心!但是如果我們不去引導他變革的話,終究會在現今變化迅速的市場中喪失競爭力。徐總是樂天知命的老好人,你們盡可以多向他提意見協助。」 

  在太陽公司面臨鉅大轉型的重要階段,我已經沒有時間等待他們慢慢成長,雖然到目前為止Frank的表現還算稱職,Jason也能夠謙虛的學習吸收新知,我仍然有一些焦慮不安。

  太陽公司的組織已經拉得太開,我始終擔憂在重要環節會不會出問題。  


  Frank在後續的行程中忙碌的整理幾次會議重點記錄;Jason則打開手提電腦閱讀近日累積的信件。
  
  就這樣在三個人各有所思的靜默中回到台灣。


  通過入境後,Jason抓住一個單獨的機會問我:「今早那女孩是怎麼回事?」

  我一面快速迎向入境大廳朝著我奔來的曉玲與小仙,一面低聲回答他:「那是一次奇遇!」


@@@@@@@@@@@@@@@@@@@@@@@@@@@@@@
           第二章 幸福
@@@@@@@@@@@@@@@@@@@@@@@@@@@@@@


  耳旁嬌柔的輕語和銀鈴般少女笑聲將我喚醒,嫩滑的臉貼上我的臉頰,溫馨的體熱和少女的香甜氣息,使得我全身細胞都振奮起來。

  「爸爸!起床了!」小仙用歌唱的音調在我耳邊輕喚,柔軟的身體跨上床捲曲伏在我身上。

  「有爸爸在家真好,下次出差要帶我一起去喔!」見到我醒來,小仙兩手肘立在我臉旁,托住腮笑靨如花的對我說。

  「下次爸爸帶你出國旅遊好了!」我抱住輕盈的小仙,隔著薄被仍然感受到她溫暖的身體。

  「真的..,你要記得,不可以騙我哦!」小仙很認真的眨著長長的眼睫毛說,又飛快的在我嘴唇輕吻一下,掙開我的手跳下床:「哎呀~爸爸你把人家出門的衣服都弄皺了!」



  走進公司玟玟就不避形跡的迎上我,笑說:「大哥!這次出國回來氣色仍然很好!」

  我不予置評,一面回答員工問好,一面走向辦公室,玟玟就捧著卷宗資料一路跟著我。

  玟玟在我坐定後,隔著辦公桌哀怨的對我說:「我知道大哥一向不喜歡別人追問你的行蹤,我只是關心你們,我尤其不想失去關心你的資格!」

  我的眼光由玟玟黯然傷情的臉,轉到她手指上螢亮的戒指,心底泛起一陣憐惜,我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旁,把她擁進懷裡,

  我靠近她耳邊說:「不要把事情弄得更複雜來加深彼此的痛苦好嗎?大哥希望你已經找到自己的幸福,專心擁有自己的幸福,我們就這樣彼此關心,就讓我這樣永遠關心愛護你,不是很好嗎?」

  玟玟失去往日高貴與自信風采,像個小女孩似的,乏力的將身體依偎我懷中:「我現在和哥哥一起過得很好,反正這世界上我也沒有別的親人,只有哥哥和你。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

  玟玟抬頭正視我的眼:「我從一個夢一般的幸福,走到另外一個夢一般的幸福;有些過去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全世界的人笑我都沒關係!我只要知道大哥你諒解我,還是像以前一樣愛我。」 

  我靜靜的擁抱玟玟,心裡完全瞭解她的悲苦與掙扎。這種世人眼中罪大惡極的亂倫關係,當事人要承受多少外界指責與內心罪孽感!

  我與她的戀情,曾經是她脫離這份孽愛的唯一依賴,不知是我們愛得不夠深刻?或是我怯於給予承諾?玟玟仍舊選擇與她哥哥共同生活,我心底也始終為自己的態度抱著幾分歉疚。

  還沒有等到我再說話,玟玟已經推開我的擁抱,含著淚光的雙眼閃過慧黠的笑意,俏臉上回復從容自信的神情笑說:「我問過Cindy你今晚沒有應酬,晚上我和哥哥邀你來家裡便飯,小仙也說好了。」

  說著就一溜煙似的走出去。


  老余前後腳的走進來,疑惑的看看玟玟的背影后,在我桌上攤開設計圖討論起來。

  我們一直計劃在兩個月內推出新設計的產品系列,所以老余和他的工作小組最近半個多月以來幾乎廢寢忘食的趕工。新設計關係著太陽公司能否在貿易業界脫穎而出;也關係著關係企業能否跳脫過去方式毛利微薄的代工生存方式。

  這是到目前為止的最高機密,參與細節討論的除了老余和他的工作小組外,只有我和jason,其他包括玟玟.老紀.老徐等,都只知道部份內容。

  倒不是因為產品本身值得保密,只是因為我覺得有必要保持低調,同時也厭煩於同業間永無休止的爾虞我詐競爭。現今就暫時讓詮星公司得意一時吧!等到他們發現深陷泥淖無法自拔時,我們早已成功的晉級至另一個他們無法比擬的領域。

  在Jason參與討論,提出針對市場需求的修正建議後,老余收起桌上草圖,向後靠倒在柔軟的椅背,心滿意足的吁了一口氣說:「誰知道我們庸庸碌碌在商場闖蕩了二三十年,到老來還有這一番轉折!我倒不在乎金錢上的收穫,只是不甘心像水中泡沫一樣消失..,希望藉著你這老弟的帶領,這一回我們看看能不能夠掀起一陣讓人記得的波浪!」

  望著老余眼中熱切的光芒,我心中深刻為這幾位老朋友的知己情懷所感動。

  正像是」壯士末年,雄心未已」,老余付出他剩餘的青春;老紀.老徐雖說是迫於形勢,在最後關頭仍然是付出全部事業身家與我共同一博!

  不論為什麼原因,我都不可以辜負他們的信任與期望。

  我轉頭望向窗外陽明山深秋翠綠的山影,堅定的回答:「我們一定會留下些讓人忘不了的事跡!相信我!」  


  晚上七點半鐘,我帶著興奮的小仙依著住址找尋玟玟民族東路巷弄中的家,已往我只有幾次送她到巷口。

  小仙刻意回家換上件絲綢外套和鵝黃色的新短裙,襯托出豐滿婀娜的曼妙身材,看得我的眼睛都為之一亮!一路上小仙挽著我的手臂,不知引來多少羨慕的眼光。

  一直為玟玟邀宴用意所困惑的我,到這一刻才查覺我的女兒已經長大!不管她在我面前是如何的嬌癡,現在依偎我身邊的小仙,絕對擁有讓任何男人為之驚艷的秀麗。

  她無視於眾人戀慕的眼光,緊緊將我手臂挽貼在她柔軟的乳房,從容的在我耳邊說:「爸爸!別人都以為我們是情侶呢!」

  我尷尬的說:「讓人家都以為大美人交了個老男朋友,不是很丟臉嗎?」

  同時也愧疚,這二個月以來,我從沒有帶女兒出門看電影.逛街.吃飯什麼的,心裡下定決心,以後要對女兒多付出些關心,或許就從出國旅遊開始。

  小仙用絕對崇拜的語氣回答我:「爸爸是最帥最有魅力的男人!如果讓我同學現在看到我,一定會羨慕死了!」


  玟玟的家是公寓三樓,面對不規則形狀的小公園,明亮的路燈下,遊樂設施上還爬著幾個不捨回家的孩童。架構簡單的社區,在孩童無憂的笑聲中,揚溢著寧靜平和的生活氣息。

  玟玟自樓梯口迎出來,身上還披著粉紅色卡通圖樣的廚房圍裙,見面就笑誇著小仙的穿著。

  兩個女人的笑語聲中,一個面貌清秀的斯文男子帶著不好意思的神色探出頭來,伸手與我相握:「朱大哥!我是玟玟的哥哥飛祈,我們見過面。」

  玟玟把我們拉到一組別緻舒適的皮椅坐下來,讓飛祈端上果汁和咖啡。

  玟玟笑說:「還有兩樣菜,要費些時間,大哥和小仙先坐一下。」說著就拉扯飛祈一起到廚房。

  小仙好熱鬧,也跟著腳走去亂哄哄的幫手,我獨自坐在皮椅上打量著週遭大約一百平方公尺的住宅。

  很雅致的以簡單傢俱陳設,區分出起居室與餐廳;幾頭疏疏落落的插上幾葉劍蘭;桌角靠墊旁隨興推放三五本書;牆面釘著一小幅拓版金石字;屋內處處可見主人任性自在.脫俗不羈地心跡。

  置物架上匠心獨具的陳設幾件珍玩,還有好些相框生活照,走近看大都是兄妹倆親暱的合照,有穿學生服的,有幾張是飛祈穿著軍服的,還有些倆人穿著家常服的生活照。

  小仙正端著碟熱騰騰的菜走出廚房,就放下菜過來擠著看照片,漸漸小仙的神情由嘻笑轉為疑惑,我笑著推小仙再回去廚房幫忙,自己也姍姍的走離牆邊。

  初履濁世的小仙,怎麼會瞭解這世間男女浮沉情海的執著與傷懷?

  轉頭間不經意見到拐角臥室門上,貼著紅紙剪裁觸目驚心的」囍」字。


  玟玟興高采烈的端出最後一碟菜,抹去額頭的汗水,連聲催促飛祈:「快去把酒打開!小仙也要陪玟玟姊喝幾杯,今天不怕喝醉!」

  一面自己就轉回廚房,脫去長圍裙,顯露出原本穿著紅得像鮮血似的連身洋裝,再端出一對燭台,放在餐桌兩端。

  小仙興奮得直拍手:「好浪漫哦!要不要關燈?」就手忙腳亂的幫玟玟把一對紅燭點燃。

  我望著紅燭身閃爍的」囍」字,眼角不由得濕潤起來,心裡五味雜陳的,說不出是什麼感受!..有一部份是感動;還有些惆悵落寞;對比著無言對坐的四個人,更多的是為好強的玟玟感到錐心泣血的痛楚。

  我沙啞著聲音說:「就開著燈好了!明明亮亮的!難得玟玟親手下廚,大家今晚就高高興興的痛快吃一頓!」

  玟玟嬌艷的臉龐,在燭光輝映中更顯得風情萬種!一雙眼眸愈發水靈靈的閃亮。

  她拉著飛祈並肩坐在身邊,熱心的為我和小仙夾菜:「我為了今天請到倆位貴客的好日子,下午就回家忙著做菜!這是生平第一次作出滿桌宴席在家招待客人,你們可不能嫌我手藝不好!」

  小仙開心的說:「知道玟玟姊會燒這麼多菜,我早就來你家了!可是為什麼不多請些人呢?我們四個人吃不完..」

  玟玟嬌笑著說:「今天就只有大哥是主客,小仙是陪客。」說著就拉扯飛祈站起來,舉起酒杯:「來!我們一起敬大哥!你先說...。」

  飛祈高舉酒杯:「朱大哥!謝謝你對玟玟幾年來的照顧!...你就像是我們長輩!」說著就仰頭乾了一杯酒,玟玟也在一旁笑盈盈的隨著乾杯。

  玟玟再為我們斟滿,笑靨如花的雙雙再舉杯對我說:「大哥!我們的媽媽不在了!爸爸也不理會我們!..這世間只有你是照顧我們的親人!你是這世間唯一瞭解我們的長輩!今天就請你為我們做個見證..,玟玟這輩子就心甘情願的這麼過日子!這屋子外的任何人怎麼想我都不管了..!」

  說著就又笑著挽住飛祈再乾了一杯。

  我的心中一陣酸楚,強忍住盈眶的淚水隨著喝酒,小仙也查覺出異樣,停下筷子睜大眼睛望著我們。

  玟玟興奮得臉頰閃起病態的嫣紅,她繞過桌角,挽著飛祈站在我身邊,火燙的身體貼上我的,靠近我耳邊說:「你說過今天要高高興興的..,玟玟從今天開始都要幸福的過日子!大哥!玟玟終於想通了自己的真心真意..,你要為玟玟開心!對不對?」

  我勉強振作心情,強笑著說:「對!大哥今天太高興了!好事要喝三杯,第三杯就為我們大家的」真心真意」干吧!」

  喝完了這三杯」見證」的酒,接下來玟玟便纏著小仙,還是我說好說歹,只
讓小仙喝了三個半杯。

  小仙前些年偶爾年節也陪她外公.舅舅喝過幾杯,這時還全無醉意,只是臉頰紅了起來。

  藉著幾分酒意,玟玟更是肆意笑鬧.賭酒.鬥拳,無所不至,彷彿容不下這個紅燭映照的空間有一絲寂寞淒寥。

  小仙又被她鬧著又喝了好幾杯,我也只有放開心懷,理解玟玟的心意,隨著半醉半醒的玟玟說笑逗樂。

  不知為什麼她們輕聲唱起歌來!是」婚禮的祝福」。

  「............
   ............
   他們在我不知不覺中成長
   ...........
   ...........
   願他們永遠在愛的喜悅中
   ...........
   願他們幸福直到永遠
   ..........
   ...........」

  殘燭將盡!酒瓶空了,燭淚盈過燭台,放肆的滴滿桌面。

  玟玟的手越過紅燭握住我手笑說:「大哥!過去的淚這對紅燭為我流完了!今天以後,我的日子會幸福得不再有一滴眼淚..」


  我牽著小仙的手走出玟玟家,回首間飛祈和玟玟緊擁著揮手相送的身影觫然模糊起來!我再也忍不住,就讓淚水流滿臉頰,

  我不敢再回首,只好牽著小仙步出這條窄巷,將那對孤寂的身影留在身後。

  小仙莫名所以的低聲說:「爸爸你不要哭!你害得我也想哭了!」

  我拭去眼淚笑著說:「爸爸不是哭,....爸爸也分不出是高興.感動.還是難過?」

  我自問自己此刻沒有這樣為愛自我放逐,捨棄全部世界的勇氣!在幾許深情後,方能愛得如此無怨無悔?

  已經不是年少無知的貪歡縱慾;已經不是畸戀亂情的短暫失足;他們認真的選擇在社會邊緣終生廝守!我突然有種似夢似幻的感覺,這世界究竟是那麼真實的荒謬?還是荒謬得那麼真實?


  我終於如願地主持一場真實的婚禮,玟玟是我一生所見到最淒美的新娘。

  小仙一路上都不再說話,只是乖順的牽著我的手默默沉思。

  回到家後,小仙低聲問我:「爸爸!你會不會跟曉鈴阿姨結婚?」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愣住,思考片刻後我老實的回答:「我不知道!」



  再見到曉鈴時,已經是我出差回來的三天後。

  我坐在曉鈴上班場所附近的快餐店等候,曉鈴的新工作使她如同我一樣相當忙碌,難得彼此抽空利用午餐時刻相聚,我心裡有著小別再聚的欣喜期待。

  中午時分,窗外正下著雨,曉鈴撐著小花傘從對街快步走進來,她揚了揚眉掃視四周後,迅速的找到我,綻開一個甜蜜的笑容到我身前坐下來。

  曉鈴仔細端詳我後笑說:「還好!氣色不錯,去出差有沒有胡亂來?」

  我不瞭解為什麼每個女人都愛追問男人的行蹤!我設法轉移話題:「你看起來也不錯!工作還順利嗎?」  

  談到工作曉鈴就眉飛色舞:「公司計劃明年初要上市公開發行股票...,我是新人,簡直忙得不可開交,每天都要加班...」

  我順著曉鈴談論工作情況,同時倆個人分別吃起快餐店的商業午餐。


  喝著餐後附帶的咖啡時,曉鈴端著咖啡杯,看似不經意的問我:「曉祺想要見你!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還沒有回覆她。」

  我心裡一陣莫名的厭煩:「何必呢?還有什麼可談的?」

  曉鈴眉宇間閃過一絲怒意,停頓一下後平靜的說:「在兩個公司的競爭中,我的家族或許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毫不客氣的反駁:「或許是最大的受益者!何況我不認為這種欺騙.偷竊的行為叫做競爭。」

  曉鈴被我的激烈反應楞了楞,伸手握住我的手臂,轉為委婉的口氣說:「我上週末回到台南家裡,父親也對當時支持詮星表示後悔..!你知道我家裡沒有兄弟,父親一直希望有一個爭氣的女婿來承繼他的人脈。」

  曉鈴凝望著窗外雨景繼續說:「父親這十年來花了不少錢,支持好幾位立法委員.議員,下個月又是年底立委選舉...,每天都有人在我家這大金主.大樁角家裡出入。連星祺公司都被迫捐了好幾次錢,詮星最近調借了好些錢..,真不知道家裡撐不撐得過去?」

  我握緊曉鈴的手,用最誠懇的語氣說:「政客是最狡猾而不可信任的人!台灣的政商關係已經毀掉一半的經濟成就。...回去告訴你父親,不要再沉迷在這些虛偽的交情,叫他想一想,如果他支持的人這次選不上!或者捲入賄選案件怎麼辦?」

  我心裡明白,這是我最後一次努力挽回即將發生的惡果。

  曉鈴面色凝重的對著窗外沉思不語,這時刻,我是真心的希望她的家庭能夠接受我勸告。

  我歎口氣說:「你先回一趟台南,如果曉祺還想見我,就安排在下周吧!」



  週六下午,我獨自走進小仙的學校。

  今天是小仙學校社團音樂發表會的日子,她將要表演拿手的小提琴,原本約好曉鈴一起來參加的!但因為曉鈴今早趕回台南老家,於是我便成為少數獨自出席的家長。

  我好奇的打量學校環境,這裡是傳統的女校,近年來也招收男學生,座落在老總統官邸旁的山麓,當年以盛產美女聞名,我在讀書的年紀也曾經交往過這學校的女友。

  走進大禮堂,穿著校服的女學生將我接待入座,我在後台找到了清晨就到學校練琴的小仙。

  小仙換上一襲黑色的晚禮服,如雲的秀髮向上捲起,露出高貴修長的頸項,一束多年前我為心艷買的珍珠項鏈,正均勻完美的懸在她裸露的雪白胸前。

  小仙見到我欣喜的放下小提琴,提起長禮服裙擺奔向我:「爸爸!」

  她笑著抱我,雙手勾住我脖子,像是天真的小女孩,低胸禮服上緣隱約可見的乳溝.乳峰,幾乎讓我無法移開目光。

  「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女孩黏在爸爸身上!」我笑著撥開小仙勾住我脖子的手。

  「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們吳老師!這是我爸爸!」小仙拉著我走向一小組調弄樂器的女人之間,得意的大聲宣佈。

  幾個女孩都好奇的回身打量我,一位白晢得很清秀的短髮女人走過來,穿著牛仔褲的她,在一群盛裝的女孩之中格外突出。

  她大方的向我伸出手:「我是社團指導老師,小仙的琴很出色!這次演奏會全靠小仙壓軸,朱先生有沒有特別培養小仙在音樂方面的計劃?」

  頓時間我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除了知道小仙的書架上放著琴盒以外,
我到前天方才知道小仙的音樂會。

  小仙又拉過另一位身穿禮服的女孩:「這是我最要好的同學巧婷,她等一下有一曲鋼琴獨奏,和與我一起的合奏。」

  巧婷好奇卻不畏怯的大膽盯著我,被白色長裙烘顯得略微黝黑的肌膚,有種野性的艷麗。她好逗的拉開長裙,屈膝行了個英國宮廷式禮:「朱叔叔好!我是專門負責把小仙教壞的巧婷。」

  我一時童心,也就順勢牽著她秀長的手指,躬身吻在她手背:「美麗的小公主!很榮幸能欣賞你的演奏。」

  一旁的吳老師也忍不住笑出來,幾個小女孩更是令人側目的哄笑成一團,小仙拉住巧婷,指著羞紅的俏臉說:「這裡也要親一下!」

  感覺到笑鬧得有些過份,周圍也有些不知是老師還是家長的人,不以為然的望過來,我趕忙向吳老師打個招呼,回到前台座位。


  演奏發表會非常的成功,兩小時的樂曲,在後半小時達到了轟動的最顛峰。

  巧婷的鋼琴獨奏及小仙的小提琴獨奏,引起聽眾如雷的掌聲;再一曲倆人完美的協奏曲後,聽眾情緒達到沸點。好些位知名的音樂家都情不自禁的站起來,為這倆位有音樂天份的少女喝采!

  於是又是兩首珠圓玉潤.迴腸蕩氣的安可曲。

  我潮濕的眼裡,只有我的小仙!她從容優雅的身段,她的一顰一笑,她隨著琴弦飛揚的髮絲,她悸動的纖手中流洩出的動人音符。

  吳老師領著所有演奏者出場謝幕時,激動得擁抱著小仙.巧婷,三個人興奮得淚流滿面。


  半小時後,我在後台混亂的人群中找到小仙。

  她和周圍的人群一樣,仍然沉浸在欣喜的激情中。她越過擁擠的人群.撲到我懷裡,抱著我輕聲的說:「爸爸!你聽到我的演奏?你喜不喜歡?這一次我是全心全意只為爸爸演奏的!」

  吳老師走過來愛憐的輕拍小仙說:「好了!去換下衣服回去休息吧!都累了一整天了!」

  又對我說:「明年三月小仙的和巧婷還要代表學校出去演奏,朱先生!真羨慕你有個好女兒!」



  小仙挽著巧婷輕盈的走到我身前說:「巧婷和她爸媽說好了!今晚要住我們家。」巧婷不說話,只是笑咪咪的偏著頭看我。  

  我笑著說:「當然是榮幸!讓我先請倆位未來的音樂家吃頓飯如何?」

  我帶她們就近到離家不遠的」觀星餐廳」,這是近年來台北市特殊的景點。

  在現代化垃圾場的週遭仍然保有公園般清新的景致,焚化爐彩繪煙囪上,建造了一座利用燃燒熱力帶動旋轉空中樓閣,餐桌就陳設在圓弧落地玻璃窗旁,大約每分鐘旋轉一整圈,在近百公尺的高度的樓閣可以完全俯瞰整體台北盆地。

  這裡的菜並不特別精緻,但是由我們入座時窗邊的夕照晚霞,到用餐時的滿眼迷人夜景,著實令人心醉神迷。

  兩個女孩好奇得四處觀望,指點著矇矓的山影;指點著潺潺的淡水河;還有爭著指認燈火輝煌深處,她們猜想家的方向!

  她們不經意的輕語淺笑風姿,吸引了周圍所有男士的目光留連。

  我坐在小仙和巧婷對面,分享著她們青春的喜悅,小仙在說笑之間不時給我個甜甜的微笑,讓我不致於感覺受冷落。

  我不由自主的比較著眼前眾人欽羨的美女,小仙美得清麗,以父親的角度看來,一顰一笑都惹人愛憐;巧婷則美得狂野,有一種敢作敢為的任性騷媚,是那種最能挑逗男人慾火的類型。

  巧婷感覺到我的注視,就拉著小仙在耳朵旁嘰嘰喳喳的,兩個女孩笑得扭成一團。


  晚餐後巧婷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繞過小仙走在我另一邊,像小仙一樣挽著我手臂,將乳房緊貼上我身體。

  我索性掙脫她們張開雙臂,將兩個人都摟進身旁。小仙由我胸前探頭向巧婷皺著鼻子示威似的」哼」一聲!巧婷也不甘示弱的探頭」哼」一聲,兩個人都把
環在我腰部的手摟得更緊,然後就不約而同的大聲笑起來。

  回到家裡兩個人還是笑鬧個不停,我交待Tina整理客房後,就洗澡換上輕便衣服進入書房,打開電腦,我還有些資料待整理,還有些郵件要回覆。

  小仙和巧婷仍然興奮的討論著音樂會.學校的瑣事.翻閱小仙的相片本..等,不時還傳來些和著笑聲的尖叫,在幾個房間不停出入,只有在兩人洗澡.換衣服時家裡才稍微安寧。

  我很訝異,她們在忙了一整天後還有這樣的精神!又蠻高興家裡能夠熱鬧一陣子,心裡想著:如果能夠再結婚,或許也是為自己和小仙都有個伴。

  終於她們安靜下來。

  小仙睏倦的穿著我那件她稱為」睡衣」的舊襯衫走進書房,依照慣例坐在我腿上,臉頰貼著我的,在我耳邊說:「爸爸晚安!」再加上最近新增的嘴唇上的輕吻後離開書房。

  看著小仙的裸露著長腿的曼妙背影,我的陽具又如慣例硬了起來!心裡懷疑著還能夠抗拒多久這樣的誘惑?

  曾經有一句西洋諺語「每一個女兒,都是老天給予父親的懲罰!」

  確實如此!我既期望心愛的女兒將來有幸福美滿的家庭;又已經開始嫉恨可能會侵犯她身體的男人!此刻最矛盾的就是懼怕自己,在女兒無心或無知的挑逗下,無法克制肉體的誘惑,做出讓小仙未來成年後覺得痛苦或悔恨的事。




  胡思亂想間,點著夜燈的走廊上,巧婷披著毛巾被幽靈似的赤足走進書房,還隨手關上房門來到我身前。

  「朱叔叔!有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一直想當面跟你說。」巧婷扭捏的扯著身上的毛巾被對我說。

  「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好嗎?」我嘴裡這麼說,眼光卻忍不住在她暴露的身上掃視。

  或許因為沒有帶睡衣來換,她披著毛巾被的身體露出野性修長的腿,坦露著前胸,一邊毛巾沒有覆蓋的肩頭,是白色小可愛內衣肩帶。

  巧婷再靠近我,側坐在書桌上,讓我從鬆弛的薄被中欣賞到更多美景,她低下頭像懺悔似的低聲說:「前幾個月我交了一個男朋友,後來又認識些朋友,就把Tony介紹給小仙...,誰知道他們都不是好人!還好朱叔叔替我們教訓了他們!不然我們就...」  

  我心裡總算明白巧婷說話的緣由!或許她當時也幾乎成為受害者。

  我柔聲說:「現在都沒事了!這些人會離開很長的時間,你放心好了!」

  巧婷抬起頭,臉上綻開頑皮的笑容,在我臉上飛快的親一下後對我說:「謝謝你!」然後逃跑似的跳開站著,披著的毛巾被就留在書桌,遮蓋著閃爍的電腦瑩幕。

  我笑著說:「快去睡吧!不要著涼了!」

  巧婷就這樣如同演奏台上穿著禮服一般,優雅的站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上身是細細肩帶的白色罩衫,明顯的沒有奶罩,兩粒乳頭在薄罩衫中囂張的隨著呼吸起伏抖動,還露出一大截小肚;誘人的下身只有白色的小三角褲,緊緊夾住的腿縫中那一叢更加引人遐想。

  巧婷眼中閃過慧黠的笑意,勇敢的直視我說:「我就覺得對不起小仙!又真心感謝朱叔叔!我十四歲就作過愛...,叔叔也喜歡我的身體...」

  巧婷舉起手脫去內衣,亮麗的秀髮也隨著散亂在她秀美的肩頸間,雪白高聳的乳房與健康的褐色肌膚,對比出大量的運動和陽光曝曬。

  她就像是活躍在山林中,無拘無束的女神,渾身散發著任性.大膽.天然.野性的氣息。

  巧婷走近我,像小仙一樣側坐我身上,拉住我的手放在她溫軟的乳房:「快點!叔叔!小仙已經睡了!我也很喜歡叔叔呢!就這一次讓我謝謝你好不好?」

  我的陽具自小仙離開後,就始終興奮的等待著,現在被巧婷的腿股揉搓,更加硬梆梆的頂起來,我的手分別撫弄她的柔軟乳房和結實長腿。

  我靠近巧婷的耳邊說:「巧婷太美了!叔叔今天晚上就要干你不只一次。」

  巧婷還是那麼頑皮的笑說:「巧婷可以有很多次!叔叔只能有一次。」

  我把手指移到她腿縫間,隔著綿布用兩根手指揉壓,中指在小穴口不停的扣摳,很快的淫水就濕透了綿布三角褲。

  巧婷真是天生就有迷死男人的媚骨,她隨著我的手指扭轉身體,無力的靠在我肩頭,嬌聲哼著:「叔叔!巧婷投降了!巧婷說錯了!叔叔今晚會有很多次,巧婷也會舒服很多次..嗯..嗯..」

  我把巧婷屁股抱起,脫去她的小短褲,巧婷就高抬起腿來,跨在大靠椅的高扶手上,我的身前就橫陳著她完美赤裸的捲曲身軀。

  在這我正是食指大動的時刻,要命的電話鈴聲響起!我急忙旋轉靠椅接起電話,生怕把小仙吵醒。

  曉鈴焦慮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大哥!你睡了嗎?八點多的時候,我打過電話你不在家。」

  巧婷在我耳邊吹一口氣,放下腿坐在我身上。

  我緊張的簡短回答:「下午參加小仙的音樂會,剛才吃完晚飯回來。」

  巧婷滑下我的身體,俏皮的用中指在嘴唇比了」禁聲」的手勢,然後笑著伸手脫我的套頭上衣。

  曉鈴抱歉的說:「替我向小仙說對不起!唉!我實在該去參加!台南家裡事情太多,到現在還亂成一團,喂!你有在聽嗎?」 

  巧婷把我的手交互舉起脫衣袖,終究還有一段時間衣服蒙住我的頭和臉,巧婷又故意隔著衣服親吻我。頭和手都被蓋著的我,掙扎著發出「嗚!」的聲音。

  脫去衣服後,我狠狠瞪巧婷一眼,趕緊靠近話筒:「對不起!我剛才在穿衣服,現在有些冷。」

  巧婷對我作個鬼臉,拉扯我空的那隻手放在她乳房,我抽回手又警告的瞪她一眼。

  曉鈴說:「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機會和爸爸談,他一直都忙出忙入,所以明天晚上再回台北,總要把事情辦好...。」

  巧婷嘟著嘴,賭氣的蹲下來脫我的褲子,她用力扯下我的外褲,又不顧我哀求的手勢與動作要脫我的短褲。

  我慌亂的說:「慢慢找機會吧!不必急著回來,等到家裡沒有別人的時候再找他談。」

  巧婷終於脫下我的內褲,雙手捧住我沮喪得半硬不硬的陽具,興致勃勃的把玩。  

  曉鈴也覺查到我心不在焉:「你還好吧?...前天昨天我打電話到公司,都找不到玟玟?」  

  巧婷雙手套動我可憐的陽具,還頑皮的用手指頭彈我的龜頭,陽具又不聽話的直挺起來。

  我低聲下氣的回答:「我有些感冒..,玟玟和朋友出國旅遊,下星期二回公司。」

  巧婷好奇的一手捧住自己乳房,一手握著陽具,讓乳頭和龜頭一下又一下輕觸,像是為兩個洋娃娃玩接吻遊戲一樣!還」嗤」的一聲笑出來。

  曉鈴靜默了一陣:「好了!我明晚再打電話給你,...還有曉祺今天也回來了!我們談了很多...,你看下星期那天和她見面?」

  巧婷仰起頭對我笑得很開心!手上卻毫不留情換個遊戲!她握住兩粒大乳房夾緊我的陽具再上下搓揉。

  我顫抖著說:「就下星期二吧!你安排就行了!...睡了吧!」

  「再見!」


  我凶神惡煞似的,放下電話站起來,巧婷見情勢不妙,尖叫一聲,轉身就要逃跑。

  我追上捉住她手臂,將赤裸裸踢著腿的巧婷抱住,像行刑一樣 把她按在靠背椅上,裝出一付磨拳擦掌的模樣。

  巧婷嬌笑著:「叔叔饒命!巧婷下次不敢了!」

  我彎腰找到油壓扳手,將原本是公司主管用的皮靠椅後背放低,底座升高,調整到適當位置時,就如惡虎撲羊般撲上巧婷的身體,一陣亂摸亂吻。

  巧婷尖笑的聲音,恐怕連聾子都會被吵醒!我把她亂呵癢我的手壓在椅扶手上,緊緊的吻著她的唇,不讓她再出聲,巧婷靈巧的香舌立刻與我銷魂的纏繞在一起,身體仍然不安份的在我身下扭動。

  我的陽具正頂在她小穴口,兩個赤裸的身體磨擦扭動著,愈加增添心裡的情慾和肉體的快感!巧婷嘴裡「咿!咿!嗚!嗚!」的的放軟了身體,兩腿圍繞我的腰,舌尖更熱情的回應我的熱吻。

  我挺著陽具找到蜜穴,一分分的插進大半個龜頭,巧婷像觸電似的顫抖,我暫時停止進入,預備立直身體方便動作。

  當我們的嘴唇分開,巧婷喘一口氣正要說話,我學著她在嘴唇比個」禁聲」
的手勢。

  巧婷看了一眼房門,很認真的用耳語的聲音說:「叔叔的太大!要慢慢的,巧婷會痛!」

  看到我懷疑的神情,巧婷用手遮住紅臉說:「我的男朋友比我還小二歲,去年他的只有這麼大。」她可愛的用手比了個七八公分的模樣。

  我笑著說:「叔叔就慢慢的干你。」

  我把龜頭抽出少許,再慢慢一節節插進去,重覆幾次後終於整根陽具擠進多汁的肉壁中,我停止下來讓堅挺的陽具在她身體內跳動。
   
  巧婷蹙著眉,隨著陽具的進入「哎.哎」的輕叫,我停下的時候她彷彿無限甜美的癡笑著,又說:「叔叔手拜託你把椅子背搖起來好不好?我都看不到。」

  我估量著巧婷已經可以承受,就沉住氣開始抽插,心裡想著:今天務必要降服這個小魔女不可!就連續抽插了幾十下。

  「叔叔幹得舒不舒服?以後還敢不敢跟叔叔調皮?」

  巧婷半閉著眼癡笑的神情,就活生生的是個小浪女!與今天正襟端坐鋼琴前彈奏蕭邦舞曲的風采,真如天壤之別!確實許多例子可以證明,交際場合儀態萬千的貴婦,大都是床上騷浪無比的蕩婦。

  巧婷淫浪的哼著:「以後都要聽叔叔的話!...哎..作愛的時候才會調皮!...哎...」

  「以後像小仙一樣..只彈琴..給叔叔聽!..嗯..哎..嘻.嘻!」

  居然還敢調侃我?我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重抽重插,撞擊得發出「撲嗤!撲嗤!」「劈啪!劈啪!」的聲音。彎身面對著皮椅還不能盡興!我把巧婷抱起放在書桌上,就用她的毛巾被墊著桌面,再度如狂風暴雨般動作起來。

  巧婷低頭看見我的陽具,驚訝得合不攏小嘴:「怎麼又比剛才還要大?叔叔怎麼變的?」

  我的情慾在巧婷露骨又似天真的浪語刺激得無法抑制,陽具比往時脹得更粗更長!

  充血通紅的龜頭沾得水淋淋的,就像兇猛的肉食獸,一次又一次的侵入不設防的蜜穴。

  桌面上的文具.紙張散落飛揚;電腦螢幕隨著身體的撞擊晃動;矇矓的收件匣跳進幾通國外電郵;猛然間巧婷的手壓向鍵盤,亂七八糟的文字.符號,和著「嗶!嗶!」警示聲響起來。


  巧婷一次次被我帶上極度歡樂的巔峰。

  她的浪聲已經沙啞,披亂著頭髮,無力的將頭枕在歪倒的螢幕上。

  我再幾次猛烈的撞擊後,抽出陽具,把精液射在她汗濕的高聳乳房之間。

  射完精後我的陽具並沒有像已往一樣疲軟下來,我坐回皮椅上享受著全身極度舒暢的餘韻,巧婷則仍然乏力的靠倒在書桌上。

  我把巧婷從書桌抱到我身上,又順手拿起桌上的毛巾被,桌面像一片劫後戰場;巧婷嬌柔的捲曲在我的懷抱。我用沾滿汗水.淫水的毛巾被.細心的擦拭她身上的精液.汗水.淫水,還清理黏在她身上的紙張.原子筆。

  巧婷溫順的在我耳邊說:「謝謝叔叔!我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我笑著說:「在叔叔身上休息一下,叔叔還要再幹一次!」

  巧婷自己用手摸著小穴說:「下一次好不好?巧婷的小穴已經被叔叔幹得又紅又腫!」

  我也低頭仔細看著她的小穴,陰唇被衝擊得紅通通的,肉壁半開半合,還有些乳漿似的淫液。確實我被她風情萬種的模樣,誤會了她而太過狂暴。  

  我輕吻她的唇愛憐的說:「去沖個澡睡覺吧!不要感冒了!」

  巧婷掙扎著站起來:「我不洗澡了!」說著就拎著毛巾被,撿起地上衣服,蹣跚的向外走。

  我急著說:「不要蓋這髒被子!衣櫥裡還有乾淨的薄被,自己拿出來蓋。」

  巧婷回頭說:「毛巾被香香的!我身上有叔叔的味道,也香香的!明天如果小仙答應的話,我還要叔叔幹我!...叔叔晚安!」


@@@@@@@@@@@@@@@@@@@@@@@@@@@@@@
            第三章 剖白
@@@@@@@@@@@@@@@@@@@@@@@@@@@@@@


  週日清晨,我精神奕奕的醒過來,昨夜與巧婷做愛的興奮又浮上腦際,我竟然在自己家裡干了女兒的同學!

  昨天穿著禮服的小仙與巧婷在台上謝幕;倆個花樣年華女孩的笑靨;及晚上巧婷赤裸的在我身下宛轉嬌吟;一連串的畫面像動畫般閃過我記憶,奇怪的是我毫不覺得罪惡感,難道少女的青春身體真的是中年男人最好的春藥?

  想起巧婷說:「明天還要跟叔叔做..」全身細胞都活躍起來,我換上運動服,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門。

  小仙的房門緊閉,巧婷睡的那間客房門半掩著。

  我探頭進去,只見巧婷仍然披著昨夜那條毛巾被,捲曲著身子熟睡,無邪的面龐掛著淺淺的笑靨,屋內散發著一股少女甜香與體液混合的濃郁淫穢氣息。

  我悄悄走近床邊,壓抑住想撲上床擁抱的衝動,巧婷側身睡著,大半截手臂露出被外,薄被掩不住發育飽滿的誘人曲線。

  她不經意的扭轉身體,像小貓般發出「咕嚕」聲音,又沉沉睡去,我畏縮的退開,心裡有如偷窺者怕被發現,又期待更進一步的那種躍動,我的視覺嗅覺都不可抑止的沉醉。

  我伸手掀開毛巾被,巧婷有點怕冷似的縮緊身體,她雙手環抱著裸胸,全身仍然只穿著昨夜那條小三角褲,一股更濃烈的氣息撲鼻而來;她的臉上還有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情韻,但是她的身體卻如此成熟誘人,幾乎每一吋肌膚都散發對男性極度誘惑。

  當我撫摸她嫩滑的大腿時,巧婷「咿唔」一聲伸展身體後,慢慢的醒來,睜眼後見到我就開心的笑著。

  「叔叔!」她拖長聲音喊著:「抱我起床!」

  同時笑著張開手臂,踢開被子後,還愉快的踢滑著白嫩的小腿。 

  我彎腰將巧婷抱進臂膀,讓她髮絲癢癢的拂在頸部,又作弄的在她耳邊吹一口氣,巧婷「格格」笑著把我拖倒在床上,倆腿盤上我腰與我揉抱做一團,我的慾火熊熊燃起,雙手貪戀的撫遍她柔滑的身體,硬梆梆的陽具隔著她的三角褲頂在溫熱穴口。

  就在這不可開交的時候,巧婷臉色一正,撥開我按住她乳頭的手,縮夾著腿蹙眉:「不行..等一下,我要尿尿!」

  說著急忙跳下床,光著腳ㄚ,隨手披上衣衫,前襟也不扣就「丁丁澎澎」的跑出房間。

  我苦笑著整理高昂陽具頂住的運動褲,搖頭隨她走出房間。

  走廊那頭小仙繃著臉站在餐桌旁,我心頭猛然一震,這才覺醒到自己的荒唐行徑,相當不好意思遲疑的走過去,訕訕的說:「這麼早就起床了?」

  小仙鼓著腮幫子,指頭戳向我胸口:「爸爸!你...」

  看到我不知所措的表情,還有運動褲內脹起的那一塊,她帶著笑意別開微紅的臉:「昨晚上吵得那麼大聲!今早又這樣..聾子也會被你們吵醒!」

  見到她似乎稍息怒氣,我的心裡略微安定,只是坐在餐桌對著排列的早餐,仍然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偏著頭生氣的模樣就像是她媽媽當年,眉心聚成雷電來臨前的濃雲,手指在桌面上劃著無意義的圓圈,時光輪迴,往日與心艷拌嘴的日子已經那麼遙遠,霎那間我意識到我們的女兒已長成,我已不再年輕。

  我就這麼愣愣的望著我的小仙,心頭湧起萬千說不明白的憐愛。

  巧婷一陣風似的從走廊那頭浴室出來,撫著小肚子說:「叔叔!我尿好了,咦!小仙也起床了?」

  看見端著咖啡壺走來的Tina,又看看僵立的小仙與呆坐的我後,吐著舌頭說:「我先去洗澡,再來吃早餐。」

  小仙望向巧婷離開的背影,終於笑了起來:「你看!又一個...」

  她側坐上我的腿,拾起桌上半片吐司塞入我嘴裡,然後攬著我脖子,將額頭抵住我的:「爸爸!你到底愛誰?」

  面對小仙清澈的眼睛,我有些迷亂,完全沒有注意她的問題,她的鼻尖幾乎與我相觸,如果不是嘴裡含著食物,我會貼近去分享她唇間柔媚的笑意,我貪戀的環抱她腰腿,讓她豐潤的身體與我貼得更緊。

  「爸爸!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小仙抗議的喊著。

  她掙脫我站起來,跨坐在我身上,兩手按著我肩頭像個審判官似的,惡狠狠的問:「你從前跟玟玟姐好過!嗯!..好像也跟曉祺好過?」

  我嘴裡含著吐司,只有用眼神與搖頭表示清白。

  「你喜歡巧婷?你現在跟曉鈴阿姨好,她還想要嫁給你!你到底愛誰?」

  小仙將放在我肩膀的手移上我臉頰,捧著我的臉不容許我眼神迴避,溫暖的小手與不留情的注視,為我心裡同時帶來暖意與刺痛。

  我從不慣向人剖白心事,曉鈴與我之間還有她家族的陰影阻隔著,即使我不想面對,也終究要在短期內見分曉,世間有多少有情人能夠擺脫這些牽絆?又怎麼能夠讓我純真的女兒瞭解?

  我到底愛誰?生命中歡好過的女人有多少愛?是縱慾求歡?是尋求慰藉?

  是追悔?是期待?是為了棄我而去的心艷?是為了挽回逝去的青春?是為了找回一個家...。

  彷彿在我的眼中讀出傷懷,小仙的眼神轉為溫柔。

  她取出我口中的吐司,滿是憐愛的捧著我的臉說:「不管爸爸愛誰,我都會高興!..說不定我替爸爸去求婚!爸爸這麼帥,曉鈴阿姨或玟玟姐她們一定很想和爸爸在一起,...我就是不想讓爸爸一個人過日子!」

  我緊擁著小仙,讓她伏在我肩頭,小仙也忘情的抱緊我,從來沒有一刻我們父女的心意如此接近,一切言語都已經多餘,就讓天地寂靜,我多年孤寂生活辛酸展業的過去都微不足道,骨肉間的親情與愛意充滿了我枯萎的心靈。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小仙耳邊輕語:「爸爸會照顧自己!也會照顧小仙!」

  小仙從我肩上抬起頭,臉上回復了我熟悉的嬌憨女兒模樣,笑著說:「你可不能打算娶巧婷!」

  我也笑了,小仙伸出手來與我勾勾手指:「下星期就和曉鈴阿姨說清楚!」

  說清楚什麼已不用解釋,我與小仙勾手為諾:「爸爸昨晚與曉鈴.曉祺她們約了週二見面!」

  小仙開心的笑了:「爸爸要守信用哦!」

  一切雨過天晴,她捧著我臉快速在我嘴上吻一下。

  忽然間我們都查覺到有些異樣,我的陽具一直保持半硬狀態,正隔著褲子頂在她倆腿間,倆人都專注說話,這時候都有了感覺,我低頭看到小仙絲長褲襠間已經有濕痕,看來這樣的親密接觸,父女都同樣受沖激。

  已經無須矯飾隱瞞,我笑著攤開雙手:「這不能怪我!」

  小仙紅著臉:「真是壞爸爸!」

  她低頭咬著嘴唇說:「你去找巧婷吧!她在等你!」

  又伏在我耳邊小聲說:「只能再一次喔!巧婷中午回家,你下午要陪我上街買東西!」說完就飛也似的從我腿上站起來逃回自己房間。

  既然心底陰霾已解開,又是奉旨行事,我放心的斟上杯咖啡慢慢喝著,注意聽聲息,小仙閉上房門,Tina已出門去教堂,安靜的家中只有走廊那頭的浴室隱約傳來水聲.哼唱聲。

  心想如果這時候進去共浴,想必是非常...,隨即放棄了這念頭,除非是在我臥室套間內,否則讓小仙聽到總是不好。

  在這蠢蠢欲動的時候,巧婷披著大浴巾輕手輕腳的走到餐廳,四處張望後,招手要我過去,小聲問我:「小仙生氣了嗎?」

  我隨著她扮成很認真的表情小聲回答:「她很生氣,你搶了她男朋友!」

  這一套明顯的對心思靈巧的巧婷沒有用,她眼珠一轉:「哦!原來叔叔現在比較喜歡我,小仙就生氣了!是不是因為我的身體比小仙漂亮?」

  說著就拉開浴巾,露出一身均勻曼妙的赤裸肉體,又迅快的合攏浴巾,一現即隱下,她尖挺的乳房,結實修長的美腿,和腿間稀疏的一叢陰阜,已經在我眼裡留下永難忘懷的鮮明震撼。

  巧婷跳開到窗邊,離我三四步遠,捏著浴巾臉上滿是調皮好玩的神色,擺出隨時要逃跑的樣子:「叔叔還想不想再看?我們前天量過,我的奶奶比小仙還大一吋哦!」

  晨光灑在她半干的髮梢,晶瑩的水珠如珍珠般綴滿她的頭肩。

  她神采飛揚得像嬉戲於原野林間的精靈仙子,陽光彷彿穿透她無暇的身體,讓空間中舞動的塵粒都活潑鮮亮。

  我心神俱醉的笑望著巧婷,恨不能即時加入這小妖精邀請的盛宴,與她投入在愛的追逐遊戲中,僅餘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在這個話題及這個場地。

  我不願與她糾纏在小仙的話題中:「跟我來!叔叔告訴你答案!」我領先大步往我房間走去。

  果然巧婷拖著腳步,心不干情不願的隨我走入房間,靠在衣櫥旁,扭著手嘟嚷著:「叔叔都不陪人家玩!」

  我先將房門關上,拉住她的手坐在床沿,探手到她乳房:「先讓叔叔看看,是不是奶奶長大了?」

  這小妮子真的有點生氣,摔開我的手:「不要!不給你摸!..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就只想我脫光衣服,然後快點作..」

  我愕然抽回手,只見巧婷眼睛眨呀眨,嘴一扁,竟然真的哭起來。

  「我是真的喜歡叔叔,才會要跟叔叔作,我從前也只有跟表弟作過..我又不是很會作!」

  她抽抽噎噎的說:「你昨晚那麼用力,今天也不問人家還痛不痛?把身體給你看,也不說人家漂亮!你就只知道想把人家帶上床,」干」人家!」

  她把」干」字說得特別大聲,哭得伏在床上,還不忘記回過頭來再說一句:「叔叔根本就不喜歡我!」

  我知道自己無意間的急色行為,已經傷了巧婷的心,一向與成熟女子交往的我,忽略了她的少女情懷,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太多愛的言語及遊戲;少女夢幻般憧憬中,情慾性愛是愛的遊戲,是愛的過程。

  我伏在巧婷身邊,用盡所有理由解釋,如:剛才還來不及關心,還來不及讚美;不能在餐廳讓小仙或撞見;巧婷是最漂亮的仙女...等,心裡面覺得自己是個哄騙少女的色狼,這時候只求把她哄得不要再哭,然後好好送她回家..,直到我累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鼻子上癢癢的,睜開眼見到巧婷已經抬頭,用手指刮我鼻尖,猶帶淚痕的臉上綻開花朵般的笑容:「叔叔我哭完了!」

  她翻身趴在我身上,拱頭在我胸衣上抹去淚跡,笑吟吟的望著我。 

  我被她乍哭乍笑的行徑弄昏了頭,試探的伸手摸摸她臉頰,見她仍然笑著,於是放心說:「叔叔不是年輕人,我很喜歡巧婷,跟你一起讓我很快樂,但是叔叔終究沒法成為你的男朋友...」

  巧婷像沒聽到我說話似的:「你都不怕我會感冒?」

  說著坐起來,扯脫我運動褲.上衣.內褲,然後連同她裹著的浴巾一起丟到床下,再伏到我身上,拉開被子將倆個赤裸裸的身體一起蓋住,這才無限滿足的伏在我肩頭,吁一口氣:「好暖和!好舒服!叔叔你也抱著我好不好?」

  這小妖精已經把我弄得全無主張,又一次被動的被脫去衣褲,還愣愣的依她要求,倆手分別環抱她背臀。

  已經是初冬了,雖然屋子裡空調有定溫設備,她的腿股仍然凍得冰冷,貼著我的前身卻如一團烈火似的,我用溫暖的大手慰燙著她屁股,巧婷舒服的像小貓般,發出「嗯!嗯!」的聲音,拱偎在我身上,細嫩的腿不時在我的毛腿上取暖般搓揉。

  巧婷在我耳邊說:「昨晚我就等你抱著我睡,你把人家幹完,也不說些好聽話,也不管人家好累.好痛,就趕人家回房間自己睡!」

  這樣的嬌憨軟語,把我的心都融化了,我輕吻她鼻尖:「是叔叔不好!現在還痛不痛?我抱著你睡一會兒。」

  我的手由她股溝探向小穴輕輕撫摸,小穴愈來愈濕。

  巧婷把身子上挪,方便我的手動作,火熱的唇迎著我的,送上香舌,先慢慢舔我的唇.再游入齒間與我的舌絞纏,化做激情的吻。

  我引導巧婷的舌尖,送回她的唇內,她很快就熟悉了這樣的遊戲,她退開笑著端詳我,再捧住我的臉,更挑逗的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的吻著。

  她興奮得不停在我身上挪爬,小穴離開我的手,在我小腹拖出一道道溫濕的感覺:「真好玩!唔!叔叔!唔..你一定是世界上最會接吻的人!唔...」

  「和從前男朋友親得不一樣嗎?」

  巧婷把小嘴一撇:「還不是親幾下,就急急忙忙想要脫光人家衣服,一點情調都沒有,就是想要干!」她昨晚聽到這個」干」字,今天在說話時,總會大聲的強調。

  我可以想像得到,巧婷這樣忽而純真如少女,忽而熱情如久曠少婦的辣妹,真沒有多少少男能夠抗拒她變幻莫測的魅惑。

  不知會吸引多少逐蜂撲蝶的年輕男子追逐裙下,偏偏這小魔女又天生的懂得去享受性愛的過程與真趣,看來已經有些個不懂情調的男子被三振出局。

  「叔叔!我想要了!這次讓我來做好不好?」巧婷的身體情動熱燙,她伸手握住我陽具忽緊忽鬆的捏著,同時像小貓一樣伸出舌頭舔我胸膛。

  「不是這樣舔,有時候要用親的。」

  「像這樣親對不對?」她移到腹部,同時用力親吻我小腹,發出「波!」的大聲音,她頑皮的「格!格!」笑起來。  

  「那如果要親你的大雞雞要怎麼親?」她蹲坐在我腿上,捏著我陽具研究,:「太大了!我含不進口,就用親的好了!」

  「誰教你可以用含的?」我交叉手臂墊在頭後躺臥看著她。

  「我和小仙一起在家偷看光碟片,裡面的女人都這樣,...糟糕!不能告訴你的,小仙會罵我!」巧婷紅著臉不敢面對我眼光,低頭握住陽具莖部,像接吻般把龜頭含進小嘴裡。

  巧婷用香舌舔繞著我的龜頭,又一再取出打量被口水濕得鮮亮紅潤的模樣,再心滿意足的放進口中,一陣陣快感侵襲而來,我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小仙偷看成人光碟的問題。

  「有點鹹鹹的味道?」終於她抬頭鄭重的說明感想。

  巧婷岔開腿坐在我腿上,露出稀疏陰毛覆蓋的粉紅色濕淋淋小穴,她微微抬高屁股,握住陽具試探著在穴口磨擦,龜頭牽連出一絲絲晶瑩的淫液,巧婷好奇的用龜頭再探入小穴後,讓龜頭濕滑滑的在陰唇搓動。

  「嗯..嗯...好舒服!」巧婷臉龐泛起誘人的紅霞,兩眼亮晶晶的,半干的髮絲拂落遮蔽了面龐。

  我坐直身抱住她粉嫩的身體,巧婷迎著我的臉再送上個火辣辣的吻。

  「我嘴裡還有沒有鹹鹹的味道?」她喘息著問,顯然還是很在意我龜頭的滋味。

  從早上到現在,我扮演坐懷不亂的君子已經太久!沒有人能夠忍受這樣的誘惑!我親吻她的耳垂.脖頸,底下的陽具不安份的探進小穴。

  「叔叔!讓我自己來,昨晚我都沒有看清楚!」巧婷被我親吻得全身發軟,仍然掙扎著要自己扶正陽具,一節一節套入小穴。

  巧婷蹙著眉,挺直身體,「唔!唔!」的將整只陽具插入,她喘一大口氣,再慢慢抬起屁股,緩緩的坐下來,她仔細看著陽具的進出,五.六下以後,就很熟練的上下動作起來,尖乳隨著她有節奏的跳動磨擦在我胸膛。

  跳動的節奏愈來愈激烈,我挺身協助她,讓陽具一次又一次深入小穴。

  巧婷搖擺著頭,甩著髮絲:「叔叔!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她喊叫著,身體抽搐著,到達第一度高潮。  

  巧婷癱軟坐在我身上,我的陽具仍挺在她穴內,身軀隨著我陽具的跳動而顫抖,她抱緊我,伏在我肩頭,嬌喘的說:「叔叔!我喜歡你,最近小仙和我每天都談到你,昨天見到你,就像認識你好久好久,我喜歡你!」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俯身壓抱在她身上,當陽具「波!」的一聲,從她滿是淫液的嫩穴跳出時,巧婷「哎!」一聲,趕忙又在換好姿勢後,把陽具扶在穴口讓我插進去。

  我不急著抽插,就讓陽具放在穴內,享受著又緊又暖的滋味,偶而隨著巧婷的顫抖,穴璧也會不明所以的緊縮,讓我週身都被陽具引起的快感,帶領得無比暢快,我愛憐的口手並用,撫遍吻遍她柔細的肌膚。

  「叔叔是不是最棒的男朋友?」我含著她花蕾般的乳頭問。

  「叔叔是小仙的爸爸..」又提起小仙!我懲罰性的開始抽送,巧婷的心神仍然不亂,嬌吟著繼續說:「是巧婷的.叔叔情人!嗯..最愛的老情人..!嘻!嘻!嗯...不是巧婷的男朋友..嗯..」

  我氣得加重抽送的速度:「現在你有沒有不老的男朋友?」

  巧婷嬌喘得更急:「現在還沒有..哦..有一個男生好像...喜歡我!嗯..嗯..哎..還沒有跟他..好以前,嗯..巧婷都是叔叔的..嗯..叔叔輕一點!」

  我的心裡泛起莫名的醋意,每一下都重插到底,發出「啪!啪!」的聲音。

  巧婷的聲音更淫浪,粉紅色的肌膚上滿是汗珠:「叔叔...你親我...嗯..我又來了...又舒服了..你親我一下!..拜託!..嗯!」

  我硬著心腸不理會她,只是自顧把陽具用力推送,巧婷哀求著聲音中有些哭意:「叔叔..拜託你...我喜歡叔叔...你親我好不好?你不要隔我那麼遠...你抱著我干我...好不好?」巧婷著急的向我伸手。

  終於我忍不住彎身,巧婷如獲至寶的抱住我,屁股用力頂著迎合我,迫不及待的找到我的唇,送上香舌「唔!唔!」的與我親吻。

  良久以後,火熱的唇分開,身下的性具仍然劇烈動作。

  幾度高潮後,巧婷的浪叫聲已經轉為柔媚魅惑的嬌吟,全然是舒暢至極不知所云的低喚,乳蕾尖聳,披散著亂髮,半睜的秀眼中滿是盈盈水波。

  我的忍耐也到達極至,再猛烈抽插幾十下,趕忙將陽具拔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射在巧婷雪白的肚皮。

  我們乏力的軟倒在床上喘息。

  不知經過多久,巧婷挨近我身邊碰觸我,她用手指沾沾肚皮上的精液,送到嘴裡舔嘗後,「嗤!」一聲笑出來。

  我撫著她頭發問:「為什麼哭著要叔叔抱你.親你?」

  巧婷爬上我身體伏著,不管精液黏乎乎的散在我們倆肚皮,理直氣壯的說:「作愛不都是倆個人享受?你自己繃著臉用力干,又那麼凶狠的樣子,也不理會我,我當然心裡難過啊!」

  
  洗澡清理後,已是近午時分,巧婷回到客房,換上自己衣服,就直奔小仙房間,我聽到沒有吵鬧聲,只有零落的笑聲,便放心走到客廳坐著,約摸十五分鐘後,我大聲喊:「該準備出門吃飯了!」

  今天Tina休假,平日我們只是隨便弄點東西吃,今天錯過了早餐,而我實在是餓了。

  倆個女孩慢吞吞走出來,小仙面色如常的說:「巧婷答應要回家吃中飯,我們先送她回家。」

  巧婷興奮的推著小仙:「我告訴小仙我學會了很高段的接吻,我要親小仙教她,她不肯,叔叔來教她好不好?」

  經過早上父女的深談溝通後,我倒是不反對,我笑望小仙。

  小仙神色自若的一邊往大門走出去,一邊回答:「那有什麼稀罕!我早就會了,我每天早上都和爸爸接吻呢!」

  
  是個陽光艷麗的假日,囂張的競選旗幟和卑躬屈膝的立委候選人,好似佈滿每個街角,真實的社會如喧鬧的宣導車般撲面襲來。

  開著我的賓士320,我讓女孩都坐在後座,小仙談起昨天的演奏會,還有些同學間的瑣事,巧婷也識趣的不再瘋言瘋語,我安靜的開著車,心裡慶幸她們不再談接吻或性愛的話題。

  巧婷家住在台北市東區,二十分鐘的車程後,到達路旁的大樓,巧婷附在我耳邊小聲說:「再見!叔叔情人!」就輕盈的下車,只留下「格格」的笑聲,和甩著頭髮的背影。

  小仙乖巧的移到前座安靜坐著,秀長的手合攏放在裙邊,眼光注視在自己的手指,完美的側臉平和得如同大理石雕像,只有長長的眼睫毛一眨眨動著。

  到達餐廳的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像是一對負氣的情侶或夫妻,我難過得如坐針氈,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還是為自己的行為心虛,小仙則完全一幅輕鬆自在的樣子,還合著車內音樂輕聲哼唱。

  是一家會員制的商務俱樂部,參加會員的多是企業負責人或高級主管之流,小仙優雅自然的挽著我手臂.隨著侍者引領走向座位。

  因為假日的關係.俱樂部內客人比往常少.我與幾位相熟的會員微笑打過招呼後,眼光回到對座的小仙,只見她興致勃勃的打量周圍陳設與人們。

  「爸爸平常都是在這裡跟客戶談生意嗎?」小仙總算笑著開口說話。

  「有些比較喜歡安靜的客戶或朋友,就會帶來這裡。」

  「會不會帶女朋友來?有沒有帶曉鈴阿姨來過?」這丫頭好像把我當成不務正業,整天追女朋友的花花公子。

  我搖搖頭回答,直到侍者點完餐離開後,才隔著桌子握住小仙的手,坦誠的說:「爸爸在離開你們的時候,確實是一文不名,這些年來一直努力在事業上,只有在今年與玟玟還有曉鈴好過一陣子,現在結果你也知道...」

  我辛苦的繼續說:「你媽媽改嫁後,我也知道該成個家,我和曉鈴的事還有些困難,爸爸會努力...」

  「至於巧婷,這也是第一次..嗯.」我尷尬的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小仙笑了起來:「爸爸!早上已經說過了!我沒有怪你。」

  小仙拍著我手背:「你不是壞男人,只是有點色,還沒有太色,你是有點壞的色爸爸!」

  「如果是色爸爸,早就把你吃下去了!」我想起早上的情形脫口而出。

  小仙責怪的瞪我一眼,就紅著臉低下頭去,雙手仍然握住我的手。

  餐點上來後,氣氛就輕鬆起來,這裡主廚的西餐確實做得高明,我們又實在都餓了,我們談些生活工作的事,小仙又轉達心艷的消息:心艷已經搬了新居;離她大哥家很近;好些親戚都連絡上了;小吉就學很順利...等等。

  用完餐後,小仙依偎著我走出餐廳,她穿著鵝黃色絲襯衫,再罩件黑色皮短背心,下身是紅格子過膝長裙及短靴,秀髮過肩自然的披拂著,整個人有一種脫俗的秀麗,相較起來,我穿著一身舊休閒服,就自覺像是拉蹋的糟老頭,幾個熟悉的會員及侍者都曖昧的對我笑著。

  我在小仙耳邊笑說:「看來以後爸爸和你出門,都要穿著打扮正式一點!」

  小仙緊了緊挽著我的手臂:「我幫爸爸挑些時髦的新行頭,讓爸爸迷死更多我同學!」

  我想要大聲抗議,忽然間又覺得意興闌珊,低頭看自己身上這套衣服,還是多年前心艷為我買的。

  五年多來我除了添購幾套應酬場合的西裝外,不曾買過衣服。就連小仙也一樣,除了給她足夠的金錢,和為她辦了信用卡副卡外,從未過問她生活細節,反倒是我的小仙處處關心我的生活。

  小仙見到我臉色怪異,關心的問:「如果不想逛街,我們就回家休息?」見到我瞪大眼望著她,小仙笑得意外的嫵媚:「人家是怕你今早上太累了而已!」


  於是我們一家家的逛著百貨公司精品店,買了我的衣服,也買了許多小仙的衣服。我感受到有人細心體貼照顧自己的安慰;也享受到照顧打扮自己心愛女人的樂趣;我們父女彼此打趣著.逗笑著,直到將車子行李箱後座都將近裝滿。

  小仙拉住我:「爸爸!還有一樣沒有買,你要陪我去!」她左右看看無人注意後,在胸前比一下:「我這裡比去年大一號,舊的都快要穿不下!」

  於是我們再走進百貨公司內衣部門,在比劃.量身.試穿後,同時我還要協助挑顏色;決定絆扣.肩帶式樣;魔術胸罩.烘托.襯墊.花邊..,我只覺得那些專櫃小姐專業得令人敬佩!就差沒有以身示範,幸好內褲的配套式樣,她們不需要我太多意見。

  當我滿頭大汗的以為捧著大包小包可以脫離現場時,我的公主還有新想法。

  「爸爸!你穿幾號的內衣褲?我要把你的舊內衣褲.襪子全部丟掉!」他堅毅的擺出一副」要照顧爸爸」的神情,拉著我走向另一區專櫃。


  回到家,將採購的東西分幾次搬進屋子,我累倒在沙發上。

  小仙仍然精力旺盛的在各房間走出走進的收拾著,我也不去理會。

  看著小仙忙碌的身影,心裡面有一部份感覺很充實;同時又感覺茫然。這是父親的心情,為女兒成長而欣喜,也為女兒失去童稚而惆悵。

  我的小仙愈來愈像個完全的女人,她打理我的衣物,她與我討論我的感情.婚姻,我有些不能接受的想到:她正要為我經營一個家。

  難道我已習慣眷戀單身漢的生活?我害怕有人在家等候期待我?我害怕有人破壞我的隨性生活?
  
  每個人都在經營生活,究竟有多少人得到值得擁有的生活?

  「把衣服脫下來!我要拿去丟掉!」一聲突如其來的命令,打斷我的沉思,小仙一手拎著新內衣褲遞給我,一手提著大塑膠袋,裡面裝滿我的舊衣服,站在我面前,堅決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遵照辦理,換下衣服後,又破天荒的下廚煮了兩碗麵,端出些剩菜熱了,招呼小仙一起吃晚飯。

  Tina要到晚上才回來,家裡只有我們父女溫馨的共餐,小仙的話少了,取代她嬌憨笑語的是她溫情的眼神。

  「考慮一下!留在台灣讀完書,然後和爸爸一起生活好嗎?再一年多就畢業了!你媽媽那邊我會想辦法去說..」我深情的凝望著小仙,提出一個心裡放了幾個月的問題。

  原本協議是要小仙讀完四年級就轉學到美國,目前只是暫住在我這裡。

  彷彿像在映照完美花月的湖面投入石塊,迷離的幻境被敲碎,月自映,水自流,偏偏是夜色依舊,水月不再。

  寧靜的小天地被迫面對將要發生的事實。

  小仙再抬頭時已經滿臉淚痕,她緩緩一字一字的說:「爸爸!你知道我想的是什麼!對嗎?」

  我的心在絞痛,我沉重的閃避回答:「爸爸不只是想要知道你現在想要些什麼!也想知道你將來想要什麼!你想出國深造?想成為音樂家?想成為企業家?...,爸爸以後會一件件問清楚,爸爸和你一起完成你的夢想!」

  小仙輕輕拭去眼淚綻開微笑:「爸爸!你要記得你答應的話,不要騙我!」

  她站起來走向自己房間,一邊回頭說:「我想想看,過幾天再回答爸爸!」


@@@@@@@@@@@@@@@@@@@@@@@@@@@@@@
           第四章 心語 
@@@@@@@@@@@@@@@@@@@@@@@@@@@@@@


  Jason指著一疊報表中紅筆劃出的數字對我說:「上個月的營收穫利數字創下新高,76%來自我們自己的工廠。」

  會議室中瀰漫著喜氣洋洋的氣氛,畢竟自今年公司變故改組以來,雖說重要客戶都沒有流失,又迅速的擴張關係企業.並購工廠,成為企業集團,並且擺脫無根的貿易商形態,成為產銷一體有了永續經營的架構,但是終究在付出龐大資金後還未見實效,眼前的報表數字正代表我們努力的成果。

  「未來四個月訂單已經滿載!老徐上周提出擴建生產線的計劃要求...」老余笑呵呵的說。

  玟玟.Frank.Jason甚至做會議記錄的Cindy,都隨著笑了起來!

  老徐是公司內最排斥擴張的保守派,如今竟然也提出擴建的計劃,看來公司內部對未來前途有了樂觀的共識。

  這是我早已預計的成果,我是唯一沒有隨著高興的人。

  「年底前召開一次會議,把他們都召回來...或我們去大陸討論後再做定案..」我意興闌珊的回答,心裡只希望早些結束這無聊的會議。

  一切都變得無趣,昨晚與小仙談話後所發生的事破壞了我的心情,

  我至今仍然處於困惑迷亂中,我自以為要求她留在台灣與我共同生活是我們父女共同的心願,小仙還要再考慮,此刻我惶惑的患得患失。

  小仙的態度也另我沮喪,我甚至很氣憤!

  昨夜我懷著討好她的念頭去要求她試穿新衣服,當然心底也暗自期望能夠見到昨日新買的內衣,其中有些性感式樣我確信她母親絕對不會容許,結果我居然被她堅決的趕出房間。

  今晨當我期待著例行的擁抱時,我原本下定決心加上一個深吻,為我們曖昧不明的關係帶來突破,當小仙走近早餐桌時,我的心已經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動,小仙卻只是坐進她自己的座位,笑著說:「爸爸早!」

  多日來第一次沒有挑逗的擁抱,沒有曖昧的親吻。

  幾個月以來我曾經祈禱上天不要再給我這種禁忌的誘惑,我幾度險些跨越人倫的界限,如今當我女兒正常對待我時,我又若有所失。

  會議的討論仍然熱烈進行,我心不在焉的停留於惆悵的遐思中。

  年底的員工旅遊計劃..(我答應小仙帶她出外旅遊...)

  自有品牌何時推出..(明天要和曉鈴曉祺見面!該死!我差點忘記..)

  新進幹部培訓...(等下記得要打電話給曉鈴..)

  ..........(小仙問:爸爸你到底愛誰?)

  「你還好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玟玟越過會議桌面握住我手問。

  「沒什麼!只是有點感冒!」

  

  我回到家時,小仙已經先一步放學了,她忙碌的收拾提包。

  「我要到外公家住幾天,今天跟外婆通過電話,她說很想念我!」小仙目不轉睛的將衣服折疊放進皮提袋。

  「你上周才去看過他們!」我笨拙的想要弄清楚發生什麼事。

  小仙將提袋闔上後,總算肯正視我,她已經換下學生服,即將十九歲的她,穿著毛線罩衫.牛仔褲,更突顯她曼妙的身材,秀麗的臉龐上有一種我不瞭解的神情。

  「爸爸!只是去住幾天,又不是不回來!」小仙嬌俏的說。

  我依然神色鬱鬱,彷彿不知道什麼重要事情將要發生,細心尋思好像有點頭緒,又好像全無頭緒。

  「我已經吃過晚飯,爸爸你自己吃飯,不要開車送我,搭乘捷運比較快!」小仙一面向外走,一邊對我說,回頭見我的神情,又說:「我要想一些事情!爸爸最近也忙...」

  「在家裡不能想嗎!」我還企圖做最後努力。

  「跟爸爸一起,有些事情我就想不清楚嘛!」小仙動人的笑著,轉身開門背著提袋離去。

  我跌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空乏,像是世界脫離了常軌。



  綿密的寒雨為台北街頭增添幾許冬意,冷風中喧嚷吵雜的車陣.人潮愈加令人躁煩。

  台北市如同年華逝去的女人,經濟衰退,政局紛擾,天災人禍一次又一次的摧殘,如今已花容蕭瑟。這是個混亂冷漠的城市,不久前它還一直是亞洲擁有最振奮動力的新興都市,時勢推移,孰令致之!

  我辛苦的穿越車陣,將車停在昨天才到過的商務俱樂部前,泊車小弟熱心的張開雨傘等候,我步入大堂,想起昨天與小仙走出時眾人好奇的眼光,心中泛起奇異的感觸。

  過去我一向不把私人朋友或事務帶到這裡,我將這裡當作全然商業活動的領域空間,或許我真的變了!

  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我獨坐沉思,直到侍者將客人引領至桌前方才警覺。

  曉鈴牽著神情忸怩的曉祺,姐妹倆人艷麗的妝扮中仍然掩不住憔悴,我站起來招呼她們就座,同時又揮手回應遠遠幾位剛進來的朋友問好。

  曉鈴坐在我身邊,親暱的握住我手,打量四周後,興奮的問:「你為什麼從前不帶我來這裡?剛才我們進來時,還見到鳳麟公司的王董,還有和你打招呼的嚴總,你都與他們很熟嗎?」

  「只是偶而一起吃飯打球的會員朋友,沒有深交。」突然很不願回答這些問題,我將目光轉向低頭坐在我對面的曉祺。自參加她婚禮後,我們就沒有再見過面,將近三個月了!

  她不自然的絞握雙手,臉上塗著濃妝,耳垂.頸項.手腕都戴了珠寶金飾,耀眼的俗艷,使我有一種」卿本佳人」的心痛與陌生。

  「曉祺,好久不見!」我恰到好處的問候。

  「大哥...」曉祺嗚咽的喊一聲,就啜泣的說不下去,淚水流個不住,曉鈴忙著低聲勸慰,又取出手絹為她擦拭,忙亂個不住。

  氣氛尷尬極了,幸好我選擇坐在偏遠的角落,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不安的掃視四周後,我只能耐心的等候。   

  曉祺漸漸平靜,一張臉上眼影粉彩五顏六色的亂成一團,也不去補妝,就這樣木然的垂首坐著。

  曉鈴替她擦拭著哭花的臉.對我說:「最近這些日子曉祺每天向我哭鬧著要見你,唉!她又不敢打電話給你,又要避開詮星...」

  曉祺猛的抬頭,淒楚的神情中有負氣的模樣:「我不願在電話中說,我只想和大哥當面說,我說的話你們都不會瞭解,只有大哥明白!」

  我聽來覺得刺耳,又不願她們姐妹爭執:「要說什麼,你就靜下來慢慢說,如果要說對不起的話,就不必了!」

  粉妝下的臉頰是瘦削的蒼白,曉祺展開個怪異的微笑,緩緩一句句的看著我說:「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自己選擇嫁了老公,我誰都不責怪...我盡力把路走下去,走不通的時候,別人也不要怪我!」

  她伸手在桌面握住我的手:「我跟大哥也不必說對不起,就算是我淘氣,做錯事又如何!」

  我也笑了!這才是我熟悉的,熱情明快.事理分明的曉祺!

  我回握住她的手,輕拍一下,在彼此眼神中找到會意的暖流,曉祺跟我這多年,做錯的事何止一樁!只是有些事情是自做自受,到此刻身不由己,我和她心知肚明便是了!

  曉祺笑得很嫵媚:「我現在嫁人了,不能再坐在大哥腿上說話..其實我只想見到大哥,當面哭一次,撒嬌,說幾句話!」

  她轉向曉鈴:「我的話說完了!」

  曉鈴露出個明顯錯愕的神情,她望望淚痕猶在卻笑得很開心的曉祺,又望望含笑不語的我,看來她全然不明白我們如何在短短幾句話中交換了感想,事實上不只是曉祺,即使詮星或華盛在這裡也一樣,雖然反目成仇,也無需多言,比起多年共識相知的我們,曉鈴終究是局外人。

  曉鈴困惑的問曉祺:「你就不談了?」

  見到曉祺的回應,她氣憤的漲紅了臉說:「那家裡的事怎麼辦?你公司的事怎麼辦?我怎麼回去跟詮星說!」

  曉祺低頭回答:「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要開始這麼做的...現在我只能盡力幫助我老公..」

  曉鈴還待要說話,我舉手制止,然後對她說:「如果你要代表星祺公司傳達訊息,就由你來說罷!」

  似乎沒想到我對她用這麼冷淡的語氣,曉鈴怯懦的避開我目光:「我沒有替誰帶話,只是有些困難要和你商量。」

  一股莫名的厭煩湧起,我低喝一聲:「你就直接說清楚吧!」

  我一向厭惡藏頭露尾的行徑,情願明刀明槍的來往,這一點我的朋友與敵人都很瞭解。像曉祺,就只明白表示期待我個人對她身不由己的諒解,而不談公司間的問題。

  曉鈴很不智的利用別人對我下說詞,事實上如果她對我提出要求,我多半會答應,迂迴閃避別有用心的態度,卻引起我反感。突然間我發現我們只認識彼此的表面,難道男女的戀情,就因為彼此瞭解不深而存在?

  曉鈴臉上含著怒意,憤然說:「好!我就直說!」

  她指著曉祺,雙眼毫不畏縮的直瞪著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父親支持女兒.女婿創業,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現在星祺公司的投資比原本估計的還要大,立法委員選舉過幾天就要投票,兩邊都要用錢,我們家已經周轉不來了!」

  我強忍住怒氣,打斷她的話:「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曉鈴理直氣壯的說:「當然有關係!星祺公司都是你的子弟兵,你怎麼能一點情面都不顧?你在國內國外四處散播消息,破壞他們的信用,現在星祺公司在市場上寸步難行,這難道不是你造成的?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他們寬容一點?」

  我聽得目瞪口呆,簡直無法相信,在不同立場對事情的解讀會有如此差異?

  或許也察覺剛才的語氣有些過份,曉鈴換成委婉的口吻:「對不起!我實在被家裡的困難逼昏了!你就幫幫他們吧!」

  我知道由曉鈴口中說不清楚,也許是氣過了頭,我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冷靜語氣問曉祺:「你來說!到底事情如何?講重點就行了!」

  就如往日一般,在曉祺有條理的敘述中,我迅速掌握問題核心。


  「星祺公司的困難:

  1.由於接到六百萬美金的大金額低利潤訂單,因此除了資金用盡外,又向曉祺家周轉了四千萬台幣,即使岳家一再追討,短期內仍然無法償還。

  2.其中一百二十萬美金的出口,因為品質檢驗規格的問題,慘遭歐洲客戶退貨。

  3.由於原設計所有權的原因,部份訂單無法交貨,或勢必延期交貨,可能面臨客戶賠償的訴訟。

  4.部份客戶指責星祺公司欺騙,並堅持指名要由老徐.老紀的工廠生產。簡單的說,就是資金及生產廠兩個問題。」

  「曉鈴曉祺家的困難:

  1.同時支持星祺公司及李姓立委候選人,已經耗盡家庭財源。

  2.最近幾天是選戰決勝時刻,偏偏無法由星祺公司抽回資金或借款。

  3.父親是董事長,如果星祺公司倒閉,她們家庭勢必背負龐大債務。 」


  在曉鈴的期待與曉祺的沉默中,我細細思考後,回答曉祺:「我實在想不到我能做什麼?我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責任,我只能善意的再次請你們勸告令尊,放棄對選舉的支持,或許他還有機會全身而退!」

  望著這倆位與我情感糾葛不清的姐妹,曉鈴...唉!為了曉鈴!曉祺跟隨我這麼多年,雖然背信忘義的行為不可原諒!雖然那種趨炎附勢,妄想一步登天的行為我不喜歡...。

  我心頭一軟,忍不住對她們提出關鍵的問題:「你們究竟是代表令尊來談?還是代表銓星來談?或者只代表自己?」

  曉鈴當場就愣住,不知如何回答,曉祺的眼中卻發出希望的光芒,她聰明的低下頭掩飾神情中的欣喜,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只靜靜的等候答覆。

  終於在姐妹倆交換眼神後,由曉鈴謹慎的回答:「我們只負責轉達銓星的要求;但是完全代表父親來與你商量。」

  我不作聲,這樣的取捨並不意外,曉祺的神情怪異不發一語。

  曉鈴整理思緒後,繼續說:「銓星希望你的公司代為向國外擔保交貨履約事項,並且開放你的工廠協助生產。」

  我直接了當的回答:「我做不到!」

  曉祺很快的搶著接口說:「我爸爸的要求只希望能夠全身而退!」

  我望向曉鈴,她猶豫一下後點頭認可。

  我在腦海裡迅速盤算:大部份的客戶仍與我公司保持連絡,就我所知的情形研判,退貨的損失已不可避免;國外要求的賠償或許可以協商;清遠廠與嘉興廠已經難有多餘的產能...事情很困難,如果目標只是期望不要負債全身而退,還有可能辦到..。

  「你們回去與令尊商量,如果即刻公告解除詮星與華盛的職務,請他們離開公司,我願意協助渡過難關!沒有其他條件,考慮一下明天回覆,你們姐妹接手公司後,直接與玟玟連絡就可以了!」

  姐妹倆被我明快的回答帶出憂喜參半的神情,良久以後曉鈴回過神來,幽幽的問我:「不能直接把答案告訴你嗎?」

  我硬著心腸說:「不用了!我不適合參與處理這件事!」

  即使再相見,一切感覺都不會再回到從前。

  曉鈴無言的望著我,我們都知道雖然愛沒有消逝,但是情緣難續。

  從她介入家族的事務起,宿命就已安排她走向這無法擺脫的結局,我和她都沒有能力改變,曉祺的零臨陣退縮,只是加速結局發生而已。  

  一段情就這樣劃下休止符,彼此都有所付出,有也同受傷害和考驗。

  當愛情被放上談判桌,如果情感就像籌碼,被逐分逐寸的檢驗衡量後,所殘留的或許只是刻骨銘心的追憶懷念。 



  回到公司,我要Cindy泡沖一壺咖啡,交待不許任何人打擾後,我悵然獨立在窗前。

  恩怨情仇都已了結,只剩下孤獨印證我的存在,愛與恨都是那麼的折磨人!

  曉鈴!唉!曉鈴..,也許是傷懷,也許是解脫,反正千瘡百孔的心已經不在乎多一道傷痕。

  辦公室門被推開,輕巧的腳步接近,溫軟的身體貼上我後背,是玟玟,我的禁令對她不發生作用。

  玟玟依偎著我,安靜的陪我佇立許久,直到我緩緩的把一切事情說出。

  玟玟伏在我背上囈語似的說:「我很高興你做這樣的決定,有時候我會懷疑這幾個月是不是夢?我真的夢到我們又回到從前那間小辦公室,只有我們幾個人親熱的擠在一起;我也夢見過詮星帶著華盛哀求我,要再回來公司工作;我好怕這件事就一直不能了結...就像是醒不過來的惡夢!」

  玟玟轉往我身前抱住我,無限滿足的將頭埋入我肩窩繼續說:「現在惡夢過去了!曉鈴曉祺的家可以渡過難關,就讓詮星.華盛拋開攀龍附鳳的不勞而獲心理,自己出去創業!」

  我輕撫她髮絲苦笑著說:「不要忘了!只有我又回到單身生活!」

  玟玟嗔怪的橫我一眼:「是你要和曉鈴分手的,她不知有多難過呢!何況還有我和小仙陪你!」

  說到小仙,我的心中又是一緊。

  玟玟的眼中閃著夢幻的神采:「在學校的時候,我和曉鈴時常一起幻想著將來!我那時候愛死周潤發了!發誓要嫁給像他那麼迷人的帥哥,曉鈴就一心一意要嫁個有錢的大老闆,結果啊...」

  玟玟指著我鼻尖:「我們都愛上你這錢不夠多的老男人,還都被你甩了!真不服氣!」

  雖然明知她是在逗我開心,我仍然笑開了!我捧住她臉頰說:「老男人特別危險!你是已婚女子,這樣抱著我,莫非想紅杏出牆?」

  玟玟仰起頭,情動得像醉酒般,紅著臉說:「我剛才還沒說完我的夢想,我那時還立志要成為最不守婦道的女人,每天都出外偷情...」

  「現在..」她狠狠的伸手捏一把我硬挺的陽具:「我要勾引到你這老男人受不了的時候,再和你偷情!」

  她在我唇上迅速吻一下,推開我,轉身走出去:「外面還有人等我開會!」



  小仙直到晚上十點半終於打電話回來:「爸爸!太晚了,對不起!我今天一直都很忙!」

  她仔細的追問我與曉鈴會面的細節,隱約中覺得小仙好似鬆了一口氣,我索性把詮星.華盛.曉祺一切事故緣由都告訴了她。

  這孩子是第一次瞭解全情,或許是因為在電話中見不到彼此,或許是因為事過境遷,我的記憶份外鮮明,在談話中我完整的勾勒出事情全貌。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要和小仙談這些,不過她顯然聽得很入神,不時發出意見詢問,我也不得不一再補述她所不明白的枝節。

  不知不覺中,我們父女在電話中談了三個小時。

  小仙戀戀不捨的在我催促中結束電話:「爸爸!我明天再打電話給你,外婆後天過生日,在台灣的舅舅阿姨們都要回來,這星期都沒辦法回家陪你!」



  星祺公司在第二天就正式的向外宣告,並與玟玟連繫。

  玟玟也立刻放下手邊工作全力協助,不論是基於她與曉鈴的同學情誼;或與曉祺的共事感情;或者是」讓惡夢過去」!總之她忙得很起勁,成日跑出跑進,見不到人影。

  我在處理公司事務上仍然心神恍惚,與小仙通電話成為我每天的生活重心,小仙不一定在何時打電話,多半在晚上夜深人靜時候。

  即便如此,我仍然不可抑制的早早下班回家,只為了守候不知何時響起的電話鈴聲。

  我會獨自對著窗外山影夜色,耐心的等待,心頭寧靜得如同期待那山尖終將出現的極星,伴月也好!掩雲也好!它恆久閃爍著回應我的期待。

  直到電話鈴聲終於響起,小仙嬌柔的話語,脆淨的笑聲,如清溪流泉般潤澤我枯燥的心靈。

  我樂於享受這孤獨的守候。

  我甚至在第二天就為Tina買好回菲律賓的機票,讓她提早回家休年假,只為了我自私的不願讓任何人分享這份喜悅。

  我們通電話的時間都很長,當她深夜用手機與我說話時,往往要躲在被窩裡更換備用電池,最後在無數個愛與親吻中結束通話。

  我會將從不與人談論的心事都盡情告訴小仙,她也是如此。


  台灣正在翻天覆地的變化,週六的立法委員開票後,新上台的執政黨取得大多數席次,曉鈴父親所支持的李姓立委黯然落選,還有其他立委的賄選案爆發,政治經濟各方面都面臨鉅大的衝擊。


  這一切都與我沒有關連,我徘徊在世界的邊緣,我的世界裡只有小仙。

  我們電話中談的語句愈來愈露骨,空間使我們忘卻一切顧忌,我們像玩著一場愛的遊戲,徜徉於禁忌及慾望的邊緣,肆意的讓心靈與肉體更加沉淪。

  我們的語言從「我愛你!」「我想你!」到「我想抱著你吻你!」到「親嘴的時候為什麼要吐舌頭?」「記不記得我們上次睡在一起?」「我和巧婷的身體誰比較好看?」「喜不喜歡抱著我睡覺?」「以後我們去旅遊要一起洗澡喔!」

  每一個話題都帶來無數的歡樂.笑語.淚言.誓詞,還要加上一千次一萬次愛的保證。

  夜晚與白天,分隔成兩個色彩不同的世界。

  白天的時候,我用全付心神思念小仙,我思念著她的一言一笑,我在記憶中追索搜尋,她出生時第一聲哭啼;滿足的吸吮奶瓶;第一次喊爸爸;蹣跚學步;上小學時頭髮上紮著紅緞帶的她;心艷與我爭吵時一旁哭泣的她;分別四年後再相見時驚喜的她;擁抱在我懷裡羞怯顫抖的她;音樂會中風采萬千的小仙...

  無數個色彩繽紛的剪影,充滿了我思念的心。

  夜晚是光與影的世界。

  寂靜無聲的家中,我在暗影中追溯每一個她觸摸過.停留過的地方,我貪戀的搜尋她殘留的氣息,我屏聲靜息等候,讓暗影將我全身覆蓋,直到鈴聲響起,戀情的光芒擊撞我每一分神經,整個世界在我眼中明亮起來。


  在無休無止的追尋中,恍然回首,我回到最初。

  歷經愛的試煉,情的掙扎,性的渴求,欲的放縱後,情天慾海裡浮沉的我,愛上我自己的親生女兒

  管它天崩地裂!管它神怒人厭!當這個無情的人世間沒有多少人活得像個人的時候,當這世間無情人比有情人多的時候,不要告訴我什麼是親情!什麼是愛情!

  當人倫人性怋滅乖張,夫妻可以離異;骨肉可以相殘;尊親可以不養;兒女可以捨棄的時候,不要告訴我什麼是禁忌!

  我絕對想要擁有小仙的身體,我的女兒也是如此,在我們濃情的思念中,性與愛一樣強烈。



  與上帝創造世界一樣長的時間,第七天的下午,小仙回家了。

  那天上午十點多,我接到心艷由美國洛杉磯打來的電話。

  心艷的聲音很疲憊:「如果你覺得能把小仙照顧好,就讓她跟你住吧!孩子們都大了!我會把小仙留在這裡的東西寄回台灣,其他的事你跟心奇連絡..」

  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喜訊!我不知所云的結束心艷的電話,定了定神後,仍然感覺不能置信。

  再趕忙與心艷的堂弟心奇通電話,總算斷續瞭解事情的緣由。

  原來小仙回到外公外婆家這些天,就仗著外公外婆對她的寵愛,撒嬌軟磨著讓范家眾人慢慢都同意了,卻偏偏瞞著我。

  照心奇的口氣,當然與我這幾年在商場嶄露頭角,上次又出手給予三千萬台幣生活費也大有關係,事實上小仙也接近成年,能夠自主自己的行為,如果小吉將來願意回來跟我,心艷也不反對。

  掛上心奇的電話後,我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興奮,站起來歡呼一聲!讓剛走進來送文件的Cindy嚇一跳!我又抱起她轉一個圈,待這位一直認為我不茍言笑的美麗女秘書紅著臉走出去後,我還是笑個不住。

  我的生命已經圓滿,此生再沒有殘缺遺憾,我恨不得即刻把我的小仙接回家擁入懷中。

  當然我知道現在還不成。

  這是個心有靈犀的遊戲,我不能破壞規則,在這愛的遊戲中,很重要的一項是瞭解與等待。

  我匆匆吃完中餐,交待幾件事後,便回到家裡,靜靜坐在書房我最喜愛的皮椅上,我閉上眼,一動也不動。

  比起小仙這點耐心不算什麼,她耐心的等候我斬斷情緣,她不知要費多少口舌眼淚去說服她媽媽.外公.外婆,還要每天在電話中安撫她好色成性的爸爸。

  回家後會不會搬進我臥室?這棟房子買了兩年多,該換間較大的房子!最好一樓一底,或者就這間屋子重新隔間裝修?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逝去,星期一她的課到下午三點半..。

  接近四點時,大門輕微的聲息傳來,我沉靜的坐著。

  「砰!」的一聲,是她甩下提袋,小仙的腳步一刻也不停,直奔向書房,像是早知道我在這兒等待一般,撲入我懷裡。


@@@@@@@@@@@@@@@@@@@@@@@@@@@@@@
            第五章 許諾\r
@@@@@@@@@@@@@@@@@@@@@@@@@@@@@@


  無需任何言語,我將小仙擁入懷中,在最快的時間找到她的香唇,讓我飢渴的舌探入與她的舌糾纏,用盡我生命的熱力,將她融入我身體。

  小仙毫不遲疑地獻上她的香舌,雙手絞纏住我頸項,嬌軟的身體緊膩貼近我的身驅扭動。

  我們忘卻世間一切,只想藉由最親密的肢體唇舌,代替千言萬語,訴說這些日子以來分離時地思念,相聚時地欣喜。

  這世間儘管有人用言語文字訴說愛,讓我們父女無盡的愛由心與身體說出。

  不再是戲謔的擁抱,不同於挑逗的親吻,沒有猶豫顧忌的情障,無須再試探心意,我們第一次無拘無束,任情真意,放縱自然地擁抱親吻,恍若熱戀男女心神俱醉的初吻。

  當縱情歡喜的熱淚流滿我們的臉頰,我們戀戀不捨的分開雙唇。

  小仙偎坐在我懷中,嘴裡喃喃地低喊:「爸爸...爸爸...」,一面用衣袖擦拭我臉上的淚水。

  不約而同,我們吻舔著彼此臉上的淚珠,像兩隻親暱的小狗,我們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附在小仙耳邊問:「為什麼要去你外公家?為什麼自己去和媽媽說?」

  小仙用鼻尖磨蹭我下巴的胡根,只是不說話,溫馨甜蜜的感覺,在無言中圍繞我們,這是個不必回答的問題。

  小仙抱住我,滿足的吁一口氣後說:「不管爸爸跟誰好..跟玟玟姊.曉鈴阿姨...,不管是誰,我都會乖乖的聽媽媽的話,到美國讀書!我不敢在家裡等爸爸和曉鈴阿姨談出結果,我知道爸爸也..有點喜歡我...」

  結結巴巴的說完最後一句話,她羞得把臉埋入我懷裡,將才抹掉的淚水又濕潤我的眼眶,我緊抱著她:「爸爸的心和你是一樣的!爸爸愛你!」

  小仙欣喜的眼淚流濕我胸口,她像小時候一樣,拱著頭在我胸前衣衫拭淚。

  好半晌後,她又慢慢地說:「那天晚上,我聽到爸爸和曉鈴阿姨談不好,我就知道我要一輩子陪爸爸!...我就自己去跟外公.外婆說,還有媽媽..,媽媽哭了!我也哭...,我不管!就是要跟爸爸住!....因為爸爸現在是我一個人的...」

  懷中她的身體更柔軟,每一處與我緊貼的肌膚都燙熱起來:「現在媽媽也答應了!..我要陪爸爸一輩子...」

  我貪戀的嗅著小仙髮際的香氣,心裡面默念著!一輩子!

  戀人之間,剎那可以是永遠!永遠可以是剎那!

  小仙仍然埋首在我胸前:「如果爸爸還想跟別人..親熱,我只要知道爸爸心裡最愛的是我!巧婷那麼漂亮!你還想和她..親熱?或者還有別人..」

  我激動的心情已漸漸平復,我托起她的下巴,讓她仰首正視著我。

  我笑著凝視小仙的眼睛說:「爸爸的心裡永遠只有你!...那不叫親熱!那叫」作愛」,或者像巧婷喜歡說的」干」。」

  小仙像鸚鵡學舌似的跟著我低聲念:「作愛」「干」,淚痕已干的臉上浮起頑皮的笑意。

  她轉了轉水靈靈的眼睛,用手指戳向我胸口:「哦!你還是比較喜歡巧婷!..或者還偷偷想曉鈴阿姨?不要騙我!..我從你眼睛裡看得出來!」

  小仙不依的笑著在我身上扭轉.呵癢.捶打,直到我用熱吻封住她的唇。

  小仙放縱的跨坐在我腿上,捧住我的臉,無比沉醉,比我還主動的,扭轉臉頰吸吮著.舔著.喘息著...,她樂此不疲的重覆著接吻遊戲。

  是的!遊戲!我的小仙已經深刻懂得愛情,但是性愛對她而言是懵懂未知,甚至缺少自信!在她眼裡或許性愛只是成人之間的遊戲。

  她笑著附在我耳邊說:「爸爸!跟我..作愛..」

  小仙從我腿上站起來,拉住我的手後退,要我也隨她站起來。

  那一秒鐘,我為小仙直接的言詞而有些錯愕,隨即我釋然的也笑了!

  我的女兒承襲了父母的個性,對情的表達很羞怯,但對於她似懂非懂的性卻大膽得很!或許愛使她毫不猶豫的想走向下一步,或許她急於成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在我凝視中,小仙羞澀的低下頭,卻仍然加重拉扯力量表示堅持,同時又扭著身體,就像小時後企求什麼時,負氣撒嬌的模樣。

  我順勢站起來,心臟不由自主的猛烈跳動,被小仙握緊的手也泛出汗水,儘管許多次在夢中想像過與女兒作愛,卻難以接受在我心理沒完成準備時發生。

  我強作鎮定說:「爸爸愛你!想和你住在一起不是因為要作..咳..愛,相愛的人之間,不一定都會..作愛!」

  小仙鬆開手,改為攬抱我頸部,掂起腳讓柔軟的身體盡可能貼靠我,她微仰起頭看著我的眼,彷彿要由我眼中讀出我真正心意。

  停頓數秒鐘後,她笑著說:「那爸爸陪我睡一會兒好了!這幾天每晚都睡不好。」

  見到我還有些猶豫,她嬌嗔的說:「你在電話中答應,以後要抱著我哄我睡覺的!」

  在每晚我們說不完地情話中,的確我答應過她。這些天以來小仙每晚應該睡不足五小時,她清秀的面容上已經有了睡眠不足的倦容。

  七天以來她竭智盡力向心艷爭取,面對心艷龐大的家族及應付每天的課業,她畢竟還是個孩子!

  我心疼的說:「回到家了!總算一切都過去,好好讓爸爸陪你早點安心睡,睡飽了再起來吃晚飯。」

  小仙歡喜的與我牽手,由書房走向我的臥室,在寬大的雙人床前,她停止腳步,指著我說:「你先脫衣服!」

  我愕然問:「為什麼我要先脫衣服?」 

  小仙跺著腳:「不是要睡覺嗎?你一直都不穿睡衣的,上次你還光溜溜沒穿衣服跟曉鈴阿姨在床上睡,以為我不知道?」

  翻起舊賬來,我只有遵照辦理的份,這時候小仙就像個溫婉稱職的小妻子,她生疏但堅持的服侍我脫去一件件衣服,直到我剩下內衣褲時她仍不住手。

  對我而言是新鮮的感受,我笑著問:「你真要爸爸光著身子抱你睡?」

  小仙不回答,等到我全身赤裸後,她一面好奇的盯著我胯下:「爸爸的這裡和我記得的都不一樣!」

  一面急忙為我展開被褥,用哄小孩的語氣:「趕快蓋被子!不要感冒!」

  她細心為我蓋實棉被再叮嚀:「你先把被窩睡暖和,等一下有好看的讓你看喔!」

  小仙站在床邊,快速的脫去白短襪,然後是套頭毛衣,她「格格」的笑著,再脫去套頭棉內衣後:「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那件胸罩,我們那天一起買的!好不好看?」

  她雙手托胸,認真的觀察我的意見。

  「穿在你身上太美了!」我嚥著口水由衷的回答。

  這些日子以來,日常生活裡,我們父女時常會不可避免的見到彼此的身體,」內衣秀」是常有的事,但這一刻小仙白色胸罩烘托下若隱若現的乳房,真要感謝內衣業者的創新設計。

  精緻的罩杯被細柔的軟帶束在白嫩乳房,罩杯間連著式樣簡單又不影響視覺的環扣,於是乳峰間那片山谷更為耀眼,底部飽滿地延伸,恰恰在蕾絲花邊處覆蓋乳尖,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滿意我的回答後,小仙彎腰脫長褲,讓胸前那片雪白盡現我眼前。

  同時繼續說:「買回來那天晚上,我故意不穿給你看!哼!巧婷剛回家..爸爸還那麼色,我就是要留到今天再穿給你看!」

  辛苦拉扯著脫去貼身皮褲後,她伸展完美白晢的身材挺立在床前:「這件內褲是我自己選的!」

  她指著前後只有細布條繫著的小布片,見到我不以為然的皺眉搖頭時,俏皮的吐一下舌頭:「反正只有爸爸看得到!有什麼關係?」

  夕陽最後一片餘輝透過玻璃窗灑入,黃昏時刻,金黃色明暗光影使她近乎全裸的身體美得如迷離夢幻,她火熱誘人的身體驅除了屋內所有深冬寒意。

  她輕軟柔順秀髮在夕照中亮得耀眼,秀美的面容帶著無邪的淺笑,尖削的香肩與尖挺的乳房構成優美曼妙的線條,花瓣般的胸罩恰恰只遮住乳頭,瘦可見骨的胸腹,纖細腰身下小布片掩蓋著迷人的小丘,幾絲不聽話的柔細陰毛微露出在丁字褲外。

  見到我專注在下身的眼光,小仙高興的轉個身,扭擺小屁股,指著兩旁布繩扎的蝴蝶結:「這是我自己結的,你看!兩邊一拉就可以脫掉,不過穿的時候很麻煩..」

  「好了!快躺到床上來!」我啞著嗓音說,已經分不清我的女兒究竟是全然不懂男女情事?還是太懂得如何誘惑我?我僅存的理智堤防已經接近崩塌。

  小仙三兩下除去小胸罩和丁字褲,光溜溜的滑入被窩,背對我躺下,在我眼前留下一現即隱的裸身,雪白肉體中的那叢陰毛讓我感覺暈眩..上次見到時是十年前罷?那時候只有一道鮮紅的縫隙..。

  她氣嘟嘟的說:「我就知道!多看一下也不肯!我的身材沒有巧婷好,又不像別的女人那麼有女人味...」

  「我只是怕你受涼感冒,爸爸急著想抱住你哄你睡...」我用爸爸的口氣哄慰著情人說的話,自己也覺得有些混亂,比起小仙始終如一的態度,我彷彿仍然游移在這兩種角色之間...。

  「還在生我氣?」我把小仙的身體扳正,她順從的仰臥,讓我輕輕伏在她身上哄慰。

  於是乳頭貼上我胸膛,小腹密合在一起,大陽具夾在她大腿間。

  像擁抱一團灼熱的火焰,我的陽具立刻脹大,赤裸肌膚磨擦地快感迅速傳達到全身,我觸電般抬起身體,這種感覺與往常穿著衣服時不能相比,光著身子哄女兒睡著絕對是我天真地想法。

  小仙的身體變得更柔軟:「爸爸的身體好暖和哦!」

  她從枕頭上滑低,將整個臉藏進我身下,當嘴唇吻在我胸口時,她縮著背,讓小穴上下磨擦我的陽具:「如果你這次真的跟我作愛,我就再不生你的氣!我也會乖乖睡覺..」

  從棉被中傳來的語聲很模糊:「你可不能像上次那樣,只摸摸我就算了!」

  真的要現在做嗎?禁忌一旦突破就無法挽回!就摸摸她香滑的身體,只是精神愛戀不可以嗎?我將要得到我女兒的處女,然後或許會破壞她的一生幸福。

  她軟軟的唇,小小的舌頭,嫩嫩的小穴,在我身下吻著,舔著,磨擦著..

  愛的祭壇上,我的神智昏亂,激烈的快感已經不容我再思考...

  我掙脫她絞夾著我的雙腿,弓著背縮到棉被下,尋找她小巧乳房上的花蕾,溫柔的吸吮,我的手由她無瑕的腹部,移到雙腿,再一寸寸移到她微濕的小穴外撥弄。

  「好奇怪..哦..我自己的手摸就不一樣..為什麼?爸爸的手..好奇怪的感覺!」小仙扭動著身體向上挪,將頭和手都掙出棉被外。

  我一遍遍分別品嚐乳房上的花蕾,小仙的手忘形的隔著棉被抱住我的頭,在封閉的棉被中,充滿少女醉人乳香和體熱。

  直到她的小穴已經濕不留手,我的唇親吻她小腹,在她癢得「格格」笑時,我枕在她香軟的腿上,

  棉被縫隙的微弱光線中,被淫水濕潤的鮮紅肉瓣隱約可見,我的鼻子緊貼陰阜,圍繞在柔細的陰毛叢中,潮熱香膩.有些酸.有點鹹...是全然說不明白的氣息!

  我終於又再見到了女兒成年後飽滿迷人的小穴!

  我用舌尖輕觸,再輕觸,親吻舔著濕潤的鮮紅肉瓣,吸吮著小小肉珠,我埋首在小仙腿間,用鼻嗅吸著,用嘴唇含吻,讓舌尖深入,再深入..。

  小仙無力的縮腿,弓身推拒:「爸爸!不要..哦..不要舔..那裡髒!不可以這樣..嗯..不可以親..不要再伸..嗯..進去..那裡髒!..不可以..哦..」

  她在最後一聲歎息般的呼喚中,達到平生第一度高潮。

  像是埋首沉沒在最淫慾的夢境,我伏在女兒腿間,兩耳被她的腿夾得又紅又熱,我喘息著,用唇.舌.鼻迎接初次高潮溫熱濃膩的淫液。


  小仙從被窩中扯拉出我,與她並頭躺臥,她晶瑩的雙眼含蓄興奮後的嫵媚。

  「你不可以躲在被窩,人家又看不到你!好髒!好不要臉..不可以偷偷親人家那裡!」

  她嬌嗔的抗議,又取過枕巾擦拭我濕淋淋的嘴角:「不要親我嘴!..等我先擦乾淨..唔..」

  我強制的抱緊小仙,在她抗議不依聲中,不由分說的已經吻上她的香唇。

  舌尖糾纏著傳遞更深濃的情,更甜美的愛意,我心底全然幸福忘我的情緒感動,再沒有比讓心愛女人愉悅更滿足的事!那是比自己的愉悅更為暢快的滿足!

  我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輕聲問:「剛才舒不舒服?」

  小仙紅上了臉:「壞爸爸!以後不要這樣!好髒...」

  她轉轉眼珠,有些憂慮的問:「我們還沒有作..剛才那樣不是..你應該把大雞雞放進我那裡..而且現在好像沒有剛才那麼大..你是不是不想做?」

  心裡那一陣衝動的慾火稍微平息,我又有了做父親的心思,如果.但是..就做罷!如果能為我心愛的女兒帶來更多愉悅,就算沉淪又如何!

  我笑著對臉頰仍然嫣紅的小仙說:「小孩的叫小雞雞,大人的叫大雞巴!」

  我引導她的手示範幾下,讓她套動我半軟的陽具。

  「嘻嘻!大雞巴..好難聽哦!」她兩手都用上了,迅速套動著。

  「不要那麼用力!慢一點!」

  「哦!」她改為輕柔的揉搓,又小聲說:「不要戴套套哦!我算過今天是安全日。」

  我輕敲小仙的頭:「也不學些正經事!」我不願揭穿巧婷告訴我,倆人曾經一起偷看色情光碟片。

  小仙俏皮的輕吐舌頭,不再說話,專心揉搓我的陽具。

  忽然間我有種很怪異的感覺!我相信這世間有許多亂倫情事存在,不知他們第一次的性愛是如何發生的?眼前我們父女...,且不說我們從以往到現在裸裎相對時,如日常生活般輕鬆自然。

  事實上,除了在情的掙扎,彼此表白那一刻突破得很艱辛以外,到現在小仙都彷彿在做著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是因為我是她最愛的最信任的爸爸?她的肉體無須對爸爸設防!她的心情無須對爸爸掩飾!

  我的心情又如何呢?

  至少我自己就分裂出兩個不同人格,我的慾念並不那麼急切!我像是教導我的女兒如何享受性愛,並且開心的與她分享性愛的感受。

  我們像是在進行一場」愛的儀式」,或者」愛的保證」,是父親與女兒!絕對不是忘情失控的男人與女人....。

  已經不容許我多想下去...

  小仙在身下握住我鐵硬的陽具,在她濕潤的穴口磨蹭著試探:「爸爸!..好像太大了!放不進去!」

  我讓小仙躺平,小心的分開她的腿,將要開始我做父親的職責。

  「慢一點!可能會痛..你要忍耐,受不了的話,就告訴我!」

  愛將要開始被見證!用一個最原始狂野的,」性愛」儀式去完成。

  「我知道會痛,我沒有關係,爸爸放心!」小仙緊張的挪動著軀體等待,微見汗影的粉紅臉頰上現出僵硬的笑容。 

  我也莫名的覺得緊張,我用汗濕的手握住陽具,在棉被中摸索尋到柔嫩的肉縫,略為使力讓龜頭進入小半截。

  濕滑的肉壁除了很緊以外,還沒有障礙。

  再試著往裡進入,碰上微微感覺的阻擋時,已經插進整個龜頭,我不自覺的慌忙抽出。

  小仙發出「唔」的聲音,不知是表示抗議,還是因為痛楚。

  定了定神後,我再重複幾次,都在二寸許就急忙抽出,我幾近怯懦的在界限外辛苦蠕動。

  腦海中一片空白,我全神貫注在進入這樣簡單的動作。

  龜頭彷彿敏感得能感知肉壁的悸動和那片薄膜的嗚咽,卻又麻木得沒有快感知覺。

  小仙在我身下熱心的胡亂迎湊,愈發使我慌張...。

  再一次插入..

  小仙奮力挺起迎上我身體!「撲吃」的,陽具突破進入穿透..

  一聲激越的呼喊發自無地,響徹宇宙,也分不出是發自誰的口?誰的身體?還是誰的心神...

  小仙脹紅著臉,纖細嬌柔的身軀挺得像只飽滿的弓,貼緊我身體,棉被已飛落一旁。

  經歷了像恆久般的時間,小仙挺身的動作再也無力持續,我的女兒在十幾秒鐘內獻出貞操後,乏力的倒回床上。

  她的臉上滿是汗珠,她喘息著,笑著:「爸爸!我們終於...」

  我驚恐的在小仙身旁躺下,無法想像自己對女兒造成什麼傷害

  想像裡穿透的那一瞬間,是比割裂自己的肉體還要創痛的創痛!小仙這樣激烈的方式,已經不是與父親完成性愛!那像是祭壇上的奉獻!

  陽具已隨脫離我女兒受創的傷口,像罪犯似的染著血跡罪證低首軟垂。

  我心痛的捧住小仙的臉:「為什麼....是不是還很痛?」

  小仙沒有答話,她靜靜坐起,珍愛的扯過枕巾擦拭我的陽具,龜頭上的幾絲血跡像是罪證般,觸目驚心的映在昏暗暮色中。

  我就只是滿身是汗又手足冰冷的仰躺,直到小仙暖暖的身體,軟軟的伏在我身上。

  她扯過被子將我們密密包裹住,伸出一隻手指輕巧的按上我的唇:「從去年再見到爸爸,我就等待著這一天!」她夢囈般的說:「十四歲的時候,爸爸離開我們,那時我只知道心裡難過,卻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念爸爸!現在..這些天,慢慢的..我懂得為什麼...」

  我的心融化在小仙的言語中,這是遠比情話還要濃郁,還要真摯的心語,誰說只有成年人懂得愛情?我自問我自己歷盡滄桑的心,就無法愛得如此純淨!

  我無法回應任何話,只是斷斷續續的問著:「還痛不痛?是爸爸不好!」

  屋內更暗了,我的心裡沒有一絲慾念,我們安靜的擁抱,偶而相吻,只是不再說話。


  不知經過多久,小仙翻轉到我身上坐起,她蠕動著將我不知何時被本能喚起的陽具放入小穴。

  「大雞巴比剛才還要大!」即使是暗夜裡見不到臉龐,仍然感受得到她語氣中甜蜜。

  小仙有節奏的抬動屁股:「是不是這樣弄?我動得對不對?」她慢慢的坐到底,身軀顫抖,仍然喘著說:「現在是我在乾爸爸耶!」

  我不敢挺送,生怕劇烈的動作會引起她疼痛,只是扶持她的腰幫助她。

  小仙的動作很生硬,三.四次中總有一次會滑脫陽具,她急忙再握住:「又掉出來了啦!」

  她「格格」笑著,再蹲著屁股重來,幾次以後,她嬌嗔的喊著:「我不管!你都不幫忙人家!換爸爸來弄...」

  我輕柔的扶著她躺臥,用手肘支撐身體,讓陽具一節節插入。

  破去處女膜似乎沒有為她帶來太多疼痛。

  小仙的陰道生得比較前面,正面體位很方便進入,並且不費力。

  我仍然很謹慎的動作,很慢的進入,直到試探著接近陰道底部便抽出。

  暮靄已盡,天色全暗了。

  黑暗中見不到小仙的神情,只有她晶瑩的雙眼一瞬也不瞬的望著我,

  每次她輕微顫動或喘息出聲,都會使我屏息停止動作,生怕會製造破處後傷口另一次痛楚。

  我戰戰兢兢的在小仙柔軟的身體上動作著。

  我是她父親,也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或許是唯一的男人。

  我的女兒是那麼純淨,她為我獻上初度無瑕的身體,她應該享有完美的第一次和無數次。

  這個期望使我振奮起來!我逐漸忘卻罪惡感,緊張的心情隨著小仙的肢體回應而鬆弛,我扶正陽具開始有節奏的動作。

  
  我伏身吻向她的纖乳,一直安靜著任我動作的小仙忽然開口:「書上說的,你不可以拿出來射精,也不可以很快就拿出來,那樣就是不夠愛我。」

  今天,我已經聽到過許多個不可以,我愛憐的捧著她的臉問:「書上還說些什麼?」

  我的女兒不知已為今天想像了多少次,設定過多少情境!這是她所期待的儀式,所有愛的企望都該被滿足。

  在我們嘴唇的輕觸間,感覺到她笑了:「沒有了!其他的爸爸都給我了!」

  我不待她說完,就吻住她香唇,舌尖由試探的相接,再轉為狂熱的交纏,這一刻水乳交融的熱吻.比任何一次更令人銷魂。

  情火和欲焰熊熊燃起,我們在彼此耳邊呢喃的訴著情語,小仙原本緊張僵硬的身軀體在我身下融化,

  我的手遊遍她全身每一處無人探訪過的所在,讓龜頭與子宮在生命的最初處一再相會,讓爸爸的大雞巴在女兒鮮嫩小穴中撞擊.摩擦.轉動...

  天地間只餘下這最原始的節奏,比孤寂還要深沉的恐懼將要被消滅,藩籬不再,愛與欲將要主宰一切。

  小仙在我耳邊發出激情的低吟,她伸展四肢,開放身體,讓我盡情進入。

  隨著我每一度深入.她發出歎息般的聲音。 

  汗濕的身體的撞擊,如祭壇上低沉的鼓音,不知是因為月光,還是因為眼睛習慣了黑暗,屋內漸漸明亮起來。

  小仙的眼光矇矓,在我耳邊的低吟聲愈加含糊,隱約中聽得出是喃喃地訴說一些事情,完整的語句只有重覆著:「...爸爸干我...爸爸干我..!」

  我不自覺的加快抽送,我握住她瘦削的肩,深情喊著:「小仙!乖女兒!」

  小仙在我呼喚中回過神來,她蹙著眉,神情哀戚:「爸爸!..為什麼..為什麼?你..還不射在..小仙裡面..」

  她發出哭泣般的聲音:「就是要..讓你很舒服..很喜歡小仙..你為什麼?..小仙盡量..做好..為什麼?你還..哦..哦..小仙不知道..好奇怪的..哦..哦~」

  呢語聲中,小仙再度到達高潮。

  被極度歡愉衝擊小仙,半合著眼,咬緊牙,全身雙手緊抱在我背脊。

  我全心全意的分享她身體的感覺,那是比自己往日沉溺的刺激,更愉悅千倍萬倍的感官震撼。

  我的心靈隨著她痙攣.收縮.顫抖.呼喚.喘息.呻吟...而悸動。

  頓時間,我的陽具成為被歡呼歌頌的聖物,它回復平日敏銳的知覺。

  它昂然挺立,驕傲的在祭壇縱橫出入。

  淫水熱情的像波浪般將它擁抱沖激;初次開鑿的肉壁擠壓圍繞著為它喝采;殿堂最幽深處,子宮有如女神張開雙臂等待最後的祭禮。

  由神經末稍,到心靈最深處,都被愉悅的浪潮沖激,一個銷魂的巔峰連接另一個銷魂的巔峰。

  我的陽具全然不受控制,眷戀的抵至小穴最深處,在我察覺以前,放射出一股股熱燙精液。

  陽具在激烈的顫動,龜頭在暢快的喘息,肉壁在熱情中痙攣,子宮在歡欣裡吸吮。

  天地星辰為這一刻而旋轉,我們父女完成了第一次的性愛,我取納了女兒的處女,在她體內撒下父親的精液。

  小仙欣喜的迎接我的擁抱:「爸爸!我們做了!爸爸...」  

  愛曾經被許諾,愛已經被實現,生命被愛圓滿。

  我們哭著,笑著,說著,吻著,擁抱在一起,興奮得像是忘世間一切,

  我們將要開始全新的生活。

  該做的已經做了!我有如獲得重生,今後的我將全然不同於以往,只是,理不清自己為何還有些傷懷,有些恐懼。

  窗外上弦月升起,不是滿月,金黃色的月光,讓室內迷離得愈加淒美。

  
  我抱著小仙走進浴室,當電燈打開的那一瞬間,光明照在我們身上,小仙很明顯的身軀一顫,像是突然意識到裸身在我懷裡,她嬌羞的逃避我的目光,臉頰紅成一片。

  我抬起她的臉,她仍然不敢正視我,臉愈發紅了。

  「為什麼不敢看爸爸?」我好奇的問。

  她把頭埋入我懷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人家不知道作愛的感覺是這樣子嘛!剛才那麼樣..羞死人了!」

  我的心中湧出無限憐愛,甜蜜的感受到彼此間另一種心靈訊息

  過去小仙未解人事時,對我的態度都很主動,如今」初試雲雨情」後,卻有
了溫馨的羞赧,看著我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份情人的心思。

  「爸爸好色哦,一直瞪著人家看!」小仙嬌羞的遮掩身體。

  明亮的燈光下,我第一次鑒賞她白皙無瑕的裸身,經過剛才暗夜裡激情的性愛後,她的裸身體愈加令我心醉神迷。

  她小巧尖挺的香乳上還有我吻過的紅色吻痕,纖細的腰腹汗跡仍未干,稀疏陰毛間,一股乳白色精液正緩緩流向雪白腿際。

  小仙將遮掩身體的手挪開,摀住羞紅的臉孔。

  她乏力的靠在浴室壁磚牆上:「愛看就看吧!反正我是你女兒..」

  我擁著她擠入淋浴間,溫柔為她清洗身體,當水柱沖激她身體時,我的手也留戀的愛撫每一寸肌膚。

  小仙臉上的紅潮始終未消退,我的手在她身體每一個碰觸,都會引起電流般般的顫動。

  我意識到她已經轉變,她不再是少女,她成為我珍愛的女人!她是上天的恩賜!她給予我最珍貴的獻禮!


  當小仙終於」勇敢」的為我沖洗時,我愛寵的端詳著她,試圖由專注的神情
中探索她的心..

 是的!小仙的態度始終如一!她不曾掩飾過自己的心意,她要我,她愛我。

  她要的是能夠疼她,愛她,憐惜照顧她,永遠陪伴她的父親,爸爸與情人之間對她全無混淆困惑,她或許還認為有爸爸做為情人是世間最完美的事!

  我雖然敢於挑戰禁忌,但仍然不知如何適應這樣的新關係的轉變..,今後我究竟該扮演爸爸?還是扮演情人?

  小仙的輕語將我自沉思中喚回:「爸爸!轉過身,要洗後面了!」

  她的一聲「爸爸!」讓我如夢初醒...

  我啞然失笑!當然還是爸爸!那有什麼關係轉變?

  千古以來,世情如一,愛永遠使人超越於凡俗世理之上。

  那有什麼關係轉變!變的只是世人矯情虛假的心罷了!

@@@@@@@@@@@@@@@@@@@@@@@@@@@@@@
            第六章 重生

@@@@@@@@@@@@@@@@@@@@@@@@@@@@@@

 
 
  在徵得小仙同意後,付出一筆豐厚的費用辭去Tina的職務,我在住處附近經朋友介紹,僱用了一位中年婦人,每週兩次來家中打掃洗衣,每次工作三小時,雙方都很滿意這樣工作條件。

  家裡就成為我們兩人的天地,小仙接手了家庭主婦的工作,實際上只是打理衣物之類的瑣事,大部份時候我們還是出外用餐或者叫外食,但是小仙忙得很起勁,她會為我準備第二天要穿的衣服,細心叮嚀搭配,像是個稱職的小妻子。

  購買新居的計劃也被她取消了,她搬進我的臥室,原來她的臥室成為她專用的書房,仍然保留一間客房:「這是讓弟弟回台灣,或者客人來的時候住的!」她很認真的宣佈,廚房那一頭的傭人房則成為儲藏室。

  我們仍然一如往常的各自上班上學,每天都要通幾次電話,多半是小仙打給我,或許說些生活瑣事,即使只是幾句情話,我們仍然樂此不疲。

  公司的事情很順手,兩岸的本部與工廠之間產銷合作進行得如火如荼,幾個重要幹部奔波來往,我就只定守台北,日子過得很愜意,我跟隨小仙的課表上下班,我們貪戀每一刻能夠聚首的時光。

  我們無需要為彼此改變生活步調,我們原本就生活在一起!如今不過使家庭生活更甜蜜,心理上我們始終不會錯覺彼此是夫妻,我們只是一對摯愛的父女。

  小仙逐漸熟悉了性愛,她並不熱衷,但很樂於配合我嘗試各種方式,我們並不是每天作愛,小仙最喜愛的還是擁抱.親吻與撫摸,她尤其沉醉於彼此探索身體時的新奇與愉悅。

  我們會在寂靜無聲的夜晚依偎擁坐,看著窗外繁星皓月,或者說幾句話,或者都不說話,只是偶而親吻,這時候她會引導我的手到達她偏愛的頸部,胸部和大小腿,為了延長這身心的溫存感受,小穴總要留待最後碰觸。

  為了方便我的手,她習慣換上寬鬆衣服,在家中不穿內衣褲,並且要求我也穿得寬鬆,她對我身體好奇得近乎戀慕,男性陽剛軀體的每一部位,都會讓她愛不釋手!

  最常伴著我們的是她所喜愛的古典樂曲,她會隨著激昂或輕柔樂章,選擇撫愛身體的那一部位,於是我在」貝多芬九號交響曲」長笛高奏時射出這件事,成為我們日後調笑的話題。

  即使她練習小提琴時,她也會選擇跟隨我的蹤跡,不論我在書房還是客廳,一兩個曲子結束後,她會撲入我懷抱索求獎勵的親吻,如果其中一首曲子能夠讓我放下手邊的事,專注聆聽時,她就會欣喜地側身偎著我,邀請我的手碰觸她身體,直到琴音顫抖得不成調...。

  如同仙侶一般的秘密生活中,看出形跡的只有玟玟及巧婷這兩個先後與我有過關係的女人。


  那天小仙到公司等待我一起外出用餐,恰巧玟玟那天晚上也沒事,於是便約齊了好些同仁共同上館子,父女的簡餐成為一大群人的餐宴。

  小仙已經與大部份公司同仁都熟稔,事實上幾位幹部都喜愛她的嬌憨可人,我們在餐桌上談笑風生,不經意的我的手碰到小仙的手指,她像觸電般輕顫,然後微紅著臉挪開手,眼尖的玟玟看見後,便似笑非笑別有深意的橫我一眼。

  即使玟玟是我絕對可以信任的人,我仍然迴避著,不讓她有機會向我詢問或討論我與小仙的事。


  我與巧婷並沒有再發生什麼,她與小仙其他同學唯一的差異,只是當偶爾見到我時會特別親暱,這段期間,小仙有兩次招待同學到家中聚會,好像是商議社團活動什麼的..。

  那是第二次的時候,我依例行禮如儀,盡了主人及父親的本份後,便躲進書房內,任由這些女孩子們喧嚷。

  當我正沉迷在書中,巧婷躡手躡腳的走進來,先閉上門,然後攬住我頸,很神秘的問:「你跟小仙做過了嗎?」

  我一時反應不過來愕然的說:「做過什麼!」

  「就是我們做的事啊!」她嘟著嘴說:「我問小仙,她都不說話,只是笑!可是我剛才在小仙房裡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小仙的盥洗用具保養乳液都不在,一定是放在你房間那裡的洗手間,哼!你們偷偷好過了,都不告訴我!」

  我連哄帶騙的解釋後,將她推出書房,著實流出一身冷汗。

  第二天我沒有告訴小仙,自己找了些女性用品,什麼乳液洗髮精的,還有毛巾牙刷,放在她那間浴室,這也是一種必要的偽裝吧!我向自己解釋。



  當然煩惱的事還不只是這些,近一個月以來最令我困擾的,是小仙在性事上一些固執的堅持。

  小仙快要放寒假了!相處的時間會增多,我們也在計劃出外旅遊,眼前如果不能溝通她的一些觀念,過些日子我會更煩惱。


  首先就是她不接受保險套,而我則不願意她服用,也不相信什麼避孕丸。

  「那樣好像很奇怪!好像跟爸爸隔一層怪東西..呃.,看起來油亮亮的!我不要!而且爸爸以也會覺得不舒服...」她總是這樣堅持拒絕保險套。

  於是我們回到最古老的方式,她劃出一張生理週期表,用不同顏色標示不同狀況,如安全的綠色;危險的紅色;不過我確信這其中應該還有警示的黃色,有些介於兩者間的日子!這種感覺使我不安。

  有位業醫的朋友曾經告訴過我,他用拳頭虎口與姆指相接磨擦,比了個誇張的手勢說明:「即使這樣在洞口,也有懷孕的可能!」

  床頭貼著的紅綠色表格,成為我每日的夢魘。


  另外就是小仙作愛時的態度,她很享受輕憐蜜愛的溫存擁抱,但是每當開始作愛時,她就武裝精神轉為侍候我唯恐不周到心態。她的態度引起我聯想到一些塵封已久不願面對的回憶,我開始憂慮她的個性及教養。

  她的個性與她母親心艷很相似,她承襲了心艷那種識大體,寧願委曲自己處處為家人著想的個性。因此每次作愛她都緊繃著身體,全神貫注觀察我的感受,她只著意於取悅我,彷彿讓我舒服是她的天職,她的感受全然不重要。

  我知道她每次作愛時在我努力之下都會達到高潮,那是感官的自然反應,比起沉醉至渾然忘我,那麼欲仙欲死的快感,真如天地之差!就如同男人打手槍及與心愛的人作愛的差異一般。

  她像是傳統農家婦女,作愛是為了盡責,個人愉悅是附帶得到。

  當然小仙不是傳統農家婦女,她是教養學養都具備的新世代,在心艷著意培育之下,她有一種秀麗脫俗的氣質,除了在我面前撒嬌笑語之外,出門後全然是一幅大家閨秀模樣,老余就不只一次的在我面前誇讚,我公司內的員工個個都喜愛她。

  無可置疑的,小仙將會成長為一個完美的女性,就像當年的心艷,或許還更加出色。

  她具備了一切令人傾慕或崇拜的潛質,如果她不懂得為自己創造出幸福,或者不懂得」人是為自己而活」的道理!這些特質終將成為她一生無法擺脫的包袱負擔。

  心艷正是如此的背負包袱,曾經做為她丈夫的我,無奈的眼見她在自我設立的局限中掙扎。

  她遵循家人期望的方式求學.成長.裝扮.結婚,又順應父母的心意與我離婚,如今又扮演著含辛茹苦撫養子女的角色。永遠識大體!永遠為他人付出!永遠有著完美女性的期望等在那裡!永遠忽略自己的幸福與快樂。

  心艷對我明顯的付出就是性愛!不論經過了如何疲憊的一天,只要在我神色中覺察到想要的訊息,她就會採取主動,選擇我最喜歡的動作.姿勢,而在性愛的同時,她完美的教養使她完全隱藏或漠視自己的感受。  

  我彷彿在小仙身上讀取到相同的訊息,唯一不同的是,如今換做我站在天平的另一方。

  「只要爸爸覺得快樂就好了!」小仙總是這麼說,她滿足的甜笑著,就像是已經擁有全世界。

  我會沮喪的懷疑,是否因為我的孤獨,使她放棄赴美就學?是否她獻身給我的動機,就是為了滿足我空乏的心靈?

  「為什麼要決定和爸爸在一起?」我曾經不只一次擁著她這樣問。

  「是」永遠」在一起!」她會嗔怪的白我一眼,然後一項項細數:「因為爸爸是最帥的男人呀!又最疼愛我!只有你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哎呀!反正你是我最愛的爸爸就對了!」

  如果沒有了愛,我將無法承受亂倫的罪惡感。

  我絲毫不懷疑我們父女之間異乎尋常的愛,我們彼此真心相愛!我只願這份愛能夠帶給我們幸福快樂!是雙向的,無私的,付出更多,也當得到更多!彼此都應當在這至愛中得到更多幸福快樂。

  就從作愛開始吧!有些模糊的想法或許可行,細心思索時,又不甚清晰。 



  元旦過後公司舉行每月例會,這天的會議很冗長,足足談了三個小時。

  將新年度歐美廣告預算,新進人員訓練課程,擴廠計劃,年終獎金...都確定後,已經下午四點半,小仙晚上與同學相約看電影,我不急於回家。

  我回到辦公室獨自佇立在落地窗前沉思,窗外正下著細雨。

  又是歲末殘冬,2002年在混亂中來臨,過去一年太陽公司經歷了鉅大的衝擊與變革,僥倖的在世界經濟衰退浪潮中仍然成長。相較於台灣政經混亂,失業率日增地情勢,我們可算是非常幸運。

  陽明山覆蓋在雨霧中,蒼黑色山影矇矓的隱現。

  「我對今年預算還有些補充項目..」玟玟推門走入來到我身邊,如今她對事務性的工作愈加熟悉,常常能直覺的掌握問題核心。

  我側身望著玟玟,她的臉部輪廓分明,充滿英氣,特別是眼珠閃閃有神,散發一種成熟懾人的風采。

  上天曾經對她的感情與家庭上何其不公!總算在她在勇敢做出感情抉擇後,成為自信又果決的女性,往日封閉的心靈已經開解。

  「打聽一下,華盛過得如何?如果有金錢困難,就由我私人賬戶提一筆款給他..」就快要過年了,華盛還背負著購屋貸款。

  聽到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玟玟在愣了片刻後,迅即掌握我的心意,當年創業的夥伴只剩下我與玟玟,一年來物是人非,人總不能活在過去不愉快陰影中。

  「曉祺家裡的損失不大,我們協助周轉的那筆錢,預計下半年可以還清,她父親一再要我向你轉達感謝。」玟玟與我並肩看著窗外雨景輕聲說。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在我和小仙圓滿相聚後,很多事情都不再值得計較。

  我們靜靜並立在窗前,腦海中往日夥伴的面孔一個個掠過,畢竟我們一起經過那些難忘的日子。


  「記不記得我們在這窗前第一次作愛?」玟玟依偎著我笑得與語氣一樣柔,雨景中的歲末年初,總是惹人回憶過去。

  我攬緊她讓她的頭枕靠我肩頭,誰能夠忘記那些日子?

  「你是不是有其他心事?」我眉宇間的煩惱神色,瞞不了多年相處的玟玟,就如同我們的對話一般,不需要把話說盡,彼此都瞭解到心意。

  我原本就不打算瞞著玟玟,我將這一個月以來與小仙的進展都告訴她,連我所煩惱的事也合盤托出。

  「我並不意外!」玟玟笑得很誠懇:「從小仙回家住的時候,我就預想到會有這一天。」

  她揚揚手指上的結婚戒指:「如果不是察覺到小仙對你的愛意,我也許不會那麼堅決的戴上這枚戒指。」

  我回想起那天玟玟在我家中,眼見小仙近乎赤裸的在我懷中時,才下決定戴上戒指,心裡也微微愧疚。

  玟玟指著辦公室旁的那間臥室:「就在這裡面!你在第一次就用最粗暴的方式,使我經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

  玟玟轉身讓我抱在懷中:「你說得很對!每個女人都有不同層次的高潮,那是生理心理徹底的解放,自從你對我做過後,我對性愛的感受就完全不相同。」

  玟玟由我懷中仰起頭看我:「我也幫不上忙!出去旅遊換個地方吧!或許,忘了你們是父親和女兒,挑逗多一些,把她看成女人!難道要我來作示範?..我不知道!我再想想看。」

  玟玟又想了想後,「噗嗤!」地笑了出來:「難怪你會離婚!你真有點大男人主義。」

  她也覺察到說話太重,換了溫婉的語氣說:「倆個人一起生活,沒有那麼簡單,總要互相遷就,小仙處處體貼你,只有那麼一件事固執,你就不開心。」她比了個俏皮的手勢:「真怕不小心懷孕的話,你去結紮好了。」



  在玟玟那兒並沒有得到明確答案,但至少使我將這壓抑在心中的隱密,第一次對人完整傾訴。

  我獨自用餐後回到家中,雖然空無一人,但有了許多「小仙風格」的陳設,案頭俏皮的瓷娃娃;客廳牆面的波希米亞壁氈;餐桌上的白色丁香花;一切都為家中添加了活潑的生活氣息。

  突然間我有一種絕對放鬆,懶得什麼也不想做的感覺。

  我選了一片古典音樂CD,讓悠揚的樂曲散佈於客廳,然後躺臥在長沙發一角.讓檯燈光亮不及的暗影將我圍繞。

  九點半鐘,清脆的笑語及大門聲音一起響起,小仙帶著巧婷走進,青春的身形及笑聲劃破空氣中的平靜。

  她們蹦蹦跳跳地爭著跑向我.笑嚷著擠人沙發坐在我身邊。

  「爸爸!」「叔叔!」,頓時我不知所措的迎接左擁右抱。

  「我今天要住你們家,你看!」巧婷指著後背的背袋:「我把明天上學穿的衣服都帶來了!」 

  「呃..,歡迎!」我只能結巴地說,偷眼望望,只見小仙仍然笑盈盈的,看不出來她心裡怎麼想。 

  「小仙,我們先去換衣服!」巧婷像一陣旋風似的跑到客房,遠遠還聽見:「哇!你們把房間又佈置成這樣!」

  我扯住小仙,不讓她跟巧婷去:「你在給爸爸找麻煩!」雖然我不在乎與巧婷再發生關係,但是這時候總是感覺不自在。

  「那有~你心裡才喜歡呢~」小仙把話音拖得長長的,她笑得很開心,彷彿完成一個成功的惡作劇。

  「我這幾天不安全,巧婷又求著要住我們家,讓她陪爸爸不是很好嗎?」

  見到我還是苦著臉,她伸出一隻手指點向我胸口:「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心裡也想!」

  說完不等我揚起假裝要打她屁股的手,就笑著跑開。


  有些事小仙很固執,雖然我身體比一般中年人強健,也不是每天都要做。那張「功課表」上,紅格子不安全的日子,她會懷著歉疚,起初堅持用手,後來學著手口並用。

  見著她辛苦的脹紅著臉,無微不至的伺候我的陽具,好像堅持要盡到職責,我真的很憐惜又無奈。

  我前天曾經分別依兩項功課表訂下「照表操課」的家規:明天要考試不做;不安全的日子不做;誰知道這ㄚ頭今天就變花樣「服務」我。

  一種莫名的氣憤湧上心頭,又有些傷心,我不敢再深思發掘,這時候的我,突然很任性地想要以縱情放蕩來逃避。


  臥室那一端很熱鬧,兩個女孩忙碌的在各房間穿出穿進,洗澡.爭著打電話給同學.討論小仙新買的衣服.上網進她們班級自己設立了的網頁網站...

  「讓我跟她講電話..喂,我跟你說..」「那件短外套配這條長褲..」

  「她真的這樣回?我來看!讓我看..」


  我只能避在客廳繼續聽音樂,她們雖然吵鬧也為家裡增添了生氣,年輕人還是需要同年齡的朋友,我不禁會懷疑要求小仙留在台灣是否正確?或者該把小吉也帶回來..。

  我拿出瓶白蘭地慢慢喝著,冬夜裡獨自品酒.聽音樂也頗符合我的心境。

  巧婷穿著睡衣探頭過來:「你都不過來跟我們講話..小仙先睡了..」

  她完全是跳躍式思考:「啊!叔叔自己在喝酒,讓我喝一口!」她過來搶過高腳杯吮了一小口:「好辣!」「上次我們班郊遊,我就跟小仙說要邀你去,你就是不肯去!害我們...」

  話沒說完,她又像發現新大陸:「哎呀!這首曲子可以跳舞,叔叔!我們跳舞好不好?」

  說著就硬拉扯我到開闊的一旁,隨著華爾滋樂曲舞步搖擺起來。

  巧婷是個天生的舞者!帶在臂彎中,輕盈得不需要一分力道,她的腰腿擺動挪移間,自然就能配合節奏掌握重心,幾種古典花式舞步,她也能夠由肢體輕觸帶領下,自然依著我伸展或旋轉。

  她的舞姿不如小仙那麼優雅,但是多了一種放任的野性。

  一時間整個屋子都是巧婷穿著碎花布睡衣舞動的身影。

  巧婷在舞曲曳然終止的前一剎那旋入我臂彎,伸展曼妙的身體斜倚我肩頭。

  一曲既罷,她還意猶未盡,興奮得眼睛都瑩亮:「我們去把小仙叫起來!一起喝酒,再跳舞...」

  我把巧婷扶正,輕敲她額頭:「別鬧了!你們明早還要上學,就快要期末考了,別只曉得玩。」

  巧婷滿臉委曲的摸著頭,貼進我懷裡:「那你就早點跟人家做嘛!人家等了好久。」

  也許是因為一點酒意;也許是因為剛才臂彎中柔軟的軀體;更多可能是因為巧婷似天真又似騷浪的媚態!我現在心中情慾高漲。


  我牽著巧婷,關音響,關燈,黑暗裡摸索走向廊道,心中感覺份外刺激,好像是一對幽會偷情的男女。

  客房亮著燈,小仙臥室半合著門,只留著小夜燈,我的臥室一片漆黑,我猜測著她今晚會睡在那裡?

  巧婷暖暖的小手已經伸進褲襠握住我陽具,兩人在走廊中走得跌跌撞撞的,即使猜測小仙今晚會睡她自己臥室,心理上我還是不願意帶巧婷進我臥室,如小仙所說的,那是「我們的床」。

  我們推擠著進入客房,跌倒在那張小床上,隨即就吻成一團,巧婷放縱的仍然將手停留在我褲襠,握住我陽具捏揉,又蹺起一隻腿勾繞住我大腿,側身挺著小屁股隔著衣服在我腿間摩擦,小小的香舌來回纏繞著我的舌,我們就這樣側躺著吻了不知多久。   

  「唔!」的一聲,我們終於在窒息前分開,大喘一口氣後,我拉出巧婷停留在我褲襠的手,扶著她站起來為她脫去衣服。

  巧婷花朵似的臉龐,已經浮上了一重雲彩般的紅霞,脫去睡衣後,她飽滿挺拔的雙峰便帶著一股香氣出現在我眼前。

  我的右手仍留戀的在上面撫弄著乳頭及乳房四周,左手慢慢地往下移動,在小腹徘徊了一下,繼續往下脫除她的睡褲,巧婷急著扭身抬腿幫忙。

  腿間那件結著緞帶,像禮品包裝般的白色三角褲前微濕了一小片,反捲著脫下時內裡還黏著幾絲細柔的陰毛,脫到膝蓋時,巧婷的呼吸已變得非常急促。

  她的兩腿絞搓著:「叔叔快點,人家好冷!」

  我蹲下來為她脫掉三角褲,將一絲不掛的巧婷推向床邊:「快點到床上蓋好被子。」我說完就急忙自己脫衣服。

  巧婷坐在床沿,卻又不急著蓋被,她揚起手背,握住腳踝,很不雅觀的抬高腳,我順著她的手往下一看,這才發覺她的手指已塗上粉紅色的指甲油,就連纖細的腳趾頭也都塗上了。

  她嬌嗔的抱怨:「你都沒有注意到人家塗了指甲油,你看!漂不漂亮?」

  見到我的目光只集中在她分張雙腿中鮮紅的小穴時:「叔叔好壞!不要給你看!」她合起腿鑽進被窩,小穴粉嫩的肉壁,和水淋紅亮珍珠般的肉珠,仍然鮮明的留在我眼底。

  我飛快脫得光溜溜的隨她鑽進被窩,巧婷火熱的身體迎上將我纏抱,欲焰迅速地蔓延,我的手撫遍她的飽滿的胸乳及尖聳的乳頭。

  「好愛叔叔!好想叔叔!好想被叔叔干!」巧婷在我耳邊嬌聲喚著,又握住我陽具捏揉。

  我的陽具雖然已經膨脹,可是還並不堅硬,不知如何,在想到她塗了指甲油的粉紅手指時,就特別興奮!幾次手指套動後,我的陽具立時又硬又長,迫不及待的想到狠狠幹一場。

  「快躺好,叔叔要干了!」我掙脫巧婷像章魚般糾纏我的臂腿,微躬起身,握住陽具在穴口嫩肉磨擦。

  巧婷被大龜頭磨逗得淫水流個不住,她挺著扭著屁股,像匹不羈的野馬。

  「叔叔你快點!不要在外面磨,快點干!巧婷的裡面都好癢!好想叔叔!」巧婷似乎真的急了,連我握著陽具的手指,都在她挺湊時被淫水沾濕。

  將近一個月沒有與巧婷作愛,這也還只是第三次,這樣嬌媚中孕含天真的天生尤物是我平生從未遇上的。

  她會把最騷浪的話,用最天真的語氣說出;縱情的性愛,在她像是無邪的遊戲;她嬌憨可愛的面容下,是最成熟誘人的身體。

  我被她挑逗得直想把她化成水吞下肚去,再也按捺不住,趁她挺湊的勢,一下用力把陽具整只插到底。

  突如其來的進入,巧婷大張著嘴「喔!」的一聲,緊蹙著眉,好一陣說不出話來。一層層肉壁隨著她呼吸一鬆一緊的夾縮我的陽具,我想抽也抽不動,試著想用力抽出時,一陣劇烈的快感差點使我想射精,我連忙停止動作。

  好一會兒,巧婷回過神來:「好脹!都裝滿了..」她微微聳動屁股:「你是不是插到我肚子裡去了?跟上次都不一樣!跟我自己弄都不一樣..」

  我估量自己可以承受了,就慢慢把陽具提起,到一半時再插到最底,這樣重覆動作,每次到底時都讓龜頭在溫暖的肉壁中緊抵轉動,享受無限暢美的快感。
  
  巧婷的身體全鬆散開,她柔若無骨的在我身下承轉,發出「嗯!」「嗯!」的低吟,眉宇之間嫵媚得像是滴得出水來。

  為了讓自己分神,我一面加速動作,一面逗她說話:「為什麼會自己弄?弄給叔叔看好不好?」

  巧婷那張被興奮染得嫣紅的臉,泛出癡浪的笑容:「就是..因為想叔叔..的時候呀..就偷偷..摸下面..」

  我讓陽具盡情暢快出入,發出撞擊聲:「現在自己弄給叔叔看好嗎?」

  巧婷聽話的伸手到小穴外,塗了指甲油的粉紅手指擠入不時緊貼的兩個小腹間,卻不去揉搓陰唇,只三隻手指捏著濕滑的陽具幫忙推送:「哦..叔叔..裡面地..感覺和我自己..摸外面不..哦..一樣..叔叔..用力干我裡面..嗯..」

  她盤起雙腿,緊勾住我後背,瘋狂地迎合我的動作,上下聳動她的小屁股。

  我像是被陽具牽引一般,為了更銷魂的愉悅,不知疲憊的一次又一次將身體擠入那迷人的肉縫。

  她的媚眼微張,舌頭抵著上牙,舔著嘴唇,臉上浮現淫媚入骨的風情。嘴裡隨著我陽具的動作輕哼著:「..哦..嗯..嗯 ..」

  巧婷的嬌喘越來越急,嘴裡含糊不清的輕喚,她盤著我腰的雙腿夾得更緊,又無師自通的懂得扭腰,於是在她款擺的承迎中,我的陽具就像被溫軟的肉層緊緊包束,肉壁與花心圍繞我的龜頭旋轉研磨。

  一波波快感的波浪沖激到最深處,又被浪潮帶領回返,極度的愉悅,隨著陽具出入永無止境。

  巧婷也感受到同樣的愉悅:「叔叔..這樣動..好舒服..」她扭腰迎挺得愈發熟練,兩個性器就這樣擺撞擊得更激烈。

  為了不讓自己舒服得叫出聲音,我緊緊捧住她的臉親吻,陽具傳來地歡愉電流,使我們吻得更激情,兩人舌頭攪動得幾乎糾結在一起。

  在最深沉歡愉的最深處,花心與肉壁連結著一縮一縮顫動,巧婷的手不斷地在我的背部抓搓。

  她猛烈挺身讓陰毛緊密合在一起,陰阜上下在我腹部磨擦,我的陽具被緊緊夾住,龜頭被熱液燙得無比舒暢,在這極度的刺激下,我來不及抽出陽具,就隨著她的顫動射出精液,我們同時進入高潮。

  巧婷的四肢在我射出後仍牢牢地纏在我身上,於是陽具便被快感的餘韻引得一抖一抖跳動,始終保持硬挺。

  很久沒有在一夜連續做二次,我又有些蠢蠢欲動。

  巧婷終於回復,她呻吟著:「叔叔!你把大雞雞拿出來好不好?巧婷受不了了,讓巧婷休息一下..」

  我笑著說:「你把腿放下,讓叔叔抽出來。」

  巧婷戀戀不捨將夾住我後背的腿鬆開:「哎呀!我的腰快要斷了,好累!」

  在我抽出陽具後,她勾住我腳踝,雙臂把我抱得更緊:「大雞雞現在還是很壞耶!」

  巧婷抱著我送上一連串蜜吻,身子不停扭轉,我的陽具夾在她滑潤大腿間,又忍不住」壞」起來,我挺起背將陽具再度靠近小穴。

  巧婷驚惶的推拒,她用哀求的語氣說:「求求叔叔!巧婷累得快死掉了!」

  我挪開身體,想到剛才那激情時刻,巧婷勾著我後背猛烈搖轉屁股迎合,確實很辛苦!我憐惜的輕輕撫摸她的秀髮。

  巧婷忽然甜甜的笑著說:「不如等我放假的時候,叔叔就約我出去玩,像人家情人在外面約會那樣,我就可以讓叔叔干很多次。」



  清晨是被小仙叫醒的,昨夜巧婷睡著後,我仍然回到自己床上。

  小仙已經衣著整齊,她用溫潤的臉頰慰貼我額頭,等待我清醒後,她撫著我臉笑說:「我剛才叫醒巧婷,我們要去上學了!早餐在微波爐,你自己吃。」

  待我梳洗完畢走出到客廳時,只見巧婷正努力套著外套衣袖,手中還拿著半塊麵包,慌亂的嚷著:「睡遲了!來不及了!小仙我們快點,..叔叔再見!」

  巧婷匆匆與我打過招呼,就拖著不急不徐的小仙出門上學去。

  一個大膽荒唐的念頭,逐漸在我腦中成形,那將是我最後一次努力與測試。




  大陸的新年開春聚餐,接著台灣尾牙酒宴,我接連在兩岸奔波好幾個來回,小仙正忙著期末考,家裡面少了菲傭,在我離家的時候,只有請玟玟或巧婷偶爾來小住陪伴。

  公司及工廠兩邊的員工都很振奮,畢竟我們是業界的爍爍新星。

  內部不同意見依然存在,幸好主事的都事業界打滾二三十年的老手,還不致引起太多分歧,新的企業文化正在形成。

  兩岸三地不同的人文習性,造成新型態的太陽企業。

  我再次注意到大陸年輕一輩的飛躍成長!老一輩中還有些爭功諉過.逢迎奉承的習性,年輕一輩已經澈底改變,他們勤學務實又能任勞任怨。

  比較起大陸青年,台灣的孩子就太過好逸惡勞,又稍嫌浮誇,唯一的優勝只有較佳的創造力。

  少數員工來自香港,他們掌握兩者之間的差異點,在太陽企業中發生絕好的調合功能。

  無可置疑的,太陽企業已經由一群全新的同仁接棒,儘管來自不同地方,年齡習性也有差異,但他們各有專精,又能相互學習成長。而大陸幹部將扮演更吃重的角色。

  過去回憶並沒有隨新年度來臨而淡忘。太陽公司是由一個不同於今日的小團體所共同創造,如今愛恨情仇都隨著分飛離散而模糊,只有我腦海中人物的面容愈加清晰。


  那雄心勃勃,總是不擇手段想要達成目標的詮星,如今想來他的背叛是理所當然。他只是太急於功成名就,於是感情與婚姻都成為手段,卻忽略了自己實力基礎仍然不足。

  還有聰明又怯懦的華盛,他其實是個生性溫和善良的人,只不過永遠沒有主見。或許是畏懼世事地艱難,他總是不由自主想要依附強者,但願他能為自己走出一條路。

  最讓我心疼的是曉祺!純真專情的她,在踏入社會第一步,就賠上婚姻與家庭。不過世情雖然險惡,上天總是會為至情至性的人留出一條或許坎坷終是光明的路。

  曉鈴絕對是典型現代職場女性,她精明得不留痕跡;市儈得不惹人厭;衣著談吐能隨不同場合調整;情感收放得恰到好處;總是能在理智與感情間迅速作出抉擇。

  與我同病相憐,也要長久相互扶持的是玟玟。我們共同具有坦然面對生活逆境的韌性,這種心境永遠使我們比別人早一步準備好迎接明天,不管是什麼樣地明天!


  新年度讓一切都有了改變!回憶會更加清晰,將來或許會更模糊,我們仍然可以懷抱希望。


  新年度裡,曉鈴.曉祺姐妹逐漸挽回星祺公司的頹勢,外界有人將她們視為太陽公司的關係企業,我也不作辯解。

  詮星與曉祺離婚後便杳無音訊,這段時間一直打聽不到他與華盛的消息。世事就是這樣輪迴,或許幾年後他們會讓人刮目相看地再出現。

  至少我就是這樣走過來的!誰知道將來呢?

  ....於是我們知道新年度已經來臨....。



  終於小仙放寒假了!離春節還有十天,我們興致勃勃的收拾行囊準備出遊。

  今年台灣的春節假期很短,學校大約二十天,各公司機關則由年三十放假至大年初四,我安排了三天旅遊,還來得及在公司放假前幾天返回。

  我們還約了巧婷一起出遊,小仙全不在意的大表歡迎,當然我的心裡另外有盤算,所以我們將是三人行的旅遊。

  目的地是中部地區的廬山溫泉區.奧萬大國家公園.日月潭,從台北出發大約要三小時多的車程。

  那天上午九點我們在巧婷家巷子口接了她上車,一身鮮紅衣褲的巧婷,放下大背囊後就與小仙聒噪個不停,直到我把小仙也趕到後座仍然低聲談論不休。

  對我來說出門是稀鬆平常的事,不論歐美.亞.洲,任何時間都可以出發。

  這兩個女孩已經為出遊興奮了好幾天,到現在還在說些昨天電話中討論了無數次的話題,從「我們明天晚上住那裡?」「哎呀!我忘記帶我那罐洗髮精!」到「昨天晚上我夢見...」..,還不時由背包中取出些零食,塞向我嘴裡爭著餵我吃。

  任何一個女孩單獨相處時都可能是溫柔賢淑;但是當兩個女孩聚在一起時,就會讓人懷疑女權運動的必要性;當兩個愛你的女孩聚在一起,又都在同一輛車中時,就看你怎麼想了?可能會覺得很甜蜜!也可能會想去參加激進回教團體!

  一小時後,我們在北二高關西休息站稍作停留,這個佔地十多公頃的休息站座落在叢山之間,獨攬山林之勝,是全台灣十餘個休息站中景致最美的!於是我們除了觀賞風景外,當然還要添購些飲料零食。


  再出發時,巧婷有意見,她希望換小仙來開車。

  小仙今年滿十八歲,前些日子為了要出國讀書剛取得駕駛執照,巧婷則正在學開車。

  我倒不反對轉頭問小仙:「可以嗎?」

  小仙猶豫一下,點點頭:「有爸爸坐在旁邊,應該沒有問題!」

  車子很平穩地再度上路,我安下心來端詳著駕駛座上的小仙,她專注地凝視前方,神情輕鬆自如,就像她做任何事情一樣。秀麗的側面輪廓,完美得有如一座大理石雕像。

  小仙平日裡溫婉可人,像是很柔順一切都不在意的個性,其實內心感情很烈很深,又很有主見,做事也有她自己的條理。

  巧婷熱情得狂野,外表上很聰敏,甚至於得理不饒人!其實很有些迷迷糊糊性子,又遇到事情往往會失去主張。或許也就是因為這麼個性互補,使她們成為好朋友吧?

  一段時間沒說話,巧婷又耐不住了!她拉扯我衣服:「叔叔!你坐到後面來好不好?」

  剛才是在市區,我讓小仙由兩張前座空隙中移到後座,現在是高速公路,駕駛車子的是第一次開長程地小仙,我搖頭拒絕。

  「那你轉過頭來,我們親親好不好?」

  我有點意動時,巧婷已經側身到前座,扳住我的頭,送上火熱的甜吻,我轉動著臉讓小仙能看到我們唇舌交纏,偷眼看小仙時,注意到她握住方向盤的手在不安地挪移。

  巧婷吻得愈加狂野,她拉著我的手由前胸衣領伸入,握住她的前胸,嘴裡也發出「唔!」的熱烈聲音。

  忽然車子歪向我這一邊,我們身體跌靠一旁慌忙分開,我嚇出混身冷汗。

  只見小仙俐落地轉動方向盤,切回原車道,若無其事的說:「沒事!我超車而已,你們可以繼續親親。」


@@@@@@@@@@@@@@@@@@@@@@@@@@@@@@
            第七章 醉夢

@@@@@@@@@@@@@@@@@@@@@@@@@@@@@@



  大約中午,我們在台中市吃午餐。台中市是中部五縣市商業.交通.消費的集中地,所以百貨公司.餐廳.酒店林立,這裡的餐廳一向別具一格,除了菜色口味以外,每間餐廳都設法在外觀上展現不同建築風格來招攬顧客。

  我們在美術館後的林園道上,選擇一間外觀如歐式別墅般的中餐廳,看不出小仙有任何不愉快,她和巧婷一起讚賞餐廳別出心裁地裝潢設計,又開心的大吃了一餐。

  再上路時換回我開車,經過草屯時停車,帶她們吃了芋仔冰,這是台灣鄉土式冰淇淋,兩個女孩的食量出乎我意料,她們把什麼芋頭.梅子.花生..口味都點遍,居然也都吃下去了!


  車子駛向山區,氣溫更低了!一長段心曠神怡的產業道路,兩旁儘是挺拔的台灣杉木,醉人的紅楓,使我們幾次停車流連觀景。



  三點鐘時,終於走過一抹微紅的霧社到達廬山。

  廬山最亮麗耀眼的就是雲龍橋,我們穿過雲龍橋再向內,一路上兩個女孩不時發出驚歎:「好漂亮!」,「我們是不是住這一家?」

  我們經過廬山吊橋,轉入路邊一家外表樸實清幽的旅店,我在半個月前就已經透過旅行社預訂。

  在旅店大廳透過玻璃窗往外,就可以看見玻璃覆蓋著的溫泉池。

  山石錯落的砌成池沿,還有些假山盆景,透明天頂外是鬱鬱蒼蒼的山林,映照著池內熱氣騰騰的流泉,在這寒冷的山間,直讓人從心底暖起來。

  「好舒服哦!我們等一下就下來泡!」巧婷開心的嚷著。

  「是不是男生女生分開?泡洗澡池在那裡?不是都要先沖身體嗎?」小仙雖然也感興趣,卻很謹慎的問清楚細節。

  一旁的年輕大堂經理早就被這兩位美女吸引看直了眼,還沒進門時就獻慇勤開門,提行李,這時候找到機會,便搶上來介紹溫泉.設備.景致..什麼的。

  我注意到小仙只是清冷自若,恰到好處的微笑應對。

  巧婷則存心逗趣,只是幾句稱讚的話,就惹得這位經理大大一路前導,將行李親手送到房間,還鞠了個大躬:「我姓吳,叫我小吳就可以了!」,連小費都不敢收:「伯父不用客氣了!」

  我氣得狠瞪巧婷,兩個女孩捧住肚子笑了半天,才開始打量房間。

  是台灣時興的家庭房,柚木地板的小起居室,連著兩間臥室,我將兩個女孩都引進那間放置兩張小床的臥室,且讓上天的意思來安排,今晚誰會陪我睡上另一間的雙人大床。

  「為什麼沒有窗戶?」巧婷丟下背囊走出來,對於起居室封閉的空間大表不滿,她和小仙都愛上這片靈秀的山景。

  我把兩扇活頁門向兩旁拉開,於是三尺高的台階上,一整面十四的尺寬的明窗,引著滿山翠綠躍進眼簾。

  「哇..!小仙你快來看!」巧婷扯著小仙,我們三個人站在台階前歡喜的眺望,平台上還有些壁飾.靠枕.綠葉植物.壁燈,使得這片空間意趣盈然。

  「這是我們自己的溫泉池?」小仙指著台階上那片十尺見方的空池問我。

  「只是還沒有裝滿水!」這是近年來家庭旅遊增加後,旅店業者為招攬生意的花樣,實際上還是男女戀人來使用居多,這一間房屋可能是附近地區最貴的。

  「我現在就去放水..」性急的巧婷早已站上池邊,這時候研究著幾個古典式樣龍頭,在我還來不及制止時,頭頂一股強烈的熱水柱已經打濕她半邊身體。

  我們哄笑著將巧婷拖救上來,又手忙腳亂的關上水柱,鬧得三個人衣服都濕了。

  巧婷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那個小吳說的SPA!」

  我們又笑起來!台灣這些年流行SPA,據說這樣用強力水柱沖身體局部,有按摩.醫療.健身效果。

  我們決定聽「小吳」的指導,先出外運動一小時,看看風景,等血脈流通後再回來泡溫泉,於是各人回房換上乾衣服,巧婷還連鞋子都濕了,需要帶她買雙新便鞋。


  巧婷穿著拖鞋一馬當先,「踢踢拖拖」走到大廳,「小吳」早已滿臉恭謹的垂手隨侍在側,看他們比手畫腳的模樣,應該是指點那裡可以買到鞋子。

  小仙趁沒人注意的時機,小聲悄悄問:「我們真的要三個人一起洗澡呀?」

  我的心臟急遽跳動,表面上仍然鎮定地兩手一攤,滿臉無辜:「如果你喜歡到那邊大池子?我不知道..不會吧!不如我們走過去看看..」

  這時候透過玻璃窗,隱約可以看見幾個泳裝男女,在霧氣迷漫的池邊做柔軟操,小仙拉緊我衣角:「我不要過去!他們都穿好少..」

  巧婷遠遠一揮手,我們就隨著她,在「小吳」躬身開門:「伯父慢走!」聲中,走向嫣紅蒼綠滿眼的山道。

  沿路層層山巒,一片安詳清雅,我偷眼看小仙,只見她咬住下唇若有所思,臉頰被寒氣凍得紅通通的,眼中滿是夢幻般的光采,應該還在煩惱著等一會如何三人共浴。

  發現我笑著看她時,小仙握住我手狠狠捏一下我手心,就依偎進我懷裡慢慢走入山嵐中。

  元月本是廬山楓紅的季節,偏偏這段路又植滿櫻花,林間楓紅,道旁繁花,我身邊還有兩個比花還要嬌艷的女孩,我彷彿漫步於雲端。

  小仙和巧婷都是都市裡長大的小孩,山林裡一草一木都新奇有趣,牽著我手問個不停。

  買了雙布鞋,又來回走過廬山吊橋,我們再走回櫻花道時,已經滿山霧氣,風吹霧流,雖然是地處台灣,卻有置身在還寒帶的感覺。

  只不過四點多鐘,山中遠近房舍已經亮起燈光,我們就全靠著那處燈光最輝煌處的指引,在寒風中回到旅店。


  進到房間巧婷冷得直搓手,嘴裡還罵著:「死小吳!害我們走這麼遠!」又爭著與小仙搶廁所。

  趁著她們在忙,我悄悄吞下一粒藥丸,是朋友推薦的西藏聖藥,不知什麼成份,反正經常往來大陸的台灣朋友都知道,比起威而剛另有種王道的效果。

  我走向浴池,開始放水脫下衣服,當水柱「嘩啦啦」流著的時候,我站在窗邊活動手腳。

  聽到水聲的巧婷奔出來:「小仙你快來看!叔叔已經脫光光了!」

  我試試水溫大約40度,就滑進池裡,將頭靠在池邊,一股暖意熱入骨髓,我舒服的輕歎一口氣。

  巧婷等在池邊問:「燙不燙?」,不等我回答就嚷著:「我要進來了!」

  她三兩下脫光衣服,先伸進一隻腳試探:「好燙!」再慢慢全身滑入水中蹲下來:「好舒服哦!」

  巧婷蹲了一會兒.全身都暖了以後,就在熱霧中站起來,水深只有比她膝蓋略高一些,於是她赤裸完美的身體展現在我眼前,她毫不遮掩的避開池心水柱,走到我身邊學我一樣子背窗坐下來,再舒服得呻吟一聲。

  坐不到五秒鐘,巧婷忽地又站起來,「嘩啦」的走到那一端池邊,對著房間喊著:「小仙快來!不用穿游泳衣了!」再繞過水柱走回來坐下。  

  在我的期待中,小仙穿著綠色連身泳衣走到池邊,她隔著台階,先望向熱霧騰騰的水池,再望向裸身只露出頭並坐的我們,臉「刷」的一下紅了。

  「趕快脫衣服,進來就不冷了!這裡好暖和喔!」巧婷熱心的招呼。

  小仙遲疑著,不知道是怕我,還是怕在巧婷面前裸露身體?

  她伸手拉下一邊肩帶,又側身拉下另一邊肩帶,再整件泳衣向下扯,於是纖纖玉乳就連著粉紅色乳頭跳出,呈現在我眼前。

  我的心跳急速加快,胯下的陽具在水中暴脹起來,隔著水霧望去,小仙半裸的身體美得令人窒息。

  「小仙的身體好白哦!」巧婷拍打著水花讚歎。

  小仙將泳衣拉低到腿間後,白皙的小腹一現即隱,她蹲下來將泳衣由腳踝脫去,隔著台階只看得到她的裸背,我幾乎忍不住要站起來探看。

  小仙緩緩站直,一步步走上池沿,美得像是霧中湧現的仙子,胸前兩顆蓓蕾隨著她姍姍上移而跳動,完美的身材曲線自纖腰向下更為圓潤,在她緊合攏的滑潤腿間幾乎看不見陰毛,只在小腹間微微露出一小叢黑色。

  直到小仙順著池邊滑入水中,池水遮掩她頸部以下的身體,我仍然心醉神迷的望著,近一個月來無數次看到小仙的裸身,也撫遍吻遍她身上每一部位,然而此刻我依然像第一次見到時那麼震撼。

  我忘形地癡癡凝望小仙,不知是嬌羞還是熱氣,使她臉上升起嫣紅的雲霞,她深情又羞赧的回應我的注視。

  時間在這一瞬間停止,天地中只剩下我們倆個隔著水池相望的父女。

  巧婷全無所覺的招呼:「小仙為什麼不來這邊?來!跟我們一起坐。」

  見到小仙不應聲,巧婷走過去:「不然我們先在中間玩SPA!」說著就硬拉扯小仙站在池心,讓高處水喉中激濺的水柱沖打在身上。

  小仙慌忙閃躲撥掩飛濺頭臉上的水珠,巧婷卻興奮得尖叫尖笑,她盡情伸張身軀,迎著熱流跳躍扭動。

  巧婷她咪著眼捧住飽滿的乳房,讓水沖得「格格」笑;又背轉身翹起屁股,當水沖在背上,她尖叫起來;她後退掂起腳尖,當水沖在她兩腿間時,她微蹙著眉,偏頭笑看著我。

  巧婷的乳房大約是33C,飽滿的上身到腰以下就明顯收縮,可以說是大乳房,小屁股,她美得很野性!神色中自然流露天真又冶艷的風情,即使穿著衣服也會讓人有燒騷媚入骨的誘惑感。

  她的乳房是完美的鐘乳形,乳暈較大,乳頭也很突出,陰毛也濃密被水流梳理成耀眼的濃黑一束,膚色比小仙略深,或許因為大量運動,她渾身散發躍動的生命力!這時候裸身叫著,笑著,滿身水珠仍然像一團灼人的烈火。

  小仙被巧婷感染得也樂開了!倆人在水柱下推擠著,笑著玩成一團,好像無視於我的存在。

  小仙身軀纖瘦,赤裸裸的她,愈加讓人有種楚楚可憐的心動,恨不能將她擁進懷裡恃意愛憐。

  她的乳房不大,像是梨子形狀,乳暈及乳頭都是小小一圈,在瘦可見骨的胸部,仍然顯得乳房很突出。屁股也不大,但因為腰細腿長,便使她的身材曼妙有致又纖瘦得玲瓏剔透。

  陰毛稀疏的生在腿間,在小仙夾著腿站立時,白皙的小腹,會錯覺以為她只有十二歲。

  肌膚白潔得使人不敢用力碰觸,她在水柱間仰首俯身的姿態那麼純真,像驟雨中的水仙花。舉手投足都是天然妙趣,彷彿天地山林靈秀,都鍾匯在她的清華秀麗中。

  兩具活色生香的赤裸裸身體,又是萬不見一的絕色美女,就在我眼前玩鬧,如果我年輕二十歲,或許早已像匹失控的野獸般撲了上去!

  現在的我,還有僅存一點點地自制力,我的計劃是要把小仙挑逗成為完全的女人。

  巧婷總算還記得有我:「叔叔!你也來一起玩水!」

  我站起來,直挺挺的大陽具便毫無遮掩的出現在她們眼前。

  「哇!大雞雞已經這麼壞了!」巧婷搶上來,彎腰握住陽具把玩:「好兇惡的壞樣子!小仙你也來摸摸看!」

  小仙兩眼定定地看著我的陽具,身子只是不動,巧婷跺著腳怨她:「你怕什麼呀?是你爸爸耶!那天你不是告訴我,你們已經做過了嗎?」

  小仙嬌羞的迎上我的眼神,滿臉是不知所措的表情,心理上還不能夠接受這樣的衝擊,尤其不願與別人一起撫摸爸爸的陽具,我安慰的對小仙笑了笑。

  巧婷嘟嚷著:「真不好玩!那我要洗乾淨先親它一下哦!」說著就蹲下來,一隻手握住陽具,另一手掬水,像洗玩具一樣,慢條斯理洗著龜頭.肉冠。

  小仙現出個好像要哭的氣惱神情,在巧婷把嘴唇迎上我陽具之前,飛快過來湊近頭,在我龜頭上親吻一下,就站起來對我得意的笑著。

  我把小仙拉入懷中,找到她的唇,小仙身子一歪,我們就移了一步,立在水柱下,熱流由頭頂衝下。

  身下的巧婷叫嚷著:「哎呀!水流到我臉上..我的頭髮淋濕了..你們快換個位置好不好?」

  小仙貼緊我半邊身體,兩條腿夾纏住我左腿;巧婷抱住我右腿,正在又親又舔的含著我陽具;熱泉由我和小仙頭頂衝下。我們都沒有移動身體,只是忘情的擁吻。

  像雷鳴一般地水聲,使一切都變得迷亂。我們閉上眼睛,任水珠由頭髮.臉面.唇間淋灑落來,我貪婪的吸吮她誘人的唇,香噴噴的舌,濕熱的身體在水流中磨擦,我感覺到小仙的小穴在我多毛的左腿磨轉著。

  不知何時,巧婷的臉也擠入來,在水聲中她的語音很模糊:「巧婷也想要親親!」她熱情的把舌尖伸進來,碰觸我們的舌頭,於是我們被巧婷擠著離開水柱下,三人吻做一團。

  離開水柱的小仙猛然清醒,她急忙躲避巧婷的舌尖,我便左右抱著我心愛的女人,一會兒吻小仙,一會兒吻巧婷,直到我喘得受不了,巧婷也因為小仙一直不願讓她親吻而笑彎了腰。

  突然小仙掙開巧婷的擁抱,將我推坐在池邊,蹲下來,像前些日子一樣含住我的陽具,一隻手還幫忙套動。

  巧婷欽佩的仔細看著說:「小仙好棒!像電影片上演的那樣,我剛才第一次含,小仙一定常常..」

  小仙先吐出來,再用香舌繞著龜頭轉幾個圈,抬眼向上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彷彿要我記牢她的神情後,再像親吻一樣含住龜頭,舌尖抵住馬眼上,慢慢用手推著陽具吞進嘴裡。

  不過只有兩次的經驗,小仙的口技可以進步到這種程度!我的生理心理上都從沒有過這樣的舒爽!

  被自己一向靈秀端莊的親生女兒在旅店含舔陽具,還有另一位艷媚的絕色少女在一旁觀看,只是這樣想,就讓我飄飄欲仙,於是陽具也更脹大。

  巧婷按捺不住,就蹲在小仙身後環抱住她,一隻手按著小乳房,另一隻手探向小仙胯下,小仙無處退避,又不願停止手上的工作,她抬起眼以哀求的眼光看著我。

  我也不願倆個女孩玩得過火,要是我女兒玩成同性戀就麻煩大了,我低頭拉起她,小仙正要站起來,忽然身體一軟:「爸爸!我頭好昏..」就倒入身後巧婷懷裡。 

  把小仙扶到池邊躺下,看她氣色仍然是白裡透紅,心跳也正常,應該是泡溫泉太久又,讓水在腦門沖了一陣,猛然站起來而引起頭昏。

  小仙自己也說:「我沒有不舒服,現在好了!」

  為她蓋上浴巾,又把靠枕都集中過來,選兩個為她墊在頭下後,我就躺在她身邊為她擦乾頭髮,池邊不過只有八十公分寬,巧婷找不到站立的空隙,就趴在我身上,歉疚的對小仙說:「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摸小仙下面那裡..」

  我「嗤!」的笑出聲,小仙白我一眼,巧婷紅著臉辯解:「怎麼不對?每次叔叔摸我下面那裡,我就全身發軟...」

  忽然間我們三人的視線,都注意到巧婷與我赤裸交疊的身體。

  巧婷嚶嚀一聲伏在我肩頭,兩手撫著我胸,兩腿扭動著,身體燙熱起來。

  我的陽具今天好像不受控制,自進入池子後就硬挺到現在,被巧婷火辣辣的裸身一陣搓揉,心裡克制已久的慾念,就像被火焰點燃一般。

  巧婷把頭藏到小仙看不到的一側,用低得像蚊子叫的聲音在我耳邊說:「我早就想做了..叔叔!我們到房間去好不好?」

  我聽得精神一振,費心製作地一齣戲正要啟幕,怎麼能到房間?

  我抱起巧婷,翻身把她與小仙並排放下,倆個女孩你眼望我眼,都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羞得齊齊用手摀住小臉。

  當我笑嘻嘻的伏上巧婷身體時,她終於在指縫中睜眼:「叔叔!拜託不要!小仙在看我們..不可以在這裡!小仙你來跟叔叔說,叫他不要..」

  小仙羞得背轉身不敢應聲,巧婷於是負氣的把手拿下來,斜睨著小仙,一隻手指指向我,認命似的說:「那只能幹一次哦!哼!等一下我也要看你們..」

  聽到這句話,小仙浴巾裹著的身體明顯一震,我暗中輕笑,這時候先欣賞巧婷的的身體,眼光從她躺下還一樣豐滿堅挺的胸部,到下面是平坦結實沒有一絲的贅肉的小腹,她因為負氣而兩腿大開,中間紅嫩的小穴完全的展現在我眼前。

  巧婷嘟嚷著:「色叔叔!又不是沒有看過!」

  我的左手巧婷的乳房輕輕愛撫著,右手則由巧婷柔軟的腹部向下進入腿間,先撫摸陰唇,轉了幾圈後,一隻手指探入小穴,巧婷「唔!」的一聲,惹得小仙也轉身看過來。

  巧婷的小穴原本就有些濕,揉搓幾下後,淫水更流個不住,她發出情動的嬌吟聲,又輕輕擺動腰肢,摩擦著我的手,想要舒解小穴中的酥癢。

  我舉起沾上一絲黏延淫液的手,展示戰利品似的向小仙擺擺手,小仙皺皺鼻子,轉臉呆呆望著巧婷紅霞滿佈的臉龐。

  我轉身取來兩個小仙腳下多餘的靠枕,一個小的墊在巧婷頭後,再抬起巧婷的小屁股,順手又在她濕淋淋的小穴掏一把,在巧婷發出「嗯!」的一聲時,將另一個靠枕墊在屁股下。

  小仙一直專心注意我的動作,我向她擠擠眼,挺起大陽具靠近巧婷的小穴,小仙回我個沒好氣的神情,卻微抬起身還要細看我如何插入。

  池裡「嘩啦」「嘩啦」的水聲還在持續,溫泉熱流不停湧入,又由池角溢水孔流出,屋內熱氣騰騰中春意盈盈,全無一絲寒意。

  我藉著淫液的潤滑,將龜頭插入了肉瓣,再伏下身兩手撐著地面軟膠材質止滑地板,吸口氣將龜頭慢慢擠進肉壁。

  我還不插到底,頭靠向小仙那一側,附在巧婷耳邊低聲說:「叔叔現在要開始干囉。」

  巧婷立刻合作地雙腿勾上我腿彎,雙手抱住我的背部,小屁股辛苦的扭動著引導龜頭深入,當陽具全根到底觸及花心時,她「哦!」的一聲,發出歎息般的呻吟。

  我緊抵住花心讓龜頭研磨旋轉,巧婷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隨我搖擺,她伸手撥開頭後的靠枕,微微搖曳著頭,甜甜地笑著,臉上出現無限風情的誘人媚態。

  這樣迎著巧婷的花樣笑靨研磨一陣子,我開始退出來再慢慢抽送,同時伏低身體,埋首在乳溝間親吻,更伸手把玩著挺秀瑰麗的乳房.巧婷的扭動更急,我在乳暈上舔繞一圈,再吸吮巧婷粉紅色乳頭,左手垂放巧婷的肩旁,不經意間已經被暖暖的小手握住。

  偷眼看去,小仙一隻手握緊我,另一隻手不自覺的伸進浴巾內輕輕撫弄自己乳尖,花瓣般的小嘴微微張開,兩眼定定的看著我。

  我的情焰欲焰如烈火般奔騰綻放,陽具似乎比平日更粗更長,每一次插入小穴,都會引起巧婷在嬌吟中連著身體顫抖,小仙握住我的手也隨著一緊,激情的感覺在三人間傳遞著。

  或許因為有小仙在一旁,巧婷一直克制著盡量不發出聲音,這時候已經忘了顧忌,她大力挺動身子:「叔叔再..用力干...巧婷不怕..叔叔..你再用力..干巧婷。」

  小仙被巧婷的大聲叫喚嚇一跳,她鬆開我的手,有些怯縮的退往牆面,愣愣地望著巧婷漲紅的臉。在她過去與我的性愛中,從來不曾像今天這樣撫摸自己的身體,更不曾發出這麼淫浪的叫喚。

  我提抱著巧婷的纖細腰身,開始大力干小穴,小腹猛烈的撞擊著,濃密的陰毛黏乎乎的貼緊在一起又再分開,巧婷的穴肉仍然很緊,必須她奮力挺身配合,才能夠順利完成每一次插入到底的偉業。

  巧婷叫喚得更大聲,更淫浪,小屁股扭動得更急,小仙仍然呆望著她,浴巾不知何時滑落至腰際,臉上顯得神情迷醉,身體也像巧婷一般隨我每一次插入而輕顫,我感覺好似同時幹著兩個身體。

  在我比平日更激烈地動作下,巧婷的肌膚泛成粉紅色,臉上滿是汗珠,叫喚的聲音也黯啞了,小仙抬起半邊身子,用浴巾為她拂拭臉上的汗珠。

  巧婷媚眼迷離的看著小仙:「謝謝..小仙你看..叔叔快要..把我幹死了..哦..我好舒服..好舒服..哦..」

  巧婷高潮了!她更加急抬動屁股,全身震抖起來,兩條抽搐的渾圓美腿又緊纏到我的腰上,陰道壁上的嫩肉緊緊蠕動夾磨,嘴裡忘形的喊著:「叔叔...叔叔..」

  小仙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澎湃激昂的高潮,沒有想到女人的性慾和快感可以被引發成如此劇烈洶湧。

  巧婷「嗯!」的一聲停止擺動,身體慢慢鬆弛,我仍然沒有要射精的跡象,而且還要進一步狠幹巧婷,但是小仙情動的神情,也讓我看呆了眼,我暫且停止動作,輕輕吻著巧婷。

  小仙半躺在我們身邊,浴巾只半掩著,一對嬌小的乳房就在我手邊,她嗔責的語氣裡有幾分妒嫉:「爸爸好壞!那麼用力,巧婷一定痛死了!」

  巧婷大喘口氣,回過神來,難得她不再調皮,很老實的說:「只有一點痛,可是很舒服..」

  我「哈哈!」一笑,捧著小仙的臉迅速吻一口,伸手掀開浴巾摸到她小穴,果然已經濕淋淋一片。

  小仙急忙坐起來退開,用浴巾圍著下身:「不要你碰那裡!」她像是對情郎撒嬌般,臉上現出我從未見過的嫵媚嬌柔神情。

  我不再撩撥她,趁機侵佔她坐起讓出的空間,抽出巧婷穴內的陽具,躺下來頭就枕在她溫暖的腿邊,把巧婷抱扶坐在我腿上。

  大陽具仍然直豎著,巧婷不待我吩咐,就挺著小穴慢慢湊上,由於她身子還正軟弱無力,她用兩隻手指扶持陽具,讓龜頭頂在穴口,再用手指撥開嫩肉,蹲坐著仰起頭,兩手扶著我的腿,順著身體坐下來的力量,慢慢把大陽具一段一段吞入小穴。

  完成了這壯舉以後,巧婷慢慢地動起來,我也從下方挺動腰來配合她,又抬起身來伸手摸她的乳頭。

  小仙遞過個靠枕放在我頭後,我躺著轉頭看去,只見小仙盤腿坐著,臉上似笑非笑,一隻手在浴巾裡腿間,我眼光的高度正好透過浴巾縫隙看入她的小穴,及三隻撥弄小穴的手指。

  巧婷明顯地很享受這種在上方快感,聳動的速度漸漸增加,她嘗試著用旋轉地方式坐到底,頂著花心時,再搖擺小屁股慢慢旋轉研磨,她半合著媚眼,渾然忘我前後甩著頭,嘴裡「嗯!」「嗯!」「哦!」「哦!」哼個不停。

  小仙眼也不眨的望著陽具的出入,手指不停磨弄自己小穴;我的目光忘情的望著小仙的手指,貪婪的嗅吸浴巾縫隙傳來地氣息;巧婷神情陶醉的自己聳動,專注得猶如忘卻世間一切。

  空氣中瀰漫著迷離夢幻般的氣氛。

  巧婷的動作愈來愈慢,突然伏倒我胸前,濕漉漉的頭髮散披滿我的臉,她一面喘息一面笑著說:「叔叔!我累得動不了了。」

  迷離夢幻被敲破,小仙像是夢中初醒,羞澀的拿出手指,圍攏浴巾,躲避我的目光。

  我從巧婷的身下移到她背後,讓她維持趴伏的姿勢,扶起她小屁股,將陽具由背後鑽入小穴。

  巧婷被這樣意外的侵入,舒服得「嗚!」一聲叫出來。

  小仙連忙爬過來,關心的探頭研究我插在什麼地方。在我與小仙的性愛中,還沒有由背後進入過。 

  我不急不徐的推動巧婷的屁股,讓陽具在鮮嫩小穴中出入,陽具磨動的快感更加增強,龜頭像是要突破許多層肉壁皺摺抵達花心。巧婷的身體猛烈顫抖,體位變換讓我們都增加不同部位的愉悅。

  從後背看過去,巧婷的小屁股連接脊骨浮現的裸背;纖細的手臂吃力的撐在地面;頭髮散亂覆蓋著低垂著的頭;全然沒有她正面身體成熟誘人的魅力。

  赤裸裸的她從後背看來,像是正在受凌虐的未成年少女,很奇怪的,這種想法並沒有減少我的興奮衝動。

  一種莫名的快意湧上心頭,我更加劇烈的加速動作抽插,食指撥弄她屁股的菊花穴,又沾染些小穴的淫液塗抹在屁眼抹動。

  在巧婷大聲喊著:「不要!叔叔!..拜託..好奇怪..」的哀求聲中,我索性將手指探進菊花穴輕輕掏動。

  小仙被我的行為驚嚇得張口結舌,她不自覺的伏在我背上,隨著我身體動作而大聲喘息。

  不知是什麼力量驅使著,我不願停止這種動作。

  我再度讓手指沾滿淫液,探入菊花穴一整個指節,同時用力抱緊巧婷的腰,不讓她爬走開。她的掙扎更增強陽具抽動的快感,巧婷的哀求也只有更提醒我侵襲兩個美穴的心理刺激。

  終於身體快感超越屈辱的感受,巧婷屁股迎合得更急,兩手不再支撐地面,任由頭像要埋入地下,以一個屈辱跪伏的姿勢,她不停發出愉悅的呻吟,再度達到高潮。

  我也到達極限,急速抽動幾下後,我大吼一聲,抽出大陽具,第一股最迫不及待衝出的精液遠遠噴到跪伏著的巧婷髮際,小仙由我背後伸手急急為我套動,幾股熱燙的精液接連射出,噴灑在巧婷瘦削的裸背。

  最後一股最濃稠精液,乏力的滴落她白嫩手背上。

  小仙望著手背上濃稠的一片,再望向跪伏著癱軟無力的巧婷,最後眼光矇矓的停留在我臉上,貼著我後背的身體更燙熱,她眼神中浮現著毫不掩飾的情慾。

  我們父女沒有說話,但是彼此都很明白,在我們心靈深處的某一個角落已經有了變化。

  深情的笑容與會心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想要到池裡幫巧婷也清洗身體,巧婷卻無力得再也抬不起一隻手指,她虛弱的笑著對我們說:「讓我再躺一下,讓我在這裡看你們就行了。」她還是沒有忘記要」看」回來。

  我們為巧婷蓋上兩條浴巾,就一起再度進入溫泉池,我伸長腿坐下,將小仙抱在腿上,先擁著她來個甜蜜的長吻,雙手在她小乳房上按揉摩捏。

  「先讓人家幫你身上洗乾淨。」小仙終於掙開我,望著我的媚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來。

  小仙特別在意我那幾隻插入菊花穴的手指,她捧住我的手洗了又洗。我的大陽具一直沒有軟化,小仙握住套動幾下,二三絲淫液陽精漂在水花上,轉幾圈後迅速流逝。

  完成這些後,小仙吸口氣,臉埋入水裡含著我的龜頭親吻,她把整個龜頭吞進溫暖的小嘴中,嘴唇貼緊肉綾溝,香舌繞著龜頭肉冠一圈又一圈旋轉,我兩手撐持身體坐著,屁股不自主抬起,龜頭一片酥麻,全身細胞都隨著歡暢無比,陽具挺得像潛伏水中伺機而動的巨獸。

  水面上只見到小仙漂浮的黑髮及白晢的裸背。

  小仙由水中揚起頭來帶得水花飛濺,她將頭髮向後甩,仰頭噴出口中的水,清麗的臉龐上滿是水珠,眼中出現狂從未有過的野情慾光芒。

  「爸爸!我想要了。」小仙不待我起身,就握住我陽具,自己撥開嫩肉,將龜頭抵住穴口,坐在我腿上在水中向前滑動身體,引導陽具深入。

  「我好愛你!爸爸!我好愛你!」當陽具深抵花心,子宮深處如花蕊綻放般迎接龜頭進入,小仙嬌柔的擁著我頸子,呼喊出心中柔情。身下水中兩人生殖器密合,陰毛聚攏一處再也不願分開。

  這是小仙第一次向我主動求歡,我心中充滿欣喜感動。以往都是「爸爸你想不想?」「你舒不舒服?」「你快要出來了嗎?」,這是她意識到自己情慾,為滿足自己身為女人需求的第一次「我要!」。 

  小仙在水中不費力地慢慢滑動身體,退出至陽具還有二.三寸時,又再向前滑動,直到龜頭再度親吻花心。她會輕顫著伸展身子,甜甜向我微笑,彷彿邀我分享她身體的極度歡愉。

  她放鬆身子任由我的手上下愛撫,她毫不羞赧顯示她的愉悅及情慾,更不時以喘息與笑容,向我傳遞她喜愛被觸碰部位的訊息。在溫泉池水中,她的肌膚滑膩得如凝脂潤玉,乳.背.頸.腹都是我雙手留連難捨的所在,每一分肌膚都是那麼另人愛不釋手,玉頸香乳間處處留下我吻吮的印痕。

  小仙滑動得更快,水波隨著她身體擺盪,延展成更澎湃波浪,擊打到池邊又迴盪返轉,小小的水池中迴盪著我們一波波激情的波濤,池浪溢過我吸吮著粉紅乳頭的嘴角。

  我抱緊小仙屁股挪移身體到池邊,手扶池沿,試著在不抽離陽具的狀況下站起來,小仙「啊!」的一聲由情熱中醒覺,她急速背轉身體,手扶池沿:「爸爸從後面放進來,快點!」

  小仙的陰部生在較前的腿間,我挺著陽具只戳是在股間.菊花穴,小仙急得哀求:「爸爸不要弄那裡..小仙下次回家讓你干屁屁,前面好癢..這一次干前面..」

  我把小仙身體向前推,兩臂夾抱她腿彎,舉起她下半身,於是陽具正頂在穴肉上,小仙不明所以的慌忙伸手踢腿,上身伏在池邊半睡半醒的巧婷頭上,乳房正靠近嘴邊,巧婷迎著飛來橫乳,仍然只會揉眼睛:「小仙你怎麼了?」

  再試了幾下,仍然只能在陰唇邊磨過,我衡量高度後,將小仙放下,背向我跪伏池邊平台,我自己站在水中,果然就成功讓龜頭鑽入小穴。

  小仙劇烈喘息,聲音有些顫抖:「爸爸!哦..謝謝爸爸!」她第一次被後方體位插入小穴,於是龜頭每突進一分,就使她喘息呻吟著回應。

  或許是因為小仙捲曲著身子,在更緊縮的小穴中,感覺已經插到底了,陽具還未得盡根。龜頭要被溫潤肉壁揉搓過每一敏感細胞,才能夠完成一度進出。

  是一種推擠進入和拉扯抽出地緩慢抵死纏綿感覺。

  用率膝蓋跪在平台邊緣,白嫩的小腿虛懸在池水上,她必須抑制自己想要動作的慾念,她不能上下動身體,她甚至不能抬起背部,只能伏著緩慢地前後挪移身子。

  「哦...爸爸..爸爸..」,小仙隨著身體蠕動呼喚著,似乎這句話是她唯一能夠表達高漲情慾與極度歡愉的語句。

  「喳」的一聲,是巧婷在我們不知覺中打開燈光,不知何時山林間已暗了,整片玻璃窗外是灰暗一片。

  巧婷輕巧地滑落池中,依著池壁,靜靜看著我們。

  突如其來的光亮,使小仙停頓了片刻。彷彿意識到自身的存在,她挪動屁股使我更方便進入,將身體躬得如同捲曲的蝦子,快速聳動身軀迎接大陽具。  

  小仙艱苦的扭轉頭部,及肩的黑髮掩蔽她半邊臉頰,她抬頭找到我視線後,便凝定不再移動,下身迎著我動得更激烈,我們的眼神在空中交會,傳遞夾雜親情.肉慾.愛戀地複雜訊息。

  無止境的肉慾快感沖激著我們父女兩人,我們用生殖器官的結合,向上天印證我們是戀人,是父女,是世間最契合的男人與女人。

  我將小仙身體翻轉至正面,大陽具一刻不遲延再度插入,猛烈到達花心後,再抽出進行另一次更迅速猛烈的侵入。小仙迅速將腿盤上我的腰,用整個身體騰動回應我的侵入,她嘶吼著仰身勾著我脖子將我拉近吻我,抓我。

  陰壁一再痙攣抽搐,小仙沉浸在無止境地歡樂高潮中,她反覆呻吟呢喃,在我感受中都是肉慾沉淪的邀約,召喚我已陷入狂暴欲焰中。

  這世間的愛有許多層次,最深層次最隱諱不為人知的愛戀,或許就像飛蛾撲火般,用生命的熱力去完成,用最狂暴的行為讓那一剎那更燦爛。

  巧婷走近與我一同站在水裡,伏在我們身邊說些什麼我已聽不明白。我的視線也已經模糊,耳中只有小仙放縱的呼喊,瞳孔中只有小仙狂野的眼神。

  於是如同兩隻野獸,生命只為交合而存在,在最原始行為中尋找愛的極致。

  一次又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龜頭肆無忌憚衝撞蹂躪,子宮深處愛的淫液飛濺,生殖器官哭泣著乞求更深入結合。

  小仙脹紅了臉,面容抽搐出似哭似笑的神情,小小的乳頭腫脹而堅挺,修長粉腿擺盪著掛在我肩頭,眼神始終定在我臉上。

  她在迷亂激情中試著用腳夾,用手抓近我的頭,拉扯我頭髮,嘴唇急遽開合喊著:「爸爸吻我..我要去了..快點..用力..」

  身子仍然絞纏在一起劇烈動作,我放開她的腿,迎向她的唇,感覺就在唇舌蜜接的那一瞬間,心靈與肉體都全部淨化,消溶得不餘一絲殘渣,分不出彼此你我長幼男女,一切匯聚成渴望無盡尋求裡剎那滿足的意識。

  不分先後的,我們發出狂熱地嘶喊,從未休止歡愉快感加倍來臨,沖激每一神經,像火熱熔岩爆發,自陰壁中湧起,引燃所有悸動,花心淫液噴灑向龜頭,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射進花蕊深處。

  極度歡樂的餘韻久久不能平息,兩個顫抖著,抽搐著,痙攣著的肢體緊緊擁吻纏抱,持續最後一刻最纏綿的抵死交歡,上身和下身都蜜合在一起。

  不知何時,巧婷擠了進來加入我們的擁抱,我們歡樂的彼此舔吻臉頰上欣喜淚水。

  窗外全暗了!外界聲息又回到耳際,池水仍舊「嘩啦啦!」流著,隱約還可以聽見窗外寒風呼嘯,室內卻是春意盈然,三具赤裸裸軀體纏抱在熱霧瀰漫的池邊。

  「波!」的一聲,大陽具退出小穴,小仙掙脫我們的擁抱,嬌喘細細地退往一旁躺臥,我與巧婷的目光隨著移向她雪白肉體上。

  小仙纖小白嫩乳房間,滿是我吻吮過的紅印痕,頸項上還留有特別鮮紅地唇印,小腹腰際幾處佈滿我手指捏握指痕,修長細腿乏力地一曲一直分張,腿間稀疏陰毛黏乎乎一片,淫水.精液隨著陽具拔出,而慢慢由微掀張的的鮮紅肉壁向外流。

  雖然被我火熱眼光注視,小仙仍然毫不羞怯地展開她的身體,她臉上浮現嫵媚慵懶神情,深情的眼神始終迷離地望著我,彷彿無聲傳遞心底訊息:」你已經使我成為最幸福的女人!」」你滿意我的身體嗎?」。

  巧婷與我抱在一起,也為她罕見地風情看傻了眼,好半晌後,她望著小仙頸間吻痕訥訥的說:「等一下我那件高領毛衣借你穿!」

  
  那晚我們再沒有走出房門,近八點時是飯菜香味,將兩個手足疲軟的女孩由床上喚醒。一小時前我連哄帶勸地,將或坐或臥的她們扶出浴室,穿上衣服,吹乾頭髮後,她們就賴在床上不願出門了。

  我在客房服務電話中點了酒菜,仍然是那位慇勤的小吳送上來。

  「她們受涼感冒,已經睡了!」我淡淡地打發四處張看滿臉失望的他。

  兩個女孩在小睡片刻後臉上都回復健康紅潤的色彩,小仙先披著浴袍走出,愣愣地看著正自斟自飲的我。

  巧婷由她背後奔過來,搶起一塊三杯兔肉啃著:「好餓哦!真好吃。」她又抓向另一條煎魚。

  小仙慢慢走到和式矮桌邊,先彎身在我臉頰吻一下,再輕輕問我:「爸爸累不累?」

  我得意洋洋地說:「完全不累!今晚還要陪你們玩通宵」,話說完自己也有點心虛。

  小仙橫我一眼,取個靠墊坐在我身邊,又招呼嘴裡塞滿東西的巧婷說:「背後有靠椅,別蹲著吃東西。」這時候她有做姊姊的模樣。

  我為她們各自斟一小杯酒,先警告巧婷說:「只准喝三杯。」這是山地村落自己釀的小米酒,喝來醇厚滑潤,極為爽口,就是後勁很強,多少平地人到山地部落拜訪,就是被這小米酒在不知覺中醉倒。 
  
 
 山蔬野菜都清脆甘美,酒又是難得地極品,我們三人在經過一天長途跋涉又大量運動後,都胃口大開,一桌飯菜不用多久就一掃而空。

  小仙頗有些酒量,但是很能節制,陪我喝了半瓶酒後,仍然面色不變,只是雙眼愈發晶瑩,不時含情脈脈地與我交換目光。

  巧婷在喝下第三杯後,雖然還嚷著要,我們都攔住她,巧婷又要再泡溫泉,小仙很認真地制止:「吃飽飯和喝酒後不可以泡溫泉。」,再加上一句:「小吳說的。」,當然又惹出一連串:「死小吳。」「臭小吳。」

  於是就這樣笑鬧著,巧婷粗枝大葉的個性,完全查覺不到小仙與我間態度有了些微變化。

  巧婷酒後的歌聲極美,她將腳深入矮桌下,與我們的腿纏繞,仰身躺臥在柚木地板,放聲唱了好些動聽的歌曲,小仙低聲以清亮柔細的嗓音和著輕唱,每唱完一曲,巧婷就要自己笑著樂好半天。

  依稀記得我醉倒時耳際還有她們的歌聲。

@@@@@@@@@@@@@@@@@@@@@@@@@@@@@@
            後記

@@@@@@@@@@@@@@@@@@@@@@@@@@@@@@

 
  第二天清晨我醒過來時,身旁兩個香軟的身體緊依偎著我,當然早餐前有必要再使用溫泉池。

  由我們下樓吃早餐,至我們退房離開,小吳始終徨惑地跟隨著怒氣沖沖的巧婷,卻怎麼也想不懂自己在何時得罪了這位美女。

  由廬山前往奧萬大森林遊樂區大約是一小時車程,沿途群山巍巍間時見雲靄裊裊,中部山區之所以令人鍾愛,是因為它兼具秀麗壯闊剛柔之美。

  我們已經在海拔約1700公尺的山區,這裡平均年溫大約攝氏十六度,這時候或許只有四或五度,周圍還有合歡山.紅香.帖比倫.精英.馬赫坡等風景區,大部份以山地語命名。

  我少年時愛登山,這一帶許多山嶺都曾經留下我傲嘯山林的足跡,因此這段行程就成為名副其實的親子旅遊,一路上都指點說笑,又不時應她們要求停車觀景或攝影。

  當我們為一片特別接近的雲帶停留讚賞時,小仙忽然若有所思地問我:「爸爸你年輕時是不是到過很多地方?做過很多瘋狂的事?」

  我看著小仙眼睛回答,心中某一部份有些痛楚:「爸爸年輕時還不像今天,那時候不方便出國,因此那時候年輕的我~就像你現在的年紀時,走遍了台灣,見到高山,就想知道山頂的樣子。見到大海,就會想像大海的那一端..」

  我沒有再說下去:二十多年後,見遍所有高山.大海.國度後,如今回首時發現自己最眷戀的還是家。

  望著小仙嚮往的神情,彷彿內心自主的那一部份正在甦醒,我還想說些話,卻被巧婷催促上車而岔開了。

  奧萬大距離合歡山不遠,因此兩個女孩已經興奮的討論起今年合歡山頭會不會降雪。對生長在南國的他們而言,雪景是稀罕珍貴的經驗。

  這一帶可以賞楓.涉溪.釣魚.森林浴..,還有蛾類及大型稀有昆蟲類不下數百種,還有些溪流出產稀有的水晶石,所以涉溪的遊客或有可能滿載而歸。

  進入奧萬大園區,就被耀眼地滿山楓紅所震懾,一月正是楓紅季節的最後月份,巧婷與小仙興奮得取出相機不停拍照,我卻捕捉出殘冬將盡的那份蕭索及寒意。

  由於出發太晚,抵達這裡時已經近午,我們預計只能停留一個半小時,於是匆匆尋著餐廳吃完飯後,巧婷與小仙便牽著手,頭也不回地跑向山徑。

  我跟在後面不急不徐地瀏覽山景,這裡遠自還沒有設立國家公園時,就是我舊遊之地,當年的少年舊侶如今音訊杳然,築夢的日子已遠去。

  巧婷迎著寒風跑回來,臉頰被凍得紅通通:「快點!小仙在等我們照相。」她牽著我的手轉過一處崖壁。

  抬眼時小仙就正站在一叢繽紛的花樹下。



  一場山間驟雨延誤了我們的行程,我們在一處歇腳木亭避雨,濕冷顫慄地望著大自然之威力,及世事之不可預知,一個小時後,才踩著泥濘小路回到車上,繼續開往下一個目的地日月潭。

  氣溫降得更低,雨後霧氣掩蓋了遠近峰巒,山道又濕又滑,巧婷與小仙換上乾淨襪子後,裹著毛毯安靜地坐在後座,彷彿是睡著了。

  我專心開著車子盤旋在歧嶇山路,偶然抬眼望向後視鏡,只見小仙正目光炯炯地自後座看著我。

  兩小時後到達平地,在一處加油站為她們買些熱飲,巧婷又向路旁攤販買了烤玉米之類吃食。天也晴了,兩個女孩吃著零嘴一路指點路旁檳榔西施,在她們堅持慫恿下,我又停下車為她們買了包檳榔。

  當裹著薄紗妙齡女子探頭入車窗,遞過一小包檳榔時,巧婷歡喜地伸手接過:「謝謝!」,她說著就迫不及待取出兩顆,與小仙分頭端詳研究,我及時發出警告:「最好不要吃,如果吃了不許吐在地上。」 

  好奇心戰勝了教條,巧婷吞下去後嚼了幾下,就哇哇叫的吐出來,連忙找出礦泉水漱口。小仙還辛苦地嚼著,努力想要找出這辛辣果子與奇異調味料使人著迷的原因。

  「不要再苦撐了。」我關心地提醒她,這種滋味,比第一次抽煙還要令人難接受。

  「趕快吐出來!味道很奇怪。」巧婷漱口以後,總算嗆咳著說得出話,又趕忙將塑膠杯遞給她。  

  小仙還再嚼了幾下後,才吐在塑膠杯裡,強笑著說:「很難吃耶!為什麼這麼多人愛吃?」

  再開十公里後,我將車停在一處相思樹蔭下,讓小仙下車嘔吐。

  當我扶抱小仙蹲在路旁時,巧婷猶有餘悸地把那包檳榔丟棄草叢,臉青唇白地站在一旁。這讓我想起一部電影中,關於兩個小孩闖入成人世界中的敘述。

  

  日月潭在地震後曾經有段時間遊客卻步,去年起再度回復繁榮,涵碧樓是最新最昂貴的別墅式旅店,我們在車內衛星導航地圖指引下,繞過遊艇碼頭,沿著湖岸轉入山邊小路。

  涵碧樓就緊臨綠水煙波的日月潭,依山傍水隔絕了繁華都會的塵囂。

  飯店以原住民之居住地Lalu命名,是為了喜愛享受靜謐及親近大自然的遊客而特別規劃。結合了歷史風華和當代藝術設計,有匠心獨具的別墅及套房,讓日月潭的湖光山色盡收眼底。

  我們隨著侍者車輛引導到達綠蔭深處湖畔的庭園別墅,有二間臥房.寬敞的客廳.餐廳及廚房。專屬的庭園中,也有私人專用的十二米長游泳池,及戶外用餐涼亭。

  已經將近晚上六點,顧不了她們欣喜地讚賞詢問,我打發小費給侍者,又點了晚餐,交待七時用餐。

  七時正,小仙與巧婷穿著正式服裝,在專屬侍者服務下用晚餐,不知為何,這裡的侍者都是年輕女性,這裡一日房價或許就相當於她們一月薪資所得。

  室外寒意仍然很重,為了貪戀難得的月色及馳名中外的湖景,我們仍然選擇在戶外涼亭用餐。

  月光下,上身穿著白色高領毛衣的小仙,簡直清麗得不可方物。她舉止優雅從容,斯文有禮地將食物分成小塊送入口中,彷彿她天生就適應這種場合。

  巧婷則迅速與女侍者聊了起來,輕鬆自在得像是多年熟諳的朋友。

  飯後女侍者收拾離去後,我們並肩站靠觀景陽台,我手中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小仙與巧婷各捧著茶和果汁,月色已經漸漸被雲層掩蓋,清澄的湖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小仙望著四周圍景致,忍不住歎息一聲後說:「爸爸!不如我們就長久住在這裡,或者買一間房子在這裡,只有我們住著,再也不要離開。」

  巧婷羨慕地接口:「對呀!那我就可以時常來看你們,跟你們一起住。」

  我脫口而出先回答巧婷:「不管我和小仙住在那裡,你都可以常來看我們,只要你還沒有結婚,或者還沒有交男朋友..」我的聲音漸低:「總有一天,你會遇上更喜歡的人..。」

  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我有一吐為快地衝動。青春本身就是未知。巧婷似懂非懂地看著我,小仙的神情也有些驚訝。

  我再回答小仙:「先不要急著下決定,世界上還有很多好地方,是你沒有見過的。如果你覺得這裡就是你生命中所見過最喜歡的地方,爸爸當然會為你把它買下來。」

  這是個一生的許諾,建立在未知的假設上。

  

  第二天上午,我們仍留連徜徉在湖畔,久久不忍離去。

  三天共游後,我們形成怪異的三人世界,小仙與巧婷像是區分出姊妹情誼,細心的小仙像是姊姊,巧婷則有凡事都要問人的習慣,當然向小仙問得最多。

  昨晚她們不在乎裸裎相處,但是很有默契地分別與我作愛,總利用另外一人洗澡換衣服不在場的時候。小仙對我比前一晚還要熱情,彷彿要在作愛那一霎那耗盡所有生命的光與熱。是的!她當然已經成為瞭解自己情慾的女人。


  在餐廳吃過午飯後,我們戀戀不捨的離開日月潭,開始歸途的那一刻,我們都知道這樣難忘的旅遊或許不會再有。

  我們都不自覺地沉默起來,各自在腦海中回溯三日夜情醉神迷的點點滴滴。


  巧婷最早自回憶泯懷中跳出,車子駛過台中時,她開始談論著為自己編織的將來。

  她夢想要成為舉世聞名的鋼琴家,環遊世界,走遍每一個大都市,世人都為她的琴聲著迷..。

  在對自己未來成就再度肯定後,她眨著晶亮大眼睛問:「小仙!你將來想做什麼?」

  小仙遲疑猶豫的回答:「我將來想...」,她透過後視鏡迅速瞥我一眼:「我將來想永遠陪爸爸!」


  行程中我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專注地開車。

  巧婷幾次要找我說話,都被小仙阻止:「爸爸累了!讓他專心開車。」



  那晚,當小仙在我身邊沉沉熟睡後,我仍然呆望著家中天花板不能成眠。

  我起身至書房取出信紙,寫了一封長長的信給小仙。

  信中寫滿這些日子我對她超越一切的愛;對她身體與心靈的渴望;對她蛻變的期許;對她不能比我與心艷更脫俗的憂心;還有我無盡的愧疚..。

  寫完這一切後,已經將近天明。

  我用信封密密封起來,再打國際電話到洛杉磯找到心艷,問候了她與小吉的近況,當然也謝謝她同意將小仙托付給我。一番討論後,心艷當然欣然接受讓小仙到美國陪她們過國歷新年。



  當我步入公司時,大部份員工還沒有開始工作,少數還在吃早餐的員工,滿臉訝異地看著我。

  玟玟緊跟我走入辦公室,關上房門,關心地看著我惺忪兩眼問:「怎麼了?旅遊不順利嗎?」她是唯一瞭解內情的人。

  我欲言又止,只能苦笑搖頭!

  如何說明我作繭自縛的無稽?如何解釋男人的愛,在加入第三者後,是情還是欲?

  如何解釋女人在容許加入第三者後,是愛還是犧牲?我不確定小仙是否如我所期望的那麼愛我!

  我不明白我對小仙是愛還是傷害!我甚至不確定我愛過眼前的玟玟。


  迅速安排幾件事後,我又回到家中。



  小仙坐在餐桌前讀早報,她身上仍然穿著我那件她稱為睡衣的舊襯衫,窗邊晨光下的她美得令我心痛。

  我取出我寫的那封信和美國來回機票放在桌上,我的手顫抖得如同面對生離死別審判。

  小仙接過信封和機票,快速翻閱一下後,明亮的雙眼湧出徨惑淚水,不等我說明,她就撲入我懷中哭著:「為什麼?爸爸不要我了嗎?..為什麼要趕我去美國?我們不是說好要永遠在一起嗎?」

  小仙在我懷裡哭著捶打我:「爸爸騙人!爸爸騙人!..」

  我撫著小仙頭髮,強自忍受心碎神傷。

  待她哭了一陣後,我沉痛的說:「爸爸把說不出口的話都寫在信裡,你看完後,就會瞭解爸爸的心意。爸爸永遠等你回來,會永遠有一個家等在這裡。你去媽媽那裡看看,如果環境喜歡就留在那裡,如果不喜歡,那麼陪媽媽弟弟過完年就回來。」

  小仙破涕為笑抬起頭來,臉上還留著晶瑩淚珠:「真的!那我陪他們過完年就回來,嗯!..我也想媽媽.弟弟..」

  我用手指抹去她淚珠:「可是你要答應爸爸,一定要認真看過環境,想一想你喜不喜歡,就像我們在日月潭看到那間房子,或許國外還有更好的地方。」

  小仙:「哦!」一聲,思索著我這不很恰當的比喻。

  我擁著小仙走到窗邊,心裡不由自主想起心艷,於是慢慢地說:「爸爸希望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愛你想要愛的人,不要像你媽媽活得那麼辛苦..」

  這是我第一次與小仙談到心艷,小仙沉默地思考我的話。

  我有點艱難的繼續說:「不管三年五年,你回來是我女兒或者是情人,爸爸都等你。」

  小仙笑出聲來:「爸爸好好笑哦!當然我是你的乖女兒,為什麼要說情人?笑死人了!你今天都講些好奇怪的話。」

  我捧住小仙的臉,對正她眼睛,決心不讓她以嬌憨笑語逃避問題,我一字一字的說:「如果那一天你帶著男朋友或未婚夫回來,那麼你當然永遠還是我乖女兒。如果過些年所有事情都經歷了,你還是要永遠陪爸爸,那麼就是情人。」

  聽完我這段繞口令似的話,小仙偏著頭想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毫不相干的回答:「你親我一下好不好?今天早上我還沒醒你就出門了,你抱著我講這麼久的話,都不會想親我?」

  就在我為她慣用」對付爸爸」的技倆而幾乎氣結時,小仙迎著我送上熱吻,
不等我推拒抗議,她迅速跳開,拿起信封和機票跑向房間。

  「我要去換衣服出門,不管!你今天一定要陪我出去給媽媽,弟弟買禮物,還有大舅..。」她跑到房門口,回過身揚揚手中信封:「等我回來再和爸爸一起看!嘻嘻!真好完..情書..。」


  成長是等待!愛是更恆久的等待!

-----------------------------------

  情天慾海(全書完)

評分

參與人數 1威望 +1 收起 理由
aaaomc + 1 寫得真不錯

查看全部評分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1-2-7 14:15:32 | 顯示全部樓層
thanks for sharing.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1-3-16 23:31:23 | 顯示全部樓層
  
非常經典的文章,很刺激。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1-7-11 10:29:00 | 顯示全部樓層
威尔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1-7-24 10:41:12 | 顯示全部樓層
这个不错,支持一下!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小黑屋|免責條款|侵權投訴|廣告洽詢|站務信箱|卡拉娛樂網

GMT+8, 2022-11-30 02:44 PM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6-2020, 卡拉娛樂網.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