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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愛玲說,“權勢是一種春藥”, 直到時下有人說“名氣當春藥”, 這些都是女人對男人挑剔容貌的報復。 你若要來挑剔我們的容貌,我們便比較你們的財富與名氣。 當好色成為好男兒標誌的時候,好什麼樣的色成為男人的新話題。 特立獨行的韓寒近日在接受訪談時列出了自己的標準: “臉第一,胸最後”。 韓寒的一大特點是幾乎從來不表錯態, 他的每句話都透著反叛。 把胸排在最後顯然是個正確的選擇。 前不久某網路發佈,網購胸罩選A罩杯的有39.7%, B罩杯 的47%,C以上的勉強達13%。 小巧玲瓏的“金桔”型胸部仍是主流。 韓寒可以面無懼色地挑戰任何人, 但面對八成以上女性, 顯然還是選擇“胸不重要”這類 表態更安全。 把臉列在第一,則是對九成以上男性同胞的交代。 眼波流轉處,笑靨如花時,是大部分男性內心的春藥。 但“就愛容貌美”一項,卻歷經百轉千回,才敢公諸於眾。 陳家洛遇到霍青桐、香香公主姐妹, 後者美若天仙,金庸也要安排一個霍青桐心有所屬的假像, 才讓陳家洛放心地移情別戀; 程靈素之於胡斐,智慧無雙,深情似海, 卻抵不過袁紫衣的容貌; 張無忌願娶殷離,沒有一個讀者會當真, 因為她練了毒功,面貌浮腫, 不復當年那個鐘靈毓秀的小姑娘——只好把她寫死。 到底是該愛容貌,還是愛內涵? 這是糾結了幾千年的問題。 按理說這幾千年中,男性曾佔有絕對的話語權。 但仍然沒有多少男性敢於直面自己的慾望,說, 我就是好色,我就要看臉蛋。 想來想去, 能令男人把這一慾望深藏於心而不敢宣之於口的, 只有男性本身。 所有男人都把自己最根本的慾望列為最大的罪惡, 當權勢者敢於表露一點好色跡象時, 所有男人都可以打倒之,踩上一隻腳, 叫一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久而久之,好色竟然成了男人給男人設下的枷鎖。 使在人性解放早上幾百年的歐洲, 好色也仍然沒那麼容易被正名。 直到現代,這一魔咒才被解開。 注意力經濟的時代, 容貌作為最符合現代甄選觀的指標,終於得以步上前臺。 美劇《別對我說謊》中,某富豪找測謊公司, 請求測試他的女友是否貪圖他的錢財。 測謊結果,是。 該富豪失望而去,公司將他追回:且慢。 這女孩對你也是真愛。 富豪接受不了這兩者並存。 公司一美女循循善誘:你當初愛上她, 不也因為第一眼看去容貌姣好? 既然你可以因她美貌愛上她, 她為何不可因為你的財富愛上你? 這便是糾纏幾千年問題的答案。 男人可以挑女人的容貌,女人何嘗不可挑男人的權勢與金錢? 張愛玲說,“權勢就是春藥”, 直到有人說“名氣當春藥”, 這些都是 女人對男人挑剔容貌的報復。 你若要來挑剔我們的容貌,我們便比較你們的財富與名氣。 說到底,大家在意的除了先天條件外,更要自己的選擇權。 |